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应该也不叫夺舍,只是暂时的借用这具身体罢了。xiaoshuocms.net” 她心里其实也松了一口气,万一哪一天,她出了什么事,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可以给他留一份希望。 让顾北执不至于太过绝望,太过痛苦。 “七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顾北执正色的道。 然后他又被捏了脸,樊期期哼了一声:“不是小孩子就不给我捏了吗?” “给的给的。”顾北执的脸颊被捏得红红的:“七哥这次还走吗?” “在家里过年。”樊期期凑过去亲他已经红彤彤的脸颊,然后道:“只要我能够找到凤髓,就再也不用出去了。” “嗯。”顾北执偷偷的捏樊期期的手掌,他有时候就觉得,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最普通最普通的人该多好,樊期期也不用为了他那独特的血脉,四处去奔波。 他们两个就可以做一对最正常的小情侣,再也不用分居两地似的,一年只能见一次,甚至有时候一年都见不到一次。 “七哥,我们继续双修吧。”顾北执眼睛亮亮的,十分的‘娇羞’,樊期期失笑:“你也不怕‘吃’撑了,赶紧起床,还有正事要做呢。” 等两个人都爬起来以后,樊期期就对顾北执道:“我们来联合演一场戏吧。” “你把整个樊家管理的很好,肯定有人会借机想要借你的手害死我,然后夺走樊家,毕竟我这些年来得罪的人的确不少,我就假装在外面受了伤,还要努力掩盖自己受伤的事实,然后你想办法让他们跟你合作。”樊期期摸了摸下巴,冷冷的道:“如果这件事办好了,把那群心里带着小九九的一锅端,我们就能安稳的过一个好年。” “好。”顾北执叹息道:“要假装不喜欢七哥好难啊……”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樊期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道:“要不我假装移情别恋?” 顾北执赶紧抱住她:“假装也不行!大不了我就让他们以为,我其实是不喜欢你的,被强迫的,毕竟没有男人愿意屈居人下,更何况他们觉得我之前掌握着权力,品尝过权力的甜头之后,就算原本没有那个心思也会改变的,想要让他们上钩,有很多很多种办法的!” 顾北执为了樊期期不演个移情别恋什么的,那可是用尽了心思的去想办法。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樊期期很淡定,然后道:“那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假装自己受了重伤,还要努力掩盖的样子了。” “嗯。”顾北执眯了眯眼,心里已经开始算计了,要是能够赶在年前,把那群不安分的人一锅端了,他们的确能过一个好年。 毕竟樊家现在是他们两个的老巢,老巢里还有心思不纯的,万一关键时候背后捅他们两刀怎么办? 顾北执有了需要做的事,整个人都干劲十足。 爬起来就开始在旁边列计划表了,樊期期翘着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他在这方面的天赋,比她高多了。 她处理一切的家族事务,靠的都是自己活了那么多年积攒下来的经验和直觉,而顾北执不一样,他没有任何的经验,也没有人教他,可是一上手他就做得很好。 连坑人这么腹黑的事,他都比樊期期有计划多了。 我家阿执真聪明!樊期期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一个男友吹…… 顾北执在旁边写计划书的时候,樊期期就把他的丹药拿了出来,给他喂了一颗,然后道:“我先去丹堂一趟,就算是做戏也应该做全套才是。” 她轻笑了一声:“反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了,我就负责装病。” “去吧,记得早点回来一起吃饭。”顾北执头也不抬的奋笔疾书。 樊期期懒洋洋的揣着袖子,往丹堂去了,直到见了余肆,余肆吓了一跳:“我的亲娘!老大你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樊期期再也没有掩盖自己眉眼之间的疲惫,伸出了手掌:“给我配点药。” 余肆检查了一下樊期期的身体,当时脸色苍白的都没了人样:“这……这……” 樊期期竖起手指:“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余肆手都是抖的:“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停不下了。”樊期期很坦然很淡定。 她的确要演戏,却不是要演重伤,因为她本来就重伤了。 那些倒霉催的不过是撞在了她的刀口上,给了她一个扮演重伤的借口,掩盖自己真的重伤了这个事实:“余肆,我不想让他知道。” ------题外话------ 听说你们裤子都脱了? 流氓!╭(╯^╰)╮ 第一百七十四章 将计就计 余肆突然就觉得有些难受,他忍不住去回想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那样鲜活那样高傲,现在呢? 他不用去碰她,就能感受到她身体当中不断枯竭的生命力。 “何必呢……” 余肆的母亲是大家小姐,他的父亲,是贫穷书生,然后他们两个私奔了,有了余肆。 大家小姐过不惯饭都吃不饱的清贫日子,贫穷书生郁郁不得志,整日里沉迷于醉酒,最后两个人各奔东西。 余肆被丢到了道观门口,他师父正好路过,瞧着他天赋不错,就把他带了回去。 所以余肆从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真情真爱,他觉得樊期期为顾北执做到如今这一步,实在是太傻了。 她是天下第一啊! 又是樊家家主,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他感叹一声,还是那三个字:何必呢? “别啰里啰嗦,赶紧开药。”樊期期不再掩盖自己的时候,脸色苍白,神色疲惫,她坐在那里,明明是迤逦的容貌,却会让人联想到耄耋之年的老人。 