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是,将来,咱们的官兵肯定要来这里走几遭的,提前搞好关系也不错。525txt.com” 肖妮就说她负责救人,其他事情她是不管的,苏方城暗暗点头,嘴唇微动和方小宝说了一声,就私下里传音和首长说起来。 首长猛一听到苏方城的声音在自己脑袋里响,真是吓了一跳,手里的饭勺一抖,当啷敲到碗边,好在经的事多,很快冷静下来,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神色自若的拿起饭勺,一边慢慢吃,一边朝苏方城眨了下眼睛,示意他们继续。 肖妮听不到苏大队长跟首长商量了什么事,但首长眼睛亮得有点吓人,可见说到首长心坎里了。 饭后,高秘书与等在门外的管理员小声说了几句,肖妮和苏方城就跟着那管理员走了。 伤员就在医疗点里救治,主办方号称这里有全国最好的医疗专家,而且伤员的情况没有公布,许多观察员看到肖妮和苏方城过去,也没认为他们是去救人的。 进了医疗点的大门,肖妮的眼睛就看不过来了,好多器械没见过,各种功能看着就流口水,如果能弄一套回去就好了。 这也就是白想想,人家好多东西是不向天朝出口的。 肖妮用天朝语问苏方城:“我帮他们治好了伤员,能要一套这里的医疗设备吗?” “现在恐怕有难度。”苏方城看着那些设备,“以后,会让他们主动白送的!” 急救室外,站着几名神色焦急的将军,管理员向他们介绍了肖妮,说明她的军医和国医身份,将军们既惊讶又怀疑,这样一个小姑娘,真的能行吗?l ☆、218章 援手 高大黝黑的异*人躺在一片洁白之中,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浑身散发着惊人热度,肖妮伸手一搭他的脉门,就知道他感染严重,得了败血症。 原始森林处处美景,但也处处危机,不知隐藏了多少可怕的细菌和病毒,伤员从受伤到运回来救治,时间并不长,但他的病情发展非常迅速,机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在衰败。 医疗点的军医絮絮叨叨的介绍着各项化验结果,苏方城怕肖妮听不明白,就一句一句的给她翻译,这同声翻译的水平也令旁观者叹为观止。 呼吸系统,消化系统,循环系统,这人全身上下就没有几个好地方了,医疗点拥有全世界最好最先进的抗菌素,现在还是束手无策,除了继续上着抗菌素,其他的只有对症治疗。 也就是发烧了退烧,咳嗽了止咳,肾衰竭了透析,如此种种。 肖妮卸下她一直背着的诊疗箱,从里面拿出银针筒,郑重的告诉军医和旁观的将军们,她要使用天朝古老的治疗方法,给病人针灸。 这几年,随着天朝逐渐向世界敞开大门,老外也知道针灸,知道这是很神奇的古老医术,但是这么重的病能有效吗? 看这些怀疑的眼光吧。 肖妮没有过多的解释,让军医和护士把伤员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头,她一手拿针一手拿酒精棉球,飞快的将十八枚银针扎进伤员体内。 苏方城脸色凝重,告诉将军们:“在国内,我未婚妻给人治病,一般只用九枚银针,现在她用上十八枚。证明这哥们确实很倒霉,小命快要没了。” 将军们啊一声,紧张得额头冒汗,主办方是怕出人命,参赛国是怕牺牲了一名好战士,个个盯紧了肖妮的动作。 玉手轻拂,银针微微晃动。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淡绿色毫光从针尾钻进伤员体内。只见他全身一阵轻微的颤抖,很快就安静下来,刀削斧刻般的面孔露出婴儿似的满足微笑。 以肖妮现在的功力。做这样的治疗轻松得很,尤有余力,不过咱要低调,逼出苍白无力。因为这次神奇的治疗耗尽心力的样子,十五分钟一到。收了针就软倒在苏方城身上。 肖妮说:“给他一枚解毒丹,吃了就问题不大了。” 她说的是天朝语,但是现场有翻译,苏方城扶她坐下后从诊疗箱里翻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枚黄豆大的黑色药丸,将军们就死死的盯着。 苏方城捏着清香扑鼻的药丸说道:“这是我未婚妻自制的解毒药,除了她所在的丹一堂。全世界都没有卖的,你们信得过就用。信不过就算了,我们可不想浪费这么珍贵的药丸。” 将军们紧急磋商,最终决定用,因为这时候军医说伤员经过针灸之后,情况大有好转了,这促使将军们下了决心。 