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妮暗道可惜,杨小舅像肖妈,这么帅,偏偏脑子不怎么灵光,小舅妈挺厉害的呀,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出来接站,不知道他是灾难体质呀,一出来准出事的。185txt.com 看到杨小舅情绪好点了,孩子们开始喊人,杨小舅忙不迭的答应,泪痕还没干呢,他就呵呵笑起来了,叶平安也喊他小舅,他还很意外的问这伢子谁生的,长这好看。 “他是叶大哥的儿子,还记得叶晓阳大哥不。”肖爸提醒了一下,杨小舅哦一声,想起来了,是街尾的那个叶家。肖爸点头说是。 杨小舅加入,队伍扩大到十个人,人人拖着比较高档的行李箱,走在寂静的街道上,都没有人敢上来问一句,肖爸只好带着众人去他记忆中的那家米豆腐店,走了十来分钟才到地方。 这家店名字也绝。就叫老米豆腐店。24小时营业的,雪白的方块状米豆腐浇上红红的辣椒油和一点点肉沫汤汁,洒上绿绿的葱花。一大海碗才一块钱,味道还不错。 下火车之前,众人都在火车上洗漱过,这时候胃口都不错。每人一大碗吃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 杨小舅是饿过头了。本来他嚷嚷着要吃三大碗的,结果也只是吃了一碗就说饱了。 肖爸结了账,众人又拖着箱子往汽车站赶,开往凤镇最早的一班车是六点整开。买了票等了一会,就能检票上车出发了。 班车出了l城,年久失修的三级公路就比较难走了。到处坑坑洼洼,班车简直就像在跳舞。一会蹦一下一会蹦一下,有几个晕车的妇女小孩出城没多久就开始哇哇大吐。 这个时代的班车,可不提供清洁纸袋,要吐只能凑到窗户边上往外吐,难闻的气味很快就传得满车都是。 肖妮屏住呼吸,一边掏莲子一边默默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买辆车! 一直装在玉盒中的灵莲子,还是那么清香扑鼻,温润如玉,被肖妮握在手心里,香气和灵气从她的指缝中丝丝缕缕的散发出来,她再施个风拂杨柳之术,一股轻风从车头吹到车尾,难闻的味道便从敞开的窗户吹出去了,车里只留下莲子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哎呀,是莫子东西辣么香哟?” “就是嘀撒,好香嘀,偶都不想呕了。” “妈妈,我心里舒服多啰。” 乘客们扭头四处寻找着香气来源,肖妮抿了抿唇,悄悄又将莲子装进玉盒收起来,人心,是她最不愿意揣度的东西。 班车跑了两个小时,天亮时到了凤镇,肖妮还没下车,就看到外面有个熟悉的面孔,喊道:“是外公,外公来接我们了!” “哪呢哪呢?”肖妈着急的叫道。 “莫急,下车再说。”肖爸接过肖妈的行李箱,让她先下,肖妈一下车,就扑过去抱着杨外公哭起来了,哽咽着述说思念之情。 杨外公的动作,和之前肖爸安抚杨小舅时的动作是一样的,轻拍着肖妈的后背,低声的安慰着,这个动作是很有效的,肖妈很快就平静下来。 “外公。” “爷爷(diadia)。” 杨外公哎哎的应着,看到孙辈们长大成人,都有了出息,真是老怀大慰,乐得合不拢嘴,拉起肖妮的手叫大家回家吃早饭。 肖军和叶平安落在后面,他告诉叶平安:“你看,我外公喜欢二姐,我小舅喜欢大姐,就我,是个没人疼的可怜孩子。” 叶平安磨着牙齿瞪眼睛,“混蛋二师叔,你怎么不说你大舅和你爸妈?难道他们不疼你吗?再敢炫耀,信不信我现在就揍得你不要不要的!” “呃,我什么也没说。”肖军摸摸鼻子,这个大师侄越来越不好玩了,进步太快了,真没意思。 杨外公家是个很大的老院子,外面两间门面是药铺和诊室,中间一个天井,另外三面都是平房,杨外公和杨小舅住了两层的正房,另外两个三间的厢房分别属于杨大舅和肖妈,这两家虽然不在家,但屋里的东西都封存好好的,打开搞下卫生就能住人。 行李刚放下,小舅妈杨小红就出来招呼吃早饭了,她后面跟着个咬手指头的小胖孩,团团红红的小脸像苹果,真想上去捏一把。 杨家小孩最少的就是杨小舅了,他学的是会计,在医院的收费室上班,赶上了计划生育,生了一个男孩杨爱武就没得生了,小舅妈没工作,就在家里帮着杨外公打理药铺,帮忙捡药收钱什么的。 