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吞了一口:“宁大哥跟钟神医他们是一起走的,所以,忆薇她怎么可能看到钟神医嘛。kenkanshu.com” “你现在先别管别人,这几天就是预产期,青城,你……” 蓝青城刚要抬头笑他,冷不叮的发现后窗外一张脸,她惊的忙跑去后窗看,看时,外面已经半个人影也不见。 “怎么了?”夜曦紧张的揽住她的肩膀。 “我刚刚……”蓝青城狐疑的说:“好像看到宁大哥了!” ☆、117.您这是要生了(6000+) 顺着蓝青城的目光看去,夜曦并未看到任何人影,板着脸把她拉回桌边坐下:“刚则你才说过姚姑娘,现在你又突然提到姓宁的,你是不是要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 说着,夜曦把一杯参茶递给蓝青城凡。 接过参茶,蓝青城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大概是我眼花了。” “眼花了?还是,你跟姚姑娘一样,心里还惦记着人家?”夜曦逼近蓝青城的脸逼问。 蓝青城好笑的看着他吃醋时气怒的模样,觉得非常可爱,难得看到他这样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想逗逗他謦。 “转念一想,其实,宁大哥是挺不错的一个人。”蓝青城努力想着宁延滨的优点:“人呢,长的好看,脾气又好,对人也很谦和,最关键的是,他对我也非常好!” “我长的不好看吗?对你不好吗?”夜曦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问。 蓝青城笑眯眯的摸摸夜曦的脸蛋:“除了这两点之外,其他的,啧啧~~” 蓝青城嫌弃的摇了摇头。 夜曦的脸更黑了,他现在越来越后悔,当初没有在宁延滨之前,狠心把他给杀了。 否则,现在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火冒三丈。 眼看夜曦的火气快要把他自己自燃,蓝青城忍不住‘噗哧’破功笑了出来。 “瞧你的样子,看起来马上要去找宁大哥拼命一样。” 她还笑! 夜曦狠狠的瞪她一眼。 “杀了他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蓝青城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戏谑的冲夜曦眨了眨:“不好笑吗?” “好笑才怪!” 幸亏只是开玩笑,夜曦探手把蓝青城抱到自己的膝上坐着。 “说,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夜曦霸道的在蓝青城耳边要求。 幼稚,跟一个讨不到糖吃闹别扭的孩子一般。 “是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是不是满意了?”蓝青城咯咯的笑点他鼻头。 夜曦正色的凝视蓝青城:“你明知道我很在意你的想法,下次不许开这样的玩笑了。” “好,不开你玩笑了!”蓝青城低头在夜曦的唇上啄了一下:“这样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眸底蕴着一丝火光,夜曦声音略带沙哑的吐在她的唇边:“不够!” 说罢,他托着蓝青城的后脑勺,吻上她甜美的唇,不像是蜻蜓点水,而是火热的、深入的。 两人正吻的浑然忘我。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两个人。 夜曦不满的看向来人,竟是一身火凤衣裙的凤衣。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凤衣笑着说,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丁点歉疚,反而带着戏谑。 因为刚刚的火热,蓝青城的衣裳有些乱,夜曦及时为蓝青城拉好身上的衣裳。 “你怎么来了?”夜曦沉着脸瞪着她。 凤衣笑着用手指抚弄嫩滑的脸颊:“再怎么说,我凤衣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当然不会躲在闺阁里孤芳自赏了。” 夜曦不耐烦了:“你要显摆,尽管到大街上去,夜家庄可不是你显摆的地方。” “别这样嘛,我可是主子的好姐妹。” 夜曦危险的眯眼。 “就说欲.求.不.满的男人是最可怕的,果然如此!”凤衣啧啧摇头:“看你们这恩爱的速度,说不定,不到一年的时间,又有一位小主子要出生了!” “凤衣!!”