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轻松愉快聊了一路,车子也不经不觉开到了宾馆大门外。 王泽正准备下车。 方猛突然问道:“王兄弟,明天一弄,伍家会更恨你,甚至恨不得对你除之而后快,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什么解救办法?” 王泽干脆利落的说道:“我从来就没有担心过,没有问的必要。” “也不觉得我很自私吗?” “我不是也占便宜么?总是要扎方雅刀子,我压力也非常大。” 方猛肃然起敬。 王泽心胸可真的广啊,至少对待朋友是如此。 他好庆幸,自己是王泽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王兄弟,你的个性真叫人太敬佩,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我非得拉着你成为结拜兄弟不可。” “结拜不成,莫逆之交也挺好,走了,有点困,我回去睡下觉。” “好呢,我们明早见。” “嗯嗯。” 王泽开门下了车。 快步走进宾馆,小前台小姐姐续交了两天房费。 刚准备回房间,贺喜打来电话。 “看来啊,这觉又要睡不成了。” 王泽嘀咕着接通了电话。 他果然没猜错,贺喜开口就让他去刑警队补录口供,而且是立刻,马上。 王泽风尘仆仆的赶了过去,正巧碰上录完口供出来的方雅。 一袭白色的长裙风姿绰约,头戴一顶黑色的渔夫帽,整个看上去,时尚,唯美,就像是杂志封面上面走下来的女模特一般。 当然了,她的模样可比女模特俊美太多太多了。 只是,面容有些憔悴,踏着碎碎的步子,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看见这样的她,想到始作俑者可是自己,王泽心里面一阵愧疚。 很想主动打个招呼。 方雅却无视他,径直上了车,一脚大油门,留给他一阵黑烟。 “她的车积碳严重啊,该去保养了。”出来迎接王泽的贺喜说道。 王泽给她白眼:“你这脑回路,你是小时候发烧没好全么?” “那我说句正经话吧,你帮人帮得叫对方这么不爽,你自己也不好受,你何必呢?” “有句话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去你的,装比货。”贺喜一巴掌拍向王泽的臂膀。 “动手?我告你袭警信不信?噢,不对,你才是警,我告你……话说这能告啥?” “不告诉你,急死你。赶快进去补口供吧,然后请我吃一千七百块的自助餐。” “你要这么急吗?过两天再吃。” “不急,方雅已经补了口供,等你的口供补完,这个案子就送去申请逮捕了,下面就等着判刑了,我的工作结束了。” “好吧,既然如此,是该请了了。”王泽加快步伐往里面走。 花了半小时录完口供,王泽在贺喜的车里又等了半小时,贺喜下班了。 “你开车,我睡一下。”按压着自己的胃部,贺喜带着几分难受登上了后座。 “不舒服?” “嗯,哪哪都不舒服,尤其很困,连续作战四天了,平均下来一天就睡了四个小时左右,太惨了。” “好吧,你睡一会。” 王泽换到驾驶座,开车出发。 还没跑上一公里,贺喜已经睡着了。 正好遇上红灯,王泽扭头看向沉睡的她。 心想这女人一直在加班,自己给她开的中药,她应该没喝上几剂吧? 算了,便宜她一回了。 王泽手指暗动,一团紫气激发出来,直往贺喜的胃部钻去。 这会也转灯了,王泽继续开车。 等来到了目的地,又让贺喜多睡了十分钟,他才叫人。 “贺喜,起来了到了。” 贺喜揉了揉迷糊的双眼,看看外面,确实到了,高达数百米的江海塔近在咫尺。 美如画的灯光,如梦如幻,叫人看一眼就感觉心情格外的舒畅。 “咦,刚还有些胃疼呢,怎么睡了一下就不疼了?”下了车,贺喜习惯性按住自己的胃部走。 她这胃不争气,到了饭点就不舒服,这种情况已经保持好久了。 但是今天竟然没有像平日一样,走一步就抽一下,甚至完全没有疼感。 按压上去,就连胀感都没有了。 神奇得很。 “不疼了不好么?”王泽装傻。 “不疼了当然好,但是,太突然,我莫不是回光返照,要得胃癌了吧?” 王泽哭笑不得。 “你是刑警,逻辑能力是很强的,你能不能结合常识去想一想?” “我下班了,什么逻辑能力什么常识也都下线了。” “你妹。” 贺喜嘿嘿一笑。 突然,她又秒变正经,一脸怀疑的盯着王泽看,明晃晃的盯嫌疑犯的感觉。 “不是回光返照,那肯定就是和你有关了,你是不是陈我睡着了干了什么?” 王泽这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 刑警不好对付啊! 幸好,他也是十分机智的人:“你喝药没?喝了就是好了。” “骗鬼呢?你说要喝半个月才好的,我才喝了两天。” 王泽再次很机智的说道:“让你吃半个月是骗你的,你有空连吃半个月,你也不会得这病了,吃两天就够,明显症状会消失,后面十三天是调养巩固。” “是……吗?”贺喜拉了个长音,很显然,她依然心存怀疑。 也是职业病的缘故,凡事都去思考合不合理,反不反常。 眼下这件事,她感觉不合理,感觉很反常。 本能的拉起裤管,看了看自己中枪留下的疤痕。 疤痕居然也消失了…… “这个怎么解释?”贺喜又惊又喜,喜的是,这碍眼的伤疤总算是消失了,惊的是,她根本就没有敷过药。 “王泽,我喝了两剂治胃病的药,这伤疤我可没有敷药。” 王泽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打残! 没事拿紫气给这个当刑警的女人治什么病,自找麻烦! 硬着头皮,王泽说道“我还是骗你了,理由同上,你喝的药既治胃病又治伤疤。” “你的药有这么神吗?” “不然我能把周宏两名已经断气的外孙救回来?医院可是进行过抢救,判断了死亡的。” 贺喜仔细想了想,貌似王泽说的没毛病,她心中的疑虑随即也打消了。 只是,才一会,她嘴里又吐出来一个字:“咦?” “又怎么?我治好你呢,能不能给些尊重?别再问了,再问我要生气了。”再机智的人也架不住一个接一个的测试,王泽有些小抓狂了。 “不是这事,你看前方电梯口那人是不是伍英龙?” 王泽放眼看去,没错,就是伍英龙,一身富贵公子哥的打扮,相当的张扬。 “仇人见面准没好事,算了换一家,我们不在这吃了。”贺喜拉停了王泽。 “怕他个球,他敢招我,我就敢让他哭。”王泽语气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