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吟着求饶起来。wanben.org“不~~不~别啊~~嗯啊~啊~~” 肉棒顶到了深处的子宫口还要再进去却不得入法,便退出一些再深深撞上去,那酥麻酸胀的感觉从那小口向四肢扩撒开来,柳真真只觉得自己被顶弄得浑身都发软,而那儿也经不住挤压颤巍巍的张开了小口,整根肉棒终於全部陷入了她的身体里,毫不客气地用顶端碾压着娇嫩的子宫壁。 男人满意地开始挺动腰肢,让阳具整根出来再插入小逼一直撞开宫口挤压起娇小的子宫,这样霸道的进出让美人哭吟起来,一开始就这样深入而激烈的欢爱叫她有些承受不住了,男人的体温也好高,好像一团火从外面一直烤到她身体的深处,汗水很快遍布娇躯,私处的汁水更是丰沛如泄,呻吟着,哭泣着,柳真真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 积聚的快感让她挺着双乳哼叫着:“唔~不~~不行了~~真儿要到了~~~恩~~啊~~~~~~”就在她高潮时插入子宫的肉棒也喷出大量的浓精,却烫得柳真真叫哑了嗓音,她只觉得子宫里都要沸腾起来一般,好似有人提了开水灌入一般。源源不断的浓白精液冲刷熨烫着她的小腹。 “真儿,宝贝儿,我终於等来你了。。”熟悉而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股股喷射的烫液,在美人耳边响起,火热的大掌揉着高耸的右乳,小奶头被食指和麽指捏着,拉扯着。 “廉~真的是你?让我看看你,廉~”柳真真从失神中恢复过来,轻哼着同他应答。 男人只是略微疲软的阳具还堵在美人花径里,他温柔的解开那些束缚,捧起了柳真真的小脸,低头印上一吻:“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 昏暗的光线下,柳真真努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只是消瘦了些精神却是不错,起码那儿的精力比两个公公都要好呢。 “我忍得太苦,憋得太久了,有没有伤了你?”顾廉揽住柳真真的细腰,将软软的美人抱入怀里,大手从腰摸到肥腴的臀部,大把地捏着,柳真真攀着他的肩膀,任凭男人拉扯着臀瓣好叫小穴张得更开来容纳重新硬了的肉棒。 两个人没有时间来叙旧,只是急切得亲吻着,缠绵着,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来诉说这些年被分开的思念,热情似火的美人,雄风依旧的男人,一时室内春色旖旎,美人娇喘不已,香汗淋漓,男人肌肉虬结的身体布满汗水,後背有着女子指甲划出的伤痕。 眼见着两人又要一同到了高潮,柳真真却一下从男人阳具上挣脱了出去,在顾廉的一时错愕里低头含住了那根糊满两人体液的肉棒,男人一时难耐将浓精悉数喷在美人小嘴里,因为量实在太多而溢出了来的也被柳真真的小手接住了。顾廉低喘着看着柳真真,她的小嘴里满满都是自己的浓汁,却好似饥渴的吞咽着,湿漉漉的美眸娇柔地看着他,咽完了嘴里的复又舔食着手上的。因为跪坐着,美人儿嘴儿每咽一口下面的小穴便因此收缩着挤出一些浓精,男人便可以看见浓白的精液糊满美人的长腿,缓缓往下流着,他靠过来,伸手刮着那些汁水喂到柳真真嘴边:“乖宝儿,吃掉它们,把我的东西都咽下去。” 柳真真听话地握着他的手腕,一根根舔着男人的手指吃下精液,还不忘吸允着指尖,用舌头在指腹上轻舔。顾廉眼里的欲望如惊涛骇浪,他低头将舌头喂进美人嘴里,舔着自己的味道,低声道:“那两个孽畜,竟是将你调教得这般,这般浪。。。” 顾廉一挺身那粗长的肉棒就着堵在花径离尚未滴落的精水直直捅进美人儿的小子宫里,在娇媚的哭吟声里温柔地抽动起来,哄着心肝宝贝儿同他说说话。 柳真真也扭着腰肢主动套弄着男人的大鸡巴,拉着男人的大手去摸自己的双乳,那儿如今已是敏感异常,有时情欲来了只是揉捏拉扯着奶头自己就会高潮,欢爱时必须要男人们爱抚着双乳才会让她愉悦无比。 “这对奶子愈发大了,软乎乎的真叫人怜爱。”