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巷子,因为常被传是鬼巷,所以,在这个巷子里,连抢劫、杀人之类的事件都未发生过。xwdsc.com 蓝青城同沈千菱一起,刚来到巷子中,便听到一阵似女人呜咽的低泣声,一阵冷风袭来,着实阴森恐怖的紧。 沈千菱瑟瑟发抖的跟在蓝青城身后,硬着头皮往里面走,到了一个破落的院子中,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呜咽声又停上了。 蓝青城早前就发现了这个巷子,后来专门研究过,只因为这个巷子里面树木的密度和树干的角度问题,风吹过树叶及树与树之间的缝隙,从而形成了这个鬼巷。 即使知道那是风声所致,沈千菱也来过了许多次,但还是会头皮发麻。 不过,当有重大事情要商议时,蓝青城常会把接头地点选择在这里,因为没有人会靠近。 凤衣一身火红衣裙从树梢落下,红衣翻飞,如火一般的张扬。 “主子,您可来了。” 蓝青城戏谑的挑了一下凤衣完美的下巴:“怎么?才几个时辰没见我,就这么想我了?” “呸~~”凤衣拍掉蓝青城戏弄自己的手:“我喜欢的是男人!” “人呢?” “就在里面,她可不老实了,幸亏有忆薇在,否则,我恐怕早就被她给毒死了!”凤衣叽叽喳喳的抱怨了开来:“你不知道,她身上藏了好多毒,不过,都被忆薇给翻出来了!” 灯光微暗的屋子里,蓝青城刚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屋角 处缩成一团的李纤柔。 在李纤柔的身前盘着两条碗口粗漆黑的蛇,危险的对李纤柔吐着红信子,蛇的身后则坐着姚忆薇。 李纤柔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上,狼狈至极,如受了惊的羔羊一般。 但是,李纤柔这个人隐藏极深,若是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很纯良,实际心肝肺全黑了。 刚刚她进门的时候,发现门外扔了的许多纸包和药瓶,应当就是姚忆薇从李纤柔身上搜出的毒药和毒粉。 “主子!”姚忆薇看到蓝青城来了,笑吟吟的站了起来:“你可来了。” 看到那两条黑蛇,蓝青城翻了一个白眼:“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主子你不喜欢蛇,我的两个宝贝一直都被我藏了起来,可是,李纤柔太狡猾了,没有它们两个,我可看不住她!”姚忆薇妩媚一笑,一扬手:“好了,你们两个可以退下了!” 两条黑蛇在姚忆薇的话落之后,从墙缝下钻了出去。 等姚忆薇将蛇都驱退了,凤衣才探出了头:“它们都走了吗?走了吗?” “看你那胆小的样子!”姚忆薇讥讽她。 “我不是胆小,我只是不喜欢蛇!”凤衣争辩道,看两条蛇已经走了,她方从门外走了进来。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沈千菱无力的劝二人,这两个人真是的,没有一天不吵的。 姚忆薇和凤衣两个互相白了对方一眼,便不再说话。 “夜少夫人,不知道你抓我做什么?”李纤柔在墙角处,怯弱的看着蓝青城。 她还真是会装。 蓝青城微笑的走近了她。 “李姑娘,聪明如你,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吗?” “为什么?我们无怨无仇,我实在想不出夜少夫人为什么要抓我。” “那好,既然你不知道的话,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蓝青城负手在她面前来回踱步:“那次在水府,给我写纸条,让我去水府后门的人是谁?告诉水家二少爷,是我指使十一皇子的是谁?知道我有身孕,故意让你们药铺二掌柜在我补药里多放红花的人是谁?” 李纤柔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怎么会……蓝青城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的?她不可能知道的,她明明做的天衣无缝。 “夜少夫人,你怕是误会了,你说的那些,都不是我做的。” “往近了说,你收买了北城别馆的下人,让他在我去书房的时候燃上毒香。” “这件事母亲都已经画押承认了,都是她做的,与我无关!”李纤柔咬牙将事情全部撇的一清二楚。 蓝青城冷笑。 “凤衣,把她吊坠的那颗珍珠打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她吃下去!” “是!” 李纤柔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想逃,凤衣的速度更快,拦住了她,并迅速将她吊坠上的珍珠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了李纤柔的嘴里。 “咳~~”李纤柔努力想把药丸抠出来,但是,那药在她的嘴里瞬间化开:“你……” “这是你准备明天来北城别馆看我,在我水杯里下的东西,它是什么东西,你应当比我更清楚。” 药化了后,迅速从李纤柔的血液传至她的四肢百骸,那种万虫蚀心、烈火焚身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痛的无法呼吸。 李纤柔暴睁着双眼,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她的手指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身体,手臂和胸口抓出了一道道血条,另一只手死命的抓住姚忆薇的裤脚。 “师妹,师妹,我错了,是我错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李纤柔痛苦的哀求她。 姚忆薇嫌弃的踢开李纤柔:“在你想害死主子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 李纤柔痛不欲生的哀号着。 突然,有人破窗而入,在众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将地上的姚忆薇救走。 轻功最好的凤衣赶紧去追。 < p>一刻钟后,凤衣失望的回来了。 “对方迅速太快,我没追上,但是,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人,长的像一个人。” “谁?” ※ 北城别馆 已经是子时过后。 蓝青城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夜曦回来之后发现她还醒着,脱下外衣后,坐在床边,把她扯进怀里。 “你怎么还不睡?” 蓝青城趴在他的肩上,鼻子吸了吸,他的身上有外面夜风的味道:“阿曦,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夜老夫人,我们的祖母,可能还活着!” —————————— 夜老夫人的目的究竟是啥捏?