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萌,请深萌

注意如果萌,请深萌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4,如果萌,请深萌主要描写了青梅竹马时,我是老大,他是小弟,任我搓圆揉扁,为我流血流泪…若干年后,他摇身一变化身“迷倒万千少女”的学生会主席,我莫名其妙沦为“既好用又听话”的跟班小干事,从工作学习到生活娱乐...

分章完结阅读20
    敢动。28lu.net

    年轻小偷到嘴边肉被我截住没捞着,不慌不忙地收回手□西裤口袋,面色无异,眼皮都没抖半下。只斜斜扫我一眼,无声地骂了个

    脏字。

    我这才恍悟自己势单力薄,太冲动了,一阵腿软。还好,他没有气焰嚣张到直接找我麻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公交到站停车,我又照例下车站在旁边让地儿。随着人流小偷也下了车,故意狠狠地撞了我一下,又说了个更难听的词,大摇大摆

    扬长而去。

    回到车上,那个挎包主人感激不已地忙不迭道谢。旁边一大爷□话,指着窗外,叹道,

    “姑娘,你胆儿真大。他们可都是一伙一伙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的确,包括那小偷在内有几个年轻一起上了辆破旧的面包车。这回我不只腿软,连后背都开始冒冷汗

    了!

    公交车慢慢腾腾晃到学校西门附近,天没全黑,已是傍晚。从站台到学校要经过条小街,两边都是些小吃店基本做夜市,一到晚上

    热闹非凡。其中也有我和苏涣淇上次吃烧烤的店。

    现在时间算早,小店都大门紧闭,没开始做生意。我一个人甩着一袋子教材在路上走,显得冷冷清清。

    突然一辆面包车像演电影似的,“嘶”地刺耳一声急刹车横停在我前方,拦住我的去路。

    车身门一拉开,下来三个年轻人,我一眼就认出那个小偷,立刻反应往回跑,刚转身,僵了,后面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两个人。

    我不自觉地退到墙边,感觉腿隐隐发抖。天哪,真找上门来,没退路了!

    那小偷晃悠着地走在前面,色迷迷地打量我数眼,流里流气地开口,“小姑娘长得挺好看啊!大学生呦,哥几个还没玩过大学生。

    ”又摸着下巴和后面围过来的几个人猥亵笑着交换眼神,“妹妹,陪哥哥们玩玩儿呗。”

    横竖都跑不掉了,我心里再怕,腿再抖,也挺直腰杆,憋着口气装无所畏惧,

    “好啊,有本事咱们去派出所玩啊!”

    “呦,臭丫头挺强,哥哥喜欢!”小偷和同伙毫不顾忌地放声大笑,一步一步逼近我。

    扔掉书,我撸起袖子,转脖子活动手腕,深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不发颤,

    “今天你们运气好碰到我,本姑娘不止脾气强,正巧还有两手。”

    大概我强装的气势确实有几分慑人,几个流氓均停下脚步,互使眼色。其中一个小胡子啐口吐沫,恶狠狠地叫嚣,

    “草,一女人怕个球啊,上!”

    他们凶神恶煞越走越近,我豁出去了,双眼冒火盯着他们,运气丹田,攥紧拳头一前一后挡在胸前,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突然街口响起一声大喝,“你们干什么!”

    我循声看去,苏涣淇推着自行车站在不远处,正向我们这边张望,立刻高喊道,

    “苏涣淇,快跑,去报警!”

    他一听到我的声音,砰地甩掉自行车,三两步跑过来,满脸焦虑,急问,“心馨,你没事吧?”

    我呲嘴摇头,这小子怎么不听话啊!

    见他人高马大,几个流氓不敢再上前反而退后了几步,苏涣淇立刻跑到我身边,一手把推我到身后。

    我拽住他的胳膊,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你快走!”

    谁知他根本不听,直接面向流氓,大气凌然地喝斥,“有本事冲我来!”

    小胡子先被激怒了,凶着脸冲过来,我紧张地屏住呼吸。苏涣淇大手一伸,一个右勾拳冲他的脸毫不留情挥下去。被重创的小胡子

    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我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点,看来苏涣淇不是逞一时之勇,真有点本事。他一转头回来,脸都歪了,举起右手呼呼猛吹,嘴里还哼哼

    着什么,疼,疼,疼。

    兄弟,你悠着点!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我的心又悬起来。忽见小胡子嘴角挂血手握把明晃晃的刀子,杀红眼地又扑上来。

    “小心!”

