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组……”迟熙的目光在一众跃跃欲试中徘徊,寻找此战给对方留下一定心理yīn影后最适合趁胜追击的人选。 不等他喊出名字,huáng晓出列,猥琐的小胡子高高翘起,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队长,huáng晓请战。” huáng晓,容貌f、力量c、速度b、体力b、耐力b、jīng神力b,实力平平,相貌平平,在500/人中不起眼,不冒头,了解自身实力,从不冒进,为人谨慎自知。 难得谨慎如他自愿请战,迟熙不会不允许,“去吧。” huáng晓转身正想上场,身后传来迟熙的叮嘱:“手段不限,记得规则。” 手段不限,不限制他们使用一些下三流的手段,要的只是一个赢。 记得规则,不管手段多yīn险,不死人,不废人,不故意伤人。 “是!”huáng晓心里微微一震,胸中涌dàng一番别样的情绪。 他有自知之明,如果不用下三流的手段,想要以一敌百胜过帝【国-军】事,根本痴人说梦,迟熙的叮嘱给他吃下一个定心丸。 huáng渤看似被“去王奶奶家住几天”的可怕惩罚bī迫,实则迟熙敢让他上去就断定他有赢的可能,绝不可能让人单纯当pào灰。不论手段如何,huáng渤确实赢了,速度更是在绝境之中提高不少。 这一点,没有人忽略,因此所有人的斗志更qiáng,心里对迟熙的尊敬更盛。 果然,队长就是队长。 是队长在对方还沉浸于“卧槽,对面那群小崽子yīn险狡诈卑鄙无耻居然用猴子偷桃这种下三滥手段,肿么办,我的桃子也会被偷吗”的恐惧和惊诧的心理yīn影中,把这个绝好的以弱胜qiáng的机会给了他。 huáng晓的心里升起熊熊斗志。 此战,为自己,为突破,为杰拉尔,更是为了信任他的队长。 景天头疼,很头疼。 迟熙比他想象的还要不顾面子,不顾风度,面上再装b,还是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应该说实在太不择手段了。 杰拉尔那边开启新世界的大门磨刀霍霍准备大gān一场,而他们这边,一群从没见识过还有这种卑鄙无耻战斗方式的军几代富几代早就目瞪口呆jpg了。 而情绪,往往能左右一个人的表现。 对方连胜六场,气势高涨,己方连败六场,心里怯怯。 这一战,心里承受能力才是关键。 派出一队较弱的输掉这一场换取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间,还是派出一队较qiáng的直接截断对方的气势? 景天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身为皇族,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一个错误的决断便可能导致整个帝国的天翻地覆。特殊时刻,为大体的牺牲是有必要,但这时一场压倒性的胜利阻断对方势如破竹的气势更为适合。 “第十二组,开始。” 裁判声音一落,huáng晓仗着身体的灵活程度,准备趁着上一场的凄惨yīn影还残留在此的时机,借鉴huáng渤的“猴子偷桃”战术,至少gān掉一半左右。 但意外地发现,这场看起来简单的战斗并不简单。 huáng晓挑上最近一个怯懦的男生,刚出手,对方早有所料地夹紧双腿,身边两人更是一左一右夹攻,前后两方也围上人,势必要把他围在中间,来个瓮中捉鳖。 而那个看似怯懦的男生,哪还有之前半点怯懦的样子? 中计了! huáng晓左溜右溜,挖眼、抠鼻、踩脚、撩yīn,无数下三流手段用得一个比一个溜,即使帝【国-军】事这边防了他的偷桃,还是有不少人中招。 飞速逃离的过程中,他的心思也转了起来。 以前面十一组的实力来看,huáng晓拼劲全力还是有几分赢的可能,可事实情况大相径庭。 帝【国-军】事全体出战,不比全是操作系要成为机甲战士注重实力的他们,还有很多注定在背后研发机甲整天窝在实验室和室内要多柔弱就多柔弱的程序师修理师,弱得几根手指就能赢,而这样的人恰恰占了一大半。 说是以一敌百,实则真正要对付的不过一半。 然而此次出列的100人却不如此。 huáng晓一击不得手,打起游击战。 黑裤的huáng晓在一群全是白裤的帝【国-军】事中就是移动的人肉靶子,身姿再灵活,在这么多人中间,还是免不了被闷上几下。 积少成多,即使游击战中趁机gān掉一半人员,还剩下一半实力相差无几的,huáng晓顶着一张猪头脸摇摇欲坠,只凭一股不服输的劲qiáng撑着。 风成云已经看到结果撇过眼不忍再看:“这手段……” “不喜欢我们的手段专门往他脸上招呼吗?”迟熙的声音不大不小,通过朝天椒的小手段让人听个一清二楚。 迟熙不说还不觉得,反正打哪里都是打,他一说,定睛一看,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