明天会解释的撒。 ☆、101.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6000+) 轻按蓝青城肩膀的手顿了一下,金眸深处黯淡了几分。 “为什么这么说?” 蓝青城的耳边还回想着之前在鬼巷中的话。 “对方迅速太快,我没追上,但是,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人,长的像一个人。斛” “谁?” “夜老夫人!” 想着凤衣的话,再想想夜老夫人的尸首到现在也未找到,着实让人疑惑,就是因为这个,她翻来覆去的一直睡不着。 “呃,有人告诉我,有看到过祖母。”蓝青城解释道。 “可能是看错了,受了那样致命的伤,又是那样湍急的江水!再说了,她一向将黑暗一族看的比什么都重,夜家庄至今都未传来她回庄的消息。” 这也是一个问题! “那可能是其他人看错了吧!”因为现在还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夜老夫人还活着,她现在就算说了,夜曦也不会相信她。 凤衣的眼睛向来很毒,是不可能看错的。 如果对方不是夜老夫人的话,那又会是什么人救走了李纤柔? 看来,她得找到切实的证据才行!蓝青城心里这样想着。 夜越来越深了,在夜曦的怀里,蓝青城睡的很熟很香。 而夜曦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他在想着蓝青城说的话。 黑暗一族的势力遍布整个耀世王朝,按道理,这么多天过去了,早该找到祖母的尸首了才对,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 这是为什么? 难道……她真的还活着? 但是,如果她活着,为什么她却不回来? ※ 宽敞的大厅,明亮的灯光,冰冷的地板,还有渐渐恢复体力的身躯,皆让李纤柔从毒发的痛苦中拉回,而她因毒发生不如死的感觉,也已经完全消失。 “老夫人,她醒了!”一道声音在她的身侧不远处响起。 老夫人? 李纤柔努力睁开眼睛往前方望去,迷糊的视线中,隐约透出一道身影来,那道身影从座位上起身,并朝她走来,然后在她的身前停住。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李纤柔因之前的哀号,嗓子已经喊哑,现在的声音嘶哑的连她自己也听不出了。 “对,是我救了你!”夜老夫人低头看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待视线渐渐清明,李纤柔认出了夜老夫人。 “老夫人,是您!您还活着?”李纤柔震惊的望着夜老夫人,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再仔细的辨认一番之后,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夜老夫人无疑。 “如果我没有活着,还有谁会救你?”夜老夫人半带嘲讽的睨视她,居高临下的站起身,围着李纤柔走了一圈:“看起来你的毒已经清了!” 李纤柔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体各处的皮肤上传来了阵阵痛楚,那是她毒发之时,身体难受之时所抓。 这本该要蓝青城受的。 “夜老夫人为什么要救我?”李纤柔怀疑的目光盯着夜老夫人。 “我身边需要一个会使毒和会医术又心肠歹毒的人!”夜老夫人毫不掩饰的说:“而你,就是最佳人选!” “你想让我做什么?” “现在暂时还不需要,我只是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永远都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李纤柔眸底闪过嘲讽。 她现在已经无恙,之后她要不要听她的话,那还是另一回事。 她差点就毒杀了她的孙媳妇,她会这么好心的救她? 似乎瞧出了李纤柔的心思,夜老夫人不慌不忙的提醒她:“对了,给你解毒的药,可以解百毒,可是,它的毒性太大,在解了你身上的毒之后,还在你的身体里留下了另一种毒!” 毒? 李纤柔的 眸子倏的瞠大,她立刻探向自己的脉搏,探完之后,眼珠子几乎瞪出了眼眶。 “你……你对我下毒!” “是我救了你,你身上现在的毒,虽然是毒,可并非无药可解,可是这个毒无法根治,只能每七天服一次解药,若是过了七天不服解药,就将全身溃烂,七窍流血而死!” 那么狠毒的话,夜老夫人居然可以这样平静的说出口。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可是,夜老夫人比她更甚。 因夜老夫人的话,她的全身发抖。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她必须如傀儡一般的依赖夜老夫人,除非……死。 “为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得到一样东西,可是,暂时还不是时候,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曦儿吗?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等我拿到那样东西之时,就是你与曦儿成亲之际!”夜老夫人缓缓说道。 却是字字震动着李纤柔的心。 嫁给夜曦! 她只抓到这重要的一点。 只要能与夜曦成亲,不管她是不是被夜老夫人所控,她都不在乎,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跟夜曦在一起。 “好,我答应你!” 夜老夫人意味深长的笑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你,那么……我也该见见我那乖孙了!” ※ 从白胜那里得知今天是夜曦的生辰,从前一天开始,蓝青城心里就在想着,要给夜曦过生辰,特地嘱咐所有人都瞒着他。 为了给他过生辰,一大早蓝青城就跑回将军府咨询俞木莲,结果,向来那个做事谨慎的母亲,给她的答应居然是:每次都是过了之后才想起来是他的生辰。 好吧,她白问了。 问蓝青卓的时候,那家伙直接翻白眼走了,说到底,他还在怀疑夜曦为什么要娶蓝青城。 将军府问不到,她又跑去了红叶阁。 “过生辰啊,这简单,只要主子你给他亲自做一碗长寿面,就够了!”沈千菱给的是比较简单而且实际的提议。 “都跟人家一样,而且就一碗面,那有什么意思,要我说……”凤衣眉飞色舞的大声嚷嚷:“主子你穿一身性.感又透明的衣服,给他跳个艳舞,然后你们……” 她还没说完,姚忆薇非常不客气的指正她:“你不要忘了,主子现在有身孕,不能与夜曦做那种事,你想主子把他弄的欲.火焚身之后,再让她去找别的女人吗?” 凤衣热情的演讲被姚忆薇泼了一盆冷水,冷哼的看她:“你说这个不好,那你有什么想法?” 姚忆薇嘿嘿一笑,一双媚态的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