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陈明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至少将这个凶手的一些习性了解了解,冥冥中他也确信,这家伙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而身边这位新来的专案组组长恰恰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但凭借刚刚魂所说的话,东皇庚的实力或许还不能完全战胜对方。 “好啊,三天之后就在这个地方,我们做一个了断。”陈明说道,他没有说会拿石碑过来,此次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救出自己的女儿,没必要此时开战。 东皇庚心中也好似明白了陈明的想法,渐渐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这时少年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条温柔的弧线,他紧紧地看着陈明和东皇庚,不一会儿,他开口答应:“好啊,三天后。” 陈明二人走出庙门,魂也送他们到门口,就在三人准备挥手说再见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大作看,魂顿时感到胸口一阵猛烈的撞击,好似被一头疯牛撞飞,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转折帆布鞋的脚。 “大胆妖孽,居然敢绑架我…我的护工,让我没有饭吃,你…你该当何罪?” 待风波散去,之间一个身着白色衬衣,腿上一条破洞牛仔裤的青年站立墙头大声吆喝着,此人正是楚可道,他看了眼陈明怀中的陈雨落,恶狠狠的说道:“居然把我的护工打到昏迷,看道爷不把你揍成冬瓜。” 此刻陈雨落若是清醒,听到楚可道叫她护工不知道会不会气晕过去。 之前的楚可道在医院里自打东皇庚离开后便一直在等待着陈雨落,毕竟自己这一日三餐都是仰仗着陈雨落,可直到下午自己都没吃早饭,饿极了的楚可道离开医院来到警局,也没有找到陈雨落。 隐隐之中他有些不好的预感,或许是本能的感受到陈雨落有危险,于是他抛出铜钱算卦,这一算便是凶卦,楚可道当即利用道家秘术对陈雨落的位置进行演算,最后得出的方位便是这个破庙。 奈何楚可道没有汽车,也不会骑自行车,只好一步一步地从市区跑过来,这期间足足有四五十公里的路程,多亏了楚可道自幼修习道术的缘故,这五十公里的路程在他飞快运转的脚步下逐渐被征服。 道门中多秘法典籍,有一种脚法名为惊鹿踏,楚可到也正是依仗了这门脚法才能够做到和汽车媲美速度,而且这门惊鹿踏不仅仅在速度上超越常人,在攻击上也威力十足,惊鹿踏讲究蓄势,蓄多而势猛。 刚刚那一脚飞沙走石,引起狂风呼啸,魂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击伤,身子滚到一处墙角,就连东皇庚也诧异: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 殊不知刚刚这一脚可是楚可道跑了五十公里才能够爆发出来的威力。 “她没事吧?” 楚可道上前问道,对于陈雨落他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好似亲人一般,看到陈雨落昏迷在陈明的怀里,在征得陈明的允许后,楚可道将手指搭在了陈雨落的脉搏上。 楚可道眼神微亮,陈雨落脉搏平稳,倒是没什么伤势,但他还是谨慎地从腰间化出一个葫芦,将其中的液体轻轻灌入陈雨落口中。 东皇庚站立在前方,紧紧地盯着倒在地上的魂,为了以防万一,他手中亮起了一枚黑紫色的电光,灯泡般大小却威力强横。 不多时,陈雨落渐渐清醒,她感到脑袋有些胀痛,却有一股清凉在慢慢消退这种疼痛感,她躺在父亲的怀里,陈明见女儿醒来,宠溺地问道:“小丫头,没事吧。” “你可算醒来了,我早饭还没吃呢,”见到陈雨落清醒,楚可道立马凑了上去,本来想问几句关心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却有些难为情,只好冒出这么一句,气的陈雨落直翻白眼。 “桀桀……” 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魂慢慢扶着墙体站立起来,他的嘴角有鲜血溢出,双脚不时地有些颤抖,他望着楚可道的眼神有些冷酷,那一脚对他的震撼的确不小,魂用有些污渍的袖口拭去嘴角的鲜血,对楚可道说:“不错嘛,这一脚倒是超乎了你的实力,不过这样好像有些不太符合你们道门的道义。” 楚可道也看着魂,上一次二人交手之后两败俱伤,这次楚可道背后偷袭虽然算不上光明磊落,可也确实给魂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上次你不也用诡计套路我,现在说这样的话岂不可笑?” 一想起上次的事情,楚可道便发出冷笑,他虽然常年久居山林,但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他也是懂得。 “那好啊,你再来试试。” 魂一声怒吼,发出野兽般咆哮的声音,他的双眸变得血红,一股煞气在其中缭绕眼睛猛地想楚可道扫来,发出两道凛利的红光。 “砰砰。” 楚可道翻身躲开,身后的墙快被击碎,他示意陈氏父女先到安全的地方,以免战时误伤,陈明让东皇庚也上前一齐制服魂,此刻可不是单打独斗的时候,尽快制服这小子才是要紧的事。 魂的身体受到重创,他的行动受到限制,但双手手指却十分灵活,一道道红色光剑从指间发出,如同出枪的子弹,瞄准楚可道身上的要害处。 拥有惊鹿踏的楚可道宛如一头受惊麋鹿,上蹿下跳,每次都恰好躲过魂的攻击,红光击打在石头上,碎掉的碎石到处崩开,打到楚可道的身上也是很痛,这时,东皇庚将手里的黑紫色电光抛向魂,魂张开双手,想要硬接东皇庚这一击,只听一阵巨响,魂被那道黑紫色的电光冲击到寺庙大堂,随即“轰”地一声,大堂在爆炸中倒塌。 “你干什么?”楚可道气冲冲地看着东皇庚,嘴角淡淡地发出一声责怪:“多管闲事。” 杂乱的废墟下,魂挣扎地爬了出来,原本英俊阳光的脸庞尽是灰尘和伤口,眼角下被一块碎掉锋利的瓦砾割伤,好似泪水一般的血珠慢慢滴落,他的脸上表情痛苦中带着一抹桀骜不驯,好似战败却不肯投降的将军。 而此刻,楚可道正在和东皇庚理论。 楚可道:“这小子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了,用得着你多此一举吗?” 东皇庚:“呵呵,上次被人打得肋骨全部断掉,现在倒是逞英雄,你还要不要脸了?” 楚可道:“说到不要脸谁比得过你?我一脚把这小子踹成重伤,正准备跟他游斗戏耍一会儿,你这三下五除二就给了断了,抢攻也不是你这样枪的吧。” 东皇庚:“从后面偷袭你还好意思了,要不是我即使了断了这小子,你还跟个猴似的满墙到处窜,你以为那是窜天猴啊?” 二人斗嘴斗的不可开交,一旁的陈明有些头痛,他知道眼前这三位都是身怀异能的人,但这样的脾气也太小家子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小屁孩儿在争苹果呢。 最后,还是陈明出马,说了些客套的官话,二人也都给了陈明面子,也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陈雨落被及时赶来的救护车拉走。 好不容易从废墟下面挣脱出来,魂看到自己面前蹲着两个面带凶色的人,他淡淡笑道:“别高兴太早,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