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只是纯粹的很生气,很讨厌整个顾家仅此而已。ggdbook.com 只要想想她的阿执在顾家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伤,就想把整个顾家铲平呢。 她忍不住去抚摸顾北执软软的头顶,然后看向一边的余肆:“阿执目前的情况,是因为身体当中存在着一定的妖兽血脉,所以会时不时的狂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先把平时的工作搁置,好好的帮我研究一下,如何让阿执恢复正常。” “是,大人。”余肆苦着脸道。 他临走的时候抽取了一些顾北执的鲜血,拿回去做研究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樊期期这一次的闭关效果虽然没有想象中好,但是身体还是恢复的很快,她就一直窝在自己的小窝里,每天指导着顾北执修炼。 顾北执很会卖惨,很小心翼翼的表达了自己没有人带着,至今还没有入门的可怜处境,成功让樊期期提出教他修炼的事。 樊期期先是让他冥想了一会儿,然后确定顾北执心神已经十分宁静以后,她握着顾北执的手,输了一丝灵力进去,这一丝灵力,顺着顾北执的经脉,就开始在他的身体当中游动。 虽然说灵气是一样的,但是每个人的灵力都带着不同的特质,有人的灵力带着火一般的炙热,有人的灵力,仿佛冰一样的寒冷,灵力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灵力主人本身的性格等各方面。 而樊期期的灵力,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利刃一样,却在进入顾北执的经脉以后,收敛了所有锋芒,多了一丝温暖。 顾北执其实只是因为之前被打断的事耽误了而已,他的悟性很好,樊期期稍微一引导,他就学会了引气入体。 正式的成为了一个凝气期修道者。 樊期期夸奖了他一下,还给了他一个么么哒,顾北执顿时就修炼得更加卖力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灵力改善了体质,加上樊期期天天用好吃的投喂他的缘故,顾北执迅速的抽条着,都给人一种每天他都在长高的错觉。 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变了很多,看起来很有自信了。 樊期期没想把他养成一个好孩子,只希望他成为一个拥有自己的底线,也不践踏别人底线的人。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在成为一个好人或者一个坏人之前,首先要做一个人。 而作为一个人,就要有起码的底线,如果连底线都没有,那就已经称不上是一个人了,只能说是一个衣冠禽兽。 大概是过年的前一天,余肆过来找了一趟樊期期,当时顾北执正在和樊家其他的孩子一起上课,虽然作为一个修道家族,樊家不强迫自家的孩子成为什么大文豪之类的,但是起码也不能成为一个文盲呀。 尤其是被主要培养的那一小撮,知识和修为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所以余肆过来的时候,难得的见到了樊期期自己一个人。 他顿时放松了许多,屁颠屁颠的道:“老大,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研究,我发现顾北执的情况,不仅仅是拥有妖兽血脉那么简单,他身体当中还沉积着另外一种毒素,不致死,却是诱使他发狂的重要原因之一,随着他年纪慢慢增大,发狂的次数会越来越多,最后完全失去理智……” “毒素?”樊期期微微皱眉:“那么你想出解决的办法了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肆就有些头疼了:“我尝试了很多药方,但总是缺点什么,每次都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所以我想等过完年以后,出去一趟四处找找,说不定能够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樊期期沉默了一下,很淡定的道:“我恐怕知道你需要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取了一个瓷瓶子过来,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割破了手腕,把鲜血放进瓷瓶里,递给了余肆:“拿去炼丹吧。” 余肆傻了眼:“老大,你是不是最近有点……咳咳,你的血怎么能当药引呢?” “拿去用就是了,总要试试才知道有没有效果的不是吗?”樊期期勾了勾唇角,很有信心。 她知道,唯一能够救顾北执的,只有她的血。 ------题外话------ 上架第一更来啦 第一百六十二章 年夜(二更) 樊期期考虑过很久,顾北执的情况很奇怪,经过了这几个世界,她已经可以确定,她遇到的所有顾北执,都是同一个人。 而她认为自己要死之前,顾北执都是很正常的,有自己的记忆,和她一样,宛如每个世界的局外人。 自从她以为自己会死,却没有死于主神之手以后,她开始了每个世界奇怪的流亡,然后每一次遇见顾北执,都开始变得不正常。 失去自己的记忆,身体出现特殊的情况,从一个局外人,变得好像一个原住民。 每个世界的天道,都好像在若有若无的限制她和他。 樊期期有心和顾北执交流一下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根本就没有过往的记忆,有的只是一些本能。 他本能的会记住对她的好感,本能的亲近她,然后就没了。 如果是以前的樊期期,绝对会得过且过,但是这件事牵扯到了另外一个人,顾北执,她有好感的一个男人,樊期期不愿意顾北执一直这样下去。 他的样子像极了轮回,而且每一个轮回,身体必然是有残缺的,从末世开始,他失去所有理智,成为行为宛如野兽的丧尸。 然后是上一个世界,顾北执拥有吸血鬼的血脉,如果不开始吸血,就会逐渐被本能和欲望控制。 这个世界,顾北执又是这样。 