    我来不及推开苏涣淇,他已经凭本能反应回身挥手去挡那刀子,伴随着他喉咙里一声“嘶”的抽痛声,人摇晃着跌坐在地,血顺着

    他的胳膊不停地滴下来。

    不敢多看,我迅速绕过他,用尽全力侧踢向小胡子的脖子。他一头栽倒在地,手里的刀子落到身边,刀刃上还沾着苏涣淇的血。

    或许是见了血害怕,或许是被我的侧踢吓到了,其它的流氓呆在原地,不敢动作。

    我忙回身查看苏涣淇的伤势,一条触目惊心地口子绽开在他手臂上,汩汩鲜血几乎染红了他整个胳膊。他脸色苍白,五官紧紧皱在

    一起,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我心里很慌很慌,只好死死咬住嘴唇,解下围巾绕着他的伤口缠了好几圈。拉起他另一只手按上去,硬硬吩咐,

    “使劲按着,不能再流血了。”

    他咬牙点点头,加大手劲,脸上的表情更为痛苦。我身后又响起了小胡子抽搐的呻吟,“上啊,都给我上啊!”

    背靠苏涣淇站着,我无法再抑制内心的怒火,拳头越攥越紧,感觉到指甲深陷入掌心的肉。怒目直瞪眼前的几个流氓,我真想把他

    们活活打死!

    小胡子被人搀扶着站起来,嘴里不停叫骂各种脏话,几个人却始终不敢上前。对峙中,我身后的卷帘门“哗”地一声开了。

    回过头,是那个东北老板。他光着膀子,一手拿菜刀,一手拿烧火钳子,咆哮道,“兔崽子,敢跑到老子地头撒野,老子废了你们!”

    他的一嗓子像战场上的集结号,街道两边的卷帘门一道接一道齐齐拉起来,店里的灯照亮了马路,门口的每人都手持不同的武器,

    虎视眈眈地盯着几个流氓。

    一切变化地太快,我一时竟失去反应的能力。东北老板看向我,急急道,“妹妹,赶紧带那小伙子上医院。这群王八羔子交给我们!”

    经老板提醒,我忙扶起苏涣淇,他额头冒着冷汗,嘴里哼哼唧唧听不清说什么,身子微微颤抖,血已经透过围巾渗了出来。

    我搂着他的腰,承受下他整个人的重量,一步三拖地走到大街拦下出租车。坐进车里,我不停催促,师傅快点,再快一点。脑子空

    白地只有,医院,医院,医院。

    紧握住苏涣淇的手,我不断给自己打气,陶心馨,不要慌,不要慌!

    双面伊人

    急诊室的医生见多识广,看了看苏涣淇血淋淋的伤口,便吩咐他坐到急诊室的床上,将着装药的小推车,给他缝针。

    我坐在苏涣淇身旁,仍握着他的左手,头扭过一旁不敢看。他大半边身子贴着我,整个头枕在我脖颈上,软绵绵地不停呻吟,

    “心馨,疼,疼死我了。”

    我实在忍不住,看着低头缝针的医生,小心地问,“大夫,是不是麻药不够啊?”

    医生扫我一眼,不以为然地说,“没那么疼,只不过男人怕疼而已。你跟他聊聊天,转移下注意力就好了。”

    医生的专业建议,我不敢不听,硬着头皮开口,“苏涣淇,不是让你跑了嘛!你怎么还过来?”

    他的脸蹭了蹭我的脖子,很不屑地说,“我怎么能跑!”

    我一笑,“你小时候不是跑得挺快,长大了反而越来越笨!”

    他一下抬起头,惨白的脸上表情肃穆,一字一顿地说,“小时候不懂事,现在长大了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不可能丢下你不管!”

    我被他认真的样子唬住了,好声好气地说,“对对对,你是世界上最男人的男人!”

    他这才得意洋洋地靠回我肩头,心满意足地说,“陶心馨,你哭吧。”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地问。看医生的反应,就知道他伤得没那么严重。

    “男人为女人流血,女人为男人流泪!”他理所当然地说着又抬起头,半真半假道,“心馨,你要是哭,我就喜欢你!”

    “你失血过多,神经了吧?”我白他一眼,没当真。

    埋头专心缝针的医生冷不丁开口,“他失血没过多。失血过多和精神问题也没关系。”

    我们看着大口罩下只剩双锐利眼睛的医生相视扑哧一笑。他像只小狗似的又开始蹭我脖子,“心馨,你太英勇了!喜欢你也没什么不好。”

    我心里一阵恶寒,别,别,别,上一个向我表白的人也这么说,我承受不起。

    “你不是喜欢刘斯珂吗?”我随口问道。

    “喜欢呐,可我更喜欢你!”他嬉皮赖脸地回答。

    “行了。”我从床下跳下来,对医生说,“大夫,缝完伤口顺便把他嘴也缝上吧。”

    “心馨,你要去哪儿?”他焦急地问。

    我回头笑了笑,“去给你这位失血没过多的男人买点吃的。”

    脚还没跨出急诊室大门,我就听见苏涣淇对医生炫耀道,“大夫,我这女朋友人不错吧!”