蓝青城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是,主子,我知道您的脸皮薄,我不说了就是嘛!”凤衣收起戏谑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双臂环胸:“最近,听说朝中有几位大臣突然猝死,而且,猝死的几位大人,都是跟华夜关系较好的几位,所以,我特地来说这件事的。” “什么?有没有查出是怎么回事?”蓝青城惊的睁大了双眼。 “没有 !”凤衣摇了摇头:“据说,这几位大人,死前都曾有过奇怪的举动,都跟平时不一样,然后一个个都……” 凤衣用手掌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自杀! 都是自杀的,就说明这件事情不简单。 “恐怕是有什么人在背后作祟,最有可能的就是中毒,仵作没有在尸体上发现什么毒吗?” “没有!就是因为仵作说一切正常,忆薇还专门去查过两次,确定尸体正常,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那就奇怪了!”蓝青城担心的抚额:“能是什么人下的手呢?” 夜曦安慰的搂了搂蓝青城。 “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去处理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生下我们的孩子。” “可是……”这怎么可能不担心嘛。 夜曦拿手指比在蓝青城的唇前,认真的望着她的眼睛,深情的一字一顿:“没有什么可是,这件事听我的!” “如果对方真是针对华夜……” 夜曦嘴角勾起阴鸷的弧度。 “不管对方是谁,我夜曦一定会将他找出来,并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知道在我夜曦的头上作祟,会有什么下场!”金眸中寒芒四射,已染上了一层杀气。 “那你一定要小心!” “会的!” 站在一旁看着这夫妻二人恩爱,那画面着实太美,凤衣看着都舍不得离开了。 直到夜曦两道寒芒似的目光射了过来。 “凤姑娘,看了这么久,你还没看够吗?” “呵呵,我这就走,这就走!”凤衣识趣的转身离开,刚刚已经打断了某人,再一次惹怒夜曦,怕是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呀。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刚出门,一名下人经过,看到凤衣时,眼睛不禁.看的直了。 本来大步流星,毫无姿态的凤衣,马上收起粗俗,盈盈起步,并向那名下人轻眨了一眼。 ‘砰’一声,那下人一时不留神,一下子撞在了树上。 凤衣颇有成就感的扬起笑,离开了夜家庄。 在她走后,一道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死死的盯着凤衣离开的背影,旁边有促狭的声音传来:“啧啧,这个凤衣果然是美丽迷人,连同某人也被迷晕了,现在居然偷偷的看人家的背影。” “钟子轩,你少来!”高亮没好气的瞪着说风凉话的钟子轩:“如果不是你不小心,被姚姑娘发现,我们也不必冒险探听事实,谁说我被凤衣给迷住了?那个要温柔不温柔,要贤惠不贤惠的女人?” “我说什么来着,你要是不在乎人家,怎么可能会知道人家的缺点?所以,你就是在意人家嘛!”钟子轩一摇手中的扇子:“不如,你就直接出去告诉人家你的心意,我帮你也可以!” 高亮的嘴角抽了抽,愤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少爷的身子不好,刚刚动了内力,你还有时间跟我在这里斗嘴?” “差点忘了这一着。” ※ 这是一个隐蔽的院子,以前这里是放一些杂物,自从宁延滨他们住进来之后,就特地收拾了出来,外面以杂物遮蔽,里面却别有洞天,是一座清雅小筑。 钟子轩和高亮二人辗转来到卧室,里头宁延滨虚弱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他,气息也微弱了许多。 两个月了。 自从两个月前,宁延滨决定以自己的血为引救蓝青城之后,每日取血。 尽管钟子轩用极为补血的药材为宁延滨补救,补回的却永远没有流失的多。 看到如今的宁延滨,哪里还是那个英姿焕发、自命不凡、傲视群雄的二皇子? 高亮不忍的屈膝跪在地上:“二皇子,不如放弃吧,以您现在的身子,再这么继续下去,恐怕您的身体会支撑不下去的,皇上……还一直等着您回去呢!” 宁延滨目光骤然冷了几分。 “放弃?你是要我放弃青城的生命吗?三年了~~ ”宁延滨一想起梦里所见的画面,便忍不住勾起嘴角:“她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二皇子,您当真要客死异乡吗?”