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强盗低头抬眼阴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冷笑了几声。 谁知灵箬娇娘身后出现了几伙山贼,手持双斧,其中一个头领狂妄笑道。 “不是一个人,是一伙,哈哈,” 使着双斧向灵箬娇娘奔来,灵箬也冲了过去,正面交锋,双斧劈下,灵箬抬起手中爪刺挡住。 两人怒目相视。 灵箬右腿一扫,那山贼也甚机灵,敏捷闪避,灵箬左腿侧踢,重重踢在那山贼左腰上。 苍飞正要过来与灵箬一同,那山贼头领后的几伙小贼纷纷围住苍飞,左右前后一起夹击进攻,苍飞双手握紧剑柄,猛的使去,一剑飞俩,剑气放出,震伤周围几个小贼。 灵箬这边也不甘示弱,爪刺直击那山贼要害。 这山贼头领惊觉,一小丫头片子使招真狠,在瞥了自己手下小喽啰们,好几个都被伤倒在地,我们只要钱财不要性命,若是为了钱财伤了弟兄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当即喝止道。 “停,我们不伤人性命,钱财留下,便可走人,你和那位公子看起来没啥钱,另一位姑娘好像才比较值钱一点。”拿着斧子指像娇娘。 娇娘一头雾水,我值钱? 是我这只小狐狸值钱还是我身上的财物,穷得住山洞了,也值钱? “呵,真是搞笑了,管你要钱要命,你送上门来,我也不能手下留情了。” 灵箬眼瞳微微眯了一下,暗笑即刻,瞋目忿然。娇小身躯如刺鸟冲去。 山贼抛起右手斧头在接住,斧背挡住爪刺,反重力往下压住爪刺。 灵箬主动变成被动,轻跃而起,双脚向山贼胸口踢去,山贼双斧挡住灵箬双脚,使劲弹了出去,灵箬凌空翻腾,稳稳落地,单膝而立,爪刺倚在胸口,怒目而视。 苍飞解决了这边的几伙小贼,一个身影掠过。 苍飞已然觉得不好,迅速冲去,没想到却慢了一步,那强盗头子一把砍刀已放在娇娘洁白嫩滑的颈上。 娇娘还没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一把砍刀已经架在自己脖子面前。 苍飞止住向前的步伐,灵箬分了神,心急着娇娘那边的情况,又得注意这边山贼怕杀个回马枪。 那强盗狠的吐了一口血水,道。 “把你身上的包袱交出来。” 娇娘面无表情,其内心瑟瑟发抖不止。 一边解开背在身上的包袱,一边想着里面有着葛大娘给的宝贝啊。 难不成要拿一张符纸出来对付这几个强盗山贼? 不行,那么珍贵的东西,还不浪费了,还是把包袱给了先吧,保命要紧。 “早知道,我就跟爷爷学了两招了,这下可好,想上窜下跳也是个问题了。”娇娘嘀咕道。 那强盗大口喷道:“嘀咕什么,赶紧拿来,小心我一刀要你命。” 娇娘眉眼挤了团一阵恶心,那强盗大口黄牙一开,血沫星子溅到脸上,口臭血腥味。 灵箬斜眼看见娇娘脸色不对,估计吓得慌了,看来得速战速决了。 苍飞冷冷说道:“银子都在我身上,把她放了,不然你一个子都得不到,还可以去见阎罗王。” 那强盗也不示弱,觉得反正你朋友在我手上,动我了,我也一刀弄死你朋友。“我可没那么笨,你的银子,她身上的财物,我都要了。” 灵箬听见这家伙一说,心里就火了,说道:“你这强盗,杀人放火,我们放过你,还给你银子你不要,以为我们好欺负么。” 灵箬脚尖挑起地下几颗石头,转身腾起拿了石头,快准狠的向那强盗手腕飞去。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三颗石子有两颗狠的砸在那强盗手腕上,哐的一声,一颗砸在刀上。 那强盗觉得生疼的狠,故作镇定,刀已随着手微微发抖,不要银子,我要这包袱也不亏,抢了娇娘包袱转身就跑。 苍飞轻功一跃追赶,挥起剑柄,鸣鸣作响使了过去,一剑滑向天际,长剑入鞘。片刻后,那强盗倒下,瞳孔翻上,死死睁大。 灵箬身旁不远的山贼慢慢移步退后,灵箬举起爪刺指着,说道。 “想跑,我的爪子可不愿意。” 急急如风,身影已到山贼身前,一举刺穿胸口倒地,直直插进泥土中。 娇娘被眼前的灵箬苍飞的身手吓了愣了许久。 “娇娘,给,包袱。”苍飞说出口的话才把娇娘的出了神的样子拉了回来。 娇娘颤颤巍巍说道:“你们,怎么都把他们给杀了。”带着对那一伙山贼和强盗的怜悯之态。 灵箬说道:“如果我们不杀了他们,他们就把我们给杀了,善良是不能当饭吃的。” 灵箬知道娇娘这初出江湖总会有着对这世道的怜悯,经历那么多就是不能对伤害自己的人仁慈。 