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就特别喜欢身体的接触啊?钟晓欧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这样的性幻想,就算大学时的学姐,也没有想过这些的,倒也不是没看过相关的影视片,那种水**交融,耳鬓厮磨,交颈鸳鸯地缠绕在一起的感觉,她大概能知道,却并没尝试过。502txt.com 她最后还是不敢亲她,怕顾茗突然醒来一脚给她踹床底去,只是忍不住,偷偷摸了摸她的脸,手抖得像鸡爪子一样,真是没出息啊,钟晓欧无声地想,可是这样也就够了,真的够了。 顾茗紧紧地裹着被褥,裹得死死的,一看就是没有安全感的人啊,可怜,床上就一床被子,钟晓欧没有盖的了,虽然说九月初,秋天还没真正地到来,但那天晚上,钟晓欧完完全全就没有盖到被子,她也不敢去扯顾茗的,没有意外的,钟晓欧感冒了,清晨的喷嚏声把顾茗吵醒了,顾茗睡眼惺忪地起了床,钟晓欧头昏脑涨地睡意昏昏,见顾茗洗漱好了,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了,这就走了?就这样走掉?自己感冒了啊,顾总,你好歹问一句啊,昨晚可是你把被子全抢走了啊。。。。。。 ... 正文 第25章 清晨的安仁古镇空气清晰,现在几乎随便拎一个地方都能比成都的空气好吧,顾茗起身在四合院拉筋,她昨晚睡得还好,居然没有像平时一样折床,该是昨晚玩得太累,又喝了些酒的原因吧,迷迷糊糊中是记得钟晓欧牵着自己往床上去的。 “顾总,起这么早啊?”迟蔚散披着头发,还穿着睡衣,一脸的睡眼惺忪。 “顾总早啊,顾总昨晚睡得好吧?今天早上气色好好。”没多久,钱丽丽又飘了出来。 “顾总......” 顾茗觉得自己跑四合院里拉筋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一溜烟跑回了房间,见钟晓欧还没起床,只喉咙里不知发出什么声音,咿呀呀的呻.吟声,顾茗这才凑近了看,钟晓欧本就没睡着,只是身子重,起不来,微睁开眼,就瞧见了顾茗,冥冥中,心里暖暖的,说不清为什么,只哑着嗓子叫了声,“顾总......” 顾茗以为她那是刚睡醒的声音,蹲下身子温柔到,“昨晚没睡好吗?你要不再睡会儿吧。” 顾总,我病了啊,你不要这么萌啊,萌得人心都痒了,这样对一个病人不太好啊。钟晓欧可怜兮兮道,“我可能感冒了,身子软得很,犯酸。” 顾茗听她这样一说,用手碰了碰她额头,好像温度是有些高,但又不是特别高,顾茗又翻过手心探了探,还是有些探不出温度,钟晓欧只觉得她手心触摸过来的时候,心跳加速,还未待恢复正常心跳,冷不丁,顾茗突然俯下身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心跳加速的心脏“砰砰”地往外跳,就要炸掉了吧,炸掉就当机了啊。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过是那转瞬即逝的几秒时间罢了,顾茗就撤开了,还兀自喃喃道,“是有些烫,我去给你找找温度计。” 早知还是要找温度计,你干嘛又来额头抵额头这样的戏码,这样很容易死人的好不好?钟晓欧只觉自己脸绯红,烫得她都有些意识不清了,顾茗俯下身的瞬间,光洁微凉的额头抵过来的瞬间,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甜腻,直人就是这一点不好,以为女人之间随随便便的亲昵动作,不知道就会在人家心里翻江倒海吗? 顾茗回来了,跟来的还有迟蔚拿着温度计,工会准备着有。 迟蔚把温度计递给她,“你这一晚上折腾得够狠啊,这就感冒了?” 言语间丝毫听不到关心之意,钟晓欧没力气地白了她一眼,见顾茗在一旁给钟晓欧烧水,迟蔚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你昨晚都干嘛了?有收获吗?” 都什么时候了,顾总还在房间里呢,她用手肘碰了碰迟蔚,当然有收获了,要不是和顾茗挨得这样近,睡在一张床,她都不知道,她对顾茗想亲近的欲。望这么强。 “37.8,低烧,还有什么症状没有?”迟蔚拿着温度计问道。 “喉咙痛,身子没力气,犯酸......” 迟蔚一边听着,一边从备用药箱里选药,“吃点999感冒灵,再吃一点消炎药吧,你还没吃早饭吧?吃过早饭再吃药,我去让老板给你煮点粥。” “我去吧。”顾茗说着就出了房间。 “嗳~”钟晓欧想叫住她,顾茗已经没影了,迟蔚接过她的水杯,给她挪了挪枕头,“还真病了!我还以为你是装的呢?” “我有病啊?没事装病。”钟晓欧忍着喉咙痛。 “我哪知道啊,天气又不凉,你怎么会感冒?除非昨晚你们翻云覆雨闹腾得太厉害,可这没有可能性,你又不是我。”迟蔚很是了解他。 钟晓欧气结,依着嗓子疼懒得和她说。 “好啦,不逗你了,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也不知道感谢我,一天拿白眼瞪我。”迟蔚拍了拍她的脸。 钟晓欧想了想,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刚才心里的波澜起伏,趁现在顾茗不在,于是拉了拉迟蔚的衣袖,小声说道,“刚顾总摸我额头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然后呢?”迟蔚不解道。 见她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钟晓欧补充了一句,“用了手,还用了她的额头。” “嗯?什么感觉?” “感觉好微妙,快窒息了。” 迟蔚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可真是纯情到快要绝了种。” 钱丽丽来找迟蔚,今天一大早,迟蔚还得带上大部队去参加建川博物馆。 “你是怎么样?休息一会儿,下午和我们一起回去吗?”迟蔚问道。 “我再躺会儿,一会儿吃了药歇歇,你去忙去吧。”钟晓欧没什么精神地靠在床头。 “也是,顾总还在呢,正好让她照顾你。”说完迟蔚和钱丽丽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顾茗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南瓜粥进来,“早餐只有粥和鸡蛋,感冒了不能吃鸡蛋,你就只能喝粥了。” 其实钟晓欧不怎么想吃,因为扁桃体估计发炎了,吃东西也会很痛,但是顾茗好心给她端来,她也只有应着头皮喝下去,“顾总,你出去玩吧,我一个人呆着就行。” “没事儿,我陪着你吧,一会儿你要是喝个水什么的也没有人。” 钟晓欧当然求之不得,只觉得最近自己和顾总的关系真是越来越亲近了,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说明自己真的有可能还有丁点机会呢。 顾茗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双手叠加着,“是不是昨晚你没盖上被子,所以才着的凉啊?” 你终于是发现了事实的真相啊,你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是多害怕人侵犯你啊,钟晓欧在心里默默吐槽,顾茗这才意识过来,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睡觉容易压被子,昨晚喝太多又太困,没有防范意识,应该让老板再拿一床被子来的。” 钟晓欧笑意懒懒地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没在意,没事的,吃点药应该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病。”钟晓欧没那么娇气,只是有些难受而已。 顾茗今天散着长发,微微卷起的头发显得非常的随意,空气中渐渐沉默下来,两人突然无话,顾茗并没玩手机,只时不时望望窗外,时不时看一眼钟晓欧,她总觉得说是陪人家钟晓欧,自己玩手机并不太好吧。 “钟晓欧你说你没交男朋友?” “啊?”钟晓欧一把药扔嘴里。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顾茗见气氛有些冷场,也就随便拎着话题聊。 “我喜欢......”钟晓欧顿了顿,“喜欢温柔的,好看的,瘦瘦的。” “温柔?看来你喜欢暖男型。”顾茗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石磊算什么型呢?花言巧语浪漫型? 钟晓欧生怕接下来顾茗就要给她介绍男人相亲来着,还好顾茗只问了那个问题,又没了下文了,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突然问到,“顾总,你真的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吗?” 