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赤身裸体的杜哲扛着布袋走到临河村附近。 杜哲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如同烂肉那般用妖魔之力将整个临河村给封锁。 “临河村的鬼神呢?怎的还不出来与我较量?” 待封锁完临河村,杜哲大声喊叫起来,声音无比刺耳,临河村村民听此声音纷纷捂住耳朵,更有甚者耳膜直接被杜哲这一阵喊声给刺破。 “呵!” 等了三十息,鬼神依旧没有出现的意思,杜哲冷笑一声,大步的走进临河村。 “杜哲,你怎的回来了,村长他们呢?” 慌乱中,一名白发佝偻老者拄着拐杖站出来质问。沧桑的面孔上满是对杜哲的不屑,想来这些村民还不知道杜哲的可怕。 杜哲将肩上的布袋随意扔下,眼瞳中迸发出黑紫色的妖光化作一只青色鳞片的手臂,抓着方才质问的老者脖子。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白发老者被这只手掐的喘不过气,沧桑的脸庞被憋的通红。 杜哲走向布袋,从中拎出一头黑豹。 黑豹张牙舞爪的被杜哲拎在手中,猩红的眸中满是对杜哲的杀意。 “不听话啊,那算了。” 杜哲见状自语道,拽着黑豹的头颅就往地上摔,巨大的力道直接将这头黑豹头颅摔得粉碎。 血水,脑浆飞溅。 杜哲随手将这头黑豹给扔到一旁,又从布袋中拽出一头黑熊。 这头黑熊比刚才那只黑豹聪明,它对杜哲有着明显的惧意,身子被杜哲拎在手中瑟瑟发抖。 杜哲将黑熊放下,随后操控着那只青手把那位白发老者扔到了黑熊的面前。 随后,杜哲猛地瞪了一眼黑熊,后者被杜哲冰冷的眼神震慑,下意识的明白了杜哲的意思。 “咳咳咳!” 白发老者刚喘过气,下一刻他的头颅便被黑熊给拍碎。 黑熊大快朵颐的享用着老者的血肉。 杜哲只看了一眼,随即他大声向众人喊话:“即刻起,凡不听我话者或贸然自语者,皆是这个下场。” 临河村村民不敢接话,杜哲下令他们他们聚在一起若是有人敢离开这里,必然会被葬身熊口,随即开始搜寻那些还窝在家中的村民。 有一家人早早便熄了灯,杜哲也不磨叽,一脚踹碎了大门,将二人拎起扔垃圾一般扔了出去,待坠到地上,是死是活杜哲都不在意。 路过李二狗家中时,杜哲听见里面似乎有着微小的哭声。 杜哲直接推翻了李二狗家的外墙走了进去。 一股烂臭味扑鼻而来,杜哲仔细聆听着细微的哭泣声,找到李二狗的地窖。 杜哲一把将地窖门连同着地皮给掀起,随后杜哲进入地窖内,借助着微弱的月光,杜哲看到一个被锁链锁住的八九岁小女孩。 小女孩赤裸着身体,幼小的身躯上淤青遍体,杜哲看到小女孩的下面红肿着,还有鲜血渗出。 见到杜哲前来,小女孩被吓得脸色苍白,支支吾吾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杜哲走进蹲下掰开小女孩的嘴,果不其然,小女孩被李二狗割去了舌头。 杜哲见状便明白了,原本他还纳闷李二狗这般猥琐之人为何半夜不出来偷听,原来是不知从哪拐来一个小女孩割去舌头绑在地窖里供自己玩乐。 杜哲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后者身体颤抖的厉害。 顿时,一股尿骚味袭来,杜哲低头一看,一股液体正从小女孩两腿中间流出。 “你想报仇吗?”杜哲轻声询问,一把将锁链给拽断。 小女孩不知杜哲在说什么,脏兮兮的脸上只看的出害怕这一神情。 杜哲将小女孩拥入怀中,随后两个赤裸着身体的人从地窖中爬了出来。 杜哲将小女孩带在身边,继续搜寻其他村民。 片刻后,杜哲来到一处房子前驻足,这是杜哲要搜寻的最后一间房子,也是最令杜哲心痒难耐的。 因为,这是杜哲母亲的家。 “母亲大人,再次见到我,不知您会感到高兴吗?” 杜哲自语,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笑容,随后杜哲一拳打碎了房门。 杜母许是早就察觉到动静,死死的堵住里屋房门。 只可惜,如今的杜哲拥有妖魔的力量早已不是凡人所能抵挡得了。 杜哲轻轻一推,里屋堵门的三人便全部倒地。 杜哲走了进去,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只不过,如今的母亲早已不是自己一个人得了。 杜哲慢步上前:“呦,还有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呀!” 随后,杜哲一把将一个五岁左右的小丫头给提了起来。 “畜牲,放开我闺女。” 小丫头的父亲猛地冲了过来,抡起拳头便朝着杜哲头上打。 杜哲另一只手抬起抓住挥来的拳头。 巨大的力量使的杜哲的继父挣脱不开,杜哲轻轻一用力,便将他的手给撕扯下来。 “啊啊啊啊!” “畜牲,你真是个畜牲。” 杜哲的继父失去一条手臂依旧在咒骂杜哲。 而杜哲的母亲则是被吓得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 杜哲则一把拽起他们,将三人也带到人堆中。 杜哲站在一处房子上朝众人说喊:“不要想着逃跑,临河村已经全部被我封锁,我也不会要求你们做什么事,你们以前如何对我,我便还给你们就好。” 此言一出,下方村民上至八旬老者,下至五岁孩童纷纷被吓白了脸。 他们对杜哲做过的事情若发生在他们身上,足够他们死几十回了。 杜哲将布袋中的人也全部倒了出来。 无一例外,脸上都有着一个砖印,有的头骨都凹了进去,有的浑身脓包溃烂不堪。 更有甚者,早已成了一具尸体。 活着的,杜哲倒在地上,死了的,杜哲将他们的头给砍下,扔在地上。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