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夫人

注意扶摇夫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110页,扶摇夫人主要描写了我所经历的一切,只为了在最美的时候遇到你。

作家 酒徒 分類 现代言情 | 52萬字 | 110章
第94页
    她的真实年纪,所以铎兰见到柳真真时很难相信这个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子是自己的阿妈,一个生育了四个孩子的妇人,但是那种熟悉之感又很难解释,加上他那夜窥视到柳真真身上并无皇室图腾,顶多是阿妈的血亲而已,这才寻了机会大胆染指。xzhaishu.com而阿苏勒也苦於口说无凭,不得不把柳真真及早送了回去。

    如今铎兰胸腹部的浅色纹案,在他成年後,已被体毛覆盖。不过合萨在他的验身礼上誊画下过那副图腾,兄妹两人身体上的纹案并没有柳真真的那般完整,但不难找住吻合之处,大合萨十分肯定的表示两人是嫡亲的兄妹,却并未对那位已故阏氏的死而复生感到惊讶。只是无奈这位大君作风豪放,先皇们多数骁勇善战但是画图腾这个事都不太在行,往往都只是拿着图腾画稿,在阏氏们的手臂胸口绘上最简单也最标志性的一个图案便是了。而这位大君却大放血後,把整个图腾都绘到了阏氏的身子上,倒是苦了如今眼神不济的合萨用硫磺纸附在胎儿身上一点点描画。

    然而让大合萨略显不自在的却是他发现不同於铎兰殿下只是胸腹出的图案,那淡淡的图腾还有一处是在小公主的私处并深深蔓延进去,不难想象大君当年给阏氏绘制图腾是何等香艳的模样。阿苏勒也觉察到了,於是示意合萨只要这显眼处的图案就可以了,合萨松了口气,告辞後去外面候着。他小心把女儿重新包裹好抱进怀里,而一旁神色不服却不得不低头的铎兰终於接受了柳真真是他生母的事实。

    因为北陆在直系血亲间还是保持着正常关系,不可逾越,所以终於舒了一口气的阿苏勒,高兴的亲着打着呵欠的小女儿,他不仅有了个宝贝女儿,还解决了对娇妻虎视眈眈的爱子,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可不是谁都能遇到的。心头大患解决後,阿苏勒趁着自己还在北陆停留一段时间,把皇位正式传给了铎兰,而他的雪狼群却交给了大长公主阿依努尔。这只曾经守护过柳真真的狼群重新肩负起对阿依努尔的保卫工作,头狼哼哧哼哧地嗅着光溜溜的珈儿,用冰蓝色的眸子打量着这个比狼崽大一点点的小肉团,在主人的催促下,不情不愿舔了舔阿依努尔的小手,接着整个狼群都凑过来嗅过味道後,把这个小人儿添了个遍。

    阿依努尔倒是不怕这些半人多高的巨狼,被他们粗糙的舌头舔得咯咯地笑,还伸手想要去抱头狼的脖子。这只足有小马驹一样高大的狼王抬眼向主人求救,却看见阿苏勒只是十分怜爱的看着小女儿,只好无奈地趴下来让小主子想对待大狗一样地给自己撸毛。

    那段日子里,阿苏勒在大帐中忙着传位的事宜,而狼王看守着年幼的小公主,他趴在地摊上半眯着眼睛打盹,任凭小公主手脚并用地爬上自己脊背,又滑下来,或者凑过来揉他的脑袋,狼王十分耐心地任凭小主人对自己上下其手, 只是不时警告打闹的小狼崽不要伤了阿依努尔。狼族里几只新出生的狼崽们也在父亲身边好奇地跟这个小娃娃一起玩, 他们已经知道不可以啃咬和抓挠这个小东西,需要十分小心地对待才不会被阿爸吼。那只在抓周时被阿依努尔抱住的小狼崽也在当中,而让人惊讶的是阿依努尔总是能在一堆狼崽里准确的抓住属於自己的那只,然後拖到软垫上像娃娃似的抱着它睡觉。御狼之术还不必这麽早教授给小女儿,阿苏勒只是想让阿依努尔和狼群亲近一些,沾染上它们的气味而已。明日顾林就会到约好的地方先把女儿带回去,而自己则要等处理好手头事宜才能重新启程返回顾家。

