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当没听见呢。changkanshu.com她也不刨根问底地一直追着问,老老实实地开始做饭,把鱼打理好以后,洗干净手,又将刚从超市买回来的西柚剥开,回转过身,喂顾茗嘴里了,顾茗触不及防,西柚含在嘴里,也没嚼,却只见钟晓欧又剥了一块自己 吃,还问顾茗:“甜吗?” 顾茗满脸通红,含着西柚就出了厨房,她心跳有些快,在拼命地让她跳得慢一些,也不是没有女人喂过她东西吃,沐瑶经常干这样的事,为什么她毫无反应,她紧了紧双手,还是工作吧,工作能让人静心,能找回她熟悉的自己。 钟晓欧一个人在厨房里周旋,倒也是足够,两个人的饭菜对于她而言,其实是轻而易举,她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小曲,她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或许顾总依然不会接受她,可眼下的一切就足以了,和她呆在一起,特别是这么冷的冬天,和她呆在屋里就好开心。 没一会儿,她弄好菜,端上桌,见顾茗戴着眼镜盘腿坐在沙发上,头发随意地挽起来,“吃饭了,顾总。” “嗯~”顾茗头也没抬。 钟晓欧进出厨房,已把汤都给她盛上了,见她还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才来到沙发边,蹲下身,托着腮望着她,她就不信顾茗能无动于衷。 “不按时吃饭是不对的。”钟晓欧点了点下巴说道。 顾茗无奈,合上了电脑,饭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顾茗尝了尝,汤的味道也还不错,“这豆腐好嫩。” “好吃吗?”钟晓欧问。 顾茗点了点头,都说川菜的家常菜是最难做的,什么能把麻婆豆腐,回锅肉,番茄炒鸡蛋这几样最简单的菜做得最好吃的才是真正的吃货,顾茗想,钟晓欧就是属于这样的吃货吧,和她这样一个不怎么讲究吃的人,怎么在一起?她轻轻咬了咬筷子。 “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想,这豆腐这么嫩,是用什么磨出来的?” 钟晓欧愣了半响,“蹭”的一下脸色绯红,都说饱暖才思***欲,她们这才刚刚吃呢,她想得太远太远了,只好无视顾茗的问题,埋头吃饭,顾茗觉得她莫名其妙,只叹道,“你会做蟹黄豆腐吗?” “你喜欢吃?下次做好了。”钟晓欧其实不大会做,下来学学好了。 一席饭把顾茗吃撑了,“好久没喝你做的咖啡了。” “晚上不要喝咖啡了啊。”钟晓欧说道,见顾茗脸色似乎有些失落,又补充了一句,“明天早上给你调一杯,好吧?最近有胃疼吗?” 顾茗那胃也是老毛病了,时好时坏,她只有特别难受的时候才去管它,平时也懒得搭理,“就那样吧。” “总这样时不时的疼,也不是办法,你这还是要从饮食、休息上好好调理才可以,我回去研究一下,给你制定一个养生计划吧。”钟晓欧洗好碗,清洁了厨房出来。 还养生计划呢,顾茗在心里翻白眼,她是做什么了,都沦落到要养生的地步了。 两个人吃完饭已是夜里八点多了,冬天的夜晚,望着窗外的夜色却已感觉很晚了,钟晓欧不想走,舍不得走,可却又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所以在沙发边磨蹭了一会儿,柔声柔气地说到,“那顾总,天色有些晚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嗯” 。。。。。。。。。。。 人性呢?就连虚伪的,客套的,礼貌的挽留都没有吗?这好歹还为她做了一顿饭吃呢。 无法,钟晓欧只好垂头丧气地去玄关处换鞋。 “我开车送你吧,也顺便消消食,胃好像有些不消化。”估计是下午的时候吃零嘴又吃了些,晚上钟晓欧做的菜好吃,又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胃又不舒服?难受吗?要难受的话你就在家里呆着吧,别送我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 “不碍事,走一会儿,消消食应该就没有大碍了,走吧。”