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叶淮安那儿吹些枕头风。 叶永安那时才十一,气得周氏当时便硬气的拿扫把直接打出去了。 两家这才结了仇。不然钱氏与杨氏是妯娌,叶拾舟以后还要嫁进钱家,那也算是门表亲不是。 这会儿听周氏扯出这个,杨氏顿时老脸一黑。叶永安当年不知此事,这会儿也直接暴跳起来:“你这个毒妇,居然想送小爷去死!”叶永安气得眼睛发红,难怪这妇人每每见得他时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还以为自己这二混子在村里都遭人恨到这种地步了呢。 杨氏吓得后退了一步,微微躲到赵氏身后:“你莫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容不下两个孩子,央求了我跟你换,是我怜惜两个孩子没了亲娘才拒绝!”杨氏顿时倒打一耙,只是那心虚的样子让赵氏直皱眉。 周围妇人指指点点,两人在村里什么为人,众人心中自有一杆秤。倒是周氏气得心口发疼。 叶朝阳都沉了脸。扶着周氏满心的愤恨。这些人,当年爹在时可不敢如此。 两边闹得厉害,赵氏只觉一阵头大。这两家算来也是沾亲带故的,却是见面就掐。 不过想起如今钱家那边的传言,想来与叶家的亲事能不能成也是未知数了。 叶永安阴沉着脸站在一旁,两个妇人也互不相让。叶拾舟却是悠悠的杵着下巴直叹:“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啊。”想当年她一言不合上去就是干,也不知惹了多少祸事。 不过现在想来,叶拾舟却满是遗憾。她都沦落到跟村里妇人骂架的地步了。她这脸老脸,呵呵哒。 正当闹得不可开交时,那围在里边的人却是轰然一声便猛的退开。把围观的妇人挤得东倒西歪,“要打架了。要打架了。” 有些孩子忙跟着自家爹娘躲一边去。 两个村子摩擦不断,本就相看两生厌。 “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来跟你讲理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三个守山人一脸的激动,浑身还有股子酒气。 “我们临水村可不是吃素的。莫说着山上的东西,那山都是我们的!” 村长最是听不得这话,这临水村就是些强盗。仗着自己村里强些,可没少做那强盗之事。 “倒是也不嫌丢脸!那山当年你们是怎么得来的,说起来我都替你们臊的慌!”有个妇人碎了一口。她家是猎户,因着少了那座山,很是少了些收入。 “臊的慌?哈哈,你们自己不争气,我们有什么臊的慌!更何况当年我们可是拿了鱼塘跟你换的。”有个临水村汉子得意地很。自己村里厉害,自己也自豪的很。 出去走路都横着走,没人敢惹。这周围几个村,就他们村人强马壮。 这临安村各个跟弱鸡似的。还真当自己是书生了? “鱼塘?鱼塘!你这后生,我不跟你说。去把你们村长找来!当年这鱼塘到底是怎么来的!”村长咬牙切齿。 这鱼塘本就是两个村共有的,那座山却是完全划分在临安村这边。那临水村当年做了多少妖抢了山头,硬把鱼塘给了临安村美名其曰换着用不说,他们村还常常过来偷。村长这几年可没少受那憋屈的气。 临安村的村民一听,顿时眼睛一瞪。也不管杨氏的事儿了,纷纷出声怒骂道:“你们还讲不讲理了,当年县令都是划分给我们的。是你们强换了过去,就那小鱼塘,还三天两头过来偷鸡摸狗,当真是土匪后代,一群不要脸的贼子!” “就这还不算呢,这村里三天两头丢东西,指不定谁偷的呢。当真是丢了老祖宗的人。”妇人们七嘴八舌,各个脸上都怨气满满。 自己村里人丁不丰,虽然不敢说夜不闭户但好歹是民风淳朴,却因着有这么个恶邻而坏了一个村子的和谐。 那临水村许多年前便传言是草寇的后代,当年占山为王直接建了村子。便是许多年过去,那临水村也依然霸道的紧。周围几个村子,便是连姑娘都不愿嫁过去。 “老张啊,你这可不地道,当年的事不是你情我愿的么。现在拿出来说可不是打我临水村的脸么?”村口七八个精壮汉子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面露精光,一看便是些不讲理的主。 临水村的三个汉子浑身一绷,便喊了一声村长。 最前头的老头子呵呵笑了一声,但不难看出他一身的孔武有力。想来也是有把子力气的。 临安村的村民面色一黑,不少人都沉了脸。甚至还有的孩子怕怕的躲在了自家爹娘身后不敢多看。不难看出临水村的霸道。 村头堵满了人,临安村也来了不少汉子给自家村长撑腰。 不过,那宽敞的大路中央恰好堆了个小山包,叶拾舟正好坐在两方人马的大中间!!!悠哉的吃着秋枣,咯嘣咯嘣,咬得汁水横流。 第039章 一触即发 临安村村口是一条极其宽敞的大路。这临安村虽然汉子不似临水村那边霸道,却个顶个的勤快。 临安村到底出了几个秀才,这也是村长极为自豪的事儿。只是每次面对临水村时,这种自豪就大打折扣。 此时两方人马对峙,那中间的小山包就极其显眼了。那八麻袋核桃和秋枣,差点把路给堵了。 那七八个小少年虽然顽劣不堪,但哪里见过这般的阵仗。更何况这人群中也有他们的亲戚,不少都被拎着耳朵拽到了一边。 “滚滚滚,没看挡我们村长的路了么!”那其中一个守山人颇有些焦躁,见那一身绿衣服的小姑娘便心情越发烦闷。 周氏被挤到一边,抬头一看。吓得心脏差点蹦出来:“舟舟,赶紧回来。”周氏吓得心神俱烈。那临水村可不是讲理的,每年两边起的纠纷数不胜数。自家村子也不知吃过多少亏了。 前几年听说还打过架呢。 叶拾舟迷瞪瞪的抬起眸子,那双略带迷茫却满是水润的眸子让人不禁一怔。埋头坐在袋子中间的她几乎被淹没,嘴中还轻轻咀嚼着脆枣,咯吱咯吱的像个小松鼠一般。 “这么,宽的路,自己过啊。”叶拾舟朝着两边狭窄的路怒了努嘴。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瞅着我的零食眼睛发绿了。 那临水村的一行人已经站在了麻袋旁,那孔武有力的村长似乎并不在意。他身后的汉子们却是哼了好几声,试图让叶拾舟自己退开。 “老张啊,你们村里的姑娘们倒是都多了几分血性啊。好样的。”临水村村长笑眯眯道,语气中带了几分嘲讽。 这话说的村长脸色都变了。这是讽刺他们临安村的汉子不如他们呢。 “血性如何也得讲个理字,我临安村可不是那等惹人嗤笑的莽夫。不然可白瞎了咱们村里这么几个秀才老爷。”张村长也不傻,顿时便回击了一句。 临水村至今都没个读书人。可是远近闻名的盲村。文盲的盲。 “秀才老爷咋的,我一拳头能扫一大片呢。”那拎着晕倒的黑胖子的汉子笑了一声。 “得了,我今儿也不跟你瞎扯,你就说说这个事儿你们怎么赔吧。我临水村这次可丢了不少东西,你总得随便拿点东西让我回去给村民安心啊。”临水村村长也不多说,直接拍板定案。 张村长气得眉毛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