“她让你我因为误会而分开,我不能不给她一点教训。changkanshu.com”应彦廷如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平淡地回答。 乔蓦乍然抬起眼眸,错愕地看着应彦廷。“你……” 应彦廷眸色里掠过一丝危险,“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计,只是我并不相信初晨会这样做重生之高冷男神太粘人。” 想到自己之前深陷林初晨的计谋而不自知,乔蓦把头又低了下去,自嘲道,“亏我自诩自己挺聪明,却连被林小姐算计都不知道。” 应彦廷柔声抚慰,“这不怪你,是我的疏忽。” 乔蓦依然低着头。 应彦廷注意到乔蓦清致美丽的脸庞上透露出隐约的悲伤,他随即伸手将乔蓦的脸庞轻轻抬了起来。 乔蓦不得不面对应彦廷,却已眼眶微微湿润。 应彦廷皱起了眉,深深凝视她,“不会说了月子里不能哭的吗?” 乔蓦摇了下头,“我没有哭,我就是……就是有点感伤,我那时候为什么始终不愿意相信你。” 应彦廷温柔的拇指将乔蓦眼角的泪痕拭去,低柔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还不晚。” 乔蓦悲楚地问,“那林小姐怎么办?” 她这两天跟姐姐聊天,才从姐姐的口中得知应彦廷并不爱林初晨却一直把林初晨留在身边的原因竟是因为林父。 “我会处理好。”应彦廷以这几个简单却郑重的字眼回应她。 “你对林父有承诺。”乔蓦道。 “在我把你从s市带回身边的时候,我就已经征询过初晨,所以,我并不算违背承诺。”应彦廷回答道。 所以,林初晨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乔蓦沉思了片刻,倏地,轻轻咬了咬唇,问,“所以,如果不是我怀孕了,你不会放弃你的计划把我留在你身边,对吗?” “是。” 听到应彦廷的回答,乔蓦情绪低落了下来。 “一直以来,我把替母亲复仇和夺得应家视为我生命中的一切,没有人可以改变我的想法。”应彦廷淡声道。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因为我怀孕而改变你的计划?”乔蓦苍凉地问。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你会怀孕。”应彦廷深凝着乔蓦悲凄的双眸,忍住想要将她搂在自己怀里的冲动。“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只知道,当我得知你有了身孕只后,我唯一想要做的事就是把你带回我身身边。” “所以你之前跟我说的话是真的?”乔蓦对上应彦廷深邃的眼眸,“从一开始你是奔着复仇去的,你并不是有心要玩弄我?” “你怀孕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我一直以为这几率并不高。”说完,应彦廷歉疚地道,“我一直希望在事情结束后,你我好聚好散,最后我尽我所能弥补你……但直到那日你跑来追问我是否在利用你,我才意识到,我日后给你再多的金钱都将无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因为,感情上的伤害永远都弥补不了。” 这一刻,乔蓦嗓音微微哽咽,“对不起,之前我给你扣上了这样的罪名。”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尽管我无心想要伤害你,利用你却是事实。”应彦廷伸手把乔蓦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而乔蓦怀里抱着的小家伙依然睡得香甜。 乔蓦靠在应彦廷结实的胸膛上,任由他好闻的男性气息围绕在她的周身,她满足地倾听着他的心跳声。 应彦廷下巴抵着她的额,疼惜道,“如果你没有怀孕,我不能肯定我最后是否会放弃计划,但我能够肯定,让你离开,我一定会后悔一生,而现在,我庆幸老天没有让我失去你袁先生总是不开心。” 乔蓦闭上眼,紧紧地依偎着他,蓦地,委屈道,“既然知道我们之间有误会……这几个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怕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应彦廷低沙的嗓音道。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乔蓦沙哑地道,“我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迟迟都不肯拿掉孩子……” 听到乔蓦的回答,应彦廷满足地在乔蓦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嘶哑道,“三十二年来,我并没有真正涉足过感情的的事,所以,我不懂感情的事,在感情方面也根本没有自信……” “虽然你一点都不好,你欺骗我,利用我,害我伤心……”悲落地说完,乔蓦睁开眼,缓缓抬起头深凝着应彦廷俊逸的脸庞,“但是……我爱你,应彦廷。” 看着乔蓦泛着泪光的诚挚双眸,应彦廷无限爱怜地回应,“我也爱你。” 下一秒,他低头,深深攫住了她的唇。 ........................................................................................... 由于乔蓦还在月子中,避免奔波,应彦廷决定等乔蓦做完月子再接她去加州。 但因为“君临”和应家都有很多的公事等着应彦廷去处理,应彦廷唯有陪伴乔蓦一个星期后,先离开了里昂,当然,应彦廷临走之前,从里昂叫来了最好的医生和特护来照顾乔蓦,也安排了保镖保障乔蓦的安全,并承诺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身边。 …… 此刻,乔蓦坐在病房的窗边,懒懒地晒着太阳。 距离她生产已经过去八天,她觉得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但她的姐姐坚持不让她踏出这病房,说是中国做月子是不能吹风的。 所以,她现在只能在这窗户下晒晒太阳,连窗户都不能开。 “小蓦……” 乔杉的声音突然传进她的耳朵,闭眼小憩的乔蓦睁开了眼。 乔杉把吃的放在了桌面,而后坐在乔蓦所躺的贵妃椅旁边。 说到这贵妃椅,是应彦廷命人不知从哪里搬来的,乔蓦躺着极为的舒服。 