顾廉温柔无比的爱抚着怀里的美人,细细感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摸得兴起了那抽送也变得快起来,他将柳真真抱紧在怀里,看着她的小脸突然就加快的速度,柳真真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小嘴微张大口喘息着,她越是怕那烫呼呼的精液灌进来,越会被弄个措手不及,熔岩似的滚烫浓浆刺激得她颤抖着失禁在顾廉的大鸡巴上。 “啊~~不~~”那热滚滚的尿液一股股浇在两人的交合处,令美人儿羞得埋在男人怀里不肯露脸。 顾廉低头吻着她的长发,哑着嗓子问她:“小东西,你这麽尿了我一身可要怎麽补偿?” 美人儿在他怀里撒娇:“人家不是故意的,是老祖宗的精水实在太烫了,真儿受不住才。。才失禁的~~老祖宗要怎麽罚人家嘛~~” end if 作家的话: 这次的更新拖延了点时间~~ 生死真是最难以琢磨的事了,本来只是工作和感情上的事,周五时病重的大姨公突然去世了,原本的安排又全部取消变更了,这个周末只有一天便是祭奠和折纸钱了。因为大姨公卧床已久,十月初时大家就有了心理准备,结果还是提前离开了,不过这样也算一种解脱吧,因为病痛的折磨实在叫外人看着也心疼。这回也是喜丧,没有太过悲痛的气氛,我陪着长辈们接待客人,看着那些各在一方长久不见的老朋友们齐聚一堂叙旧感慨,忽然觉得变老也不是那麽可怕的事了。 另附答谢名单,好多好多水果和吃的啊~~ spr194466 地瓜汤,热豆花 ps内地也看情况滴,南方好像甜咸都吃欸,哈哈这个南北大战都捅到白宫去了。 催文板砖 阿布达,水尧儿,浅浅梦,catherinena. 玉兔捣麻薯 parker3388 哇塞,这个名字好可爱哦,虽然大陆这里好像一般会说捣年糕,但是zz更爱吃麻薯呀~ 给我文章 hisiscus*2, helenhb, tangsugar, ttnw7777,cyhiris,杜联 巧克力布朗尼 湛蓝岚嬾 清脆甜柿 spr194466 catherinena. 甘甜柚子 xlds0913,soleil1,沈睡不醒,pearlhwang,bluehome,ttnw7777,avventuriero, 糖炒栗子 成西灵,bluehome,spr194466,ttnw7777,bluehome*3,淡潋滟 美味柑橘 xlds0913,n781251314,1065498872a,bluehome,xlds0913jj,cyhiris, 多汁水梨 lohsaiochu,黑眼圈,沈睡不醒,chlth,ling8435,spr194466,黑指甲的妖娆,淡潋滟 ☆、60 东君德满扬长去,何日重修不了缘 下 “啊~不~~廉,不要舔~那儿脏~~~啊啊啊~~~”柳真真娇声叫唤着,一手遮着眼,一手想要去推男人却因为高潮才退,浑身软得都使不上力气,只能由着男人用锦被垫高了她的下体,分开长腿夹在肩膀上,低头含住了她的私处。 顾廉很少瞧见女子那样私密之处,更是从不曾用嘴触碰过,只是这个娇人儿已经成了他的命,他想要她的一切,细细舔着敏感的尿道口,轻柔地允着被自己蹂躏红肿的小肉核,最後将舌喂入另一张小口里,感受着里面的细嫩柔软,耳里是心肝宝贝欢愉到了极致的尖叫,他从未见她这般敏感而失控,小穴里的汁水甘甜无比,且源源不断,允一口便能流出两口来。 “啊啊。。。。。。不。。。。。不要再多了。。。廉~饶了真儿,饶了我啊~~~”柳真真只觉得自己的心,自己的魂,都通过那个毫无防备的小嘴儿,被顾廉温柔的,霸道的,大口的吃掉了,她整个人都要被男人吃掉了。男人们迷恋着她的双乳,她的小穴,她的美貌和娇吟,可是痴迷於舔舐她最娇软柔嫩所在的不过顾风和阿苏勒而已,如今可会加上顾廉? 开启的钥匙被他们所掌握了,所获得的回报自然会是叫男人们欲生欲死。潮吹的汁水喷得顾廉满脸皆是,那催情的气息让男人双目通红,下身硬挺起的阳具更大了一圈,在女子颤抖的乞求声里尽根没入,他陷入之处一如往日般温暖湿润,却又好像完全不是曾经的那处,顾廉俯身看着满脸潮红,被情欲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美人,确认着,因为无法遏制自己内心升起的摧残恶念,吻着她的脸一面含糊的道歉,一面暴风疾雨般的在那叫人发狂的柔媚之处横冲直撞,浑身的血,满脑的念头都集中到了那里,有那麽一刻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直到身下的美人忽然整个人都绷紧了足足一刻,再瘫软下来呜咽着哭了起来,而她身上的男人,征战沙场十余年从来无所畏惧的战神,却在美人娇躯绷紧时,脸上带了异色,心里竟是有了一瞬投降的念头,他亦颤抖着,低吼着抱紧了美人,生生挨过了那一刻。 