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她必须卖力,要不然办公室主任给她小鞋穿,她今后的日子会很不好过。mzjgyny.com当她把空空如也的酒杯放回餐桌,姜军又站起来给她倒满,“好样的,再来。” 李欣桐都想哭了。她试图找个人求救,环视桌上的一圈,销售部哪个敢?办公室主任巴不得她多喝,只有与姜军平起平坐的麦英奇和宋子墨了。但看麦英奇正笑得灿然,迎合地说:“姜总好酒量!”她知道麦英奇没有指望了。 于是她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宋子墨身上。她和他座得近,她在暗地掐了他一下,暗示他赶紧搭救她。未料,宋子墨忽然说道:“姜总,你想把我女人灌醉,让我晚上好得逞吗?” “噗!”饭桌上凡是有喝东西的人都喷了。 李欣桐死死攥着酒杯,用眼神对宋子墨千刀万剐。他这狗嘴里吐出的都是些什么啊? “啊?欣桐……额,李小姐和allen先生……”姜军已经震惊地要自打嘴巴了。 李欣桐忙摆手,“姜总,allen先生在开玩笑。”李欣桐把脸转向宋子墨,有些咬牙切齿,“对吧,allen先生?” 宋子墨微笑,“当然,你这种庸脂俗粉,我怎么看得上?” 李欣桐已经咬牙切齿了。 宋子墨对餐桌的其他人说:“我只是想告诉在座的几位美女,我连李小姐都看不上,你们别再多想了,好好吃饭,ok?” 他的话,的确很欠扁,几位一直偷窥宋子墨的女人都惨白了脸,有些不自然地夹菜掩饰尴尬。李欣桐有些哭笑不得。宋子墨一向是这种把丑话说在前头的人。大学里不知伤害了多少少女心。走入社会这么多年,老毛病还是没改过来。这话是狠狠甩了她一把,又给她含了一口糖。她是庸脂俗粉,但是是在座的女人中,上品! 真是心酸啊! 气氛冰冷到极点,暖场王麦英奇站起来,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样子,“我们家美男说话一向刻薄,主要是心里有了个女神,眼里容不下其他女人,有些小自闭,谅解这不懂事的孩子哈,来来,我作为家长赔礼道歉!” 气氛就此暖了上来。姜军继续灌李欣桐的酒,李欣桐也只好抱着必死的决心,卖力求单。 李欣桐的酒品,她一直都不知道。她真正没有喝醉过,所以她挺担忧自己酒后行为。她最后的意识是自己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她在想,她终于告一段落了,其他事情她可以不用管了。等事情结束后,她便会被人叫醒,然后回家睡大觉。 可她清醒的时候,是清晨的微光刺了她的眼。她自己正躺在宋子墨的怀里。她环顾四周,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好似是家,这里是…… 她掀开被子,已换了睡衣。 谁换的?宋子墨?身子被看光光?还是……滚完床单,才换的? 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强调,此文不v,更新不保证,因更新问题打负分不接受,觉得更新慢的,就别看了,影响你,也影响我。。。。。 想继续看的,希望撒点花什么的,我会更新快点的哦~ ☆、chapter.9 1、 李欣桐的动静太大,影响正在睡觉的宋子墨。他皱了皱眉,不悦地睁开眼睛,首先入眼的是李欣桐那双惊慌失措的表情,原本准备发作的起床气,因此而消失殆尽。从她昨晚喝醉胡言乱语起,他就期待着她今天的反应。 昨晚李欣桐在饭桌上喝醉了,起先还好,直接倒在桌上呼呼睡去,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犹如空气。桌上的勇士继续喝酒,有些酒酣,乱了分寸,待到结束的时候,酒桌上唯一清醒的只有宋子墨。期间他不可避免地也喝了点酒,但是没有喝醉,点到为止。他招来服务员,付了款,吩咐他们找几个代驾。善后的宋子墨看着整桌的人都趴下,独他一人,有些哭笑不得。 忽然,一直当空气的李欣桐嘟囔了一声,翻过脸,毫无睡醒的脸j□j裸地展现在宋子墨眼前。鼻子都不够她呼吸了,还张着嘴呼吸。宋子墨鲜少见过如此“囧态”的李欣桐,有些失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摸着摸着,原本流光溢彩的眼眸顿时失了色,暗淡无光。