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有些久远了,提到这段往事,无忧的表情上看起来十分沧桑。 “我那日练习完了回房,一进门就看到了孙悦悦,他哭得梨花带雨,衣衫不整,我正欲问她发生了什么,他却突然朝我扑了过着师叔不要。” “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被冤枉了,想推开孙悦悦,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无虑带着赵虎,带着所有人冲了进来。” 尽管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再想起这些事,无忧还是有些难受。 “我和孙悦悦衣衫不整地在一起,他身上还有一些伤。” “那些伤,只有我的才能做得到。”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意图对师兄最喜爱的徒儿图谋不轨。” “师兄也十分失望,不再管我。” “我的徒弟们憎恨我,江湖人士也要追杀我。” “师兄不愿意相信我!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无忧叹了口气。 “一夕之间,我从无比风光的天下第一剑客,变成了武林人士唾弃,追杀的对象。” “而我的师兄,也因为那件事,一夜白发。” “我们经营了那么久的珈蓝神殿,突然易主。” “掌门换成了孙悦悦和赵虎。” “赵虎还在英雄大会上,表示自己不会嫌弃师妹,会娶她为妻,也一定会找到我这个淫贼,向天下人谢罪。”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也终于知道,这两个人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得到掌门的位置。 可还有一点,无忧没有想明白。 他们两个如此出挑,这个正门职位迟早是他们的,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无忧和无虑也在他们面前商量过。 只要他们愿意,这个掌门之位,立马可以传给他们。 他们不愿意走名正言顺的方式,却要用这样的方式,得到原本就要给他们的位置。 “也许,他们想要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掌门之位,而是别的东西。” 无忧点了点头。 “我也是过了好久才知道,这两个人,是当时的秦王,也就是当今的圣上派来的。” “秦王曾经多次向我们示好,希望我们可以到他的麾下,成为秦王军的一员。” “他说,以我的武力和师兄的才智,我们一定会创造一个不一样的明天。” “可我和师兄寄情于山水之间,一心一意只想悟道。” “而他也因此怀恨在心,做了一个天大的局。” “我和师兄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如数教给了两个徒弟,想不到到头来,会落得如此下场。” 原来,狗皇帝居然还有这样的阴谋。 实在是难以想象。 夏凌想开口安慰一下。 话还没到嘴边,无忧就摇了摇头。 “王爷不必安慰我,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我早就已经走出来了。” “刚开始知道真相的时候也想过去报仇。” “可冤冤相报何时了?” “那两个孩子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们的家人被控制了,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部都要死!” “在掌权者的眼里,人命不值一提!” “在我躲躲藏藏的过程中,遇到了长公主,他救了我一命。” 说起长公主三个字,无忧的眼里多了几分神采。 “后来呢?” 夏凌是想问,他是如何变成今天的模样的。 如果仅仅是被追杀,他怎么会中毒? 而且中的毒如此深。 已经到了再加一点剂量就会直接死亡的地步了。 不。 不是加一点剂量就直接死亡。 是如果他没有真气在体内,早就死了。 夏凌给无忧递了一杯茶过去,示意他继续说。 喝下了那杯茶,无忧道:“后来,其实我过了一段十分开心的日子。” “我遇到了一个女人。” “她简单朴素,也不认识我!” “她带着我回了自己的家,我们成婚了,组建成了一个家庭。” “和他在一起这十几年,我每天都很开心。” “直到……” 可能真的太痛苦了,无忧停了下来。 夏凌也不说话,就在一旁陪着他。 后面的话,他就算不说,夏凌也能猜到七八分。 慢性毒药,一点点下在饭菜里。 他的身体一天天垮下去,最后不得不交代后事,把独一无二的武功秘籍交给她。 事实确实如此。 那个女人和孙悦悦,赵虎一样,也是秦王的人。 不,现在,应该叫他夏皇了。 他如今已经成为了九五之尊,还是不愿意放过无忧。 而那本秘籍,最终也被夏皇拿走了。 至于无虑。 无忧摇了摇头。 “逃跑期间,我偷偷去找过无虑,他原本充满智慧的眼睛突然变得痴傻,就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他被软禁在了一个房间里,每天被逼着做许多的决定,最后变成了个傻子!” “有人说,他是在装傻,也有人说,他是被逼疯了。” “我没有和他说话,把我们当年认识时的信物给了他之后就走了。” 至于后的。 他们说,无虑失踪了。 大夏出现了一个高人。 只要他出现在了孩子的生日宴上,拍一拍孩子的后脑勺,不聪明的孩子会突然耳清目明,变得十分聪明。 而那些原本就聪明的孩子,被拍了两下以后会突然变得痴傻。 “这样的传言每年都有,我从未当真。” “直到今天听到那个疯女人说,我才知道,夏皇一直在找这人。” “既然夏皇在找,就说明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王爷,也许我,我的师兄真的还活着!” 这个看起来已经十分佝偻的老人家,居然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把这故事全部串联起来的,居然是夏皇。 这个狗皇帝,运筹帷幄,算计了别人的一生。 实在是可恶。 “无忧伯伯,你恨他吗?”夏凌问。 “谁?” “你的师兄。” “在那件事发生的第一时间,他没有选择相信你,而是选择站在你的对立面。” “你们如此深厚的是兄弟情义,他选择相信徒弟,而不是你!” 无忧摇了摇头。 “一开始我当然恨他。” “如今,我只希望他还活着。” 