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让林昭来吧,梅儿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可以多休息几天,不用这么早来服侍的。” 宫无妄开口说道。 “公子,我们也想啊?可是这府里一大早就跟菜市场似的,那叶家的二小姐把全家都喊来将军府吃早膳。 真当我们这里是慈善堂了?居然还在院子里修了一扇门?简直不成体统。” “对啊公子,他们叶家是不是见我将军府无人,所以故意欺辱您的?” “公子,我们已经让张伯去找工人了,下午就将那堵院墙修缮好。” 梅兰竹菊四人,你一言我一语,俨然一副替宮无妄鸣不平的姿态。 丝毫没有看到宫无妄那张越发阴沉的脸。 “将军府的事情,暂时还轮不到外人来操心。” 此话一出,梅兰竹菊瞬间噤了声。 虽然梅兰竹菊是表小姐的婢女,但并不是将军府的人。 所以宫无妄说这话,也并没有错。 “公子抱歉,是我等逾越了,我们只是替公子委屈,竟然娶了那样一个目无章法的女人。” 梅儿作为大婢女,无论是言谈做事,都要稳重不少。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宫无妄感觉极度的不舒服。 “这些,宫某自然是知晓的,只是将军府跟司业府的联姻,是陛下亲自赐婚,容不得任何人病垢。” 宫无妄的声音,几丝难掩的怒气,四个婢女再蠢也听出来了。 毕竟叶倾念再差,也轮不到她们来指着鼻子骂。 更何况,在宫无妄的心里,她未必是不好的。 “公子教训的是。” “公子,早膳到了。” 当宫无妄束完发之后,张伯已经端着早膳走进了院子。 “嗯。” 宫无妄应了一声,然后由林昭扶着坐在了桌子前面。 他端起青菜鸡丝粥喝了一口,当即忍不住皱了皱眉。 “换厨子了?” 张伯摇了摇头,“不曾。” 宫无妄不信邪,又吃了一口面前的果子煎,仍旧不是之前那味。 虽然不至于难吃,但明显是出自两人之手。 “之前的早膳都是谁做的?” 张伯不懂宫无妄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 “回公子,都是厨娘做的,咱们府里一直都只有一个厨娘的,今日的早膳可是有什么问题?” 宫无妄摇了摇头,只喝了半碗粥,便不再多吃。 毕竟吃过了山珍海味,没人还会再喜欢粗糠烂菜。 另一边,叶倾念吃完早膳,就跟香儿一起去了南风馆。 刚进门,两个明眸皓齿的小倌儿就风情万种的靠了过来。 叶倾念闻不惯那满身的胭脂味儿,连忙闪身躲开。 小倌儿扑了个空,顿时一脸幽怨的盯着叶倾念,那楚楚可怜的眸子,几乎要滴出水来。 “抱歉。” 叶倾念礼貌的说道。 “二小姐,你太狠心了,这么久才来看奴,奴想你想得好苦啊?” 听到这娘兮兮的话,叶倾念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诶呀,碧玺,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小姐的眼里可只有陌尘的。” “对啊,二小姐哪一次来不是为了陌尘啊?大家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谁让陌尘是咱们这儿的头牌呢?人家有资本让二小姐惦记……” 听着众多小倌儿的调笑,叶倾念感觉臊得慌。 “香儿,谁是陌尘?” 香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悄悄的对叶倾念说道。 “我的小姐啊,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为了这陌尘您都花了二十万两白银了,到现在手都没摸到。 您不会还要执迷不悟吧?不是说来赴约的吗?” 见香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叶倾念无奈极了。 这原主还真是喜欢挑战各种,具有难度性的东西。 “是来赴约的。” 香儿一听顿时就急了。 “小姐,您可不能想不开啊,虽然三公子为了表小姐让大家早上都喝糖水,您也不至于……” “什么糖水?”叶倾念一脸疑惑。 “就,就是梅儿姑娘说,每个月的这一天三公子都会吩咐下人全天煮糖水,其实是为了表小姐。 因为表小姐每个月的这一天来月事,三公子不好明着关心,所,所以让厨娘给大家都煮糖水喝。 出门的时候,我不是给您端了一碗吗?” 叶倾念:??? 好啊,难怪这么甜。 “二小姐,陌尘公子请您二楼一聚。” 闻言,叶倾念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传说中的头牌,她还真想见上一见。 “好,带路。” 跟着龟奴,叶倾念来到了南风馆的内院。 穿过蜿蜒的亭台楼阁,来到一处小筑。 进门便看到一位温润如玉的男子,坐在茶桌前。 袅袅的白烟回荡在空气中,让叶倾念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她眯着眸子,放慢了呼吸。 好巧不巧,这空气中的味道,她刚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