顾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倒也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沉默了会儿,钟晓欧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包天,蠢到家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她只好默默地喝水。 “是啊,分手了。”顾茗说得云淡风轻,钟晓欧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她只听说那男人的背叛和对顾总的伤害,时间越长,可能这种伤害就会更深吧。 “钟晓欧,你失恋过吗?”顾茗身子往后靠了靠,似有若无的叹了叹气,那声叹息里总还残存着难过和遗憾的吧。 “我吗?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只是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可以算失恋吗?” 顾茗听得认真,抿了抿唇,轻声道,“没有谈过,又怎么算失恋呢?” “不知道。”钟晓欧摇了摇头,“每天都特别想和那个人呆在一块儿,什么事都想一起做,喜欢那种一起奋斗的感觉,却连喜欢都不能说出口,眼睁睁看着她和其他人在一起了,自己还得想着法默默地退出,这种,算不算失恋?” “为什么喜欢却不说?” 一句话把钟晓欧问来怔住,为什么喜欢却不说,因为**你在心口难开啊,她差点唱出来,皱了皱眉,谁让她每次都喜欢直女呢,简直就是悲催中的战斗机。 ... 正文 第26章 安仁古镇之行,钟晓欧和顾茗之间的关系又亲近了不少,好歹她们也算是睡过一张床的情谊了,那天从安仁回成都,顾茗自然是带上钟晓欧乘她的车回了城,钟晓欧坐在副驾驶上,人恹恹的,没有精神,播放器里播放着粤语情歌,粤语男生精致又不泛狂野,“我在杯中摆好戒指 香槟起泡祝贺 你换了性感的舞衣 弱质纤纤呼出一句陪我 黑丝袜你多么诱人 或者婚姻都不可能 留住你一生香水味你多么过份 调制*令我**你上基因 床上那个你是谁 裙下那个你是谁 和你漆黑之中 且战在最紧张一刻 且退留住你要制造谁 谁令你永远相随 注射终生的**情 身体中寄居 **是否一种兴奋剂 抽搐尖叫出汗 我誓要**得很彻底 窒息之间捉紧一刹 狂放饰演着幻想的对象 月黑风高疯恋一场无谓太紧张......” 歌声旋律很好,内容却很色.情,钟晓欧偷偷看了一眼顾茗,“注射,身体中是个什么鬼,抽搐,尖叫,出汗......”简直就是一首小黄歌啊,没想到,顾总,顾总也这么饥渴吗?只见顾茗面无表情,沉着地开车,由一生二由二生三,钟晓欧想到昨晚顾茗浴巾包裹着身子,露出光洁锁骨香肩裸.露的样子,简直情难自已,忙甩了甩头,连甩了好几次,动作太大了,成功地吸引到顾茗的注意,顾茗缓缓将车停在路边,打了双闪,着急地问到,“怎么了?很难受吗?头很痛吗?” 钟晓欧撑了撑头,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个yy狂魔,而且经常yy得无法自拔,也不知道这样下去会不会得病啊,看着顾茗还一脸担忧地等着自己的回复,忽然计上心头,人为制造将自己脸拧得更扭曲了,点了点头,“很痛。” “怎么会突然这么痛呢?那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好了。” “不,不用了,刚吃药没多久,可能需要一个缓冲时间,只是,顾总,你能帮我揉一揉吗?”真的,有时得了病的人神经,可能有点不正常,要不然,以钟晓欧平时那个胆,她怎么敢提这样的无礼要求。 “在这儿?”顾茗看了看旁边风驰电掣的车流,在这儿肯定是不行的了,“你先忍一会儿啊,我把车停在小路上,停在这儿要被人骂死了。”说完,顾茗开了一小段大马路就行驶到一旁的小路,停下来,松了安全带,侧了侧身,当真就给钟晓欧揉了起来,她先大拇指指腹抵在钟晓欧太阳**,而后顺时针揉着,温和道,“是这儿疼吗?” 钟晓欧没有作答,只是痴痴地望着对面这个当真给自己按摩的女人,幸福来得太突然,太快,很容易让人眩晕的啊,顾总的手腕离得自己好近,有好几次,都感觉自己的脸颊都贴上顾总的手腕了。 “你怎么了?钟晓欧?” “嗯?” “你脸好烫,不行,真的送你去医院了。”顾茗又用手背试了试她的额头。 最终,顾茗还是送钟晓欧去了医院,帮她挂号,医生一脸嫌弃的样子,那表情完全就是,你发个烧多喝点水就行了的病还跑医院来做什么的表情,当然也只是开了一些药而已了,钟晓欧有些不好意思,拿着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