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从穴里抽出的性器亮晶晶的,带着淫水和精液。 他伸手感受那形状,抬头想说自己开玩笑的,付效舟却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一般,抚着他的脸颊说:“要说到做到。” 这要放在之前,阮椋或许还敢任性,可今天时机微妙,他不敢冒险。 他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又碰了碰柱身,抬头说:“我含不住……” “那就用舔的。” 阮椋伸出舌尖,舔奶一样轻轻舔过领口,付效舟闷哼一声,抬起他的脸。 阮椋以为这是要放过自己,却不想那直挺挺的粗大阴茎直接蹭在他的脸颊,在他脸上蹭动几下留下水痕。 付效舟是放过他的嘴巴了,但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又将他掀过去,并拢双腿,阴茎挤进两腿之间插弄。 柔软的腿侧被蹭得通红,付效舟掐着他的臀瓣,“里面在流水呢。”他抹了一把臀缝,低声道,“都这么骚了还不让我操?” 阮椋自讨苦吃,到头来还是得被插,“要、要……嗯进来操里面。” 付效舟又揉了一把他的性器,小家伙颤巍巍吐着水,他按着屁股又插进去。 穴口被干的肿了,带着微微的刺痛感,阮椋又疼又爽,自觉攀上付效舟,又是“粥粥”又是“老公”地叫。 射过之后阮椋已经是半昏半醒的状态,付效舟很快也要到了,更快的顶弄,然后将一股股精液射进那贪吃的口。 付效舟喘息着抽出性器,阮椋困极了,嘴里嘟囔几个字,付效舟凑近了才听到他说的是:“粥粥……没想跑……” 付效舟拍拍他的脑袋:“我当然不跑,是你要跑。”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很温柔,手轻轻搭在阮椋的胳膊上,眼神突然就变了,眼底闪现出厉色,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我不会放过他。” 如果他没查看监控记录。 如果他回来的再晚一点。 如果他再次让阮椋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付效舟闭了闭眼,靠在床边揉搓阮椋的几缕头发,“……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 阮椋睡到自然醒,睁眼是第二天早上,太阳高高挂在天空。 手上的锁链已经解开,付效舟并没有按他说的再次把阮椋锁起来。 阮椋光着脚走到客厅,付效舟不在,他等到一会儿,付效舟才带着饭回来。 付效舟将饭菜推到阮椋面前,阮椋没有反应过来,怔愣看着付效舟。 “看我干什么?吃吧。” 阮椋拽了下衣角,有点不安,“你还生气?” “我没生气。”付效舟将饭盒打开,“你醒多久了,饿不饿?快吃饭。” “我没想逃……真的不认识他,他说他是我学长,可我真的不记得了。”阮椋低下头,“我不记得他,也不在乎他是谁……你不信我。” “我信。”付效舟蹭了蹭阮椋的耳朵。 阮椋却很慌张,眼眶红了,“你让我自己吃饭……” 付效舟把他揽进怀里,“阮阮今年多大,吃饭还要别人喂吗?” 那分明是他强制的。 是他不许他动筷子,是他要亲自喂他吃。 可现在他又什么都不做了,让阮椋自己来。 最后这顿饭还是付效舟喂给阮椋的。之前阮椋挑食,有些菜吃两口就不想吃了,今天却格外听话,把一整盒饭都吃了。 阮椋今天格外紧绷,就连付效安收拾好饭盒,准备出门他都问了一句:“你去哪里?” 付效舟眼神一沉,很快又勾起唇角:“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就回来。” 阮椋莫名想到了李将,他聪明的什么也没问,乖乖应声好,“那我等你。” 傍晚付效舟回来,阮椋蜷在沙发上打瞌睡,听到关门声就醒来。 “怎么在这儿睡?”付效舟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着凉了怎么办?” 阮椋伸手,付效舟很自然地抱起他走进卧室。 阮椋坐在床上,付效舟蹲下身将地上的拖鞋拿起来穿在他脚上:“又不穿鞋。” 付效舟起身,“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以后一个人怎么办?” 阮椋一僵,有点迷茫的看向付效舟。 “恨我吗?”付效舟半捧着他的脸问,“我把你关起来,也不许别人来找你。” 几乎是立刻,阮椋摇头,抓住付效舟的手:“不……” “真的?”付效舟弯了弯嘴角,“可不许骗人。” “没骗人……”阮椋说话声音都轻了,像在害怕在恐惧,尽管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怕什么。他只是心里没底。 “你想出去吗?”付效舟问,“我放你出去。” 这回阮椋彻底怔住。 第12章 过去(野外车上play) 阮椋从很早以前就有听说过付效舟,他的导师带过付效舟那一届的学生,尤其爱跟现在的学生们提到付效舟。 真正见到却是上大二时候的事了,付效舟捐赠学校成立基金,作为资助人上台发言。因为演讲要录像,学校特意找一些相貌端正的学生坐在前排。 阮椋自然没逃过,被安排在最前面,旁边坐了个自来熟的男生怼他的胳膊,扬扬下巴说:“我还以为怎么也得三四十了,没想到还挺年轻的啊。”他指的自然是台上低头准备稿件的付效舟。 阮椋不着痕迹地躲过男生怼过来的肩膀,抬头看了眼付效舟“嗯”了一声。 付效舟的确年轻,相貌英俊,刚进教室后排就有女孩扎堆说小话,小声议论他。 阮椋对这些没兴趣,他会来只是因为导师让他来。 真正开始摄影,台下瞬间静下来,付效舟念出第一句话,阮椋想这个人的声音也很好听。 等到演讲结束,导师又把阮椋叫到付效舟跟前,和付效舟介绍阮椋,夸赞阮椋的优秀。 他们两人客套的握手,付效舟的手掌干燥温热,阮椋感觉着很快松开手。 导师叫阮椋带着付效舟在附近逛一逛放松放松,一会儿还有一堂公开课要录像。看得出导师是有心让他结交付效舟,导师清楚阮椋的家庭情况,对这个刻苦优秀的学生很是看好。 学校几十年如一日,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阮椋不觉得有什么好介绍的,好在付效舟没有难为他,主动提出去庭院坐一坐。 去的途中阮椋挑了几件学校的趣事说给付效舟,付效舟侧耳听着,偶尔露出适宜的笑,阮椋却感觉到付效舟不是真心在笑。大概商人都是这幅德行,他也不太在意。 坐在庭院,有徐徐的风吹过,阮椋说得口干舌燥,付效舟恰是时机的提出想要喝水,他去买水,回来的时候看到付效舟靠着亭柱闭目养神,棱角分明的脸少了丝锐气,生出几缕温柔。 他走过去付效舟就睁眼了,接过水拧开瓶盖:“你很会聊天,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说。”他把水递到阮椋面前。 阮椋手里还有一瓶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付效舟又说:“可你好像并不喜欢说话。” 阮椋接过了那瓶水,慢慢往下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