肖妮其实有点想不明白,杨小舅脑子不灵光,怎么还去学了会计,而且工作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差错,真是不可思议。 小舅妈精明能干,倒是跟杨小舅互补了,有她帮着操持药铺,杨外公轻松很多,现在也就是看个诊,其他都不用他沾手。 至于药铺收入怎么算的,杨大舅和肖妈都不管,他们当初没选择继承家业就等于放弃,再没资格管了。 其实也是杨外公仁慈,如果是别人家,早就分家赶出去各过各的了,更别提他还贴补大儿子和大女儿许多钱,帮助他们渡过了数个难关。 杨外公品性高洁,从前的肖妮不懂,还怪他逼她背医书,现在的肖妮却对杨外公满心满眼的敬佩,这样的老人,就是家里的宝啊。l ☆、82章 审视 ps:今天开始每天更两章,不定时加更,请大家继续支持。 乡下的早饭,是真的饭,米饭以及丰盛的菜肴,鸡鸭鱼肉都齐全了,这就是一场接风宴。 看小舅妈笑呵呵的样子,肖妮猜测是肖妈的金钱攻势起了作用。 从前肖妈带着孩子吃住在娘家,小舅妈刚嫁进来时可没少怨言,后来矛盾闹到面上,肖爸就想办法把老婆孩子办了随军接去了部队,杨外公给肖妈的资助也由明处转到了暗处。 现在肖妈不但每月都往家里寄钱,就是回来之前,肖妈也往行李箱里放了厚厚一个大信封,凤镇这里没什么贵重东西好买,那这钱是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了。 钱到了杨外公手里,也就相当于进了小舅妈的口袋,她不高兴才怪。 修士的生命太漫长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所以肖妮很注重人脉,对于肖妈的举动,她是支持的,甚至还问过肖爸要不要往山里的老家寄点钱,可肖爸却淡淡的说不用了。 小舅妈热情好客,大伙都吃得高兴,饭后杨大舅和肖爸一起送叶平安回叶家,叶家人丁兴旺有二十几口,还有个八十多快九十岁的爷爷,叶平安到了家门口还不回去的话,估计会被乡邻讲究一辈子。 可是没过多久,三个人又回到了杨家,叶平安还拖着他的行李箱,表情也有些悲愤。 肖妮上来问道:“怎么呢,叶家没有人在家吗?” 叶平安没吭声,肖爸摸摸他的脑袋说:“都在,人太多住不下,还是和仔仔睡吧。床也够大。” 叶平安其实也愿意回来杨家住,厅长都当了几天了,现在有床睡,待遇已经提高了好吗,而且不用应付那些白眼狼,他巴不得,他唯一在意的就是爷爷。那是他家老爸牵挂的人。 各人都安顿好后。叶平安找到肖妮偷偷问道:“师傅,我做的那些玉符,能不能拿来送人?” “可以。”肖妮道。“但是你要记得,什么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我知道,我就送一枚聚灵符给我爷爷,他太老了。经常犯些小毛病,有了聚灵符不间断供给他灵气。可以让他过得舒服一些的是吗?” 得到肖妮的肯定,叶平安又找时间回了趟叶家给叶爷爷送礼物,肖军陪他去的。 肖军回来之后悄悄告诉他家二姐,说叶家人太坏了。把属于叶平安那一房的屋子占了,还怪叶平安回来不提前打招呼,让他们为难了。而叶爷爷太老了,就是想维护也力不从心。就会抱着叶平安哭。 肖妮暗自摇头,家家都有本难忘的经啊,叶平安就是个招灾惹难的体质,而要改变他这种黑暗的命格,还需要他个人去努力,自己能做的就是引导他积极向上始终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大人们去商量杨外公寿宴一事,孩子们暂时没有什么事,爱军表哥和爱珍表姐带着肖兰出去找旧时的同学朋友了,爱武小朋友就跟着肖军转,主要是肖军手里的水果糖吸引力比较大。 肖妮便利用这点时间教导叶平安炼丹之术,主要是她背书,叶平安听书,两人坐在电视机前用神识交流,并不开口说话,有人经过也只会以为他们是在看电视。 到了第二天,肖妈和小舅妈出去采购寿宴用品,杨小舅去上班,杨大舅和肖爸就出去发请帖,邀请亲戚朋友后天来杨家喝酒。 肖军成了专职保姆负责带爱武,厨房里的活就交给了三个大孩子,叶平安因为是小客人不用干活就和肖军一起玩,肖妮则是一大早就被杨外公叫到药铺里问话。 面对这位眼神清澈的睿智老人,肖妮心虚啊,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敢直面他的审视。 