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苏二公子画的。”楚椒笑着说。 刘诗琪眼中异彩闪动,“楚姑娘,我也是爱画之人,所以说句冒昧的话……” “郡主请说。”她的语气极是真诚,所以楚椒见她顿住口,连忙说道。 “楚姑娘,这样的好画挂在这里,万一不小心溅上菜汁酒水,或者单单是被菜肴的热气熏着,都是罪过。”刘诗琪笑着说。 楚椒一愣,这幅画有这么好?落葵昨天送来时,自己看着好看,当场就让他帮忙给挂上了。 落葵那个实诚孩子,只是担心挂歪了,别的可什么也没说。 “要是这幅画这么好,那我现在就摘下来?”楚椒迟疑着说。 “挂着呗,画上这几条鱼肥得很,正适合挂在这里,挂脏了就让苏二公子再画一幅好了。”程雪音插话。 刘诗琪扬手,轻轻拍了她一下。“音儿你不懂,就算一个人有这样的笔力功底,他也不是随时都能画出这种水平境界来。一副好画要看画画之人落笔时的心境……” 楚椒不等她讲解完,已经搬起凳子放在了画下。 这哪是一幅画,这是品福斋的传家宝啊! 静宁郡主看着就是大家闺秀,她相信她的眼力。 程雪音见楚椒踩上了凳子,伸手摘画,连忙伸手扶她。“你急什么,我来我来,小心别摔着。” “楚姑娘你的手干净吗?小心别弄脏了画。”刘诗琪踮着脚,看着楚椒,也在着急。 楚椒的手又缩回来,用力在围裙上擦了擦。 刘诗琪又看向她的围裙,还好,围裙平整干净,擦就擦吧。 顾莞尔撇了撇嘴,自顾自探头看向店堂,这个破店,都没人过来倒茶。 ☆、第19章 吃货的解释 楚椒抱着卷好的画出了雅间,见长风晓雁正忙着招呼三位郡主带来的人落座,忙笑着道谢。长风摆手,示意她自管自去忙。 楚椒进了厨房,见罗大贵正吩咐张叔赶紧去买些高级珍罕的食材回来。 楚椒立刻就明白了。最近长风往来品福斋,她爱说话,聊天中品福斋的人对四大异姓王府也有了一些了解。罗大贵肯定是想着刘诗琪的娘是公主,唯恐这位突然跑来的郡主看不上品福斋准备的食材。 楚椒一把拉住张叔,现在再去买珍贵食材别说来不及,单说想和富甲天下的镇东王府拼食材,那不是找死吗? 再说了,刘诗琪的公主娘又没来。 还不如赌一下,毕竟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就算平常吃的再精致珍罕,偶尔吃到普通食材做出来的重油重糖重口味的食物也会觉得新鲜。 毕竟在从前那个时代,人人都爱火锅和撸串。 昨天程雪音派人来说今天要来吃饭,楚椒预备着程雪啸苏莲城也可能跟来,食材准备的相当充足,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点临时改变。楚椒心里想着,自信的叮嘱了几句。罗大贵和张叔看着她,也定下心来。 楚椒知道程雪音是个嘴急的,又怕她拜客以后再过来肚子饿,已经提前准备了二样点心,此刻见茶水沏好,就和张婶一起端着点心、茶水出来。 楚椿正好赶了过来,就和楚椒一起进了雅间。 “今天的点心我没见过。”楚椒正向镇东、镇北二位郡主介绍自己的妹妹,程雪音已经兴致勃勃拿起一片饼干来。 楚椒笑吟吟的等她吃完一块大赞着好吃,伸手去拿第二块时才开口。“这点心里的果干是去年夏天店里的伙计去乡下摘荷叶时,顺手摘回来的野果。我觉得又酸又甜的很好吃,就烘干了做成果干,专门留着做点心。” 事实上当时楚椒见广华哥去摘荷叶,顺手摘回了野生覆盆子,简直是惊喜得差一点蹦起来。它的味道丝毫不逊于前世风靡烘培界的蔓越莓。楚椒当时就让广华哥去摘了更多回来。 “野果子也敢拿来做点心,我就说这样的小店不干不净不能来。”顾莞尔嫌弃的看着那碟饼干说。 见她挑剔姐姐的点心,楚椿张嘴就要说话,楚椒及时的捏了她的胳膊一下。 “野果子怎么了?在血峪城野蘑菇野鸭子野兔子都是美味,人人都爱吃得很。”程雪音大口嚼着饼干,一边笑着说。 嘴里有美食,她就算听到顾莞尔这么说很生气,可依旧满脸笑意。 顾莞尔想起自己也吃过不少野味,挑剔野果子不能做点心有点站不住脚,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刘诗琪咬了一口饼干,细细咀嚼咽下,也笑着点头,“确实好吃的很。”她说着话,手里捏着半块饼干,又指向另一盘点心。“这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又大又厚的点心。” 甜白瓷的碟子里斜码着几大片切得厚厚的磅蛋糕,与她平时吃的精巧点心相比,卖相实在不够好。 “这是干果磅蛋糕,是我琢磨出来的,全京城只有品福斋才有。”楚椒笑着说。 一边打广告,她一边悄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良心。 这个时代类似于蛋糕的点心有,但叫磅蛋糕的肯定没有。 程雪音咽下手里的饼干,连忙拿起一片磅蛋糕,一掰二半,递了一半给刘诗琪。“为什么叫棒蛋糕?”她一边把磅蛋糕往嘴里送,一边问道。“这点心明明是方形的,又不象棒子。” 楚椒一下子懵住了。 磅蛋糕源于英国,在最开始时只用四种等量的材料,一磅糖、一磅鸡蛋、一磅面粉、一磅黄油,磅是计量单位,不是指形状。 楚椒愣着不知道怎么编。程雪音已经一口咽下磅蛋糕,笑着叫了起来,“哦,我明白了,这点心味道太棒了,所以叫棒蛋糕。” 楚椒嫣然,吃货的解释真好。 见程雪音叫得这么欢喜这么大声,刘诗琪也笑起来,把手里的磅蛋糕又掰成二半,递了一半给顾莞尔。 顾莞尔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 “我把杏仁松子仁核桃仁花生仁烘熟压碎,加在磅蛋糕里面,华宁郡主觉得味道如何?”见顾莞尔接过磅蛋糕,一口之后紧接着三口二口就把手中的磅蛋糕吃完,楚椒笑着问她。 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舌头倒挺诚实的。 顾莞尔耷拉下眼皮没有说话。 楚椒一笑,留下楚椿陪着三位郡主,自己转身回了厨房。 菜肴基本上已准备好了。楚椒拿了四只甜白瓷碟,擦干净了一溜摆在案板上,然后拿起一根黄瓜,先竖着切成二半,再从瓜头处斜斜的切下一刀,切下的瓜头放在一边,只沿着切口切出均匀的薄片。 楚椒屏着气,小心翼翼的用细长的黄瓜片在碟子里摆出了一片立体的树叶图案。 罗大贵凑过来,惊讶的看着楚椒,“你在干什么?” “摆盘。现在一根黄瓜要五百文钱,要不是今天来了一个天生富贵的镇东郡主,还有一个处处挑眼的镇北郡主,我才不会拿这么贵的黄瓜摆盘!”楚椒一边忙一边抱怨。 罗大贵…… 夏天黄瓜最便宜时一文钱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