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可能不止连午膳吃不上,说不定连晚膳也吃不上来,那个该死的什么婉玉,她记得从来没见过她,凭什么对她那么凶,分明是故意刁难她。paopaozww.com 不行,她可不能让自己委屈到极点的肚子再受委屈。 看到走在一边己经专心擦拭花瓶的明珠,蝶雪小跑了过去,一把拉住明珠的衣袖,怒道:“明珠,你每天都要干这么多活的?” “天宇宫是陛下的寝宫,所有事务全归墨染大人管,扫洒的小事却是由宛玉和另一个大宫女处理的,在这里她说的话就是天,如果惹恼了她,小则打残,重则丧命,连宫里的娘娘看到她也是很客气的,我们做小宫女的又能怎样?”明珠伸手把自己的衣袖从蝶雪手中拉开。 面无表情的看看蝶雪,依旧低下头用心的拭擦,嘴里淡冷的道:“快干活吧,饿一顿死不了,你在外殿扫洒挺好的,下次别偷懒,别再让人把你送到内殿来。” 偷懒?明珠的意思是她偷懒的时候被宛玉看到了,所以才会罚她,就在大树上靠了一会儿,也算是偷懒!谁让他们不让她好好睡会,一想到她天天稀粥咸菜,心里越发的愤怒。 天天吃成那样,还要她下死力干活,如今更好了,连稀粥也不管她,不存心想让她饿死吗! 不行,她绝对不能吃不到午膳,纵然只是稀粥也比没得吃好,更何况,这么大的偏殿,她这个瘦的快成豆芽菜的身子还真抗不住,开玩笑,还不让吃饭。 一向抱着吃饭天大的思想,蝶雪怎么可能忍下去! 清澈的水眸灵动的眨了两下,不依不饶的再次拉住明珠的手:“明珠,先别擦了,我们去跟那个宛玉说清楚,让她再派几个人跟我们一起干,不然我们今天也不一定能干完。”看看空旷的大殿中摆致华丽的物件,蝶雪从心里鄙视血皇的奢侈,摆那么多东西做什么,想让人干活累死哪! “别白费力气了,”明珠无奈的笑笑,放下手中的东西,掀起衣袖,洁白的手腕上不但有一道道血痕,还有一些炽烧刺烫过的痕迹,那些痕迹有新有旧,分明是新伤加旧伤。 这就是反抗的代价!蝶雪鄂然的看着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干活才是正理!”明珠不在意的撸好袖子,拿起边上的花瓶,继续拭擦起来,仿佛身上带着血痕的伤不是她的一样。 看看明珠木然的脸,蝶雪蓦的愤怒了。 血皇跟她八字不合也就算了,凭什么连他身边的一个小宫女都这么欺侮人,不行,她绝对不能成为第二个明珠。 伸手一把拉住明珠的手,不管不顾的拽了出去,怎么着也得讨个说法,不然到时候可真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这皇宫中也说不定,就算她怕血皇,但不代表她怕那个叫宛玉的宫女,不说是一个小宫女吗,还真想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以前在天帝的宫中也不曾这么憋曲过,那些敢欺侮她的宫女可没少挨她整。 气冲冲,闷哼哼的冲出门。 可是纤小的身子才撞出门,却被重重的弹了回去,跌向地上,这下撞的有点重,蝶雪闭着眼睛,准备迎接痛楚。 “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嘴里怒骂了一声,暗叹自己这个霉运怎么就这么长,都好几个月了还没有出霉,连走个路都被人撞。 预期中的痛并没有来临,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微有不悦的醇厚声音,带着些好玩的调笑:“哪来的小丫头,嘴这么凶,象个小野猫一样。” 小野猫!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她,她可是娘亲眼里最优雅的小公主,怎么会是没人要的小野猫,这算不算讽刺她没人教养! 蝶雪最听不得这种话,一听就怒了,一把扯住那人的衣袍,牙一咬,用力一撕,只听“哧啦”一声,衣袍破裂的声音。 无瑕近乎呆滞的看着身上月白色的衣袍前襟被撕破,顺着那双盈白的手,怀里抱着的的人,绝美清丽的小脸上尚一脸的得意,淡色的樱唇撇着,挑衅般的看着他,长睫扇动了两下,蝶翼后清纯的水眸染上妩媚,好美的一个女孩! 蝶雪得意的扬高头,浑不觉得她现在靠在无瑕身上是多么的暧昧,竟然敢说她是小野猫,那她就不介意当个小野猫给他看看。 温柔的淡粉色眼眸,玉白的皮肤,淡粉色的长发妖娆中带着温雅,俊逸的眉眼跟血君皇有些相似,但少了些冷寒多了份尔雅,狭长的眼眸鄂然的看着她,夭夭灼灼的闪过一丝讶然,一看就知道是个生性风流多情之人。 抱着怀里柔软的娇躯,惊愕后便是心旌荡漾,捉狭的眨眨右眼,手指轻浮的抚上她娇润的双唇:“投怀送抱?本主喜欢!” 俊美的唇在蝶雪惊愕的水眸注示下,蓦的轻啄上她的柔唇,这次皇兄真的很够意思,知道他刚回来,就准备了如此佳人,算是犒劳他的吧! 不错,这个想法,他喜欢!