余肆叹息着,老老实实的去炼制了丹药,丹药炼制好以后,余肆同她道:“如果你不再抽精血出来,服用我的丹药,还可以再……” 他实在说不出那句多活几年,总感觉这太过残忍。 樊期期这具身体活了几百年了,猛的一听好像她活得已经够久了,可跟她同等实力的那些,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 樊期期在这群强者当中,是最年轻的,她明明还有很多很多时间才对,然后逍遥自在够了,飞升成仙,而不是待在这里慢慢的等死。 “余肆,哪天我死了的话,你就走吧。”樊期期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你的深山里,或者到处去走走,大隐隐于市也是极好的。” “我有预感,这天下会乱的。” 樊家之所以能够压着其他几个门派一头,连国教都不敢与樊家争锋,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樊家有着一个天下第一。 樊期期一死,绝对会乱的。 樊期期很肯定,余肆对她也算尽心尽力了,他向来都不是那种喜欢在这种大门派大家族里玩勾心斗角游戏的人,他更适合闲云野鹤。 “你欠我的债,一笔勾销了。” 余肆什么也说不出来,许久才道:“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会走的。” “那就好。”樊期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的笑了一声,慢吞吞的重复:“那就好……” 顾北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吃了药以后,都会瞌睡,已经成了习惯,之前都会陆陆续续的做梦,梦到很多凌乱的片段,可是这一次格外清晰。 他梦到了樊期期,又好像不是他熟悉的那张脸,可他就是觉得,她就是樊期期。 少女握着他的手,眼神很亮,却给人一种回光返照的感觉:“阿执,我要死了,你忘了我吧,对不起……” 他好像哭了,又好像没有。 还梦到她裙角飞扬,意气风发的样子了。 那个梦好长,顾北执醒过来的时候,眼角都是湿润的,他撑着头,感觉头略微有点疼,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梦里到底梦见了什么。 只是隐约觉得他好像梦见了樊期期。 顾北执在窗口呆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找樊期期了,樊期期正好从外面回来,她慢吞吞的往回走,脸色略微有些苍白,顾北执这个时候才发现,她好像瘦了一些。 本来略显丰腴的腰肢,现在简直像是一把就可以掐过来似的。 顾北执有点儿慌:“七哥,你怎么了?!” 樊期期轻笑着道:“你难道忘了吗?我‘重伤’了。” 顾北执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伪装,他反应太过了,虽然知道樊期期是假装成重伤的样子,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扶着樊期期,然后道:“再休息一天吧,明天开始。” “好。”樊期期反握住他的手,然后道:“晚上想吃剁椒鱼头。” “好。”顾北执凑过来亲她:“有惊喜。” 到了晚上之后,樊期期才知道惊喜是什么,面前摆了一桌子菜,顾北执在旁边有些焦躁,或许不是焦躁是急迫的看着樊期期:“七哥,你尝尝。” 樊期期尝第一口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对她来说十分熟悉的味道,比上辈子多了一点瑕疵,可能是刚学会不久。 “很好吃。”樊期期夹了肉喂给顾北执:“你亲手做的?” 顾北执眼睛亮亮的:“嗯……” “我很喜欢。”樊期期和顾北执你一口我一口,吃着吃着就双修到了床上,嗯,就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神魂双修,纯洁的让顾北执泪流满面。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整个樊家都知道樊期期回来了,毕竟已经临近年关了,樊期期自然不能出面,她用自己锻炼良好,堪称影后的演技,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番‘我受了重伤但是我不说还要装作我并没有受伤的样子’。 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用真的去骗人,她是真的身体很虚弱,可是就算樊期期伤势很重,整个樊家也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但是有很多人觉得,樊期期现在已经是一头病虎了,于是他们开始蠢蠢欲动。 但就算樊期期是一头病虎了,敢于直接对她下手的人还是没有,毕竟余威尚在,他们都把目光投到了顾北执身上。 如果是顾北执对樊期期下手,肯定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樊期期,毕竟他们两个现在形影不离,顾北执想要给樊期期下毒什么的,是很容易的事。 于是一时间有许多人偷偷的联系了顾北执。 顾北执的演技也是顶好的,他一句明着表示自己不喜欢樊期期的话都没有,只是在跟他们接触的时候,用自己的行为动作细节等等各方面,隐约表现出他很不甘心。 比如他偷偷的把脖子上樊期期亲出来的小草莓暴露了出来,然后在别人夸赞他得樊期期宠爱的时候,脸色一僵。 或者一同喝酒的时候,提起某些事总是有一种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有些人是很擅长脑补的,他们觉得顾北执本来就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少年,行事也很有樊期期风范,凶狠毒辣,特别周全。 如果真的是一个小白脸,被樊期期养着玩弄,那也就罢了,如果是一个很有野心,也有才华,还有实力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