乔杉看乔蓦懒洋洋的样子,忍不住调侃,“看君彦把你宠的……听盛华说,这椅子是君彦让人从里昂搬来的,你看他多细心。” 乔蓦慢慢把身子坐了起来,靠在贵妃椅上,美丽的脸庞上掩饰不住此刻的幸福。“姐……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今天能让我出院吗?”她开口道。 乔杉没好气地横了乔蓦一眼,“谁说你没事的……生孩子就像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你现在不好好休养,日后身体会落下毛病的。” “可是……” “别可是了……”乔杉打断乔蓦的话,倏地,正色道,“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乔蓦亦认真起来,“嗯?” “我已经……我已经将你生孩子的事告诉爸妈了。”虽然有所迟疑,乔杉还是完整的说了出来。 乔蓦皱起了眉,“姐……” 乔杉像是犯了错误一样,小小声道,“小蓦,爸妈一直都不知道你是因为怀了身孕而独自呆在法国,他们以为你是跟君彦分了手,心里难过想一个人静静……但你可知道,你这几个月都没有回国,爸妈十分担心你隐婚成骨,傅先生的心尖宠。” 乔蓦悲伤吐出,“我知道这几个月他们都在担心我……”她原本是打算生下孩子,再回去看父母的。 “那你为什么直到现在也不同意我把你和君彦的关系告诉父母,顺便告诉他们,他们已经做了祖父祖母了呢?”乔杉疑惑问。 乔蓦回答,“我在一切未成定局之前,我不想这么快就把我和应彦廷的事告诉爸妈……我不希望给了他们希望,最后却让他们失望。”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现在你不会再让他们为你担心的,因为……你和君彦不会再分开的。”乔杉抚慰乔蓦道。 乔蓦在此刻轻轻叹了一声。 乔杉问,“怎么了?难道你直到现在还不相信你和君彦走到了一起?” 乔蓦摇了下头,眸光投向窗外,幽幽地道,“没有走到最后,谁又能知道是不是能够一直走下去呢?” 乔杉忍不住跟乔蓦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多愁善感!” 乔蓦笑了一下,转过脸来,美丽的脸庞上已不见的忧伤。 乔杉这才满意,轻捧住乔蓦的脸庞道,“我跟你说……我和你姐夫结婚的时候连婚礼都没有举行,这一次,你一定要让我看到君彦为你举办一个让全世界女人都羡慕的婚礼哦!” 乔蓦乖乖点头,“我什么都要最好的,行吗?” 乔杉大喇喇道,“必须要这样……我妹妹长得这样漂亮,一定是会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 乔蓦再次点头,眼睛里全都是幸福的笑意。 …… 接下去的两个星期,应彦廷因为公事耽搁,仍旧没能来到里昂陪乔蓦。 面对乔蓦的淡定,乔杉却有些着急了。 “小蓦,你说君彦怎么需要花上两个星期的时间呆在加州处理公事呢?这个就知道事业的男人,他不会是要等到你做完月子再来接你吧?” 上一次跟应彦廷谈过之后,乔杉就感觉应彦廷说的话有些怪怪的,但应彦廷向来都是这样深沉的人,之后他跟乔蓦表白了心迹,乔杉也就没有多想。 但现在应彦廷已经回加州两个星期,期间平均每天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乔蓦,这让乔杉又担心起来。 不过乔杉并没有在乔蓦面前表现出担忧,她怕乔蓦会多想,所以现在用轻快的语气跟靠坐在床头看出的乔蓦说道。 乔蓦听到乔杉所说,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孩子,确定两人的谈话声没有影响到孩子睡觉,她这才回答乔杉,“他昨天跟我说,他恐怕真的要等到我做完月子再过来接我。”乔蓦看起来很平静,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书上。 乔杉错愕,“什么?他要等你做完月子再来接你?” 乔蓦点头,“最近的金融市场不太平稳,他现在人在s市,处理‘君临’的一些问题。” 乔杉愤愤,“还有什么事比来接你和孩子更重要吗?” 乔蓦这才把手里的书放了下来,沉静地望着自己的姐姐,正色地道,“姐,我觉得他迟些来接我并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可以了朕的青梅小道姑。” “你难道就没有跟他要求早点过来吗?”乔杉不苟同乔蓦的善解人意,忍不住又道,“男人可以拼搏事业,妻子却是最重要的。” “但是……姐,当全世界都知道初晨是他的妻子的时候,他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而我需要做的,就是给他时间。” 这一刻,听到乔蓦所说的,乔杉突然怔住了。 在乔杉的印象里,乔蓦一直都很单纯,所以,乔杉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如今心思已经这样成熟。 乔杉自然也猜到应彦廷在加州是处理自己的私事,但她没有跟乔蓦提及,是怕乔蓦多想。 直到此刻乔杉才意识到,她的妹妹已经长大了,她的妹妹如今的思想或许比她还要成熟。 乔杉长长地叹了一声,“我真的有些迟钝……我昏迷不醒这几年,小蓦你已经长大了……有很多事,已经不需要我`操心了。” 乔蓦在这个时候向乔杉展开了自己的双手。 乔杉见状,笑了一下,跟着展开了双手。 姐妹两像小的时候紧紧地拥抱。 乔蓦闭着眼,满足地靠在乔杉的肩膀上,缓声道,“姐,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已经学会照顾自己……” ........................................................................................... 加州。 唐雅人来到应宅的天台,看到应彦廷正独自一人坐在天台的休闲沙发上。 夜色很暗,地上尽管有灯光,唐雅人坐在应彦廷的对面时,却依然看不清楚应彦廷此刻的脸色。 他只看到,应彦廷的手里执着红酒,而唐雅人平常很少看到应彦廷喝酒。 “今天晚上并没有半点的星光,你居然一个人坐在这里看星星。”唐雅人以轻松的姿态坐在沙发上,挪揄出声。 应彦廷把红酒放在了沙发上,平淡地道,“看来你今晚被女伴放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