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静妃的冷嘲热讽,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夏皇也不恼,而是自顾自坐下来,开始和静妃对弈。 “爱妃的棋艺,又进步了。” 说着,夏皇把一颗白子放到了静妃的面前。 静妃不动声色,浅浅抬了一下眼皮。 她拿起一颗棋子,放在了夏皇的上方。 “臣妾的棋艺,一直都是陛下教的。 “是陛下教得好。” 两个人分明都是带着笑的,还一边聊着天一边下棋。 可身边的宫女却觉得浑身发冷。 一局结束,静妃赢了。 这时,静妃说抬眼,十分冷静地看了夏皇一眼。 “陛下,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了。” 静妃如今也才30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再加上养尊处优的关系,她的脸上甚至看不到一丝皱纹。 静妃是前朝公主,也是几个公主里,最标志的那一个。 当初,夏皇对她也算是一见钟情。 可惜,帝王的爱,不过是蜻蜓点水。 自从夏凌出生后,夏皇就很少上来看静妃了。 就算偶尔过来,也只是坐一坐。 两个人说几句话,一会儿就走了。 宫女和太监们都为静妃操碎了心。 可静妃对此却一笑置之。 对于夏皇,静妃已经没有一点情义。 而她还愿意呆在后宫,也只是因为她的儿子。 夏皇看着一脸淡漠的静妃,伸手去牵他的手。 “我们也是十几年的夫妻了。” “夫妻之间,说这些干什么?” 一旦夏皇开始说这么恶心的话,就一定是有所图。 静妃抽走了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夏皇。 “陛下到底想说什么?” 年少时,静妃对他还有点感情。 后来,知道自己从始至终都是被利用的那一个,她一下就爆发了。 如果不是因为发现已经怀了夏凌,他早就拉着这个负心汉上去死了。 不过也好。 没有感情,他就可以好好的谋划一切了。 静妃手里有他的把柄,一时间,他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两个人这么一僵持,就是十几年。 看静妃对自己实在是没有好脸色,夏皇轻轻咳嗽了几声。 “我,是想要问你,老六的事情。” 静妃冷笑。 “好端端的,陛下怎么又提到了老六?” “他是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到您了吗?” 提起夏凌,静妃对夏皇的恨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恨意。 夏皇已经习惯了,他无所谓道:“没有!他没有惹到我。” “朕只是在想,把他放出去是不是放虎归山了。” 放虎归山。 说得好听。 明明是时时刻刻要置他于死地,故意演 戏。 “陛下是想说()?(), 我儿命大。” “已经派去了那么多人偷袭?[(.)]????╬?╬?()?(), 他居然都没死()?(), 是吗?” 静妃抬手()?(), 一旁的宫女眼疾手快过来搀扶。 “陛下如果是想问我老六的事情,就请回吧!” “无可奉告。” 他说的是无可奉告,不是她不清楚。 也就是说,夏凌为什么会有今日的所作所为,静妃全部知情。 “他身边的那些人,都是你派去的?” 在夏皇看来,夏凌身边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 他在宫里自小就被孤立,也没有什么朋友。 身边的兵大和兵二也不过是两个怂包。 那凌云阁的杀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杀死的。 如果说北冥山上剿匪的事情是一个意外。 那凌云阁的杀手被一击毙命就一定是夏凌身边有高人。 至于他身边为什么会有高人,当然要问静妃。 除了静妃,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笃定是静妃,完全是因为,在他眼里,夏凌不可能招募到这样的英雄。 他宇哥没有权势的皇子。 怎么可能招募到有真才实学的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而静妃这句话,变相地证明了他的猜想。 而这时,夏皇的心也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如果是静妃在暗中帮助,那么一切就在都可以解释了。 至于夏凌为什么好说出那么多圣人之言。 一定是因为他自己一个人太无聊,读了太多的书。 而正是因为这些书,让他悟出了很多道理。 夏皇鼻子一阵冷哼。 读了几本书就把自己当成圣人了? 他也配? 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夏皇也不打算在这久留。 他缓缓起身,随后来到了静妃身边。 “爱妃,砧板上的鱼,不管怎么挣扎,最后一定会死!” 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可静妃不说话,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陛下,天有不测风云。” “你看!下雨了!” 夏皇抬头,艳阳高照。 “爱妃,还是这么爱说笑。” 夏皇笑里藏刀,把手背在了背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静妃的宫殿。 一旁的宫女疑惑地看了一眼此刻的天空。 “要下雨了吗?” “天气不是很好吗?” 她一脸疑惑。 “好好做你的事。” “不该你操心的事不要操心!” “哦!” 宫女听话地点了点头。 静妃的手紧了紧。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看着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盛开的梅花。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这时,夏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寝宫内,到处都死气沉沉。 没有一丝光亮。 等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夏凌做到了他的金丝玉床上。 一双手在这个时候探了出来。 一只手自腰间往上,而另一只手却自脖子往下。 夏皇习以为常地躺了下去。 这双手的主人,是一个生得十分妖艳的女人。 她一身黑红的衣衫,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夏皇。 仔细看去,不难发现,这女子的轻纱下面,并没有穿别的衣服。 昏暗的烛光下,十分诱人。 夏皇也看到了,他眼里闪过一抹野兽的兴奋。 这一瞬间,他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光了。 “你永远能个朕惊喜!” 夏皇欺身而下,一下扯掉了女子的薄纱。 一时间,整个寝殿里都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 等一切结束,夏皇穿上了衣服,又恢复了严肃模样。 而女人却丝毫没有收敛。 一条白花花的大腿直接放在了夏皇的腿上。 “陛下,当真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