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的,一点也吃不下去。dangyuedu.com 这时门铃响起,她犹豫了下才起身,打开门的同时,身子已经被人紧紧拥进怀里。来人的力气很大,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的力道。 “西西。”接着莫亦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浑身都散发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天知道,他昨晚把她的电话都快打爆了,她却一个电话都没有接,一个短信也没有回过。他一直在担心她出事,又怕她在生自己的气。 此时的他,恨不得杀了自己泄愤的心情。 “莫亦铭?”余小西却完全不知道他这情绪从何而来,所以带着迟疑。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想将自己从他禁锢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因为他抱的自己实在太紧了,紧的她都快喘不上气来。他却不肯放手。 “对不起西西,对不起,你原谅我。”他抱着她,死死抱着,嘴里不断地喃喃道着歉。 余小西虽然仍然一脸茫然,不过也感觉他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她费了好大劲才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四目终于相望,才发现他的模样有点糟糕。下巴上的胡子青茬都冒出来了,衣服也是凌乱,带着很浓重的烟味。皱眉,好像他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 “你恨我吗?”他托着她的脸问,眼睛里带着浓重的哀伤和自责。 “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余小西看着他眼里的神色,直觉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不会突然这样。 莫亦铭看着眼前“伪装”良好的余小西,想到她的善良,她为自己做的所有,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抓着她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扇。 “莫亦铭,你疯了。”余小西用力扯回自己的手。 当然,他抓的不是她受伤的那只。 “我是疯了,西西。你觉得我真是疯了,不然我为什么不相信你呢?”莫亦铭还在喃喃自语着,神情间是满满的自责。 余小西仍然拿不解的神色瞧着他。 他看着她那茫然的模样,只觉得心痛死了,像被人拿刀子绞着似的。掀唇,半晌才说出口:“西西,你为了我嫁给骆少腾的事,我都知道了。” 想像当年她被逼迫时,她该是有多么无助?而他居然还在怨恨,怨恨她不肯跟自己走,一直以为这样耿耿于怀。以至于当他得知她早就跟骆少腾结婚的时候,轻易就怨恨了她。 他真是该死! 余小西心里咯噔下,脸色都变了。 他看到她的反应,心里更抽痛的厉害。 余小西望着他愧疚的神色,脑子突然变的很混乱。 莫亦铭却将她抱紧,吻着她的头顶说:“对不起西西,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莫大哥!”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余小北的叫声。 余小西马上反应过来,推开莫亦铭,果然见妹妹神情痛苦地站在门口。 “小北。”余小西知道她对莫亦铭的感情,所以有点担心地喊着她上前。 余小北却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碰触,用很失望,甚至怨恨的眼神看着她,大声质问:“你不是说你已经不爱他了吗?” 她明明就说过自己已经不爱莫亦铭了,明明就说不愿意自己和莫亦铭在一起,是因为怕自己受到伤害。那她现在看到姐姐和莫大哥抱在一起又算什么? 那一刻余小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余小西真虚伪! “小北,你别激动,听我说好不好?”余小西从上次与她不欢而散后,曾经几次去学校里找她。 余小北仍然坚持自己喜欢莫亦铭,想与他在一起的想法。余小西为了不将两人的姐妹感情弄僵,她虽一直没有松口,却也没有反对的很强烈。因为她明白,自己一味反对的太激烈,除了让余小北完全听不进自己的劝告外,对她们并没有任何好处。她那般小心翼翼的呵护,终究比不过这样的一个误会。 “好,你解释,我听你解释,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余小北抹了下眼角的泪,看着她,也看着莫亦铭,模样十分委屈。 余小西正想开口,就被莫亦铭一下子扯到身后。 他站在余小西的面前,坚定而冷漠地看着余小北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早就对你说的很明白,我喜欢的是你的姐姐余小西。” 不管他在这段感情里曾经多么彷徨,怀疑过余小西,他始终都坚定地知道自己是爱她的。这点无从隐瞒,也不屑隐瞒,不管是对林妙可还是余小北都一样。 “莫亦铭!”余小西闻言急了。 在她眼里妹妹还小,感情脆弱的很,绝对受不住这样的直接刺激。 果然,余小北听后眼泪刷地一下子掉下来。 拭问对于个未曾进过社会,也从未有过恋爱经历的单纯女孩来说,有什么比被自己满心喜欢的人这样拒绝更难堪?心头就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尤其余小西要上前,却被莫亦铭抓住手臂。两人那样纠缠的模样,更是深深刺激了她。 “余小西,我恨你。”她厉声说,然后头也不回去跑下楼去。 “小北!”余小西用力推开莫亦铭,也跟着追了出去。 余小北跑的很快,经过坑坑洼洼的社区车道来到门口,打了车便离开了。 余小西到路边拦车,莫亦铭的宾士停在她的脚边。 余小西看着路上没有别的出租车身影,怕追不上余小北,只好坐了进去。 黑色的宾士跟着出租车一直抵达学校,看着余小北进了宿舍,余小西总算稍稍放下心来。至少,妹妹并没有乱跑。就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余小西招呼都没跟莫亦铭打便直接下了车,奔进宿舍楼里,但是余小北根本连宿舍门都没有让她进。 “小北!”余小西敲着门板。 只听哐地一声,里面不知拿什么砸到了门板上,吓了余小西一跳。 “滚。”余小北歇斯底里地吼。 余小西用受伤的手耙了耙头发,也觉得烦燥的很。 这边动静这么大,自然引起其它宿舍的关注。很快,余小北宿舍的其它人都回来,看情景便知道这姐妹俩又闹了别扭了。 余小西顾忌继续闹下去怕是会惊动管理宿舍的老师,这样对妹妹的影响不好,便只得作罢。宿舍的人都跟她很熟了,一再保证会替她看住余小北,她才离开。 从宿舍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莫亦铭还倚在车边,显然是在等她。 余小西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声音漠然地说:“我们谈谈。”然后便将车门关了。 莫亦铭捻灭了指间的烟,也跟着上了车。 黑色的宾士从宿舍楼驱离,站在窗口的余小北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都是被欺骗、遭受背叛的愤怒。 “小北……”她那个模样,舍友有点担心地喊她。 其实余小北喜欢莫亦铭的事,在他们宿舍里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事跟余小西能扯上什么关糸。 余小北没有搭理她,而是迳自回到床边找出自己的手机,然后去了卫生间,关上门后拨出一连串号码。 铃声响了多久便被人接起,然后传来男人清越的声音:“说?”简单而干练,略显冷漠 “姐夫,我是小北……” 彼时,莫亦铭的黑色宾士开出余小北的校门,拐了个弯,很快拐进一条单行道。单排路灯,光线有些暗淡,车子在路中段缓缓停了下来。 他握着方向盘,看向挡风玻璃外漆黑的夜色。余小西与他一样目视着前方,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安静而略显压抑。 须臾,余小西终于开口,她的视线仍落在挡风玻璃外,说:“两年前的事,我本以为可以瞒一辈子的。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但是当时我与骆少腾结婚,的确有这样一部分原因。” 提起两年前的所有,都像是一场恶梦一样。至今,她都不敢闭上眼睛去回想。 “西西……”莫亦铭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恨不能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然而,手抬起时,却不知为何没了那样的勇气? 曾经,她为自己受尽委屈,他都不曾给予她过信任,他这又算什么呢? “真的是他,是他逼你的对不对?”手握紧方向盘,青筋暴起。 他口中的他,没有别人,正是他的亲生父亲。 当年江氏在m市不可一世,他的父亲更是独断专行,莫亦铭是私生子,却也是大房唯一的男孩子,可是要富贵不曾享过富贵,要父爱、亲情,也不曾真正得到过。 他得到的,只有残酷。 从小到大都一样,就连谈一场恋爱都要受到阻拦。