苍飞拍了拍娇娘肩膀道,“刚刚那强盗他真的想杀了你的,若不是灵箬几颗小石子,我还不敢直接过去。”说完便帮娇娘牵起小驴子。 娇娘已经有感受得出当时葛大娘的话了。 当初逞强说出口的话,难怪自己说完那番话后葛大娘只是摇摇头不语。 今天感觉像是给自己打了一个耳刮子,红辣辣的,低着头,慢慢走在灵箬苍飞身后。 灵箬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娇娘,说道。 “娇娘,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坐下休息一会吧,” 看着娇娘心想肯定被刚刚的样子吓坏了些,还没适应,也有些担心,以后漫漫长路更多的血腥离别。 “那就坐下休息一下吧。”娇娘无力说道。 媚眼低垂,涣散无光的把头埋进双腿双臂间。 苍飞四处走走捡了些干柴生了火,过了午夜后的夏日也倒是吹来丝丝冷风,拂过的风吹着娇娘的后颈打了个哆嗦,移了移动身子靠近火堆。 “娇娘,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日后你会明白的。”灵箬静静道。 火光惶惶映在三人脸上,各自成一心事,只有苍飞躺下看着满是漆黑的天空,刁着草枝,架起腿,悠然自得。 娇娘拿起别在腰旁的柳叶鞭,绑在手上紧紧握住。 低头道:“如果我会使这鞭子,刚刚就不会麻烦到你们了。” 灵箬转头看着娇娘,一个总怕麻烦到别人的娇娘。 “鞭子最好使了,你去了无底洞,可让你门派的师姐教你,她使得一手好鞭子,三界内,可以把鞭子这武器练得柔中带刚,刚中带柔,惊鸿游龙之势只有三人。” 娇娘明眸看着灵箬,好奇道。 “哪三个人?” “魔王寨的离火,盘丝洞的忘情,还有一个你打算去无底洞的黯月。”灵箬回道苍飞躺在地上来了一句,道:“现在是两人了。” 两人?娇娘又一脸惊奇。 灵箬迟迟没说话,深思一会,叹气道。 “盘丝洞的忘情大师姐,现在昏迷不醒,而且已经昏迷五年余载。” “昏迷不醒?病了么。”娇娘扭了头想了想说道。 “不知道,就连化生寺的神医罗汉和普陀山的药医落迦也医治不了。听说,现在都是靠着门派师傅,每个月给的真气保持体内仅剩的真气不流失,但是就是不会醒过来。”灵箬抵着下巴说。 “连神医和药医都治不了,那肯定病得不轻了。”娇娘道。 苍飞又回道:“说明这就不是病,要不然为什么治不了。” 娇娘很奇怪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好端端,并且又是武功高强之人,竟会昏迷不醒,便继续问道。 “那她昏迷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苍飞立刻起身跟灵箬对视了一会,对娇娘招了招手,意势过来。 娇娘挪动了身子过去,有点激动;刚刚的强盗山贼惊魂一幕慢慢抵去,好像要知道什么秘密一样。 灵箬先开了口。 “五年前。盘丝洞的忘情大师姐昏迷前一晚,是渡劫大会,十五门派的首席大弟子,也就是本门派武功道法修为最高者参加。” “渡劫,是不是像打雷下雨那样吗?”娇娘面如天真的说道。 “你怎么那么笨啊,渡劫,简单说就是各门派武功道法修为最高者比拼,各门各派渡劫方式不同,然后一起经历天劫,练就神体超然物外。” 苍飞指了指娇娘额头,点着说道。 “那这跟昏迷有关系吗?”娇娘搓了搓刚刚被苍飞点的地方说道。 “有,渡劫大会后的晚上,各门派的师兄姐们说要庆祝庆祝,然后那晚就包下了长安酒店,让老板准备好酒菜就可以走了;就是这样的夜晚,月黑风高夜,冷风飒飒,” 灵箬边说边抬头看这头顶的月亮。 娇娘四处张望,一股阴风吹过,怪是吓人的。 “对,庆祝,那晚的长安酒店,歌声嘹亮,吟诗作对,武功比划,十五门派各位师兄姐听说高兴得很,路过的路人都议论纷纷呢。”苍飞道。 “你这边月黑风高夜,你这边歌声嘹亮,高兴得很,谁说的才对?”娇娘伸着个头点了灵箬又点了苍飞,疑惑两人说夜夜笙歌,月黑风高夜。 “都对。”两人齐声道。 娇娘内心无奈,好吧,我不插嘴了,你们说。 苍飞手痒得很,扯了旁边几根树枝指点道。 “就到午夜过后,十五门派的各个大弟子,在酒店传来了争执打斗的声音,第二天,店老板和店小二早上来开门做生意,店里一片狼藉不堪,各门派的招式都在墙上,地上,柜台,全都显了出来。奇怪的就是,都没流血。” 娇娘打了冷颤,搓了搓臂膀左顾右看的,又慌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