虽然无瑕一向很有女人缘,一向不缺女人,甚至有许多女人在他走过的地方投香花绣包,只为博他一笑。 今天,他却第一次有了想留下这个女人的想法,那双清澈纯净的水眸,微波动荡间仿佛吸人魂魄,倾城绝美间又带着天然的妩媚娇柔,令人一看就心生怜惜,这样的一个女子皇兄是从哪来找来的,还真的谢谢皇兄。 等会跟君皇兄说后,就直接带回自己的府第,或许不能给她正妻的位置,好在,妃子的位置他还可以给的。 第十六章 殿下传膳 “你做什么?”蝶雪惊愕的看着那张俊脸俯下来,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温柔的薄唇落在她的唇畔,心里还没反应过来,手却己经有所动作,一甩手,“啪”一个巴掌打在那张俊脸上,手一推,身子退后踉跄几步,才站稳。 “你打我?”无瑕实在不敢相信,竟然有女人打他,而且还是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微微一怔后下意识的反手抓住她的小手。 “混蛋,叫你欺侮我!”蝶雪小脸倨傲的抬起,虽然有些不自然,却还强装着不在意,只是绯红的小脸写满了娇羞,手用力挣脱出来,又退后几步警备的看着他。 这么凶顽的宫女!还真是第一次见。 无瑕不觉微微有些疑惑,什么时候君皇兄的宫里也有这么凶悍的宫女了,皇兄不是最不喜欢女人不听话,怎么天宇宫中还有这种女人。 “有趣的女人,一会本主就会向皇兄要了你!”无瑕玩味的看着蝶雪,俊美的唇边拉出慵懒的笑容,这女人有趣,他喜欢! 蝶雪闻言,蓦的黑了脸,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嘴里的皇兄,不会是血皇吧,那可是她最怕见的人,不过听清楚无瑕口中的意思后,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怒道:“我又不是他的物品,要什么要!”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蝶雪一脸的不服气,一手叉着纤细的腰心里腹诽。 她虽然出现在血皇的宫中,但不表示她就是血君皇的人,况且她这么大一个人,又不是什么物件,可以要来要去,被人送来送去的,她是自己的好不!跟血界的任何人都没关系! 不,不止是血界,跟天界的任何人也没关系,除了雷哥哥!其他人都跟她没关系的!没有谁有权力把她送给别人! 绝昊也一样!不过快了,她快跟他没关系了,等雷哥哥从天界得到消息,必然会马上来找她的。 看她明显一幅外强中干的样子,无瑕倒觉得有趣,跨步走了进来,拉拉被扯掉了一片有衣襟,对边上呆滞着的明珠道:“给本主去取件衣服来!”这件衣服己经没办法穿了,想不到还有女人上来投怀送抱还直接扯他衣服的,眼眸止不住向边上看去,指指自己示意蝶雪道:“过来,给我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让她侍候他脱衣服,他又不是血皇,凭什么!况且她可没有侍候人的经历。 才想完却被自己话里的意思羞了个大红脸,恼羞成怒的想,就算是血皇,她也不侍候他脱衣服。 “不会!”蝶雪咬着牙装着懒洋洋的就近往椅子上一坐,小心还特意的把衣服拉拉直,刚才被他抱着都揉皱了,一会香草问起来,还真说不出口。 “不会?要不要本主教你!”眼前蓦的出现的俊脸让她吓了一大跳,身子往后靠了靠,避开那双妖灼的眼眸,顺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要,这是血皇的寝宫,就算你是血皇的兄弟,好象也不能在这里随便调戏宫女!随便叫宫女更换衣服。”蝶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道,血皇的宫殿里具体是如何的,她不清楚,好在她知道天帝的寝宫是不能随便进的。 听说天帝寝宫中的宫女都是为天帝一个人服务的,血皇应当也一样,毕竟这宫里住的全是血皇的女人。 这里是血皇的皇宫,除了血皇,她不需要怕任何人,所以也不用委屈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更何况这男人刚才还轻薄于她,一想起那个吻,脸上刚刚退去的红晕又升了上来,绝美的脸浮起淡淡的娇羞,怒冲冲的盯了他一眼。 无瑕想不到他竟被毫不留情的拒绝,想他要是出去在大门口喊一声脱衣服,想服侍他的人排出几里地去,心头倒有些懊恼,但看到那张清美绝伦的小脸上的红晕,忽的又心情大好起来。轻佻的上前几步靠了过来:“在这里当个宫女还不如跟了本主,本主虽然不能立你当正妻,可也会怜香惜玉,好好疼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怎么样!” 