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凌姐。”陈妙可一听凌琳跟她多说两句话,她觉得可牛了。她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说她拍马屁也好,会溜须也好,无所谓?在这个刺绣厂上千的女人堆里,谁都靠不上,能爬到这个位置。除了勤奋,就是会来事。别人爱咋说咋说。嘴长在她们身上,她管不着。 凌琳交代完,从样板间出来,奔经理办公室走去,经理办公室在车间的二楼,是个简易的办公区,孙全是跑业务的,很少在厂子里,这回来也只待一天,明天又要走了。 凌琳到了门口,特意的拽了拽衣服。有半个月没见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像自己想他一样的想我?一这么想,小脸泛起了红晕。 小手抬起,敲了两声门,没听到动静。 凌琳还纳闷呢,拧开门进去看看。这身体刚进来,小手就被大手攥着,门直接反锁上,唇被贴过来的男人堵上了。 大脑混浊一片,凌琳整个人都懵懵的。 唇上的触感热热的,熟悉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头脑。 冷冽的紫薇花的香气,轻轻淡淡的索绕在鼻尖,这是孙全身上的味道。 这是办公室,她惊慌的想要抬起小手,想要推开。却发现,这吻让她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直到男人吻过瘾了,才舍得放开她。 孙全用疼惜的眼神看着她,“想我没?” 凌琳恼羞成怒的推开他。自己也逃到距离他一米开外的沙发上。愤愤道,“这是单位,你要吓死我呀,这哪哪都透明,你不怕别人看到?”凌琳手抚着小心脏,这家伙,今天吃了壮胆药不成?胆子渐大了。 孙全却慷懒的靠在椅子上,不以为然的幽幽瞧着她的唇。那眼神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无妨,反正明天最后一趟出差,回来这里就不属于我了。” “这话什么意思啊?你能说明白点吗?我没听明白。”凌琳听的糊涂半片的,这有一句没一句的啥意思? “我选择离开,这样我们就可以正常交往了。这不是你最想得到的效果吗?” 男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杵着沙发的靠背,头与她近距离的挨着,眼眸直视着她的唇,红润地向等着他品尝一番,让男人不禁动了动喉结。 凌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又放开,她看着他一种很理解不了的眼神,“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你想好了对吗?熬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熬上来了,你又双手让给别人,你要干什么?” “为了你?”他挑眉,瞳孔中闪烁着光芒,格外无辜死死地盯着他。 “为了我们能永远在一起,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我离开,现在我手里的资源和人脉足够让我自己开一个刺绣厂。再加上你的手艺,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当老板,何必在这儿处个朋友,还要受限制。” 轰! 凌琳突然感觉像不认识他了一般。他怎么突然就改变了想法?他这半个月都经历了什么? 凌琳仰头,露出一抹微笑。“为了我那你的意思是打算自己单干,然后我也过去,以什么角色?样板间主任?甚至经理,还是你的媳妇。” 凌琳在纠结,这个班是她第一次工作的地方,大老板夫妻对她很好,一路的加薪水。第一次认识他也是在这,太多的第一次都在这里,她舍不得,她觉得这里能体现她的价值。 凌琳离他近,所以她敏锐地捕捉到男人黑瞳里的戏谑的光芒,她看得出来,他不会娶她,她的眼眸不真诚。 “我会娶你,只是时机没到,等有一天,我站在金字塔的顶尖,我就会娶你,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凌琳听男人这么跟她说,竟然没有了之前的冲动。而是很平静的以为,这些都是敷衍。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可能是她喜欢的,还是之前那个他吧。这样的孙全,让她有些害怕。 抬头在男人的唇上轻点一下,笑的妩媚动人。“好,我等着那一天。” “那我当你答应了。”男人起身往回走,坐在椅子上继续说。“什么时候辞职?” “辞职?这么快,我还没想好,再等等。”凌琳真得好好想想,真的要辞职去他那边帮他吗?这样做会不会太不道德了?单位上上下下所有进出口的绣品样板都在她手里。 这不干了,这不是证明,我把人家的商业机密都带走了吗?那以后在同行里她还怎么混?这事不能草率不能着急。凌琳再提醒自己,再等等。 “这还用想,难道你不爱我了?你所有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孙全微微咪起眼睛,看着不敢正视他的凌琳。 “不是我爱你。”凌琳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要这么猴急吗?可没控制住的就秃噜出口了。 “别怀疑我对你的真心,我是习惯了两点一线的普通生活。一起上班,一起回家,一起买菜,一起做饭,生活的有规划,你这一下都给了我打乱了,我有些不适应,所以要好好想想。” “女人不都喜欢物质生活吗?我给你,你还要纠结,难道你就想打一辈子工,你才觉得幸福吗?别傻了,谁有不如自己有,你不是喜欢房子吗?哪天我给你买一个?我的都是你的。” 凌琳的反应,让孙全看不懂了,哪有女人不贪慕权势和钱财的,像这样傻的女人还真是可怜。 凌琳,“孙全,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说话。除了我们不能在单位公开男女关系以外,别的事情我们相处的都很融洽。但你这回为什么要改变它呢?自己干多难呢,你有资金吗?没有钱能干什么?” “咱们大老板是媳妇儿村里动迁后两口子起家的,现在过得好,再富有,大老板对老板娘也是以礼相待,让我们羡慕。我的地又没有动迁,你还没有地,就靠大老板手里的资源和人脉,你良心过得去吗?合作商谁会放弃,多年的合作,而跟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