原来在那神秘的一刻里,男人照旧坏心眼得撞开了小小的宫口,誓要用自己滚烫的精水来折磨那可怜的小子宫。而意外的是,这次宫腔口里吐出了小肉芽直接插入了男人的马眼里,深深插入进去,堵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而顶开的宫口如一张唇瓣丰满的嘴含咬着龟头,不让进也不给出。男人在感受到阳具里钻入未知活物的惊吓时,又为之饱受刺激,当那小芽收回去之後,一股吸力从内袭来,逼迫着阳具使劲喷出所有的熔浆直至一滴不剩,娇人儿何时受过这样的煎熬折磨,自是泣不成声,委屈不已。 “妖精,我的小妖精~~莫哭,莫哭了~”经历过这般刺激欢爱後,一向身强体壮的顾廉也瘫软在美人身上,只能喘息着安抚着受了委屈的心肝宝贝,待二人都缓过来了些,才在她耳边亲吻着:“宝贝儿肚里竟有这般妙处,老祖宗的魂都要叫你吸走了啊,还有什麽人尝过这滋味,恩?” 等得知只是自己最锺爱的长孙和北陆那蛮子後,心里仍旧有些酸涩,大掌附在柳真真的隆起的肚子温柔地揉着,好叫那只小子宫把自己的精华都吸收掉。这时美人脸上的泪水已经叫男人怜惜得舔干净了,她被暖烘烘地抱着,男人那儿还牢牢堵在私处,叫她充实又满足,而混合檀香和汗水的好闻体味安抚了她的心神。 自此一役後,顾廉暂时无力再战,便搂着娇人儿说了会话。 且说那时顾廉之所以发怒便是因为他离家数日後,因为念着小人儿赶回来还是到了後半夜,只是在柳真真的院子外站了回便离开了。他绕了远路回去,却瞄见看守库房的老头在门口晒了一只肚兜,那上面绣的金丝白茉莉好不眼熟,顾廉按着隐隐怒意,敲开了老头的门,里面人听的敲门的是三爷腿早就软了,哪里还下得了床去开门。顾廉等得不耐烦踹了门进去,一见那老头那副颤栗的模样,就知道自己不在时真儿出事了。 当他听闻两个哥哥让老头糟蹋了宝贝儿不算,还让随身侍卫轮奸了那心肝宝儿,只觉得脑里嗡得一声炸开了。老头子哆哆嗦嗦说这肚兜是老太爷赏给自己的,而少夫人的小亵裤则给了侍卫长,他倒是没敢说他们以此为要挟也曾多次轻薄过柳真真,多是将她堵在墙角里摸摸奶子之类的。顾廉阴沈沈地看了那老头一眼,转身便消失在门口,而那老头第二天叫人发现时已经僵硬了,据说是被吓死的。 所以那日两位老太爷在院子里看手下轮番奸淫儿媳时,闯入的顾廉丢在他们跟前便是柳真真那日被人奸淫後留下的肚兜和小裤,见自己的事暴露後两人变了脸色还想辩解就被弟弟斩了首。 顾廉那日确实是盛怒到走火入魔,但这只是让他经络封闭,暂时失了修为而已,神志却是清醒的,赶回来的两个侄子对他不曾丧失心智感到不可思议和恐惧後,看准了机会,让顾廉身边变节的亲信给他喂下了致幻药。虽然他们也想知道顾廉是否能逃过顾家的诅咒,但是这个想心头大山一样拦住他们的男人必须废掉才可以,必须不折手段的毁掉他。 只要喝了药水後顾廉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过什麽,开始只是晚上入睡前服用,他并未觉察不妥,等他意识到白日里开始混沌时,已经晚了,积累的毒开始间歇发作,而药还在继续喂。他糊涂的时间越来越久,常常要装疯卖傻,假意延长着药效,争取来为数不多的清醒。他变得暴躁,易怒,亲信们倒是庆幸三爷武功尽废,不然哪里看得住他,他们便是大门一关,任凭那人在里面如困兽一般嘶吼。 那时的顾廉已经成了外人眼里的废人,这才能在松懈的看守下和苏鸣接上头,才能时常来这密室里等上几个时辰,他多麽希望那个可人儿能来,又不想她来见到自己这般废物的模样。尽管经脉在苏鸣的帮助下打通了,但是沈积的毒素已经对他造成了不可恢复的损伤。如今喜嬷嬷带来的话便是只能疏不能堵,那药性极阳,其他人用了顶多补阳过渡,留个鼻血或者找个女人做几日便是,但是对上至阳的顾廉就是一剂毒药,一旦积累到了极点,必定七窍流血暴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