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万! 林溪被白教授的高端操作惊艳到了,看来白教授是个能办事的人。 再看看副会长那张颤抖受惊的老脸,林溪笑了,“白教授,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要忙,200万,务必一次付清给这位老板。” 白教授连连点头,怀着敬意的目光目送了林溪。 等回过头来,白教授才重新打量了卖画老板。 副会长微躬着身子哀求道:“白教授,您何必那么认真呢,200万我确实是拿不出来啊。” 然而白教授哪里会理会这些,“副会长,我是在帮你挽回声誉,你可不要糊涂了啊,200万对于你一个副会长算得了什么?” 副会长有苦难言啊,这副会长的位置还没有坐暖,就要过上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穷日子,他是一千个不愿意啊。 这时,他把所有的不痛快都发泄在卖画老板身上。 “哼,你没事出来摆个摊干啥,在家里有老婆孩子陪炕上不好吗?” 卖话老板被戳中了自己的痛处,“我老婆现在住院,所以我必须出来挣钱,哎都怪我没出息,连手术费都交不起。” 白教授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终于明白了林溪最后的嘱托。 如果还想在国画界有话语权,林大师一定会是他最好的目标。 “副会长,我听说,下个月十号是会长的六十大寿,会长正在全力寻找昙花大师的作品。” 副会长还在绞尽脑汁想赖掉这200万,这时白教授的话却让他犹豫了。 上次的选举中,会长并没有给他投票, 想必自己不是会长心怡的人选,如果能借这个机会的话,那也不枉费下点血本。 只是,这200万,几乎是自己的棺材本了。 白教授看到了副会长的犹豫,也就顺水推舟,“这样吧,要不我先跟他说,你会有个惊喜给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副会长心不甘情不愿地赔笑道:“也好,那就有劳白教授了。” 很快,在白教授的见证下,这比200万的交易顺利完成。 卖画老板连连道谢,“谢谢您,白教授,谢谢您,副会长先生。这样我待会送你一个画框,帮你包装下怎么样。” 入账200万的卖画老板虽然很激动,但是时刻不忘给顾客最好的服务,这一点,让白教授对他刮目相看。 而副会长却盛气凌人地说:“画框就免了,搞不好又是昙花大师的手迹,我把房子卖了也买不起了。” 白教授冷笑,昙花大师是国画界的骄傲,副会长如此不知轻重,估计这副会长也快到头了。 卖画老板离开后,副教授一屁股坐在地上,傻傻的盯着200万换来的画,真想一口气撕碎它,但没那个胆啊。 白教授拿着放大镜,仔细地欣赏着画。 见白教授如此痴迷,副会长终于忍不住了,“看你那么喜欢,怎么不花钱买下来。” 这是喜欢就能买的吗?白教授可不是糊涂啊。 要是惹怒了林大师,一旦怪罪下来,那就不是200万能解决的事情了。 “我要是买了,你拿什么去参加会长的六十大寿?” 副会长无话可说,只好灰溜溜地告辞了。 副会长刚出了学校大门口,突然就被一个快递小哥撞了一下,快递小哥的东西散落一地,副会长也摔了一交,画也落在地上。 副会长本来和快递员理论理论的,可会有气无力的他只能默默捡起自己的画后立刻。 另一边,白教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欣赏《秋天里的一家人》。 “不错,干得很好。” 白教授拿出手机,给林溪打了个电话。 “林大师,你的这副画要送回你府上吗?” “什么画?” “《秋天里的一家人》” “画不是200万卖了吗?怎么在你手里?”林溪很不解。 “200万该付钱的人付了,但他配不上这画,所以我就拿回来了。” 林溪被白教授的操作给吓到了,这国画界的风气真的不想看到的那么简单啊。 “不用了,既然在你手里,就送给你了。” 得到了林溪的同意,白教授欣喜若狂,“拿谢谢林大师了。” 林溪放下电话,开始认真地裁剪彩纸。 孩子们挑选出自己喜欢的颜色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等待林溪。 “你们为什么不坐着等?”林溪心疼孩子们的小胳膊小腿的。 “我们的小胖老师说了,能站着就别坐着。”圆圆郑重其事的说。 林溪被女儿的话逗笑了。 很快,林溪帮孩子们把所需要的彩纸都裁剪好了。 按照网络上的教程,又做好了四个精美的架子。 孩子们拿着自己喜欢剪纸,用双面胶一点一点的贴上去。 平平做的是猪猪侠灯笼,安安做的是喜洋洋灯笼,团团做的是皮卡丘灯笼,圆圆做的是芭比公主灯笼。 “呜呜呜,疼。” 团团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林溪赶紧抱起团团,心疼地捂在怀里。 “疼,流血了。” 团团举出自己的小拇指,棉签大的一滴血附在指甲周围。 林溪被吓坏了,这一小滴血把团团哭得撕心裂肺的,他宁愿自己挨一刀。 哥哥平平和安安两人费劲地从二楼拖来一个医药箱,气喘吁吁地说:“粑粑,药在里面,快点帮妹妹包扎。” 林溪被儿子们的爱心感动了,“好,妹妹的只是一点点皮外伤,涂点药就好。” 接着,林溪拿出棉签,沾上碘酊,轻轻地把血渍擦掉,然后拿出一片创口贴,工整地把伤口贴好。 “哇,粑粑的手好神奇哦,比我们李医生贴得还漂亮。” 圆圆惊讶得尖叫起来,她拿着一盒奶酪,本来是想安慰姐姐的。 团团被姐姐那么一夸,才注意到自己的拇指被粑粑包得如此漂亮,她笑得特别卡心。 见女儿破涕为笑后,林溪才问:“刚才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团团指着自己私藏的小剪刀,把脑袋埋得好深。 一看到那把锋利的剪刀,林溪的心弦被绷得很紧。 家里面所有有安全隐患的地方他已经排除了无数遍了,着把剪刀是才哪里来的? 他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为了不吓着孩子,林溪细声细语问团团:“剪刀你是从哪里发现的?” “在你的口袋你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