他无奈地笑了笑,收回了手,耐心等待代驾。 代驾们赶到,宋子墨吩咐他们把桌上一名名醉酒人士驮了出去。当代驾想背李欣桐的时候,宋子墨微笑表示:“这位我来。”某位代驾愣了愣,古怪地看了一眼,搬其他人了。 宋子墨本来想和李欣桐去南朝二弄36号的那间公寓,可细想昨晚睡的腰酸背痛又作罢了。那床实在太小,他在家具城定的床还没送到,今晚没法再继续将就。他最后决定今晚住他的家。 代驾在驾驶位上开车,清醒的宋子墨和醉酒的李欣桐在后面坐着。原本一路上还算平静,李欣桐反胃,猝不及防地吐了宋子墨一身。代驾善解人意地靠边停车,回身问道:“先生,需要处理一下吗?” 宋子墨淡定地先扶住歪歪扭扭的李欣桐,爱干净的他毫无愠色地脱下沾有呕吐物的西服外套。他解开衬衫手腕上的纽扣,拿过李欣桐的包包,试图找面纸巾。果不出料,她还未改掉随时带纸巾的习惯。然而,他的注意力却放在她的钱包上。他有些愣愣的,拿出的钱包,这是一款很老很普通的皮质钱包,上面甚至有着幼稚的手绘画。一颗早已不绿的四叶草,五年前他亲手画上去的。李欣桐所有的东西,都是国际名牌,虽然大部分是高仿品,为何独独留这么个不入眼的钱包?他们交往一周年纪念日,她缠着他要礼物,他实在想不出,她就逼他到diy店画个四叶草给她。他就照办了。他们之间的交往,向来是她主动他被动,他从未放在心上,她时时放在心上。所以当他暂时离开,她就当他永远离开,果断从他的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后会无期。 宋子墨打开钱包,钱包里他的照片早就没有了。 曾经李欣桐总喜欢枕在他的腿上,开玩笑地说:“墨宝,我对你的一片真心铁树都开花了,你真是铁石心肠都不如,就不能有一点喜欢我吗?” 她在他面前,总是微笑,即使是说伤感的话。宋子墨以为他看透了她,其实从来没有看透过。她决绝起来,毫无转圜余地。曾经站在教学楼楼下,高声喊着“宋子墨,我喜欢你”的李欣桐被全校师生围观也会无耻地仰起头微笑等待他出现,毫不在意别人的指指点点。高中他转学的那天,她翘课跑到他的家里哭着鼻子不让他走,他怕妈妈回来瞧见,便随便说:“要是你考到b市大学,就答应和你交往。”当时他了解以她那样烂的成绩根本无法考上。谁知他大二那年,他在新生迎新会的舞台上看见了她,她也看见了他,她依旧那样无耻地笑,仿佛他已是她的囊中之物。她为了考b市大学,复读了一年才考上,她告诉他,只要没考上,她会一直考下去,直到考上为止。因为她喜欢他,想和他交往。即使知道他心有所属,她还是会无耻地对他微笑,不发一言。他回国的那天,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她完全从他的世界消失了。她给他发了一份邮件,她说:“我不会原谅你,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相见,后会无期。” 她不想他出现在她的世界,他知道。她不会原谅他,说到做到,他也知道。 李欣桐身子一歪,倒在他的怀里,嘟囔一句,“不喝了。难受!” 宋子墨把纸巾放在她嘴边擦了擦残余的呕吐物。李欣桐忽然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略显迷离地看着宋子墨。宋子墨也停下看着她,“怎么了?” “墨宝……” 宋子墨怔了怔,眼眸加深,不吭一声。 李欣桐痴痴地笑了起来,从宋子墨怀里爬起来,抓起自己的包包,翻出一盒薄荷糖,倒出一粒,含在嘴里。她含得有些不耐烦,直接嚼碎,吞了下去。好似完成大工程似的,李欣桐伸开手臂,双手环住宋子墨的脖颈,呵了一口气,“不臭吧?” “……”宋子墨的心咯噔一声。 李欣桐直接把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撬开他的贝齿,与他唇舌交战。宋子墨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叹息一下,慢慢回应着她的热吻。他对任何事情都能很好的控制,可最后吻得差点在车上要了李欣桐,若不是代驾咳嗽两声提醒他主意场合,他恐怕停不下来。 他禁欲实在太久了…… 宋子墨望着又睡着的李欣桐,不禁苦笑。