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这次他是真的吗?为什么她竟然感应到他的温柔。yuedudi.com 明明不确定他的心中是否有她,可为什么她的心中偏偏觉得这样的温柔会温暖她的心,她的心己在风雨招摇间失去了方向,没有方向的她为什么觉得他现在成了她唯一的方向。 可是她害怕,害怕再次被利用,很怕,很怕! 要怎样做才可以摆脱这种被利用的命运,他,可信吗! 鼻息交融间,他的舌慢慢撬入她清甜的唇舌深处,酥麻中她不由自主的沉沦,下意识的青涩的回应了他一下,却被他更狂烈的吻住纠缠。 蝶雪的身子不知何入纳入他的身下,承接着他令人窒息的吻,迷乱了心,也迷乱了情,只到最后他微微喘息着停在她的脖子处,她迷离的水眸才一下子恢复了清明。 大脑中一片混乱,他吻了她,他又吻了她,他怎么可以还吻她!他不是不要她了吗!为什么还吻她,他怎么可以每一次都不说什么,只是吻她,让她猜不透他的心。 一股没来由的无名火伴着深深的失落,紧绷了那张绝色娇美的脸,垂下眼帘,不去看他,气呼呼的推了他一把,委屈憋屈的道:“不要碰我!” 万般思绪涌上心头,仿佛纠缠在一起,不知道是喜是怒,还是悲! 一忽儿是他绝情寡义的脸,一忽儿是他温柔多情的呼吸,那一个才是真实的他,水眸蓦的红了起来,心里委屈连樱唇也泛起伤心的弧度,美眸可怜巴巴的瞪着他,却又倔强的凝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为什么不要碰你,你是我的妃子啊!”绝昊心满意足的笑道,捂着伤口从她身上翻下来,许是撞到了痛处,平躺下来时又闷哼了一声。 蝶雪很想马上坐起来,使劲忍了一下不想理他,可终究忍不下来,红着眼,坐起,一把拉开他的袍子,衣袍下的伤布处,果然渗出浓浓和血迹,咬着唇一时倒慌了神。 “别急,我不痛。”倒是绝昊看着她一下子退了血色的脸,轻悠的笑了起来,伸手把胳膊垫在脑后,轻笑着看她容颜有些惨淡的脸,窗外有风吹过,淡淡然几缕挽起她的长发,扫落时落在他的胸膛处,清香悠然。 很舒适的感觉,看着那张小脸憋屈却又不能生气的样子,心情超好! 似得觉这察觉到他的悠然跟她的惶然是多么的不合拍,蝶雪不悦的横了他一眼,起身小心的从他身上翻过去,来到桌前取来伤巾的药,放在床边,准备替他换药。 “我,不太会弄这个……要是痛……你就说,我会小心点的。”蝶雪拧着眉,看着他俊美的脸上挂着的不在意的笑容,他看起来很不当回事,好象伤的不是他一样,但她知道他很痛,额间淡淡的汗渍和微微有些苍白的俊脸,让她在上药前不得不先声名,省得一会痛起来怪她。 “真烦,你上药吧!”绝昊静静的看着她,唇边的笑越发魅惑,看得她心发颤,心里暗暗撇嘴,都伤成这样了,还魅惑别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拉着伤巾的手不再紧张的颤抖,倒是狠狠的扯了一下。 怪不得后宫中有那么多的女人死心塌地的等着他,怪不得那个什么霞凝公主要害她,那个什么雅妃拼了命的嫁祸给她,肯定全是这个不知自爱的男人惹的,对着那些女人们魅惑邪肆,连她这个本来没想法的,现在也脸热心跳,肯定是这样的。 真是一个不知检点的男人!痛死他最好! 第五十五章 我去抱雪妃娘娘上床 心里是这样想的,手却不自觉的放松,没有了开始的紧张,小心翼翼的替他解开伤巾。 伤口真的很大,从半胸处斜斜的拉入腹部,虽然己上药,却依然还冒出血迹,显然刚才动作过大伤口可能又拉开了。 那么大的伤口该多疼啊!抬眸看看他依然是毫不在意的样子,蝶雪心里越发有气,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弄伤,让她内疚,又故意让墨染说出是因为她的原因,然后让她内疚的还会心疼,肯定是这样的,果然是个坏人!墨染也不是一个好人! 忍耐了两下,终于忍不下去,拿起丝帕一边替他拭去伤口的血迹,一边淡冷的假装不在意的讽道:“君皇果然神勇,连本源刀都挡得住,下次君皇还可以试试血源剑的威力,听说君皇的血源剑的威力比魔帝手中的绝源刀更利,也让我这个小女子长长见识。” 绝昊没有生气,倒是饶有兴趣的侧目看着她,见她专心的处理着他的伤口,很小心的不去碰触那些伤口,专注的比平时多了份冷漠,想不到娇柔如水的她也有这么冷漠的一面,特别是还会对他冷漠的讽刺后,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弄的他看不明白她这算是什么意思。 