    等我买好热粥回来,苏涣淇已经躺在急诊室的床上睡着了。好看的睡颜,只微蹙着眉,应该是伤口疼。手臂上缠了厚厚一层白纱布,我在床边坐下,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摸着纱布。他是篮球队员,右手受伤要真有什么后遗症,我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他突然抬起左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坐起来,痞痞笑着说,“怎么样?心动了吧?”

    “一边去。”我抽回手,端着热粥,盛起一勺吹凉,举到他嘴边,“吃吧。”

    他双眼一亮,笑逐颜开,“你喂我?”

    “不然呢?”我无奈地反问,“要不你想现在学习使用左手?”

    他大口吞下粥,含糊道,“不要,不要。”

    边吃粥,他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边抱怨,“别人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怎么我这个英雄要倒贴,还有人不要!”

    我放下勺子,板起脸不高兴地提醒,“苏涣淇,玩笑开一次就够了,开多了没意思。”

    “好好好,”他敷衍应承,低下头够勺子,一不小动到右手,又哎呦哎哟叫唤。

    没办法,我只好收起不爽的表情,微笑继续服务。

    吃完粥,我一看表,十点多了,忙催促他走人。他一抻腿又躺回床上,发起赖来,“我不走,我头还晕着呢,我要留院观察。”又扯我衣袖,撒娇嘟囔,“心馨,你也不能走,你得留下陪床。”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怀疑他是装的,又不好多说什么。

    目光锐利的医生探进头来,闲闲地说,“要住院可以,先去划价处交预付款吧。”

    我傻傻地正想掏钱包看看有没有带够钱,苏涣淇就拉起我手,腿脚麻利地往外走,甩都不甩医生一眼,弄得我不停点头跟他致谢。

    坐车回学校,走在校园里,冷风一吹,苏涣淇像弱不禁风一样又粘到我身上,虚弱地嚷嚷,手疼,头又晕,非得让我送他回宿舍。这回我明明知道他是装的,也不能不答应,伤毕竟是因为我才造成的。

    没走两步手机响了,我这才想起来没给唐逸飞打电话,直觉反应一定是他。拿出来一看,果然。刚按下接听键,就立刻听到他焦虑的声音。

    “陶心馨,你在哪?宿舍同学说你还没回去。”

    我偏头扫眼躬身贴着我走的苏涣淇,决定不让唐逸飞担心,笑着回答,“回来的时候遇到同学一起吃了饭,又逛了会儿街,刚回来。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唐逸飞顿了顿,硬邦邦地说,“你宿舍楼下。”

    “好,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我停下脚步,看着苏涣淇不知如何开口。他整了整头发,一脸无所谓地问,“唐逸飞吧?在等你吧?”

    我无声地点点头。他扭头看向一边,挥挥手,撵人似的催到,“走吧,走吧,我没事儿。”

    “真没事?”我谨慎地问。

    他眉头一皱,开始推我,“你烦不烦,赶紧走!”

    我放下心往宿舍走,久久回头,他还站在原地,已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十一点半的门禁,此时宿舍楼前是情侣们的天下,情浓意浓,毫不顾忌地亲亲抱抱。和成双成对的恋人比起来一个人的唐逸飞显得很突兀,我一眼便看见了他。

    或许他也觉得有些不自在,站在背光的角落,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弯着背,低着头,远远地看上去像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我悄悄走近,轻声唤他的名字,他猛地直起腰抬头,面色红润,呼吸略显急促。看到我,他愣了几秒,伸出手箍紧我的双臂,有些迫不及待拉近他,双眸流露出焦虑的情绪,声音喑哑,

    “心馨,你到底去哪儿了?”

    这是长大以后他第一次这么叫我,也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显得慌乱无措。抱歉,真的让你担心了!打个冷战,我夸张地咧嘴给他看上下打架的牙齿,把双手伸进他的外套口袋,喃喃道,

    “好冷,好冷哦。”

    他无力地摇了摇头,拉拢我的大衣领口,帮我扣扣子,忽而眉头一皱,问,

    “你的围巾呢?”

    我一怔,摸摸光秃秃的脖子,不久前那惊心动魄的画面一幕幕闪现于脑海。沁血的围巾,苏涣淇触目的伤口,萧索的街道,流氓张狂的嘴脸,不停萦绕旋转。越想越惶惶后怕,我不要英勇,也不要做女英雄。任由垂下的头轻靠在他胸膛,依赖他令人心安的味道,我恳求般低吟,

    “唐逸飞,以后别丢下我一个人好吗?”

    他环腰抱住我,另一只大手缓慢而温柔地顺着我的发。他所有的好,我通通都想得到,以往纠结的一切一切已不再重要。等不及他开口,我喃喃自语道,

    “从前有位小朋友叫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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