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物园等待的老玩家看着七个玩家表情严肃的回来,心顿时被揪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玩家们的沉默不语让紧张的气氛攀升到一个更高的程度。 奈何老玩家在副本里没了双腿,也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龙三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经历了副本内的一切,见证了玩家们惨烈的死亡。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前两天的莽撞,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了许多。 他瞥了一眼老玩家,“又死了一个,被居民的蛇吃了。” 这下老玩家沉默了。 在副本里失去双腿的他自身难保。 美梦游戏的凶残他早就领略过不下十次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也只能坐在那里发呆。 进入副本仅仅四天,十四个玩家就只剩下八个,其中还有一个残疾。 与此同时,游戏主城。 无数玩家的直播间屏幕在这里展示,许多玩家都聚集在这里。 主城大屏上,大大小小的直播间屏幕多的数不清。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个直播间渐渐黑屏,很快就从大屏上消失。 留给人最后的印象就是玩家惊恐的表情。 “最近这副本增加了这么多啊?” 有玩家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直播屏幕,一时间竟不知道选哪个。 很多玩家都会在还没有进入副本的时候,会选择来这里看其他玩家的直播来获取副本信息,为自己进入副本时做准备。 玩家等了半天也没见自己的伙伴回话,扭过头问:“嘿,你这家伙,我和你说话呢!” “嘘,你看!” 伙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一个不太起眼的副本屏幕。 那个屏幕前面已经挤着好几个玩家了。 伙伴拉着他挤了过去。 玩家很是不耐烦,“这不就是个普通E级副本吗,有什么看头,赶紧去找C级,我们下次可就要进这个等级了。” 前面盯着屏幕的玩家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扭回头。 “E级?你见过四天就死了一半玩家的E级副本吗,里面只有三个新人。” “什么?!” D级以下的副本是众所周知的简单,通常都是没什么经验的新手和想刷积分的老玩家才会去的副本。 这种副本任务顶多就是存活下来或者完成一些比较简单的任务就可以了。 这也是游戏给予玩家仅存的一点福利。 玩家胸腔的心开始剧烈跳动,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八个小屏幕。 副本名称——寄生。 “这也是新出的副本吧,之前没见过。” 有玩家托着下巴绞尽脑汁的想。 但凡这个副本曾经出现过,就一定会有玩家在论坛上发布相关的帖子。 寄生没有出现在论坛上。 另一个玩家摇摇头:“一个E级本就这样,不敢想其他副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祈祷了。” 玩家们沉默着看着屏幕。 六个玩家带着一个没了双腿的残疾,他们实在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接下来怎么办,已经死了这么多人,这真的只是一个E级副本吗?” 老玩家颓丧的坐在角落。 “祭祀,等祭祀。” 祁念面无表情的靠墙站着。 “祭祀是我们的机会。” 祭祀的时候所有居民都会出来,爱宠小镇的秘密应该很快就可以解开。 虎哥:“今天晚上再去镇长家和那里看看,那老家伙那里肯定还有其他秘密。” 镇长实在是这个小镇最神秘的人了,他家里的秘密远比玩家们看到的要多。 黑夜再次席卷小镇,浓稠的夜色让玩家们的心头无比沉重。 机械苍蝇再次出场。 在镇长家转了一圈,镇长依然不在屋子里。 就在虎哥准备进去的时候,祁念拉住了他。 “再去余木生家看看。” 虎哥犹豫了一下,操控着苍蝇飞向余木生家。 余木生不在家,走廊尽头的房间依旧紧闭。 苍蝇根本找不到任何缝隙可以飞进去一探究竟。 “那家伙可能和镇长在地下。” 虎哥操纵苍蝇重新飞回镇长家。 确认安全后,玩家们小心翼翼的进入。 有了经验,进入地下就快了许多。 铁笼上的黑布依旧严严实实的盖着,只是这一次外面围着巨大的锁链。 玩家们没有在那里久留,而是目标明确的向那个池子的方向走去。 镇长不在池子里。 “怎么回事,那家伙能去哪里,明天晚上才是祭祀。” 眼镜有些气愤的四处寻找。 但那也只是徒劳的。 除了一个装满红色不明液体的池子外,这里什么都没有。 池子上偶尔会冒出一两个不起眼的小泡泡。 祁念眼睛死死盯着池子。 几秒后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浓稠的液体散发着腥臭,是正常人无法接受的味道。 但她就那样面不改色的伸手搅动着,似乎在里面寻找着什么东西。 “小七,你在找什么?” 阿香强忍着心底的不适问道。 祁念伸着手摸了一会儿,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机关。” 说完,不等其他玩家反应过来吸了口气跳进了池子里。 “小七!” 玩家们惊呼。 池面泛起阵阵涟漪后归于平静。 “怎么办?” 大胖被池子里的味道熏的脸都青了。 阿香犹豫了几秒也跟着祁念跳下去了。 眼镜和粉毛对视一眼也进去了。 剩下的几人只能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心一横跳了下去。 池子里的液体远比外面看到的要深。 在玩家们肺里的氧气即将耗尽的时候,液体高度逐渐降低,渐渐地就只剩下浅浅的一点。 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地下溶洞。 “呕!” 大胖和炮灰丙一离开液体就扶着墙壁吐得昏天黑地。 他们身上残留着红色液体,模样和人已经毫不沾边了,看起来更像怪物。 其他玩家脸色也非常难看。 “靠靠靠!这踏马是什么玩意儿,恶心死了!” 眼镜疯狂的擦着嘴。 虽然刚才他一直紧闭着嘴,但心理作祟,他总感觉那液体进了自己的嘴里。 “谢谢。” 祁念接过阿香递过来的纸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