看了肖妮好一会,杨外公才笑着端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不错嘛二妮,部队是把你培养出来了,跟外公说说,这几年你都学了些什么。” 除了自己不是原来的二妮这事,其他的肖妮都有选择的说了一些。 比如捡到一本神奇的古书,比如她修习了气功现在有了内力,比如她用气功治病救人,目前为止已经治好了三位心梗病人,还有她认识了一些有权有势的朋友,搭了人家的顺风车赚了些钱财,等等等等。 “外公,这是我亲手做的护身符,您带在身上可保平安健康。” 肖妮拿出一块绿绳穿好的竹节玉牌,要给杨外公戴上,他却摆手拒绝。 “外公七老八十了,戴这东西让人笑话,还是留给爱武吧。” “爱武也有,杨家人全部都有,这是外公的,您看,这雕刻的是您喜欢的文竹。” 听说大家都有,杨外公才把玉牌戴上并贴身藏好,老人家很识货,知道这是好东西不好暴露在人前。 接下来,杨外公就带着肖妮看门诊,来了病人就让肖妮先诊脉,然后写药方,杨外公最后检查,再结合他检查的结果审核药方。 让杨外公大吃一惊的是,肖妮的药方一次都没有出错,甚至有些君臣平衡之道比他所想的还要合理,而后让她按方抓药,也是没有差错。 这下杨外公高兴得不得了,晚上肖爸回来,杨外公非要和肖爸喝一杯,说是感谢他培养了个中医出来,杨家的医术传承有望了。 就在饭桌上,杨外公就要把杨家传承十几代人的医学笔记传给肖妮,这么贵重的东西,肖妮哪敢要呀,小舅妈眼睛都快冒火花了,再说没有这些笔记她也一样治病救人。 杨外公抱着一尺多厚的笔记老泪纵横,哭得像个孩子,肖妮只得上前接下,表示她先替爱武保管着,等爱武培养出来,再还给他。 话说到这个份上,小舅妈也有了点笑模样,向全家人保证她会好好培养爱武,将来让他读医科继承家业。 杨爱军就见不得小舅妈那个样子,打趣问将来他生了儿子也想学医怎么办,小舅妈愣了一会才说那就把这笔记抄写一份走,只要是杨家的子孙后辈,都有资格继承先人的东西。 杨家最值钱的不是药铺,而是这份医学笔记,或者说是脉案,小舅妈这个保证,可以说解了好多人的心结,之前的恩怨都随风消散了。l ☆、83章 警告 天刚蒙蒙亮,远处军营的号声一响,肖妮就悄悄起了床,轻手轻脚穿衣出门,正好隔壁肖军和叶平安也走出了房门。 三人相视一笑,活动一下手脚,就在院子里打起拳来,连打三遍,身体微微发热,又捡了三根竹棍子练习剑术,力之所向,发出破空之声。 吱吖一声,杨爱军也出来了,低呼道:“你们怎么起这么早?肖军,昨天吃饭的时候说好的,怎么也不喊我一起练。” 肖军一边舞剑一边说道:“我爸说了,酒桌上说的话都不作数,刚刚吹号也没见你起来,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 虽说肖妮不限制基础拳术和基础剑术的传播,但肖军骄傲得很,只有人求他的,哪有他求人的,想学你就自觉点啊,怎么还要他来督促的,整反了不是。 跟肖军相处日久,杨爱军也摸准了肖军的脾气,小公鸡一样高傲的人,当下也不跟他计较,自己找根棍子就到后面跟着学起来。 自始至终,肖妮都没说话,毕竟杨爱军年纪比较大了,都22了,再来学武也难有成就,爱练就练,不爱练也不勉强。 说句不客气的,在修界,杨爱军这样没灵根的家族子弟只有当生育机器的份,多找妻妾多生孩子,生出灵根种就算对家族有贡献,子孙出息了他晚年也不会凄凉,修界就是如此残酷无情。 有对比就有幸福感啊,肖妮一直就觉得这个世界很好混,只要肯努力就饿不死,修真不成还能搞科技,当个医生当个老师也是地位尊贵。反正出路很多,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除了杨爱武和肖兰,全家人陆陆续续起来开始忙碌,七点多钟,做酒席的师傅和帮工就都上门来干活了。 今天就是杨外公八十岁生辰,寿宴设在中午,十里八乡的亲朋好友天没亮就要往这里赶。有些人可能还要在镇上住一晚。肖爸已经把镇上的一家旅店包了,到时住多少人算多少钱,这在凤镇可是大手笔。一般人家都是在家里打地铺的。 早饭是杨家自己准备的,连师傅和帮工的饭也包在内,肖妮晨练完了也去帮忙烧了火,而肖军和叶平安闲着没事就劈木材。要不就是蹲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