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蓦再也没敢动弹,因为他们现在的姿势,让她想起了那天晚上—— 她害怕,用力推开了不察的他。liangxyz.com 人刚下床,就被他逮住。 她用力挣扎,最后就被他像现在这样,牢牢地扣在他的腿上。 房间里尽管没有开灯,但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霓虹还是把他英俊的脸庞照得很清晰。 当时他的眼睛很亮很亮,染着火苗一般,炙热得让人无法直视。 她是真的害怕,当下只想着临阵脱逃,因此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也不管会不会为此惹怒他。 她只记得他在那个时候任由她捶打着,只以隐忍到极致的沙哑声音道,“我想,我应该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忌讳。” 然后…… 再然后,那个晚上,他用自己的行动深深地让她明白了他的忌讳是什么。 所以此刻,她哪里还敢在动一下。 应彦廷显然看穿了乔蓦此刻的心思,看着乔蓦那犹如受惊小鹿一样提防的眼神,唇角不由地扬起温和的笑,脸眉眼也染上笑意,“我现在脑子里要是没有一点对你无耻的想法,那你恐怕真的要担心了。” 乔蓦心底憋着气,但她没有再动作,也没有再说话,只轻轻咬住了唇,因为应彦廷说的话是事实。 应彦廷又笑了一下,关心道,“老陈说你回来的时候气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 乔蓦发现,应彦廷他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外表看似谦和温和,实则阴险狡诈。 就像现在,他知道她不敢再忤逆他了,就只是宠溺地揽着她的腰。 乔蓦起了身,却没敢再离得应彦廷远,站在床前绑着睡衣带子说,“我心情不好。” 第21章 主动给他打电话 应彦廷诧异地扬了扬眉,而后,起身走开去了。 乔蓦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要去哪?” 应彦廷回头,手已扶在门把上,温和地笑了一下,“你心情不好,见到我怕是心情更加不好……这样我怎么能指望今晚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呢?” 乔蓦怔了怔。 应彦廷果然就离开了房间。 乔蓦的确感觉轻松了不少,不得不承认应彦廷他十分有自知之明。 晚餐的时候安管家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她大概已经能够猜到,安管家肯定是觉得她把应彦廷得罪了,否则应彦廷怎么会来了又走了呢?不过安管家肯定也觉得她这是恃宠而骄,所以她没必要担心安管家会给她不好的脸色。 心情的确很糟糕,她准备打电话给亚馨去静吧喝点酒,在化妆的时候,母亲刚好打来了电话。 母亲跟她说家里有急事,让她速速回家一趟。 她没敢耽误,让陈叔开车,一个小时后就到了家里。 回到家,她看到父亲的额头上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没有丝毫往日的威仪硬朗。 母亲坐在父亲身边,哽咽抽泣,眼睛肿得就像核桃。 她蹲在父亲的面前,所有生父亲的气,此刻全都抛之脑后,无比的担心和紧张。 之后才知道,原来是高利贷的人找上了公司,不止破坏了公司里所有的物什,还将父亲打了一顿。 安抚完父亲回房间休息后,她站在厅里的落地窗前,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母亲下楼来,眼泪又止不住。 她冷静地问母亲,“应彦廷不是已经帮我们家把债务清还了吗?那些高利贷为什么还要来找爸爸的麻烦?” 母亲带着哭腔道,“这些人哪里是真的高利贷的人,那笔钱应总已经替你爸爸还清了……” “那这些人是?” 母亲回答,“这些人都是你父亲往日得罪的人请来找你爸爸麻烦的人……你也知道,你爸爸过去为人处世不懂低调,狂妄张扬,商界里的人很多都对你爸爸恨之入骨,这会儿你爸爸落了难,他们就跟趁火打劫一样,恨不得把你爸爸弄死。” “报警都没用吗?” “那些警察都被人买通了,怎么有用?我想,你爸爸以后若还想在商界里呆着,恐怕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应总虽然替你爸爸把债务都还了,但公司还要慢慢经营才能振作起来,而那些想要害死你爸爸的人,一定不会让你爸爸如愿,他们会三不五时会来找你爸爸麻烦,势必要让你爸爸跌进泥潭再也无法翻身。” 