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当年乔氏家的大儿媳,连生好几个都没养活。那媳妇儿在家也就越发怯弱直不起腰板子,当时还盛传叶老大家风水不好。 如今刘氏那一房叶朝阳孩子都三岁了,那叶小翠才刚及笄。两边一直就各自堵着一口气呢。 甚至当年叶拾舟生母冯氏死了,那周氏进门也是双生胎。可没少惹得乔氏背地里暗恨。 此时乔氏夺了一门亲事,最开始那阵风一过去,如今可劲儿瑟呢。 众人听了也没作言语,这等败坏门风之事若是在自家,不得打断那孩子的腿。 乔氏还当众人心里羡慕,那脖颈高昂的像个刚下了蛋的老母鸡。 周氏当时也在场,但她私心里并不觉得钱家是门好亲事。倒也没生气,只是觉得那钱家也太仓促了一些。 周氏提了一大桶鱼便回了家,家中刘氏已经领着豆丁们打扫了卫生。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羊rou;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闹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如今叶家日子蒸蒸日上,甚至每隔几日就能吃一次白面大馒头。不管是周氏还老太太,如今都是有所盼头的。 家中早已备好了各种瓜果点心,刘氏还炒了一大口袋的瓜子和糖炒栗子。把欢歌高兴得直嚷要天天过年。 就是叶拾舟这几日都极少动怒,嘴里兜里都是糖,没空。 叶朝阳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几乎每日都会在院里转转,门口看看。 叶拾舟见了也不作声,倒是把叶泽南和家中两个妇人给急的够呛。 “舟舟啊,你大姐这几日是不是有心事?哎,到底是嫁了人的。她这心里也不好受啊。便是不为自己,欢歌那里她也不忍心。”周氏有些忧虑,这几日叶朝阳吃的越来越少。 好不容易养出来的rou,这几日眼看着就要落下去了。 更何况叶婉言几个孩子也是三岁就没见过爹,她看了又何尝不落泪。叶家,还真是没有白头偕老的命。 叶拾舟咔擦咔擦掰着炒栗子没说话。唔,今儿第三日了。 讲真,她实在有些不懂为何一定要去别人家受苦受难? 老子离开自己家嫁过来,可不是来你家受气的。谁特么敢让我受气,我就敢让她断气。 叶拾舟想起前几日看的婆媳话本,就气得心里直痒痒。 “我看呐,要是呈文今儿都没过来接朝阳,我明儿就过去看看了。两夫妻分隔太久也不是个事儿。”周氏有些忧心忡忡。 宋呈文这几个月连叶家门都没见着,自然也不知道朝阳怀孕了。到时候想来回去也能多护着她了。 屋中正烤着火唠着嗑,门外便有人敲响了门。 叶朝阳正杵在屋檐底下发愣,第一时间便上去开了门。 第111章 介意死个娘么(二更求月票) 叶朝阳打开门的瞬间,便愣住了。 “爹爹,爹爹你来接欢歌回家了吗?”屋内的欢歌探出个小脑袋,见得是宋呈文,顿时欢呼一声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 头上扎着两个摇摇晃晃的羊角辫,穿着一身毛茸茸的衣裳显得越发圆润,在雪地里一个踉跄还打了好几个滚儿。 惹得屋内叶婉言三人直傻笑。 直到欢歌抱着宋呈文的腿,宋呈文才呆愣愣的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挺着大肚子的媳妇儿。 随即狂喜的一声:“媳妇儿你怀孕了?啊啊啊不对,你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不告诉我?几个月了?可吃得下东西,是不是又像欢歌那般受罪?”宋呈文叽叽呱呱顿时就说了一大通。 在门口高兴得手舞足蹈。 叶朝阳眼睛瞬间就红了。 宋呈文更是紧张,忙上前拉着叶朝阳的手,脸色一变:“怎么手这么冷?可是受了冻?” 欢歌忙掂着小脚,一脸的爹爹你看我啊看我啊。我长高了还长胖了。 “娘娘天天都在门口站着,祖母让她进去,娘娘不肯。娘娘不听话。”欢歌顿时就告状。 宋呈文心中听了更是难受,想着家中的母亲,顿时眉眼一暗。 周氏见叶拾舟抱着手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生怕她上去就是一拳头砸晕宋呈文,急忙把她往屋里一拉。 “来来来,呈文你今儿来的正好。咱家做了炖鱼和小炸鱼,这可都是你喜欢吃的。” 叶拾舟在后面散发着森森怨气,那是我喜欢的!!我喜欢的!!! 宋呈文一手拉着叶朝阳,一手拉着欢歌。眼眶微红,心里只觉空前的满足。 只是路过阴测测的叶拾舟身边,宋呈文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这小姨子越发吓人了啊。难怪她明明没对三姑婆做什么,三姑婆回去还大病了一场。 刘氏对这孙女婿还是满意的,也知道那宋母历来就看不上自家。若不是宋呈文心系朝阳,只怕这大孙女日子更难过。 但宋呈文是读书人,是孝子。对母亲有些愚孝,不管如何那叶朝阳在他不在家的日子,定然是没少受磋磨的。作为儿子的宋呈文,哪里会这般想自己的母亲。 也因为如此,她才没把叶朝阳送回去。那孙女婿也该硬气些了。 中午吃饭时,欢歌从头至尾的腻在宋呈文身上。小孩子到底是想爹爹的。 叶拾舟从头至尾都眯着眼看他,宋呈文被鱼刺噎了好几下。偏生又奈何她不得。 小姨子,打不得,打不过!! 正当宋呈文夹起第四块鱼。 “听说,大姐夫要分家了?”叶拾舟拿着小鱼干,悠哉悠哉的问道。 “咳咳。”宋呈文顿时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吓得周氏急急忙忙端水。 尼玛,这女婿吃了四块鱼,被鱼刺卡了四次。这是跟鱼杠上了啊。 宋呈文猛灌水,叶家所有人顿时都眼光灼灼的瞪着叶拾舟。 待宋呈文抬头,一群人又各吃各的恢复原状。 闺女啊,咱们都还没眼瞎呢.... 叶拾舟默默望天,无辜的啃着鱼干。 那边宋呈文咳得一脸泪,打死也不敢再动那鱼半分。只是脸上却有些心虚。 轻轻放下筷子,脸上有些愧疚和无奈。“娘在家又哭又闹要上吊,呈文做儿子的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娘这三日有事没事便在家抹泪,说是要死了算了。大哥大嫂也骂了他好几次,他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叶朝阳筷子一顿,只觉桌上的东西都失了胃口。摸着肚里的孩子,敛眉不知情绪。 “奶奶不是一直说要上吊么?上次欢歌想吃点心她就是这么说的。还有上次娘娘想要柴火烧水洗个头,她也是这么说的。爹爹,奶奶怎么的要死了么?” 欢歌瞪着大眼睛问道。说的宋呈文面色变了好几次。 童童一脸赞赏的看着她,深的你二姐精髓。 宋呈文面上有些尴尬,他知道他娘爱把死活挂在嘴边。但不知道娘在家也这般威胁妻女。 桌上的气氛有些凝重。宋呈文甚至不敢去看叶朝阳失望的神色。 宋母每次都用这一套。若是宋呈文对她做出反抗,她便一条白绫捧在手上作势要一了百了。 这个方法用过多次,却每次都直接有效。一瞬间击溃宋呈文的决心。 刘氏轻轻叹了口气,也放下了筷子。 “呈文你吃完饭便回去陪着你娘过年吧。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