苏方城动作比较粗鲁的揭开伤员的氧气面罩,捏开他的嘴巴把解毒丹丢进去,然后手掌从喉咙到肚子一抚而下,就说好了。 这就好了? 将军们面面相觑,都表示不信。 “咦,真的好了,医生你说,病人的低温正在下降,血压也正常了……” 护士惊喜的报告着一项项数据,军医、翻译和将军们都围过去看,苏方城和肖妮提了诊疗箱悄悄走出去,到了急救室外面才洗手离开医疗点。 高秘书就等到医疗点外,听到苏方城说一切顺利,完美完成任务,他低呼一声,道了辛苦,便快步去向首长报告这一好消息。 首长正和人谈判呢,这下手里有讨价还价的好筹码了。 谈判结果如何,从第二天早餐时间首长那开心的笑容就能窥到一二,肖妮没有多打听,男主外女主内,外面的打拼,她放心交给苏方城。 参赛队伍都收到通报,吸取了教训,第二天的比赛表现有点平淡,大家都是求一个稳字,拼得不是很厉害,将军们和观察员们纷纷认为这样很好,给心理一个适应的过程,后面两天再全力冲刺也不迟。 晚饭前,主办方例行来了个赛事发布会,除了简单点评今天的赛事,还提到一个新增观察计划,明天,他们将安排一部分观察员近距离观察赛事,名额发放到各国,人员的选择由各国自行决定。 饭后各国纷纷召开小会商讨此事,方小宝咂咂嘴说:“我怎么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真是简单的近距离观察吗?” 首长说:“不论阴谋与否,人是一定要出的,大伙都议一议,上午下午各一次,一共四人次,看看哪个去比较合适。” “我的建议是,两次观察,都要有修士参与,小宝哥要负责首长的安全,那么我和肖妮就担起来吧,我上午,肖妮下午,另外再选两个。”苏方城说道,大伙都点头表示同意。 这种时候就是要稳妥,一个负责安全,一个负责拍摄,想学东西,回去慢慢研究录像就可以。 因为要拍摄录像,人就好选了,有些人是对这个不熟悉的,最终决定上午的观察由苏方城和邓志国参加,肖妮和来自东北军区的鲁明顺则是下午。 夜里,苏方城没有修炼,也不让肖妮修炼,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卿卿我我,说着悄悄话。 “妮儿,如果遇到不开眼的,狂揍就是,到了外面,什么仁义道德都放一边去,生存安全摆在第一位。” “知道,我不会犯傻的,你也要小心。” “今天首长抽空和我说,让我们早点扯证结婚,妮儿,你怎么看?” “现在又不是古时候,有皇帝指婚一说,咱们都在军队系统内,你作为一队主官,能够开这样的坏头吗?” “呵呵,我倒无所谓,不过雷政委那货不会肯的,没事儿,我跟首长说了,我们俩除了最后一步没走,其他的跟寻常夫妻没什么两样,晚点就晚点,咱还能忍得住。” “我去,大队长你怎么能这样跟首长说话,估计他这会儿都在偷笑呢。” “嘿嘿,他都过来人了,不会计较也不会传出去的,还有啊,在家里别再叫我大队长,叫我名字,听着特有感觉。” “乱说什么,我才有感觉,危险的感觉……”l ☆、219章 遇袭 ps:元宵节快乐! 第三天的比赛,应该是最好看的,也是参赛队员最拼命的,主办方安排了三辆直升飞机,搭载观察员近距离观摩参赛队员的竞技。 这个时候,参赛队员已经深入原始森林数百公里,山险林密,还有沼泽暗流,环境非常恶劣,苏方城在美点学习时曾经在类似的地方训练过,感觉还好,与他一组的邓志国就不时发出感叹,太危险,太刺激了。 两人津津有味看人家徒手攀岩,又看了一段飞绳下山,平平安安出去,又平平安安回到了竞赛村,这让大伙既高兴又紧张。 这一组是安全了,那下一组呢? 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叮嘱肖妮和鲁明顺了,直升飞机加了油,立刻又出发了。 肖妮和鲁明顺上了直升机,这一组有八个人,两边的门敞开着,分别有两名主办方安排的军人实施保护,观察员们就坐在门边对下方的比赛进行观摩。 天朝军人还没有过类似的直升机训练,鲁明顺有点小紧张,但见肖妮神色坦然,又觉不好意思,渐渐的也放开来,打开摄像机准备完成他的拍摄任务。 “这里不准拍摄!”带机的劳恩上尉回头说道,用他的母语说了一遍,又用英语说了一遍,几名拿着摄像机的观察员都愣住了,这个之前好像没有说不准拍呀。 “重复,请你们收起摄像机,下面这段旅程严禁拍摄,如果不听劝告,我将收缴你们的摄像机。”劳恩上尉板起了脸孔。傲慢的样子真欠扁,观察员们恨得暗暗咬牙,但也无法,人在他们机上,不得不听从安排。 