几天不见,越发硬气了,虽然那份硬气他一看就知道脆弱的连一个手指都不用就可以破碎。 但他却不想让她破碎!因为他竟然觉得喜欢!喜欢这个脆弱的女子用薄弱的坚持和微笑粉饰着自己的伤心。 被天界抛弃,她该有多痛! 可现在的她,竟然看不出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面对生她养她之地竟然抛弃她的现况。 这样柔弱的女孩子竟然有一颗这么坚强的心,天帝,你不亏了! 绝昊微笑着静静的看着她,看她长发因为替他裹伤而显得零乱,却无损她的清绝纯美,何时她一颦一笑便进入他的内心,只是不够,还不够! “雪儿也觉得我的血源剑要比绝源刀来的厉害?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只是魔帝偏不信,所以我才决定跟他较量一下。”他不以为意的调笑道,看着她一脸小女儿的愤怒夹着冷寒,她生气了!是因为他吗?唇边笑容邪魅不拘。 这样全心全意的她,才是对的!他的东西不希望染上任何人的颜色,加雷更不可以! “自然是君皇的血源剑厉害,只是再厉害的血源剑君皇也没往魔帝身上招呼,倒是这不厉害的绝源刀却往君皇身上划了一条,孰胜孰劣,君皇还要我说吗?”蝶雪抬头擦了擦紧张出来的汗,并没有觉察出他慢条斯理的想法,看到他好整以瑕,显得有条不稳的笑脸,以为他又假做平静,故意展颜娇媚一笑道。 “雪儿的意思是在教唆我现在去往魔帝身上招呼一剑?”绝昊挑了挑眉,诧异的问,想不到这个看上去逆来顺受的小丫头还这么具有挑战精神,虽然知道她小小的身子里有颗坚韧的心,被砍被杀那么多次,依然是那张绝美清纯的脸,让人心疼之余不得不叹息她娇柔身体里的顽强。 以往也曾好奇是什么让她一次次站起来,永不放弃。 但现在,虽然她的水眸依然清澈绝美,荡漾着动人的微波,但他知道那里面浓浓的悲哀中有着淡淡的绝望,无处可依,可人可依的绝望和悲哀。 看她帮他整理的差不多了,伸手把她再次挽入怀中,怀里的伤炽烈的痛了一下,但比不上心疼!他不要看到她如此的绝望,除了天界还有血界,血界也可以成为家。 “君皇为什么不呢?莫不是君皇现在己经虚弱的提不起血源剑了,若是如此,雪儿倒是愿意替君皇分忧,现在去刺魔帝一剑!”蝶雪这次倒乖巧,没有挣扎,轻靠在他怀里,挑了挑眉头,不屑的笑道,仿佛绝昊真的弱的起不了床,需要她帮忙一样。 心竟然很安定,不再游移不安和茫然失措,柳眉微微颦起,为什么会这样........ 绝昊斜勾起嘴角,眼神闪过淡淡的笑意,头靠在她的发顶,轻轻问道:“雪儿想替为夫去报仇?” “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后知后觉才发现他的口误,害得她也紧跟了过去,又有些羞意,故意打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装着糊里糊涂的样子,闭上眼眸,迷迷糊糊的道,“不是,君皇是雪儿的主子,雪儿自然替主子报仇。”强把话题扭回后,就红着脸闭了眼假寐。 跟他说话还真的提着一千二百个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到他的陷阱里去,想起陷阱就又想起当日的那场祸事,与侍卫暗通,这不但是羞辱还是耻辱,他难道真的不在意吗! 心里有些失神和暗淡,说不上来希望是什么,只是觉得如同浮在半空中的蝶翼,不稳定也不安全。 “雪儿,不是我的妃子?”绝昊没打算放过她,看她小脸蛋娇美可以的依在怀里,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如轻罗小扇排列开来,嫩红如樱的唇微微噘起,象是在邀人品尝,心中仿佛有一处地方柔软起来。 “雪儿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又怎么敢枉称君皇的妃子。”蝶雪淡淡的笑道,娇憨的闭着眼睛,明知道他依然不依不饶她,就是不睁眼。 “雪儿莫不是在埋怨我?”绝昊也闭上紫眸,怀里拥着她说不出的舒适,云淡风轻间只是扯唇轻笑,她这是在埋怨他当日的事吗?本来以为小心的她会一直藏在心中,却不想她今日倒有胆说出来。 “是!”蝶雪想起当日那件事,心里又窒痛起来,咬了咬唇,没咬住,倒是惹得鼻子一酸,忙半真半假的哼了一声,转身依在他怀里的眸底微睁,有莹光闪动。 “雪儿不喜欢霞凝?”绝昊淡笑着顿了顿,忽然泛起一丝邪笑。 