高亮捏紧双拳,望着宁延滨的双眼有水光闪动,声音在发颤,他痛恨,痛恨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延滨的身体越来越差。 宁延滨一惯温和的表情如初。 “高亮,你不会懂的。”宁延滨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似看到蓝青城对自己笑的画面:“我别无他求,只希望她能生,只要她生,我客死异乡也值得!” 高亮还想说什么,钟子轩用手肘撞了撞他,高亮只得闭嘴不再说下去。 但是,他始终为宁延滨不值。 为了蓝青城,他不要自己的命,宁延滨他是整个大夏国的希望,甚至……皇上属意于宁延滨继承皇位。 他是将来的真命天子,不该把自己的命葬送在这里。 ※ 从宁延滨的房里出来,高亮就怒气冲冲的往蓝青城的院子奔去。 刚走到一半,就被钟子轩拦了下来。 “你不要拦着我,让我去找蓝青城说清楚!”高亮一副誓要与蓝青城鱼死网破的表情:“就算二皇子将来怨我、恨我,我就以死谢罪,以我的命,换二皇子的命,很值得!” 钟子轩不慌不忙的以玉扇点高亮的穴道,迫的高亮无法动弹。 “姓钟的,你解开我的穴道,听见了没有?”高亮气急败坏的大声斥骂,目呲尽裂的看着他。 “你现在如果去找蓝青城说明白的话,你觉得二皇子会感激你吗?会因为这样就会放弃救治蓝青城吗?” “起码现在二皇子已经救治过半,剩下的让姓夜的来不就行了?再怎么说,姓夜的也是蓝青城的丈夫,理应救治蓝青城。” “若是两个月前换成夜公子的话还行,但是,后两个月是危险期,只能用一个人的血,也就是说……就算你现在去找蓝青城,后续还是需要二皇子的血来救她。”钟子轩手中的玉扇轻敲了敲掌心:“况且,蓝青城若是死了,那就是一尸两命!” 高亮的眸光忽闪,在听到一尸两命的时候,心境有一丝变化,却又很快被自己的忠心压制。 “即使是如此,我也想让二皇子活着。” “还有一点你要知道,你知道夜曦的真正来历吗?” “不就是一个破华夜的少主吗?” 钟子轩摇了摇头。 “可不只是这样。”他懒懒的将手臂搭在高亮的肩膀上:“他真正的身份,是黑暗一族的少主,如果他的妻子死了,又知道是我们大夏人所为,你觉得,咱们大夏会怎么样?” 高亮震惊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夜曦他……”他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是黑暗一族的少主?” “没错,况且……”钟子轩晃晃手里的玉扇,笑眯眯的说:“想救少主,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真的?”高亮惊喜的看向钟子轩:“你怎么不早说?” “办法是有,但是,这样东西很难拿到。” “只要你说出是什么东西,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会为少爷取来。” “我翻古藉的时候发现,有一种叫做血心的东西,据说可以让一个失血过多的人,能在两天之内恢复原状,据说,血心的附近不单有毒气,而且还有一只凶猛的毒兽看守。”钟子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行的!” “为什么我不行?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就去取!” “听说去那里取的人,无一生还,你还是算了。” 正当二人说话时,一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缓缓的走到二人面前,未见其人,只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摄人气势,便知对方非凡。 二人诧异的回头,竟看到夜曦看在二人的不远处。 “你说的血心在哪里?”夜曦邪魅一笑的盯着钟子轩的眼睛,俊美如斯的脸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高傲的轻蔑。 “是你!”钟子轩皱眉。 “ 我路过,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倒真是你们两个,宁公子舍命救我的爱妻,这个情我可无法领。”夜曦一惯的目中无人:“说吧,血心在哪里?我去取来。” 钟子轩心里本来还在纠结,找不到去拿血心的人选。 夜曦的出现,一下子解决了他所有的问题。 “拿血心很危险。”钟子轩手执玉扇抵着额头,眼睛在玉扇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