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武邑公主一顿嘲讽,要说心中没气是不可能的。 我对你好言好语,你非说我逢迎拍马。 就你这个性子,能嫁出去才怪。 离开皇宫,与小叶子公公告辞,后者抹着眼泪相送。 周龙总共就进宫两次,就能让一个小太监引为知己,不得不说人格魅力还是有些的。 刚出宫门,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个铁塔人在冲他摆手。 “蒙将军!” 周龙诧异的看着那人,竟然是蒙田在等自己。 “哈哈哈,周兄弟,可把你等出来了。” 蒙田见到周龙很兴奋,上前抓住周龙的手臂,就往一旁的马车里拖。 “哎哎哎,这是干什么!” 周龙倒是不怕蒙田要害他,只是他正为接下来的比试头疼,哪有心思应付蒙田。 “别慌,某家是来助你比武招亲的。” “你这第三场可是与秀宁那丫头正面比试,大意不得啊。” 蒙田一脸严肃,好像周龙比武招亲他更着急。 “蒙将军不是为武邑公主守擂的么,怎么?” 周龙诧异的看着蒙田,不知道蒙田这是要做什么。 “哈,让周兄弟见笑了。” “说句心里话,秀宁那丫头能嫁出去,我是最着急的。” “我是看着这丫头长大的,小时候还挺有礼貌的。” “这些年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叔叔放在眼中,经常和我抢带兵的机会。” “偏生这丫头手底下功夫不弱,不动刀枪我还打不过他。” “这不想着助兄弟你夺得驸马之位,她就不好带兵了,我也少个对手。” 蒙田真是有啥说啥,直接把自己的底给透露出来。 只是一说到他打不过李秀宁的时候,稍微显得尴尬。 “呃,竟然还有此事。” 周龙大感意外,他原本想着蒙田能把之前比武招亲的人都给打死,想来是不想武邑公主招亲成功的,搞不好这家伙还是对方的仰慕人。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不过这对周龙是个有利的事情,有蒙田相助,他对于和武邑公主的比试会更有信心。 “多谢蒙将军仗义相助,此事若能成,周龙不胜感激。” 堂堂大周第一战神,能够对他折节下交,周龙还是很看重的。 虽然他自问无论是在个人武力,还是在带兵打仗方面都不输于人。 但蒙田这位大周第一战神能够主动来帮忙,这必须要感谢人家啊,毕竟人家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人家图他什么啊。 “言重了,互帮互助吧。” “周兄弟,我这就带你去挑兵员,领装备你看如何。” 蒙田见周龙接受他的好意,立刻准备向着城外的军营赶去。 “且慢,蒙将军且慢,不知道这兵员一说可有讲究。” “还有我要募兵,是朝廷给出钱,还是我自己出钱。” “对兵员的来历有没有硬性的要求。” 周龙有很多疑问,他对大周的军事力量所知甚少,就这么去募兵能招募到好兵吗。 而且募兵是要花钱的,这钱从何来。 “这个啊,因为你与武邑公主是私人的事情,募兵的钱粮估计兵部与户部是不会出的,倒是兵员来历没有硬性要求,只要是新兵就成。” “不过钱的事情你放心,我可以借你,募兵的事情我也能帮你挑挑。” 也不知道武邑公主将蒙田压制成什么样,竟然让堂堂大周第一战神愁成这个样子。 只是蒙田的热情让周龙有些不适应,自己要比武招亲娶媳妇,你这么激动个什么劲。 “多谢蒙将军慷慨,不过小弟另有想法,若是蒙将军想要相助,就把这架马车赠与小弟吧。” 周龙没有接受蒙田的投资,而是看上了他的马车。 毕竟他要去的地方有些远,有辆马车会方便不少。 周龙的拒绝,出乎蒙田的意料之外,不过蒙田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得出周龙对他还是有些戒心,这也正常毕竟对方只是一介草民,因缘际会闯入朝堂之上,心中对所有人充满警惕也是对的。 想到这里,蒙田不再坚持。 “周兄弟尽管拿去用,有什么需要就去将军府找我。” 蒙田让车夫停下车,手一撑跳了下去,双手抱拳目送周龙。 马车哒哒的向着城门方向去,两人就此别过。 路上,周龙想着蒙田的事情,这位大周战神给他的感觉很好。 有点仗义豪杰的气质,与这样的人交往会很轻松。 只不知对方是真的豪杰还是假的,毕竟自己之前用强人锁男将蒙田勒的不轻。 若是心眼小的都得因此恨上自己,这位却是个妙人,不仅没有表现的怨愤,反倒是有点不打不成交的感觉。 马车一路急行,很快出了京城直奔枫山而去。 枫山,京郊一处小山,一条商道在枫山脚下路过。 这里的山民大多靠打柴为生,将打来的干柴卖给京城的柴行。 不知何时,枫山上起了一座山寨,说是山寨其实只是几座茅屋。 茅屋很长,其内有通铺,每个茅屋都能住十多人。 当周龙赶着马车来到茅屋附近,树林中突然冲出十几个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长木棍。 “大当家回来了!” “大当家的回来了!” “帮主回来了!” 这些人见到周龙,一个个兴奋的大声呐喊。 人群中有很多小孩子,甚至还有不少小女孩。 很快,山上的茅屋跑出来不少人,围着周龙询问这几天的去向。 “你们当家的我啊,这一次可是出了大风头了。” “不仅揭了皇榜,还见到了皇上与皇后。” “因为比武招亲的原因,这一次我回来是有事情要与诸位商议的。” 周龙压住人群的嘈杂,将众人带到茅屋中间的空地。 这里是他的大本营,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 穿越之初,他醒来就在城郊土地庙,身边的都是乞丐。 在他的努力与奋斗下,依仗乞丐这个群体,他成功的转型了,转成一个占山为王的路霸。 不过周龙并不觉得自己是路霸,与其说路霸,他觉得自己更像是养路工。 这枫山脚下的路他时常让人修缮,由此收点过路费难道有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