这话他当日问过,却不知道现在他还问是什么意思,没话找话说也不用说这种话,蝶雪不满的斜眼看了看他,没有回答,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惹她不高兴。 “要不要我帮你对付霞凝?”绝昊不以为意的笑道,紫眸流动着邪狂和轻佻,仿佛为博美人一笑不为江山的主! 可是,她知道他不是!但心还是没来由的剧烈跳起起来。 他的玩笑,她明显不当真,却总会不自觉的陷入那份柔软,今晚的他或许因为受伤,竟然没那么寒洌,还带上淡淡的温柔,邪魅的让人不自信。 许是伤的太重,那样的他竟有些淡淡的苍白和寂寥,长睫盖在眼帘上,安静的象个不设防的孩子。 蝶雪从他身上坐起静静看着他,没有上床睡觉,却终忍不过疲意,她的身体本也就没大好,刚才因为怕他痛,紧张的包扎倒也不觉得,停下来才觉得累的起不了身,趴在床沿上,看着他的俊脸,莫名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理不出是什么滋味,一会竟沉沉的睡着了。 淡淡的呼吸声平稳的而轻柔,床上的绝昊忽的睁开紫眸,幽深妖邪的眸子带着点点审视,轻薄的唇几不可见的勾了起来,笑容慢慢沾染到了眸底,紫色如同荡漾起来的晶莹,点亮了他淡冷的心。 她的小手还替他抓着被角,怕他着凉,绝美的脸带着浓浓的疲惫,就算是梦中,小脸还有些微微纠结,不知想起了什么,轻咬起下唇,姻红的粉唇娇柔的仿佛在邀人品尝。 紫眸暗沉了一下,忽然冷寒的仰起看着窗外,窗外息河咆哮如雷却又了无声息,惊骇的巨浪带着刺魂般的诡异和狂妄的嚣猛冲天而起,却又落地无声。 “进来!”他冷冷的道,紫眸不悦的眯起,一如既往的冰冷凌厉。 “君皇!”墨染讪笑着出现在殿前,巴巴的看着他,笑的很是不怀好意,特别还暧昧的看了看边上的蝶雪,君皇既然看上去没有他想象中的伤重,那自然不用他担心,倒是君皇的刚才的样子跟平时不同,值得跟洛伊说说,看起来君皇有问题啊! 绝昊冷冷的看了看一脸贱笑的墨染,不悦的皱起眉头:“去,把她抱上床上。” “君皇的意思是我去抱雪妃娘娘上床?”墨染一愣后,忽然笑的更肆嚣起来,而且还特地着重的说了后面几个字,我去抱雪妃娘娘上床!这几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连带着绝昊的紫眸沉幽起来,冰冷的化做无数碎屑射向墨染。 墨染退后两步,感应到君皇眼中的杀气,脸上再不敢挂笑,忙正正颜色,再不敢说话,假装咳嗽两声一本正经的过来,伸手就要抱起蝶雪。 “墨染,你再不回去,是不是太闲了?”绝昊冷冷的声音似警告一般,鬼使神差的出了口,淡淡的,却绝对全是杀气,墨染伸出去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最后只得落回到自己头上,抓了抓头,看着绝昊干巴巴笑道,犹有不甘的问:“君皇,真的不要墨染帮忙?” 眼眸特地斜了斜床边娇美的女子,笑的越发轻贱。 “你很想帮忙,明天到血月上去,处理血祭苍穹之事。”绝昊紫眸带着杀气,微眯起眼睛,冷笑道。 杀气,绝对有杀气,墨染前伸的手僵硬在原地,尴尬伸缩了两下,最后还是呐呐的缩了回来, 第五十六章 这点醋味远远不够 “君皇,不要吧,那件事是洛伊全权负责的,我再插上一脚不好吧,洛伊会以为我来抢权的。”扁着嘴,墨染极度委屈拿眼斜着君皇再看看床沿上的蝶雪,示意不是他想上去抱雪妃娘娘的,是他让他上去的。 “还不走?”不满的冷哼。 墨染再不敢停留,只嘴里嘀咕了一句,:“又不是我想进来的,是君皇让我进来抱娘娘上床的,真酸!”回头看看俊脸发黑的绝昊,这次再没迟疑,动作飞快的一闪而逝,跑到很远处,才大笑了起来,君皇吃醋了,君皇竟然吃醋了! 这件事一定要告诉洛伊! 墨染说他吃醋,他吃醋了吗?绝昊好笑的抿了抿嘴,吃醋如果是这样子的,味道还不错啊!抬眸看着眼前那张美的纯净无瑕的脸,唇边弯出一丝俊美的弧度,风华若妖!只眼底淡淡的阴冷。 这只是有点醋味而己,还远远不够! 蝶雪醒来时,己是第二天午时,不知道是因为昨天睡的太晚,还是太累,竟然连梦也没做,安然睡至醒来,抬抬手娇慵的伸了个懒腰,睁开惺忪的睡眼,蝶翼般的长睫扇动了两下,才蓦的惊住。 那双紫色眸子俊逸妖孽的停要眼前看着她,似乎己经看了许久,唇边弯起完美的笑容。 蝶雪第一个反应是,他看什么!第二个反应是,她脸上有什么! 下意识的伸手在白嫩的脸上摸了摸,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