时间已经有些久远了,提到这段往事,无忧的表情上看起来十分沧桑。 “我那日练习完了回房,一进门就看到了孙悦悦,他哭得梨花带雨,衣衫不整,我正欲问她发生了什么,他却突然朝我扑了过着师叔不要。” “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被冤枉了,想推开孙悦悦,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无虑带着赵虎,带着所有人冲了进来。” 尽管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再想起这些事,无忧还是有些难受。 “我和孙悦悦衣衫不整地在一起,他身上还有一些伤。” “那些伤,只有我的才能做得到。”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意图对师兄最喜爱的徒儿图谋不轨。” “师兄也十分失望,不再管我。” “我的徒弟们憎恨我,江湖人士也要追杀我。” “师兄不愿意相信我!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无忧叹了口气。 “一夕之间,我从无比风光的天下第一剑客,变成了武林人士唾弃,追杀的对象。” “而我的师兄,也因为那件事,一夜白发。” “我们经营了那么久的珈蓝神殿,突然易主。” “掌门换成了孙悦悦和赵虎。” “赵虎还在英雄大会上,表示自己不会嫌弃师妹,会娶她为妻,也一定会找到我这个淫贼,向天下人谢罪。”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也终于知道,这两个人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得到掌门的位置。 可还有一点,无忧没有想明白。 他们两个如此出挑,这个正门职位迟早是他们的,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无忧和无虑也在他们面前商量过。 只要他们愿意,这个掌门之位,立马可以传给他们。 他们不愿意走名正言顺的方式,却要用这样的方式,得到原本就要给他们的位置。 “也许,他们想要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掌门之位,而是别的东西。” 无忧点了点头。 “我也是过了好久才知道,这两个人,是当时的秦王,也就是当今的圣上派来的。” “秦王曾经多次向我们示好,希望我们可以到他的麾下,成为秦王军的一员。” “他说,以我的武力和师兄的才智,我们一定会创造一个不一样的明天。” “可我和师兄寄情于山水之间,一心一意只想悟道。” “而他也因此怀恨在心,做了一个天大的局。” “我和师兄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如数教给了两个徒弟,想不到到头来,会落得如此下场。” 原来,狗皇帝居然还有这样的阴谋。 实在是难以想象。 夏凌想开口安慰一下。 话还没到嘴边,无忧就摇了摇头。 “王爷不必安慰我,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我早就已经走出来了。” “刚开始知道真相的时候也想过去报仇。” “可冤冤相报何时了?” “那两个孩子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们的家人被控制了,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部都要死!” “在掌权者的眼里,人命不值一提!” “在我躲躲藏藏的过程中,遇到了长公主,他救了我一命。” 说起长公主三个字,无忧的眼里多了几分神采。 “后来呢?” 夏凌是想问,他是如何变成今天的模样的。 如果仅仅是被追杀,他怎么会中毒? 而且中的毒如此深。 已经到了再加一点剂量就会直接死亡的地步了。 不。 不是加一点剂量就直接死亡。 是如果他没有真气在体内,早就死了。 夏凌给无忧递了一杯茶过去,示意他继续说。 喝下了那杯茶,无忧道:“后来,其实我过了一段十分开心的日子。” “我遇到了一个女人。” “她简单朴素,也不认识我!” “她带着我回了自己的家,我们成婚了,组建成了一个家庭。” “和他在一起这十几年,我每天都很开心。” “直到……” 可能真的太痛苦了,无忧停了下来。 夏凌也不说话,就在一旁陪着他。 后面的话,他就算不说,夏凌也能猜到七八分。 慢性毒药,一点点下在饭菜里。 他的身体一天天垮下去,最后不得不交代后事,把独一无二的武功秘籍交给她。 事实确实如此。 那个女人和孙悦悦,赵虎一样,也是秦王的人。 不,现在,应该叫他夏皇了。 他如今已经成为了九五之尊,还是不愿意放过无忧。 而那本秘籍,最终也被夏皇拿走了。 至于无虑。 无忧摇了摇头。 “逃跑期间,我偷偷去找过无虑,他原本充满智慧的眼睛突然变得痴傻,就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他被软禁在了一个房间里,每天被逼着做许多的决定,最后变成了个傻子!” “有人说,他是在装傻,也有人说,他是被逼疯了。” “我没有和他说话,把我们当年认识时的信物给了他之后就走了。” 至于后的。 他们说,无虑失踪了。 大夏出现了一个高人。 只要他出现在了孩子的生日宴上,拍一拍孩子的后脑勺,不聪明的孩子会突然耳清目明,变得十分聪明。 而那些原本就聪明的孩子,被拍了两下以后会突然变得痴傻。 “这样的传言每年都有,我从未当真。” “直到今天听到那个疯女人说,我才知道,夏皇一直在找这人。” “既然夏皇在找,就说明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王爷,也许我,我的师兄真的还活着!” 这个看起来已经十分佝偻的老人家,居然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把这故事全部串联起来的,居然是夏皇。 这个狗皇帝,运筹帷幄,算计了别人的一生。 实在是可恶。 “无忧伯伯,你恨他吗?”夏凌问。 “谁?” “你的师兄。” “在那件事发生的第一时间,他没有选择相信你,而是选择站在你的对立面。” “你们如此深厚的是兄弟情义,他选择相信徒弟,而不是你!” 无忧摇了摇头。 “一开始我当然恨他。” “如今,我只希望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