跟他走,蝶雪斜睨着他,这家伙虽然长的俊美温雅,但绝对是一个色胚,就看他刚刚的举止就知道,哪有人抱着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就上来亲的,跟他去,还不如在血皇身边安全,虽然担惊受怕,外加还吃不饱饭,但至少不用担心被欺侮了去。 不动声色的斜退了几步,水眸灵动的眨起两下,很干脆的直接打消他的主意道:“不去!”才不想去,要是不久雷哥哥看到那片雪月,一定会在宫里找她的,她若是出了宫,又怎么有机会再见到雷哥哥,所以,说什么她也不走! “为什么不去?”无瑕无奈只得自己把外袍脱下,这时候,明珠己经托着衣袍进来,在明珠的服侍下,无瑕穿好衣袍,双目看着那张令人心疼的苍白小脸,淡粉色的眸底蓦的闪起一簇火花轻柔的问道。 看脸色就知道小丫头营养不良,可能连饭也吃不饱,皇兄的宫里何时出现这么一个连饭也吃不饱,还张牙舞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的,不过都饿成这样了,还想呆在宫里,不愿随他出宫,倒真值得推磨。 蝶雪没注意无瑕审视的目光,转了转眼眸,看看外面的天色,又摸摸饿的扁扁的小肚子,绝美的小脸不耐烦起来,活倒是一点没干,看天色却近午时,难道她今天中午真的只能饿肚子了! 不知道是饿笨了还是饿傻了,怎么到现在也没个法子想出来! 水眸痞痞的落在对面那张有所期望的脸上,骨碌碌转悠了两下,娇美的脸蓦的露出倾城绝世的笑,从椅子上站起来,规规矩矩的走到无瑕面前,讨喜的问:“殿下,请问可曾用饭?” 吃饭,无瑕愕了一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早膳才传过不久,吃了才进的宫,刚进宫却又被人问用不用午膳,特别是刚才还在问小丫头要不要跟自己,一下子却跳到要不要用午膳,这跳跃度也的确大了点。 抬头看看外面天色尚早,无瑕随意的回答道:“本主现在还不饿,不用备膳!” 现在还早吗?都日上三竿了,蝶雪不悦的瞪了瞪无瑕一眼,也不装了,脸上娇美的笑容蓦的隐去,小嘴微嘟,水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道:“殿下为什么不备膳,这个时候君皇还没来,殿下一边等君皇来一边用膳不好吗!” “不用了,本主还不饿!”无瑕怔怔的看着那张变脸极快的绝美的小脸,下意识的回答道,却又回答后发现那张小脸上的郁闷又多了几分,甚至还冷哼一声,转头再不理他了! 他不用膳她生气了!莫不是在关心他,这个认知让他心神一荡。 俊脸泛起浓浓的笑意,在边上的椅子上坐定,调笑道:“如果说,本王认为可以传膳呢?” 果然,郁闷的小脸一时笑的灿烂,竟比花还娇,蝶雪三步并作两步,生怕走慢了他又反悔,在大门口大喊了一声:“殿下传膳!” 一时间,外面的人听到瑕主传膳,忙准备起来,才没多久,一桌上好的酒席就摆在了偏殿,血皇身边的大宫女宛玉摇曳生姿的亲自出现在门口,先给无瑕深施一礼,打算带着蝶雪和明珠到另一间去打扫。 不用她在这里侍候?如果不用她在这里侍候,她又怎么可以少干点活,而且还顺便吃顿饱饭,在宛玉那双精明的眼睛注示下,她肯定只有干活的份,憋屈,真是憋屈。 蝶雪想不到会这样,一时倒没了主意,水眸憋屈的看看满桌子的饭菜,又看看斜靠在椅背上明显看热闹表情的无瑕,眨眨美眸,清纯的眸底全是妩媚,可怜兮兮求助的看着他。 无瑕想不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倒被当做旨意来传,不过心里也不甚在意,看到那丫头死命的向自己眨眼示意,颇为好玩的斜睨着她,却并不说话。 宛玉看蝶雪还在那里磨蹭,不悦的道:“你们两个,跟我去那边打扫,不要打扰瑕主殿下用膳。” 看到无瑕还不明白,蝶雪愤怒的嘟起小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看他一点帮她的意思也没有,再呆下去说不定就要惹出事来,到时候惊扰到那位至高的存在,她肯定又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想想还是算了,她可不敢在天宇宫惹事! 这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心有不甘的收回目光,恋恋不舍的落在那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上,百般眷恋,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柔湿的完全樱唇,又恨恨的瞪了瞪无瑕,然后低下头憋屈的再不看,转身离开。 “慢着!”身后慢悠悠的声音,这个时候听起来着实让人欢喜,欣喜的转身听到无瑕慷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