她永远这样,只为自己的一时之快,从不考虑被她招惹得如此狼狈的他。 送到他的家,他把她搬到床上,自己打算先去洗个澡,谁知他刚起身取衣服,李欣桐突然抱住他的手臂,不肯撒手。宋子墨试图掰开她的手,又不敢用力怕弄疼她。尝试了几次,最后放弃,只好坐在床上发呆。 “爸爸……”李欣桐突然嘟囔了一句,带着弱弱地哭腔,有点伤心,又有点心酸。 宋子墨怔了怔,欺身靠近她,为她盖被子。李欣桐蹭了蹭他的手臂,睁开眼帘,看了他一眼,又嘟囔一句,“墨宝?” 宋子墨沉默地看着她。如此肆无忌惮地唤他“墨宝”,如今只有她喝醉的时候吧?李欣桐忍不住又蹭蹭他,似在呼唤,又似在思念,囔囔着,“墨宝,墨宝,你为什么还是不爱我?为什么你心里只有玲可姐?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你要抛弃我?” 宋子墨默默地听着她对他的控诉,漆黑如墨的眸子柔得如水般缱绻,他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像是在无声的安慰她。 好似感受到安抚一般,李欣桐不再嘟囔,又要陷入睡眠状态,最后低落地嘟囔了一句,“墨宝,我不会原谅你,不会原谅……” 安抚着她的手顿了顿,柔如水的眸子忽然凝固。他抿了抿嘴唇,叹息地说:“我知道。”他怎么不会知道,她不可能会原谅他,她是个说到做到的女人。 宋子墨想到昨天的醉酒,实在不怎么想回忆了。他起身对惊慌失措的李欣桐道:“你再不起床,小心你的全勤奖金没有了。” 这话恍如炸弹一般,李欣桐迅速弹跳起床,冲进浴室。不到一秒,李欣桐从里面打开门,探出头来,弱弱地说:“我昨天的衣服在哪里?” 宋子墨淡淡地说:“送去干洗了。” “那什么时候送来?” “不知道。” 李欣桐气得鼻孔冒烟,愤恨地关上门。宋子墨期待着她穿什么衣服出来。在此同时,他拿起电话给干洗店的老板,让她晚些把衣服送过来。不到五分钟,李欣桐便从浴室里走出来了。她居然穿一件浴袍出来? 宋子墨撇嘴一笑,“打算穿这件出门?” 李欣桐对他置若罔闻,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给王笑笑打了电话。 “笑笑,今天我一天的打卡就交给你了,我就不去公司了。嗯,没事,我喝太多了,再睡会儿就好。拜拜!”李欣桐挂完电话,得意地看了看宋子墨。宋子墨并不惊讶,只是淡然地说:“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们公司提个建议,打卡机应该放在办公室主任的办公室里,而不是茶水间。” 李欣桐一惊,“咦?你怎么知道我们公司的打卡机放在茶水间?” “放在门口的话,你会这么嚣张?” “……”李欣桐知道宋子墨聪明心细,但这点事,他都能通过一两句话猜到,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的。她爬回床,打算继续睡一觉,顺便一扫心中的不爽。宋子墨此时是半躺半坐,他看着李欣桐如此泰然处之地躺在他身边,无视他的存在。这就是所谓的“熟人”所以“熟”视无睹? 宋子墨道:“一男一女,干柴烈火,是不是……” 李欣桐斜睨他一眼,“我是湿了的柴,你是烧不旺的劣质火苗!” 宋子墨挑眉。 李欣桐忽然翻个身,面对他,一副探讨的样子,“你性冷淡这病治好了吗?” 宋子墨眯着眼,神色微妙,“要不要体验一下治疗结果?” 李欣桐则是一脸无趣地翻个眼,“跟玲可姐这几年的夫妻生活,能不治好吗?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玲可姐可是你最爱的女人,拥有她的时候,肯定很卖力。” 宋子墨原本调笑的脸,慢慢僵硬起来,脸色顿时不佳,他不做声地起床穿衣。李欣桐躺在床上看着宋子墨似有生气的样子,不禁自嘲。提及他的痛处了。他最爱的女人和他离婚了,再也不能抱他最爱的女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花花~~瞧瞧竹子苦逼的脸吧~~ ☆、chapter.10 宋子墨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说道:“南朝那边下午会有搬运工把床运过去,我下午没空,你去一趟。晚上我会回去吃饭,你记得做饭。”