    跟两个小姐姐不同,阿依努尔非常黏柳真真,仿佛这个小人儿已经知道日後与娘亲聚少离多一般,她只要见到柳真真就一定要她抱抱,抱住了就不肯放手,怎麽都不肯离开娘亲半步。这次来北陆,阿苏勒心疼小女儿要哭成了个泪人儿,便想要把柳真真也带过去,但是顾家显然不太放心,几番交涉後决定由正好顺道去谈生意的顾林陪同柳真真他们一直到东陆边境的港口,柳真真同顾林在小镇上住着,阿苏勒带上阿依努尔先回北陆。因为阿依努尔需要露面的只有自己和兄长的册封大典,所以三日之後就可以回到娘亲身边,但是阿苏勒手边事务繁多一时半会还回不去。

    即便这样,发现要离开娘亲的小珈儿还是哭成小兔子,可把柳真真心疼坏了,抱着宝贝儿亲了又亲,哄了又哄才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乘上大船越行越远。相比之下环儿要稍微好些,镇南王府距离顾家不算得远,每月都能回来一次,可珈儿一旦回到了北陆,就是小半年才能再见面了,所以家里人也都依着这个小宝宝。

    这次出来,环儿和珠儿都由各自爹爹带着,所以阿苏勒和珈儿一离开,便是顾林和柳真真的两人世界了。白日里顾林一早就出门有生意要谈,下午回来後便和柳真真腻在一处亲热。自从小珈儿出生後因为整日都黏在柳真真怀里,他们只有在幼女睡着时才能把美人儿抱到一旁好好亲热一番,每次的人数也被限制成了一位,这些性欲旺盛的男人一个个都巴巴地数着着自己的日子,相比之下能独占柳真真好几日的顾林实在太幸福了。

    “嗯~~夫君,再捏会,再弄真儿的奶头呀~~”柳真真扶着床栏娇哼着,顾林从後面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揉挤着她的双乳,轮番拉扯着那娇嫩的奶头,刚刚才被吸干净的双乳里又开始慢慢分泌乳汁了。柳真真心疼小女儿日後要离开自己,没有给珈儿按时断奶,如今倒是便宜了顾林得以大口喝着娇妻的奶水。

    他一面挺动腰肢在又湿又热的花径里四下捣弄,一面咬着柳真真的耳垂问她:“老三可是开荤了?”

    柳真真被他呼入耳内的热气撩拨着,轻轻点头。男人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喃喃道:“好真儿,他操得你舒服麽,恩?”

    他说着将柳真真转过来,面对面地和她交合,美人儿小脸通红,下面的小穴费力地吞咽着男人粗长的阳具,即使到了现在,提到这个柳真真还是有几分羞涩,她避开顾林的眼神,轻轻点点头。男人俯身下来亲她的小嘴,含着那又滑又软的舌头吸起来,笑道:“到底是我们真儿厉害,老三的魂怕是都叫你吃了呢。要知道,他心里可喜欢你了。”

    作家的话:

    亲亲们,元宵快乐,情人节快乐哦!

    这是多麽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啊,我们也要做点有意义的事,对不对!

    ☆、90 铜雀台高古树香,伊人犹在梦中藏

    其实顾山对她的心思,也是那日柳真真才知道的。顾山修行的是密宗,对於男女之事并无顾忌,甚至修行欢喜禅还大有益处。只是因为年少时的一次玩耍和好奇,在无意间目睹了玉桂夫人被几个长辈按在床上尽情奸淫的场景,那些平日里或慈祥或沈稳,待他们亦师亦父的长辈此时却是沈溺美色情欲,嘴里更说着些粗俗下流之话, 看着他们几人轮番跟娘亲缠吻,揉她的双乳,甚至吸允她的小穴,然後用身下直挺挺翘起的大肉棒插入娘亲体内,然後开始挺腰抽送,在男人们的喘息和粗话里还夹杂着女子娇媚勾人的吟言浪语。

    躲在窗下偷看的顾山还在不知所措时,下体却意外的硬了,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那里,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不仅肿了起来,像长辈们那样翘起来了,还又烫又硬, 因为顾家对男子们的相关教导开始的非常早,即使顾山还未到年纪学习,顾风他们却是已经提前给弟弟们透露了。所以他懵懵懂懂的知道要如何让小弟弟软下去,便这麽背靠墙壁第一次自渎起来,很快就在头顶传来的淫言浪语中将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几步开外的花丛里。

    因此,顾山开窍得比哥哥们都要早,而且跟哥哥们不同,那日目睹的淫乱场景让他时常春梦连绵,那话儿更是长得格外粗壮,即使疲软时也极为可观。眼看自己就要到年纪,即将开始学习顾家的不传秘法,在这之前会有专人检查丈量自己的阳具,一想到这里,顾山就像个做了坏事还不曾被人发现的人一样惶惶不安,唯恐他们会发现自己心里的秘密,於是想来想去,只得央求了大哥,然後逃一般的选择了离家修行,因为自知无法逃避天性对情欲的需要,他剃度修行,入的却是密宗,好像是为了赎罪一般,顾山死死压制着自己的欲望,甚至不惜飘泊苦行来折磨自己,最多也只以自渎来排解。

