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这个……你们误会了,我买这个小倌儿回来是有原因的,而且三公子也同意了。” 叶倾念揉了揉眉心解释道。 叶柏然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念念,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三公子他为何会同意?” 叶倾念婉转一笑,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二哥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三公子定是爱惨了我,所以才如此大度。” 叶柏然:…… 我信你个鬼。 “好了好了,别说我了,你赶紧去给张公子上药吧,这个别庄二哥哥还是自己留着吧,以后或许用得着。” 叶倾念一副意有所指的样子。 叶柏然按照药方上写的,先去后院取了一些陈酒,这才朝着书房走去。 司业府所有的房间,全都按照叶倾念的方法改过,在房间里修建了暖墙。 连床上都是有着热度的,所以只要待在房间,就非常暖和。 叶柏然一进屋子,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只见张硕硕斜着靠在床上,身上披了一件外套,墨色的发丝搭在浅蓝的衣服上。 额前还留着缕凌乱的散发,他双腿交叠,一只脚没穿袜子,他本人看起来不胖,可那只漏在外面的脚趾头却肉嘟嘟的。 叶柏然瞟了一眼,连忙移开了目光,心里不由将那只脚跟自己的比了起来。 为何张兄的脚会长得如此可爱? “咳咳。” 叶柏然发现自己的失礼,连忙清了清嗓子。 一双眼睛又不自觉的朝着张硕硕的小胖脚看了过去。 心道,一个大男人的足,怎可以生得如此好看,若是能带上一条银色的脚链,会不会比…… “啪!” 房间里突然一声脆响。 正在打盹儿的张硕硕瞬间坐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叶柏然红着一张脸说道,“没事,有只小虫子。” 张硕硕奇怪的看了一眼叶柏然脸上的五指山。 “你对自己下手可真狠。” “没有你狠,那么粗的棍子也敢冲上来挡,就不怕把你腿给打折了。” 叶柏然一边给张硕硕擦药,一边化身啰嗦的老太太。 狭长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掌心里那只脚,那轻柔的样子,仿佛抱着世间珍宝一般。 这倒是让张硕硕有些不习惯了。 “我这不是,这不是怕你受伤了,没人帮我温习课业嘛,一时情急,早知道那么疼,我才不帮你挡呢。” 话虽这么说,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被叶柏然揉着腿的时候,他那唇角都快扬上天了。 “现在知道疼了,最近几天也有你受的,轮椅没那么快做好,这几天就住我家吧,我背你去国子监上学。” 一听说叶柏然要背自己,张硕硕的不由的多看了他两眼。 “不,不用了吧,被一个大男人背着,多难为情啊。” 叶柏然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我这个背你的,都不难为情,你哪般难为情?又不是小媳妇。” 张硕硕一听,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鼓着腮帮子瞪着叶柏然。 “你,你你才是小媳妇呢?” 他最恨别人说他是小媳妇了。 从小因为个子不高,还有些婴儿肥,若不是穿着男装,怕是走在外面,都会被人认成女子。 还记得有次,他被一位小公子表白,直接气得好几天都没出门。 “好好,你不是,我是,赶紧坐好,腿不想要了是吧。” 叶柏然连忙柔声哄道,揉腿的力道也跟着轻了不少。 从叶柏然这边出去之后,叶倾念便去了客房。 小倌不会说大溪国的语言,叶倾念直接跟他拽起了英文。 “说吧,关于林池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顺便说说你的身份。” 小倌抿了抿唇,一双无辜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叶倾念。 “林池是轩辕国皇室的人,在下有幸见过一次,他跟在一个王爷的身边。” “王爷,轩辕国现在还有王爷吗?不是说被废了?” 叶倾念疑惑道。 她虽然没有去过轩辕国,但是这个国家废王爷的事情闹得很大。 据说是因为他跟宫里的妃子有染,当时看书的时候,叶倾念还忍不住夸了一句这个人,勇猛! “你说的可是轩辕胜?跟后妃有染的那个?” 只见小倌儿点了点头。 “是的,那个林池正是轩辕胜的贴身侍卫,我记得很清楚,而且他看起来跟二皇子很熟悉。 人目前已经不在南风馆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便不知道了。” 小倌儿的声音越说越低,生怕叶倾念一个不高兴把他扔出去。 “一百万啊?你就让我买了这些?你的身份说说吧,一般人可是进不了轩辕皇宫的。” “我……我……我其实就是一个卖艺的。” 小倌扭捏了半天,愣是没吐出半个有用的信息。 “哦?既然不说的话,那我便把你送回去吧,毕竟你长得这么漂亮,到时候可不缺乏给你开苞的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