宋子墨穿好外套打算离开,李欣桐从床上坐起来,“去我那间小公寓吃饭?” 宋子墨回身问道:“有问题?” “你这里不是更大更方便吗?”李欣桐有些纳闷,这么好的地方不用,用她那破地方。 “那你今晚还睡这?” “不。”李欣桐非常坚决地反对。 “那就是了,来来回回麻烦。”宋子墨给了这个解释,就直径离开。然而这个理由让李欣桐觉得十分荒唐。这男人绝对是想故意麻烦她的!什么来来回回麻烦,一切都是借口。即便李欣桐万分愤慨,但她的情绪只能如个屁,放放就作罢了,还得老老实实地去买菜烧饭。 首要的问题,还是继续补睡眠吧。李欣桐钻进被窝,捂着被子,嗅了嗅,被子上有属于宋子墨的体香,淡而雅。 李欣桐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没睁开眼,只是习惯地往枕头下面摸索,摸了半天,也摸不着,她才把眼睛睁开。她差点忘记了,这不是她的家!依着铃声,李欣桐赤脚下地,心想铃声响了许久,怕断了没接着,便想跑过去。谁想脚底一滑,摔个人仰马翻,伤到了腰,痛得她龇牙咧嘴。她忍着痛爬起来继续接电话。原来是搬运公司,说是床送到了,让她过去一趟。 这才几点?李欣桐感觉自己睡得不是很久,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半个小时都不到。李欣桐无奈地应了声,挂断电话,打算穿衣服过去。转悠了半天,这才意识到她的衣服被送去干洗店了。 李欣桐打电话给宋子墨,“喂?” “什么事?” “我没衣服,没法出门。” “我卧室的右侧有个房间,你到那里挑一件。我现在有事,先挂了,拜拜。” 没等李欣桐回答,宋子墨自行挂了电话。李欣桐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有点气愤,但又不好发火。他对她冷淡,又不是偶尔,以后也会如此,她必须学会适应。 李欣桐按照宋子墨的指示走到右侧的房间,刚一进门,她就闻到一股脂粉味。莫非是宋子墨金屋藏娇的地方?李欣桐马上自我否定了。她认识宋子墨也有好多年了,她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了。整颗心都放在贾玲可身上,又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不会乱搞男女关系。 3、 这是一间属于女人的房间,有梳妆台,有色调桃色的衣柜,还有女人睡的床套。李欣桐打开衣柜,里面有很多衣服,五颜六色,各种款式。让李欣桐惊讶的是,这里面的衣服都是同一个品牌,都是eva专门设计的限量版,每一件都是价格不菲。 都是eva设计的衣服,李欣桐自然马上想到eva的好友贾玲可。这间房是贾玲可的?她回国住在这里吗?真是一对奇怪的离异夫妻。李欣桐有些好奇,他们关系如此和睦,为什么要离婚?即便当初水火不容非离婚不可,现在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为什么不去复婚? 这些问题李欣桐想不通。 李欣桐看着衣柜里琳琅满目的衣服,一件也不想穿。她虽然敬佩贾玲可,但她不想穿贾玲可穿过的衣服。当她仔细看了看衣柜里的衣服,她赫然发现,这里面的衣服的标签全部没拆,意思就是……全新的。 李欣桐有些惊讶,便选了一件红色的雪纺连衣裙。 宋子墨选了个一米八宽的床,红木做的,绝对是高级床。于是,摆在几乎被床霸占所有位置的小卧室里,显得十分滑稽。搬运工也奇怪地反复问李欣桐,确定是这里吗?这种床都能买下整个卧室了,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李欣桐也懊丧,不知道宋子墨有没有脑子,买个这么高档的床来做什么。 搬运工离开后,李欣桐开始铺床叠被,整理小公寓。当她摸摸索索完一切,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得去菜市场买菜,要不然宋子墨回来又说她了。李欣桐便拿着钱包去菜市场买菜去了。 她正在与渔民砍价的时候,宋子墨打来电话。 “喂?”李欣桐用头和肩膀夹住手机接了宋子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