顾茗拿上车钥匙,钟晓欧却直接按了一层,“消食的话还是走路好了,别开车了,我陪你走一会儿。” 一月的成都,寒气逼人,除非是赶路的人,很少有人在寒冬腊月出来散步消食,当然会偶遇极少数的意志坚定,这么冷的天都还要出来夜跑的人。 这种天气,开口出声都能哈出白气,一月基本算是成都最冷的一个月了,寒冷天气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地靠在一起,相互取暖,可是顾总,感觉就不大像正常人,和她离得好远,接近一尺的距离,钟晓欧想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可终究有些不敢。 “顾总,你冷吗?” “还好。” “我冷。” “哦,那......怎么办?”顾茗看了看她,穿的比自己还多啊,不是还要比自己年轻好几岁吗? “我没兜,可以把手放你衣服兜里吗?”钟晓欧伸出手来,冷不丁地碰了碰顾茗的脸。 是真的很凉,刺了顾茗一个激灵。 为什么出个门连手套都不带呢?貌似自己也没带,钟晓欧可怜兮兮地把手放在她衣兜边,像是在等顾茗的首肯,顾茗把手从衣兜里抽出来,一把把她手拽了进去,也真的是没眼看了。 所以,钟晓欧好喜欢冬天,冬天,可以有好多好多的理由腻歪在一起,可以抱在一起相互取暖,可以两人牵着手放在同一个衣兜里,要是有一天,有机会,可以把顾总紧紧地搂在风衣里,然后用围巾一圈一圈地把她裹成熊,这样走在大街上,会不会有人笑她?想想就觉得很 有意思。 结果,梦还没做完,就差点栽一跟头,顾茗走得太快了,她手还在她衣服里呢,散步为什么要走这么快? 衣兜里,毕竟空间太狭小了,尽管顾茗使劲地将她的手捏成了拳头,蜗在了角落,还是会时不时地和钟晓欧的手碰在一起。 “顾总,你走慢些啊。” “嗯”顾茗听着,倒也放慢了些脚步,“好像下雪了。” “啊?是吗?”钟晓欧抬起头来,正好有一块雪花掉她鼻翼上,成都的雪那都不叫雪,不大,不细,不密,要不是细眼观察,就很难发现是下雪,这倒也练就了成都人的火眼金睛,没一会儿,街上人就多了起来,有小孩蹦蹦跳跳的,伸出双手来,想捧住那雪花,只是还落到 掌心,就画了个干干净净,说是成都人知足常乐吧,倒也是,就两件事,就能看到从各个角落钻出来的成都人,一是冬天的太阳,二是冬天的雪。 渐渐的,雪稍微密了些,印象里,也就小时候,90年代的时候才下了特别大的一次雪,再近一些,08年全国闹雪灾,四川的雪也就从盐状到了片状而已。 “顾总,真的下雪了。”许是有些兴奋,有些激动,钟晓欧无意识地握住了衣兜里顾茗的手,软软的,和这雪一样。 雪一下,整个人都随着这天地间变得温柔起来了,顾茗抬头,见那雪,越来越密,飘飘扬扬地从天上落下,落到屋顶上,落到地上,很轻盈,如小猫的脚步一般。 钟晓欧手上稍微用了用劲,跨步上前,就和顾茗面对面站着,她手也没拿出来,就那样靠在了顾茗怀里,柔声道,“你出去玩的这些天,我都很想你,关总那个事,又怕你忙,怕你烦,也不敢打扰你。” 突如其来的撞人怀里,又在大街上说着这样肉麻的话,她可真是,衣兜了,十指紧扣,顾茗也没挣脱,不知道为什么,她可能此时此刻也不想挣脱了,许是相似的场景,无端端的,顾茗想起那天钟晓欧闹的乌龙,以为她要跳河,一个人趴在梧桐树上哭得歇斯底里那个人,真是没有什么智商,她笑了笑,摇摇头,空出来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钟晓欧的头。 世间总是有好多好多的不公平,站在一旁不知是在等人来接还是等出租车的一个人冷眼旁观了好一会儿,还有一辆路虎停了过来,一直在嗯喇叭,这是在干嘛呢?嗯的那么让人烦躁,这么好的风景,这么好的人。 路虎车摇下车窗,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在干嘛呢?” 钟晓欧认识这张脸,这不是顾总的好朋友吗?钟晓欧拍了拍顾茗的肩,顾茗扭转过身,就瞧见沐瑶那一脸诧异的眼神,“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做什么啊?两个女人抱在一起。” 