    顾山终年在外四处修行,极少回家,他高超的医术救了很多很多人,可是却救不了自己的娘亲,所以在为玉桂夫人祭奠时,人前他是专心诵经超度的高僧,只有深夜跪在娘亲灵位前独自守夜时,他才得以掩上门放声大哭。直到,一双柔软的小手将他揽进温暖的怀里,轻轻顺着他的背脊,无声地安抚。顾山就像孩子一般依偎在柳真真怀里,双手环着她的纤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哽咽着,两人便这麽相互靠着在灵前静静过了一晚。

    柳真真的出现自然是顾风授意的,他不知道三弟年少的遭遇和始终保持童子身的缘由,但是知道他心里的自责和难过,让真儿这时去安慰弟弟,也是有他的私心,在男人最脆弱无助时给予的安抚会让他记很久。顾风不想再看着三弟连带顾至恩一起过那样的日子,他想把弟弟和三儿都留下来。

    尽管那日之後,顾山看着似乎依旧不为所动,热孝一过还是继续带着顾至恩远行,但他的心防早已坍塌,只是要些时间来想明白而已。如今让顾山决心留下来却是因为柳真真的小产,那一刻他忽然就想通了,决定留在了顾家照顾家人,上门求医的人也会医治,却是不再远行了。对於柳真真,他只是远观而不近玩,将那份感情埋在心底,顾山觉得维持现在这样,能常常看见她,知道她过得很好就该满足了。

    因为环儿是真真小产後的头一胎,宝宝身子弱,力气小,怎麽也吸不出第一口奶,饿得哭声都有气无力,好似小猫叫一般,而柳真真却因为奶水太多排不出来,而双乳胀痛难忍。顾山见状,来不及指导苏鸣如何帮忙吸出乳汁便俯身亲自含住了柳真真的奶头,一面在手心抹上乳膏捂热给柳真真按摩双乳,一面嘴里微微用力终於吸出了乳汁,丰沛的奶水涌入他口里,令他险险呛到。顾山一面招手让抱着环儿在一旁等得心焦的紫苏,递过小宝宝让她喝奶,一面咽下嘴里的奶水转而去吸另外一只。

    柳真真经过喜嬷嬷的调理後,一旦产奶便是相当充沛,为了防止小环儿被娘亲的奶呛到,顾山建议在喂宝宝喝奶前爹爹们要先吸掉一部分,这样才能保证宝宝的安全。所以碰到他给柳真真检查身子恢复情况时,也会碰上这个情况,不得不含住嫂嫂的奶头,吸允下奶水,而柳真真被含住奶头大力吸允时那努力隐忍的轻微呻吟,听在顾山耳里简直是对他自制力的最大挑战,最终败下阵来,所幸僧袍宽松,他勃起怒涨的阳具并不曾让人觉察。而那股奶香味自那日起,始终萦绕在顾山舌尖,即便粗茶淡饭也能尝到奶味,甚至还钻进了他的梦里,那对白嫩饱满的美乳整晚整晚地在他脑海里晃动,粉嘟嘟的奶头高高耸立,上头还缀着一点乳白的奶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小的考验。

    顾山一直没有自渎是想靠意志力扛过去,他估计一旦自渎後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偏偏是这样煎熬的关头,他却好像因为憋得太辛苦而病倒了。这几日家里的男人们都不在,他们正在为环儿的满月宴四处忙活,苏鸣也回镇南王府去邀请宾客了。得知顾山发烧卧床後,柳真真便带着紫苏和环儿来看望他,顾山隔着屏风告诉她别让环儿进来了,怕过给了环儿,於是紫苏抱着环儿在外面候着,柳真真提着食盒进去看望顾山。

    “三叔怎麽这麽不小心,可是夜里着凉了?”柳真真一面坐到床边探手去试顾山的体温,一面柔声问着。她微凉的小手按在额头上很舒服,顾山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勉强笑笑道:“医者不自医,生个病还是难免的。休息一晚便会好的。真儿你,你别担心。”

    顾山顺口唤了她真儿,然後结巴了下就整张脸都红透了,恨不得用被子把头给蒙起来。其实他估摸得出为何自己会病倒的,但哪里说得出口。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