若非如此,他和余小西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余小西此时已经没有那些怨恨的神色,她双手捂着脸,说:“其实,事隔两年,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一切都成定局,怨恨又有什么用?怪,只怪当时的他们太柔软无力,不然怎么可能任别人摆布。 可是对于莫亦铭来说,他对江家的恨只会递增,不会减少,又怎么可能不重要?但是他不想去碰触余小西心底的难过,所以还是附和地说:“好,不重要了,我们重新开始。” 余小西闻言,手指僵了下,转头看向他。 莫亦铭觉得那个眼神有些怪怪的,然后听到她开口:“亦铭,我们过去真的很苦。但是以前的事过去了就是已经过去了。看在我们曾经相爱的份,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好不好?也不要去招惹小北。” 毕竟相爱过,莫亦铭还是了解她的。在接触到她那个眼神时,他仿佛已经意识到,所以并不算是十分意外。可是不意外并不代表可以接受,莫亦铭神色惨白,仍强撑着问:“为什么?你明明说爱我不是吗?” 相对起他的激动,余小西看上去平静的有些绝情。她说:“我承认我曾经爱过你,自认很爱很爱,但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是有夫之妇。” “你那婚姻根本不能作数。”想到她为什么嫁的,他的心痛的都快不能呼吸了。 “可是它具备法律效益。更何况,过了那么久,莫亦铭,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这段婚姻对我来说有没有变质?又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意义?”她话虽然说的模棱两可,但是莫亦铭听出来了,她分明就是拒绝自己的意思。 “我不相信。”莫亦铭打断她,然后目光盯着她问:“你……是不是因为余小北?” 他知道在余小西眼里,妹妹是很重要的角色。因为妹妹的介入,所以她才选择放弃自己,一定是这样! 余小西摇头,并不完全是因为小北。事实上经历了那么多,尤其在骆少腾的种种行为之后,她早就明确地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既然已经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一定非要纠缠? 她觉得自己过的很累,真的很累。 四目相望,或许连余小西都不知道,对于他自己还有多少那种关于爱的心绪。 这时一阵由远而近的汽车引擎声突兀地响起,车子前灯的光线直直射过来,令两人不适地迷起眼睛。还没有看清车的轮廓,耳边便响起吱地一声刹车声。 余小西都没反应过来,副驾的车门已经被拉开。接着腕间一紧,身子被硬生生拖下来时,突然腾空,就这样直接被抛进了开着敞篷的车里。 “西西!”莫亦铭推门下车时,只来得及看清一抹模糊蓝,那车子已经远远将他甩在原地。 街道仅一瞬间就恢复原有的寂静,只留他无措的身影站在那里,显得孤寂莫名…… 彼时的余小西安全带都没糸,为了不使自己摔得很痛,她手死死地揪着座椅。风呼呼灌进来,她眯着眼睛,可以勉强辨清此时坐在驾驶座上的人——骆少腾。 他没有看余小西一眼,车子风驰电闪地在街道穿越,一直停在某家酒店门口。 余小西痛晕的要命,她这边车门再次被拉开。 骆少腾将她抱起来,穿过酒店大厅,迳自往电梯里行去。 “骆少腾,你放手,放手!”出了电梯时,余小西仿佛才恢复过来。只不过晕的还是有点腿软,东倒西歪的,更像个喝醉了的人。 尽管不舒服到要命,她还是不肯配合。因为对于这个男人的霸道,她真的烦感到极致。 两人纠缠着来到走廊上,他终于停下来,转头看着她,问:“放手?” “余小西,对你我这辈子都不舍得放手了,趁早死了这条心。”明明就是类似于告白的话,此时用他阴森森的口吻说出来,只会给人禁锢的感觉。 余小西挣扎,他将她压到墙上。 “再动,我别怪我在这里就办了你。”他怒道,显然也在生气。 妈的,亏他今天还在计划怎么好好哄她,转眼她就又跟那个莫亦铭勾搭在一起。 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人在车里干什么?还找那么偏僻的地方! 余小西如果知道他此时肮脏的想法,怕是更看不起他。 她排斥他,又怎么可能听他的威胁?于是他的手便滑进了她的衣服里。 这里是走廊,虽然她还没搞清楚这层是客房还是包厢,可是这么空旷的地方,随时可能都有人经过,他不会真的乱来吧? “怕啦?”感觉到她身体紧绷,他心情莫名好一点,因为他喜欢她将注意力投放在自己身上。但是又实在贪恋手上的触感,所以并没有停止手上抚弄的动作。 “骆少腾,你再逼我,我就去找个牛郎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