正文 第80章 沐瑶怎么可能会把顾茗和她那小秘书想到一起去呢?尽管最近她自己也匪夷所思地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可是顾茗,这个这么多年连男朋友也只谈了一个,及其严谨保守的女人,她当然不可能把顾茗往同性恋方向上去看待。 成都也真是小,这样也能遇上熟人,顾茗看到从车窗外露出的沐瑶的那张脸,整个身子都有些僵硬了,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做贼心虚”。 见是顾茗的熟人,钟晓欧也有些颤颤的,忙把顾茗给放开了。 沐瑶坐在副驾驶上,也不下车,车也不开走,顾茗没法,只好上前两步,来到路虎车前,钟晓欧忙拉住她,伸出手来,在她肩上拍了拍已经融化掉的雪花,她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顾茗也没觉得有什么。 “怎么了?”顾茗来到车前问到,就见司机位置上一男人猫着身子冲她笑了笑,难怪她觉得这车有些眼熟,原来是漆小军。 “吃饭了吗?”沐瑶问道。 “都几点了,早吃过了。” “一起再去吃点吧,我睡到现在才醒。” “不去了,本来就吃得有些撑,你们去吧。” “那女孩叫什么来着?突然想不起来了。”沐瑶望着不远处正巴巴往这边看的人。 “钟晓欧”顾茗回过头看她,那人站在雪地里,踮了踮脚尖,翘首以盼。 “下雪了,也不怕冻啊,在路上走。”沐瑶无语道,“你真不一起去吃东西了?” “不去了。” “那回见吧。”沐瑶摇上车窗,指使着漆小军把车开走了。 顾茗拢了拢肩,这鬼天气,倒真是冷啊,钟晓欧见沐瑶他们开车走了,忙上前拢住顾茗,“怎么了?” “没事,沐瑶叫一起去吃东西,我们都吃过了,就不去了。” 尽管十分地舍不得顾茗,可这天气,她不想把顾茗给冻到了,也就提议道,“顾总,你回去吧,天太冷了。” “那你呢?” “我打个车就回去了。”钟晓欧。 顾茗看了看她,手僵在外面,都有些泛红了,这个人也是,冬天不知道戴手套,连个可以把手放进去的兜都没有,她扯了扯钟晓欧的衣袖,最长也只能遮住一半的手背了,没办法了。“那行吧,你早点打车回去吧,别感冒了。” “嗯,你也是,胃有好一点吗?还胀气吗?你回去自己煮点姜茶暖一下,嗳,要不我回去给你煮吧。” “好了,别闹了,我没什么大碍的,这就回去了。”好在顾茗及时制止了她,要不这送来送去的,还没个头了。 “哦,那顾总再见。”钟晓欧冷得跺了跺脚。 顾茗“嗯”了一声,朝身后挥了挥手。 有些话啊,就是不能说太满,那天钟晓欧兴许是太嘚瑟了,她一直都在回味顾茗说的话,那天顾总说了好多个“我们”,她就一直萦绕着这两个字在心里转悠,成都的出租车却像得到指令般突然全都消失了,她等了十来分钟也没有空车,想着还是拿手机叫专车吧,手机又只有5%的电了,她站在路边等了好久,最后没办法,坐的公交车回去,奇怪的是,那天那么冷,公交车上居然比室外还冷。 “师傅,这么冷,咋不开空调呢?” “坏了,你把窗子关到撒,嘿,这么冷的天,还把窗子打开爪子嘛。” 钟晓欧也想说,可她前排不知道坐了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她把窗户给拉过来关上,那姑娘又给拉开了,就这样折腾了几个来回,钟晓欧都有些来气了,是不是神经病啊,大冬天的开什么窗,只是她也没吐槽出来,因为看到那姑娘好像戴着耳机,在哭。 是遇到什么事了吧,钟晓欧也没法再和她计较了,那狂风啊,吹在钟晓欧脸上,嘶嘶的疼,拜那姑娘所赐,钟晓欧华丽丽地感冒了。 第二天早晨,闹钟响了,答应去给顾茗煮咖啡的,可人昏昏沉沉的,根本起不来,她最近休息,迟蔚早上上班也没去她房间看她,径直就去了公司。 迷迷糊糊中,钟晓欧很想起来,可却浑身无力,她眯缝着眼,拿过手机,却已是八点多了,来不及给顾总调咖啡了,她打开微信,本想发文字,却连打字都觉得累,只给顾茗发了语音,说道,“顾总,我今天早上不能来给你调咖啡了,不好意思啊。” 没一会儿,顾茗回了个“嗯”字,顾茗是个很内敛的人,她内敛到什么程度呢?就不在万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