樊期期从中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而这种恶意,是针对他的,也是针对她的。 她这具身体因为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距离飞升成仙只有一步之遥的缘故,她隐约可以摸索到一点天道的边缘。 按照常理而言,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话的意思不是说天道拿万物当狗看,而指的是天地万物,所有的一切,在天道看来都是一样的,都是平等的,无论人类也好,妖兽也好,草木精怪也好,天道都会一视同仁。 天道只是一个把持平衡的存在,维持着整个世界自然而然的发展,然后将那些试图打破平衡的,拉回正道上去。 按照常理而言,天道是没有自己本身的喜恶的,并不会主动的去针对某一个人,说白了,樊期期和顾北执现在的处境是很不对的。 樊期期之所以不明白,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触怒了天道,被针对成现在这个样子。 顾北执当初又做了点什么,为啥比她还惨? 可能顾北执会知道一些,可偏偏他没有记忆。 好奇心害死猫还能急死人。 樊期期托着下巴看雪景的时候,顾北执从远处走了过来,他可能是放学了,手里抱着两本书,一身的白色,皮肤也白,只有那一头长发点缀的墨色,和通透的双眼,是风雪都掩盖不住的。 他一路走过来的时候,风一吹,点点梅花从两边的树上飘落,红艳艳的梅花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长发上,明明是小小的年纪,却透着一股惊人的艳色。 少年站在窗下,轻轻地敲了敲窗户:“大人,要暖床吗?” 樊期期就趴在桌子上开始笑,顾北执很认真的看着樊期期:“大人要不要嘛。” “要要要。”樊期期直接把顾北执从窗外接了进来,然后道:“有好好的门不走,干嘛爬窗户?弄得就像是私会似的。” “他们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七哥不觉得这样更有新鲜感吗?”顾北执一脸的忧愁:“而且我年纪那么小,变数太多了,不放心呀……” 樊期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扯着他的脸颊道:“那你就快一点长大呀,长到可以给我做媳妇儿的年纪,我就把你娶回家做樊家主母。” “拉勾。”顾北执伸出小指,勾着樊期期的手指:“一言为定,反悔的是小狗!” 樊期期垂下眉眼:“好。” 明日就是新年了,整个樊家都挂上了红灯笼,尤其是夜里的时候,灯笼依次亮起,映着白雪黑夜,便显得格外温暖。 按照惯例,今日里樊家是要全家人聚在一起,吃一顿晚饭的。 樊期期作为樊家家主,自然是必要的要到场。 下午的时候,侍女们就已经勤快的布置好了,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资格过来和樊期期一起吃饭的,能够进到这边的人,都是樊家高层,和一小部分分支里地位比较高的。 满打满算也就几十号人,却代表了樊家里最顶尖的战力,和最有话语权的高层。 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只有主位是空着的,那些高层们都在低声窃窃私语,相互的交流今年最新的八卦。 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樊期期会喜欢上那么一个小豆丁,说是养在身边的玩物,还更能让人相信一点。 毕竟像他们这种有权有势的,养几个玩物是很正常的事。 说实话,这天底下能坐到高位的,没有几个好人,纯粹的好人是走不到这一步的,更何况是樊期期那样凶名远扬的存在,说她喜欢上了一个12岁的小少年,听起来就像胡扯好吗? 作为八卦中心点的樊期期,最晚一个到的。 在座的80%都是高手,远远的就听到了脚步声,窃窃私语的那群瞬间正襟危坐,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老实一个比一个安静。 大门缓缓打开,樊期期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长袍,衣襟和袖口领口,绣着樊家家徽。 她牵着一个长相格外秀丽的少年,从门外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顾北执今天穿的是白色,看起来好像是樊期期那身衣服的同款似的,衣服上也绣着樊家家徽,怎么看怎么像情侣装。 这段日子他吃的好休息得充分,每天还认真修炼,实力提升的不错,个子很快就拔高了起来,起码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八九岁的小豆丁了。 十二岁的少年个子虽然还不是很高,但是身材的比例特别好,虽然还略有些清瘦,但是身材修长,面容俊秀,一看就知道长大之后,肯定是个格外出众的人物。 樊期期牵着他走了进来,很淡定的吩咐侍女:“在本座的旁边再加一个位置。” “是。”侍女愣了一下,赶紧在樊期期的位置旁边又加了一个座位。 那群高层们愣的更严重,要知道,一般的玩物,哪有资格上这种宴席? 顾北执样子特别温顺:“大人,我站着侍候大人也是一样的。” “坐在我旁边,或者坐在我腿上,自己选。”樊期期淡淡的道。 顾北执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樊期期的腿,心不甘情不愿的选择了坐在她旁边。 其实他想坐腿上来着……但做人嘛,还是低调一点为好,顾北执现在脸皮还没那么厚。 两个人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以后,那群高层们才陆陆续续的坐下了。 往年这种聚会,其实就是聚起来吃个饭,听听樊期期的教诲,象征的意义更大一点,能够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樊期期的心腹,这是一种肯定。 但是今年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