开始就不顺,此时,肖妮心中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她表面安详。实则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神识发散出去,监视着周边五百米内的动静。 下午可以看伐木搭桥过河。看到他国侦察兵吭哧吭哧扛着自己伐下的粗壮原木在山地中奔跑,鲁明顺啧啧有声,找到差距了,回去要改训练计划了。 正看得带劲。忽然听见嘀嘀的报警声,观察员们疑惑的向前张望。驾驶员面无人色,用颤抖的声音报告:“导,导弹!” “什么?” “搞什么鬼。” “怎么了!我听见他说导弹?” 肖妮已经看到,三枚滋滋冒烟的小导弹正走着弧线朝直升机飞过来。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鲁明顺的前襟,便在观察员们的惊呼声中跳下直升机。 有人喊:“没穿降落伞!” 还有人喊:“跳下去就没命了!” 驾驶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断控制直升机做出规避动作,但也有聪明人跟着肖妮往下跳。因为导弹已经清晰可见,而在一秒钟后,直升机闪避不过,中弹爆炸,那些跳得慢的人有人重伤,也有人紧随肖妮身后跳下河中被河水冲走。 肖妮并没有入水,她抓着鲁明顺,脚尖连点数下就到了河岸上。 “救我!!!” 河里伸出几只手,朝着肖妮挥舞,她犹豫一下,便松开惊魂未定的鲁明顺,纵身飞往下游不远处,将三名异国观察员捞上岸。 “雪特!雪特!” “谢谢你,中尉肖!” “谢谢谢谢。” 三名异国观察员瘫坐在泥地上,喘息未定,就见林子里冲出来一伙持枪的面罩人,肖妮一把揪住鲁明顺伏到坡下的石头后面,密密的子弹打在石头和地面上,噗噗啾啾声不断。 在肖妮的神识中,她刚刚救上来的三个已经死于非命,这让她非常气愤。 鲁明顺正忙着低头躲避子弹,她张嘴吐出一点寒光,用神识控制着将那伙面罩人一一结果,枪声停顿下来,她收回法剑拍拍鲁明顺的后背,“走,我们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咦?怎么都死了?”鲁明顺战战兢兢跟着站直身,发现面罩男在树林边缘东倒西歪,想不通这人是怎么死的。 肖妮懒得解释,觉得自己没有这个义务,因为鲁明顺不是圈内人,解释起来太麻烦,只让他捡点枪和子弹夹,又扯下面罩人的两个通讯耳机,一人分一个,边走边听。 “麻蛋!这什么鸟语!” 肖妮发现听不懂,一把扯下耳机扔到地上,踩了个粉碎,然后抬头发现鲁明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就瞪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兵骂人吗!” “没有没有,骂得很好看,不是,好听……”鲁明顺笨嘴笨舌的解释着,在他的印象中,肖妮一直是安静的,超然的,美得不像人,这样的暴发太突然了,却也让他感觉接地气,更能接受。 “胡说什么。”肖妮扯了扯嘴角,也觉得这鲁明顺有点意思,“语言不通,不知道他们还有人藏在哪里埋伏我们,鲁营长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叫我名字吧,喊什么营长,丢死人了。” 鲁明顺嘟囔着,从某个死人身上搜出一张地图和一枚指南针,比划一下,他就指着某个方向道:“咱们是从那边过来的,如果走回去,三百多公里可不近,路上也是危险重重,如果在原地等候,恐怕又会遭遇袭击,两难境地,你选吧。” 肖妮挎上一支微冲,手里还提了一支,弹夹装满两个作训服口袋,又搜了点压缩饼干,摆了摆头,“走吧,留下来也是等死。” “那,要不要去找参赛队伍?他们应该有通讯设备,可以向竞赛村求救。” “那样可能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你想啊,他们已经在这里面走了三天都没事,可见人家的目标并不是那个。” “你意思是说冲咱们来的?” “不知道,不管他。” 鲁大营长再次被肖妮揪着衣领飞着走,他心里很别扭,但也无计可施,肖妮说又有一波面罩人冲过来了,为了不让人搜到他们的踪迹,还是飞着走安全。 他能说什么,怪自己学艺不精呗,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