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昂来了。 当这个每天都可以在广告牌电视上看到的男人真正出现时,沈叙言无比煎熬。 他刚刚还想着和苏志秋说可以见一面的话,彻底被咽回到了肚子里面。 他不知道该如何和眼前人开口,甚至不敢对视。 “沈叙言,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是你说要好好学习,或许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吧。结果,你学习的是如何勾引别人老爸啊!厉害,真是厉害呢!” 苏子昂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面的戏谑却直戳灵魂。 他的话像是一把匕首,活生生剖开了沈叙言身上的遮羞布。 哪怕被如此对待,沈叙言却无话可说,无法反驳。 他和苏志秋的关系就不是简单的医患关系。 他是苏志秋的医生,也是他见不得台面的感情依赖者。 沈叙言有些坐不住了,他的双手在桌下狠狠地抠在了一起。 指甲尖不断地切着皮肤,痛感也无法挽回沈叙言的理智。 “我……”沈叙言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 “话说,沈叙言,你和我家那老东西搞在一起多久了?睡过了吗?你家里人知道吗?你家老人的承受能力都这么强吗?”苏子昂并未打算放过沈叙言,他继续说道,毫不遮掩内心的厌恶。 不过是几秒钟,沈叙言就已经感受到了苏子昂眼神的多次审判。 就在服务员前来打算询问情况的时候,苏子昂突然站起身,抓起他的袖口就往外走。 “沈叙言,你最好先给我闭上嘴。否则,有你好看!” 苏子昂一路上拉着沈叙言出了咖啡厅。 他们一个戴着墨镜,一个低着头,恨不能把头插进地缝。 走出咖啡厅后,沈叙言想甩开苏子昂,可是却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他内心的那点自尊在这一刻已经被苏子昂彻底踩在脚底下了。 苏子昂放弃上车,直接把沈叙言推进了附近的酒店里。 总统套房内,苏子昂居高临下犹如王者般盯着被推倒在地的人。 “沈叙言,你既然这么喜欢往我家男人身上贴,那就麻烦你款待一下远道而来的我吧!” 苏子昂把腰身往前一送,意思明确。 沈叙言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却在下一秒被拎着领口抓了过来。 他紧紧地贴着苏子昂,内心满是反抗。 “苏子昂,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我不要!”沈叙言大声喊着,猛烈地挣扎着。 沈叙言懵了。 他想象中和苏子昂的久别重逢会很不堪,但也不至于到了今日这般。 记忆中的苏子昂虽然不温柔似水,但也绝对不是这样疯狂的人。 苏子昂最擅长给人希望了,而不是让人绝望! “苏子昂!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我和你爸爸,我们不是你想的……”沈叙言正打算解释,头上便传来了痛感。 他就那样被苏子昂抓着头发被迫站起来。 他们面对面站着,彼此的唇就要贴在一起,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苏子昂怒气的喘息。 “你和我爸爸难道不是这样吗?我听说干你们这行的,从来不挑的。毕竟就是个皮肉生意,你就当自己是活死人好了。你既然喜欢前戏,那我陪你!”苏子昂猛地咬在了沈叙言的唇上。 本欲继续挣扎的人,在听到那一句“干你们这行的”后,直接放弃了挣扎。 原来,在苏子昂的眼里,他真的只是个行业服务者了。 不管过了多久,不堪终究是不堪啊。 沈叙言突然像是失了力一样不再反抗,他成了苏子昂眼里的活死人。 沈叙言的反应也同样让苏子昂顿了一下。 但很快苏子昂就毫不留情地把沈叙言拆吃入腹。 什么年少最为天真淳朴,什么最会许诺守诺。 都是狗屁! 苏子昂的动作每加快一些,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年少时那些荒谬的经历。 那时候,他说要靠脸吃饭,要沈叙言负责算账,沈叙言说好。 后来,沈叙言说要学习,苏子昂就尽量不捣蛋,努力给他营造良好学习氛围。 毕竟日后苏子昂赚钱,沈叙言可是要做账房的。 可是后来呢,沈叙言说不干了就走了,如今却跑去做大总裁的小情儿了。 真是讽刺至极! 怒气熏红了苏子昂的双眼,让他狠下心冲破了最后的阻碍。 沈叙言求饶的声音被他屏蔽,他甚至伸手捂住了沈叙言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俊脸。 “一个也是伺候,两个也是伺候!闭嘴吧,沈叙言,我要你为说过的谎言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