医生来检查过说父亲只是受了外伤没有大碍后,她没有留在家中,选择回应彦廷的别墅。 在车上时,她脑子里全都是父亲受伤和母亲无助哭泣的画面。 回到房间,站在房间的窗前静思了有一会儿,她给应彦廷打去了电话。 第22章 我怕你生气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接,她以为他不喜欢她联络他,正打算挂电话,电话正好通了。 “是我。” 他笑起来,“不是巴不得我走么?怎么打电话来了?” 她咬了咬唇,小声道,“我才没有赶你走,是你自己要走的重生之弃后崛起。” “所以,你现在是邀请我回去的吗?” 这一刻,她听到他那边有年轻的女性正柔媚地唤他喝酒,那声音一听就不是正经的女孩,她猜测他现在是在私人会所之类的地方。 她没有回答他。 他刚好被几个女人邀着去喝酒,也就没有跟她说话。 她也没有挂电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他。 在电话里,似乎有很多的莺莺燕燕在围绕着他,而他乐在其中。 突然,有个女人说—— 应总,申总非要我喝,人家都要醉了,你帮我喝嘛…… 紧接着一群年轻的女人以娇媚的声音附和,然后,应彦廷那边就直接结束了电话。 嘟,嘟,嘟—— 手机里只剩下了电话结束的声音。 她愣在原地,过了许久,才有些呆滞地把手机慢慢从耳边拿了下来。 .............. 静静地凝视着窗外满天星辰的景致,她的脑海里全都是父亲受伤的画面。 她已经打算明天跟父亲商量结束公司的事,没有想到,应彦廷竟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离她刚才打电话给他,已经过去了约有一个小时。 “睡了吗?” 她如平常跟他说话的时候一样不冷不淡地回答他,“还没有。” “我半个小时后到你那里。” 她脸上平静的表情并没有变,“你不是有应酬吗?” 他温和地笑了一下,“的确走不开……” “那你还过来做什么?” “我怕你生气。” 她“唔”了一声,“应总你恐怕太瞧得起我了,我有自知之明。” 他哈哈大笑起来,“还说没有生气?你看看,说话都嘲讽起来了……都是我的错,回去再给你赔不是,如何?” 他是那样狡猾奸诈的人,但很奇怪,他每一次说甜言蜜语,都能把人哄住。 她“哧”地笑了一下,“谁要你赔不是了?你跟谁在一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又大笑,“那我现在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呢?” 她知道他在逗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情莫名比先前好了很多。 “随便你!” 他笑了,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 他说,“我已经到门口了……你若不下来接我,我怕安管家以后就真的不会给你好的脸色了。” 她听闻,立即往窗下一看,果然,他的车子已经停驻在别墅的大门口。 第23章 斗嘴 安管家的确如应彦廷所说,看到她下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在她走向应彦廷时,安管家已默默退离. 乔蓦本来以为应彦廷身上会有很浓的酒味或香水味道的,然而靠近他的时候,他的身上竟然只有那木松、劲草的淡淡男士古龙香水味和他独有的好闻的男性味道。 “怎么了?”应彦廷微笑望着她的脸。 她本是看着他的,但当他这样专注凝视着她时,她没有办法再看他,低下头去,视线对着他西装下的白衬衫,低低地道,“你不是刚刚从……夜总会或会所之类的地方出来吗?身上怎么……” 说完这句话她才发现,她这话似乎会让他误会她在意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其实她只是纯粹疑惑罢了。 应彦廷是何其聪明的人,意会了过来,温吞地道,“我不过是去了一会儿……” 乔蓦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保持着嘴角的微笑,进一步解释,“若不是罗部长在那里,我也就不去了……那样的场合我也不太喜欢。”说着,他的手很自然地扶在她的腰上,俊脸上的淡淡笑意不减,“我还得感谢你打了通电话过来,不然我怕是很难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