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小表妹的脸好嫩、好滑,像是蛋羹似的。”徐朝说着,就张嘴就要去咬沈丹遐,仿佛想尝尝味道是不是也跟蛋羹一样。 沈丹遐的手被紧紧地包裹在襁褓里,当然就算没有,满月的小婴孩也抵挡不住一个四五岁孩子的攻击呀。沈丹遐正打算给哭声吓住他,陶氏及时出手解救了女儿。 “朝哥儿,老太爷唤你过去。”陶氏拉住徐朝的胳膊道。 “外祖父有叫我吗?我没听到。”徐朝嘴里怀疑着,但还是往沈老太爷那边去了。 沈母和沈同时冷哼一声,显示不满意陶氏骗徐朝。陶氏假装没听到。 不管沈母是否真心疼爱沈丹遐,就冲着她祖父是太师,舅舅是富足的伯爷,父亲的官职现在虽不高,但前程无量的情况,宾客们一大堆不要钱的恭维话砸向她。 沈丹遐听着厌烦,眯着眼,打了呵欠。陶氏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上前道:“老太太,姐儿困了,让我抱她下去吧,省得她闹觉,扰了大家的兴致。” 沈母不是真心喜欢这个孙女,也嫌抱着她累,刚才陶氏又拦着不让徐朝亲沈丹遐,本就不快,立刻就把她还给了陶氏,陶氏赶紧抱着女儿往外走。 ------题外话------ 注:女主出来了,写小说以来,第一次让女主这么晚出来。纤雪也是颜控,就喜欢俊男美女,所以别指望纤雪的小说里出现丑女主丑男主。 ☆、第十二章 出手相助 沈丹遐并不是真困,只是不想听那些言不由衷的话而已,出了门,就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陶氏,嘴里又吐出一个奶泡泡,还是娘的怀里,更舒适温暖。 陶氏抱着沈丹遐转了个弯,看到一个小小少年坐在廊下看书,停下了脚步,柔声问道:“朗哥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外面冷,快到屋里去。” 沈丹遐费力地扭头看去,虽然视线不是太清晰,可是仍然能看得出他容貌精致,唇红齿白,是个美得能入画的绝色少年。沈丹遐是个颜控,看人就看脸,面对如此美色,顿时两眼发亮,嘴角流哈喇子。 “朗哥儿,你这么喜欢看书,何不去昭文馆去看书?若是你能得到蔡大师青睐,就可以做他的学生,这样就没有人再敢怠慢你,欺凌你了。”陶氏正颜道。 少年抿着唇,目光清冷地看着陶氏。 “朗哥儿若是想去,我可以帮你。”陶氏笑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少年沉声问道。 陶氏示意下人退开一些,道:“因为我不耻徐奎和沈所为,我也是母亲,只要想到我若是不在了,我爱若珍宝的儿女,被人视若草芥,我就心如刀割。令堂在天有灵,看到你的日子过得如此艰难,她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我凭什么信你?”少年质问道。 陶氏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若这孩子有亲娘护着,何止于对人如此防备?“我会把进出昭文馆的玉牌送给你。” “然后借此诬陷我?”少年冷声问道。 陶氏暗叹了口气,道:“朗哥儿,你要学着分辨,谁是好心,谁是恶意,你不能把所有人摒除在外,拒绝别人对你的帮助。朗哥儿,我对天发誓,我不会害你,我是真心想要帮你。” 沈丹遐转动眼珠,看着她娘,她娘为什么要帮这少年?她娘不会跟她一样,也被美色所迷吧? 少年沉默低下了头,虽然还是没对陶氏完全卸下心防,但他很清楚陶氏所言有理。 “朗哥儿,五日后,我会把玉牌放在箴绣布庄,你可以去取,你也可以不去,但我希望你能去。”陶氏认真地道。 言罢,陶氏抱着沈丹遐离开,低头见女儿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笑道:“你这小丫头,又不困了呀。” 母女眼神交流失败,沈丹遐只能哇哇两声,抒发她郁闷的心情。 下午,微醺的沈穆轲来了,陶氏正在喂沈丹遐的奶,看到这一幕,沈穆轲不悦地大声训斥道:“陶氏,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一身的市井之气,狗ròu就是上不了席面。” 沈丹遐正吸得爽快,没有提防,被他吓得呛了奶,暴发出急促地咳嗽声。陶氏脸色微变,赶紧拍她的背,帮她顺气。等沈丹遐缓过劲,陶氏这才有空理会沈穆轲,冷淡地问道:“三爷过来有什么事吗?” 沈穆轲皱了皱眉,道:“父亲给小九儿取好了名字。” 陶氏有些诧异,沈家这么多孙辈,沈老爷就只给长孙沈柏宽取了名字,其他孙儿都没取,就更别说孙女了,没想到他会为小九儿取名字。 “丹遐,沈丹遐。”沈穆轲在椅子上坐下道。 “是哪个字?”陶氏问道。丹字是沈家这一辈女孩儿的辈份用字,不能更改,能取的字只有第三个字。 沈穆轲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道:“遐龄的遐。” 沈丹遐轻舒了口气,太好了,不用改名字。 遐有长久之意,陶氏觉得这名字还不错,淡淡地道:“辛苦老太爷了。” “遐儿是我的嫡女,是父亲的嫡亲孙女,身份尊贵。你做事不要那么小家子气,赶紧给遐儿请两个奶娘。”沈穆轲撂下这两句话,抬腿走了。 陶氏轻哼一声,对他的话不予理会。沈丹遐噘噘小嘴,她才不乐意喝别人的奶呢。 沈穆轲走后没多久,沈柏密兄弟就来了,沈柏密规矩地给陶氏行礼请安,“母亲,妹妹今天乖吗?” 陶氏笑盈盈地道:“乖,你妹妹最乖了。” 沈柏寓已踢掉鞋子,爬上了炕,扑过去,去亲他妹妹的小脸蛋。沈丹遐现在就跟案板上的ròu差不多,手脚被绑着,没办法推开他,只能任他在她的脸上涂满口水,在心里默默地记下这一笔,决定等日后手脚灵活了,定要在她小哥哥的脸上,涂上更多的口水做回报。 陶氏愿意看到他们兄妹亲近,帮沈柏密脱了鞋子,托他上炕。沈柏密凑到沈丹遐面前,笑眯着眼,唤道:“妹妹。” 三房这边其乐融融,二房里,周氏忍不住跟沈穆轼抱怨,“老太爷太偏心了,都是嫡出的孙女儿,丹出生时,他不管不问的,现在三房生个小丫片子,不但给她办满月宴,还亲自给她取名字。” “父亲有父亲的考量,你别在这里瞎嚷嚷。”沈穆轼多少还是猜到了沈老太爷的用意。 “我哪有瞎嚷嚷,明明就是事实,把三房的当宝,把我们二房的当草。”周氏气愤地道。 “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行了行了,拿点银子给我,我看中一只鹦鹉,要买回来。”沈穆轼不耐烦与她多言。 “银子银子,你就知道问我要银子,我哪来得银子?”周氏怒道。二房进帐不多,偏不事生产的沈穆轼还耗费千金去买鸟。在他的院子的廊下,挂着数十个鸟笼,每天的嘈杂的鸟叫声,令人心烦,周氏都恨不能将那些鸟,全丢油锅里炸了。 “没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