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兰轩,关柳儿搂着乔向荣的手,往房间里走去。 一想到刚刚苏茵挨打的样子,关柳儿就浑身舒畅。 “侯爷,消消火,别生气。” 乔向荣心里堵着一口气。 “这个苏茵,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眼里了。” 关柳儿继续拱火,“就是啊!侯爷,好歹您也是这府里的大当家,她一个做夫人的,不对你您有半分尊重罢了,还颐高气使,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乔向荣眸子深沉,眉心紧紧皱着。 他最讨厌的事就是挑战他的权威,以前府里有老夫人撑着,他处处受制。 好不容易老夫人走了,他可以在府里独当一面了,苏家却为了他们的女儿处处牵制他。 他本来心里就憋着火,今天那几鞭子下去,终于是好受了一些。 “不过升了个诰命而已,难道还想骑在我头上?” “就是。”关柳儿娇声附和,“哎,谁知道她那个诰命是怎么来的?既然不愿说出来,肯定来路不正。苏家朝廷里那么多关系,随便在圣上耳边吹吹风……” “哼!苏家倒是挺宝贝这个女儿。” 一通发泄完,乔向荣舒畅了不少,这才将视线转到关柳儿的胸前。 春光乍泄。 “唔……柳儿……” 关柳儿的手一直在撩拨,乔向荣看着关柳儿,眼睛变得迷离起来。 “侯爷,臣妾在呢。” 看到乔向荣的眼神,关柳儿就明白乔向荣想要干什么了。 手下的动作也更加火热。 下一瞬,乔向荣便将关柳儿压在了床上,猴急地褪了她的衣衫。 这几天,两人接连得了疫病,又轮流医治。 为了防止传染,均隔离在房,根本没有机会见面。 乔向荣早就忍得辛苦,此刻根本禁不住关柳儿的撩拨。 而且不知为什么,和柳儿在一起,他就变得异常兴奋,恨不得每天都来一次。 像极了发情的种马。 跟关柳儿在一起,他真是越活越年轻。 关柳儿主动凑上前。 “柳儿……”正准备亲上去时…… 然而,一想到这张姣好的面容前两天糊了满面的鹅屎…… “……” 瞬间,火热的激情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实在亲不下去…… 迟迟没等到亲吻,关柳儿睁开眼睛,“老爷,怎么了?” 乔向荣拧着眉,扭过头。 都怪那场疫病! 他现在看到关柳儿的脸,就能闻到那股恶心的鹅屎味儿。 但现在中途停下又难受,乔向荣思忖半天,想出了个法子。 哄着关柳儿,“柳儿,这次咱们来玩儿个新鲜的。” 他用布条盖住双眼,在关柳儿旁边道:“柳儿,这次换你来主动。” “老爷,你真会玩儿。”关柳儿娇声笑着,主动配合乔向荣。 很快,屋内便传来了自然界的原始之音。 屋外,侍女们早已习惯,自顾自地浇着花儿,扫着地,假装没听见。 “咦?怎么天气忽然就变了。” 刚刚还阳光普照的晴朗天气忽然被乌云覆盖,侯府落下一片阴影。 “诶?你们看,好像就咱们侯府这一块是阴天?” “不对,好像就这个院子是阴天!” 有侍从去了隔壁院子一趟,回来惊讶道:“真的!就这个院子是阴天!” 然而,很快他们便发现,不仅仅是阴天那么简单。 只见上空的乌云越来越浓,还伴有隐隐雷声。 一道亮光在其中飞速闪过。 侍从们看着头顶的乌云,内心涌起不安。 “那是……闪电吧?” 房间里,身体交叠的二人正沉浸其中,浑然不知外面的情况。 忽然,一声霹雳,巨大的一道闪光垂直落下!直接给碧兰轩开了一道天窗! 眼睁睁看着雷电劈下的侍从们瞬间愣直了眼! “啊啊啊!” 嘶厉的尖叫声传出。 刚敷了药膏准备睡下的苏茵猛然被惊醒! “若兰,走,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 【娘,带上婉儿吧,婉儿也想去看看!】 苏茵无奈笑着,将她抱上了。 一开门,便有小厮来报。 “不好啦!老爷和姨娘被雷劈啦!” 雷劈?! 苏茵心里一惊,怎么会突然被雷劈呢? 苏茵赶紧去往碧兰轩,结果一到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顿住了脚步。 两个焦黑的人影下身紧紧连在一起,分不开了…… 小厮们一边拉着乔向荣,丫鬟们一边拉着关柳儿,死死扯着两头,可就是分不开。 侍从们脸上一副努力用尽力气的样子,仔细一看,却是在努力憋笑。 “啊!!” 画面太过惊世骇俗,苏茵一下忘记还有个孩子在。 “快,把她带到旁边去,别让她看见!” 苏茵急忙转身,将婉儿交给若兰。 【哎哟,我的眼睛脏咯!】 赶紧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挡住双眼。 床上的两人还未分开,看到苏茵,乔向荣觉得脸都没地方搁了。 关柳儿早就将头撇向了另外一边,痛苦地叫唤着。 “哎哟……” 一向注重脸面的乔向荣此刻觉得难堪至极! 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过来干什么!” 鞭子留下的痛感还在,苏茵站在一旁,视线别向别处,冷声道:“听说有人被雷劈了,我来看看人被劈死了没有。” 她瞥了一眼二人,“只怕雷没劈死,却做了风流鬼。” 看着床上可以载进春宫图的二人,苏茵只觉得当初的自己瞎了眼! 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她当初是怎么看上的! 感受到苏茵鄙夷的视线,乔向荣紧紧咬着牙,“还不去请府医!” 一旁的乔婉提醒道,【娘亲,府医今天休沐哦。去找江郎中吧,他医术厉害。】 江郎中? 苏茵也听过这个人的名号,虽然只是个开医馆的江湖郎中,但给京城里很多老百姓都看过病,口碑也好。 经乔婉这么一提醒,苏茵便马上派人去请了江郎中。 【而且……江郎中最八卦啦!】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这么精彩的事怎能让乔府一家独享呢! 好心帮人叫了郎中,苏茵便回房休息去了。 后来听说,直到江郎中过来,两个人才完完全全地分开。 这之后,除了苏茵的人,乔向荣将全府的侍从全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