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旁边无人,玖玥悄悄将一罐冻疮药放到顾子姝手中,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晚上回去涂上吧,这样就不会留疤了。” 顾子姝摇头拒绝,她不想让别人为自己受罚,“谢谢,但是我不能收,万一被他发现了,责罚你怎么办。” 玖玥将冻疮药迅速塞到顾子姝手中,然后跑着离开了,她就是很想帮顾子姝,管她接不接受呢,硬塞就好了。 顾子姝握紧手中的冻疮药,“唉,又欠债了。” 黑暗中,宋释尧背对着玖玥,“下去领罚吧!” 玖玥是他看着长大的姑娘,他心底已经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但规矩不能坏,宋释尧培养属下最忌讳的就是心慈手软,所以他还是稍稍惩戒了下玖玥。 “是,属下领命,”玖玥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但她不后悔。 洗完衣服,天也黑了,顾子姝感觉特别饿,但饭点已经过了,她只能向膳房讨要了一杯热茶。 喝完茶之后,顾子姝擦完药倒头就睡着了。 宋释尧摸了摸额头上的红痕,这是顾子姝砸的,现在不疼了,但心中的屈辱却久久不能消散。 [宋释尧的黑化值多少了?系统。]顾子姝躺在空间里的席梦思大床上问道。 [当前反派黑化值达到80%,黑化值在顾昶死后下降了30%,但刚刚增加了10%。] [啧,烦死了,我要洗衣服洗到什么时候啊,手都快冻掉了。]顾子姝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一夜无梦,早上顾子姝感觉自己头晕眼花,应该是昨晚着凉了,现在有点发烧。 丫鬟见顾子姝爬不起来,就匆匆叫宋释尧过来。 顾子姝晕晕乎乎的,她感觉有人在她头上摸来摸去,然后扯开了她的衣服,她用尽全力抓住了那只手。 顾子姝嗓子很痛,说出的话也是沙哑的,“宋释尧,你干什么?” “呵,你之前不是说本督以色侍人恶心吗,本督可得好好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做以色侍人,”宋释尧甩开顾子姝的手,扒开了顾子姝的几层外衣,整个人缓缓靠近顾子姝。 但虽然有所靠近,他和顾子姝还是隔得远远的,他支撑着自己的身躯,似乎一点都不想碰到顾子姝。 “宋……宋释尧,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顾子姝眼里流出了泪水,眼眶微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怎么,你也知道怕了?当初你说我恶心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也会这一天呢,”宋释尧坐直身体,用手帕擦干了顾子姝的泪水。 “呜呜……我…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顾子姝害怕地往床里面缩了缩。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呢,我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宋释尧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子姝。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顾子姝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她没有听见宋释尧的声音,她的潜意识一直在苦苦哀求。 宋释尧自嘲一笑,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不忍心呢?我果然还是不够冷血。” 宋释尧没有再多看顾子姝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让太医过来瞧瞧吧,别让她死在本督这儿了,”宋释尧对着门口的丫鬟说道,他终究还是不忍心。 一觉醒来,顾子姝感觉自己好多了,但她有点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梦到宋释尧,关键是宋释尧还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太可怕了,还好是梦,顾子姝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没时间休息了,顾子姝急匆匆跑到洗衣服院子里开始干活。 勤快的人儿有饭吃,顾子姝赶在午饭前洗完了衣服,她如愿以偿地吃上了午饭。 午饭是一盘青菜和一碗米饭,幸好饭和菜都挺干净,味道也不错,顾子姝将饭菜吃的干干净净,然后又去洗衣服了。 洗累了,顾子姝便坐在井边休息,“啪,”突然跑出一个老女人扇了顾子姝一巴掌。 顾子姝白皙的脸颊瞬间通红,一个明显的五指印清晰地盖在她脸上。 “嘶,你打我干嘛?”顾子姝委屈地捂着脸看向老女人。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勾搭我夫君,叫你勾搭我夫君,我打死你,”只见老女人疯了似的朝着顾子姝扑过去。 幸好顾子姝身手矫健,迅速反应过来,逃开了老女人的袭击,她撒腿就跑。 “救命啊,宋释尧,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死了,你到底管不管我了,”危急关头,顾子姝想到了宋释尧。 “咚,”老女人被从天而降的宋释尧打晕在地。 顾子姝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命还在呢。” “你很怕死?”宋释尧想起那日顾子姝为了顾御甘愿赴死的样子,他不禁对顾子姝产生了疑惑。 “当然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顾子姝下意识接话茬。 宋释尧不屑地看着顾子姝,“本督以为你不怕死呢?” “当然,我以前就是仗势欺人惯了,但现在不比以前,我还是收敛些为好,”顾子姝识相地看着宋释尧。 宋释尧饶有兴趣地开了口,“明日来本督身旁伺候吧,本督倒想好好看看寄人篱下的长公主殿下要怎么活下去。” “好,不就是端茶递水嘛,只要不洗衣服就好了,”顾子姝心里暗自窃喜,幸福生活说来就来。 宋释尧瞧见顾子姝眼中的喜悦,便萌生了捉弄她的想法, “端茶倒水你要做,衣服也得继续洗,多干点活就当赎罪了。” “啊?还要继续洗衣服啊,”顾子姝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你泄气倒是挺快的,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本督会安排人帮你洗,”宋释尧眼含笑意,不怀好意说道。 第二天,顾子姝伺候好宋释尧洗漱,然后又端茶递水,替他研墨温书。 一顿操作下来,都快中午了,顾子姝只好急忙赶去洗衣服,她一边洗衣服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