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帝王的妖媚俘虏:妖妃乱

注意嗜血帝王的妖媚俘虏:妖妃乱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1,嗜血帝王的妖媚俘虏:妖妃乱主要描写了她是弱柳扶风的西夷公主,只因亡国,被他掳入深宫沦为囚鸟。新婚当夜,他宠幸了她的侍女,也让她成为后宫最大的笑话。然而,她看似人尽可欺,却巧妙周旋在三千妃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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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头上,那些侍婢,不是夏侯烨暗地里支走的吗?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果然,我只要略加推动,这宫里头自有人砌词将我推往死地。kanshuboy.com

    可他如此一说,便提醒了她们,华妃一向熟知内务,略一思索,便道:“你不说,我倒是不觉得,如今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兑宫的人的确流动得大了一点,而且,从西夷来的侍婢,基本都调往了各处,更是病亡了不少。”

    林必顺见我不答话,便叹了口气道:“西夷遥远,隔中朝有千里之途,当日临桑城破,听闻六公主所住后宫被人血洗了,独留下了她与奶娘,六公主住在西夷皇宫偏僻之处,守卫并不严,她却是得以逃生,未免太过幸运了一些,当然,这些只是老奴的猜测,做不得准的。”

    我冷冷地道:“那你便说说,你做得准的证据是什么?”

    第七十六章 真假莫辩

    林必顺叹道:“老奴知道今日冒犯了娘娘,但为后宫安宁着想,却是不得不如此,如果老奴错了,老奴自当在皇上面前领罪……就请荣妃娘娘查看一下锦娘娘的后背,看看她后背左胛之处,是否还有一颗殷红的胎记……老奴可是好不容易问了临桑城侍侯的旧人,才知道六公主的特征的。”

    这个胎记,荣婷是知道的,她见林必顺说得如此笃定,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望向我之时,满脸俱是疑问。

    那个胎记,怎么还会有呢,在第一日,便被它咬去了,我只记得,那一晚,他抚着我的后背,用唇齿在上面咬着,低声道:“锦儿背后有一颗相思豆呢……”

    可最终,却是他极温柔地在我背后擦上药膏:“锦儿,不会留疤痕的。”

    他将我身上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去除了,也许,从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是西夷的六公主了,尊严已然被他踩于地下。

    殿内的门被人反关上,一众人全都退下,奶娘被人拖走,只剩下了荣婷和我以及两名相助的健妇。

    荣婷望了望那两名健妇,迟疑地道:“公主,他的话,我是一句都不相信的,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让她们看看了……”

    我轻声道:“荣婷,你忘了你前几日说过的话吗?你以为你还能获取皇上的心吗?”

    她闪烁地避开我的目光,只是暗暗地向那两名健妇挥了挥手,她们将我左右手制住,让我动弹不得,上半身的衣服自是被除了下来,只略一望,荣婷脸色便变得沉重了:“你当真不是六公主?”

    我忽地向她一笑,道:“你说呢,荣婷?”

    “不,你是六公主,只有六公主才能笑成这样……”她眼里却现出一丝兴奋,一丝恨不得当既就能报那日之仇的兴奋。

    当殿门重被打开之时,一切已成定局,夏侯烨未回,他们自然不会擅作主张,只是欲将我看管起来,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我自然不能让事情就如此平熄了下去,临被押走之时,却是回头道:“华姐姐,妹妹有事要告诉你……”

    只这一句,我便瞧清了玉妃原是无论何时都含笑的双眼倏地变得冰冷。

    我再大声道:“我有证据证明……”

    话没有说完,我便被堵上嘴推出了殿门。

    我想,这两句话,足以让玉妃想弄清楚我手上有什么证据,会不会使她陷入泥潭了。

    我知道等到夏侯烨回来,这一切的谎言皆会被拆穿,所以,只能等他未回之时,让一切已成定局,而玉妃和她身后的曹家,却是唯一能助我成事,只有曹家这样的中朝重臣才能在夏侯烨眼皮底下做些小动作,有的时候,既使是皇帝,也有控制不了的事。

    夏侯烨不在宫内,林必顺既使快马加鞭将消息通告于他,请得圣旨,一来一回也要七八日的时间,玉妃为保自己,想必会千方百计地除了我,可在这之前,她便要弄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收藏证据,或是委托他人,如若不然,留下这样的疏漏,既使除了我,只怕也会无济于事。

    第七十七章 未散开

    此事属宫内大事,尚未传开,为免引起惊慌,他们依旧押着我回了兑宫,不过将我软禁在寝宫之内,四周围更是加派人手看护,任何人不得接近。

    屋子里依旧是原来模样,锦绣织金,镂空花雕,蛸纱帷帐,可四面的窗子已然封死,熏香笼内灰冷火熄,朱红木门被人从外下了铜锁,偶而可听见带刀内侍从长廊外走过,佩刀击于铠甲之上,发出‘叮’地一声响,和着从门隙间吹进来的冷风,让人彻骨生寒。

    但我知道,只要夏侯烨不在宫内,以玉妃的娘家之势,总会想到办法进来看我的。

    林必顺不过是一名总管,又能阻挡得了什么?

    夏侯烨的唯我独尊之势,便造成了如今的局面,除他之外,宫内再无其它人能压得住这些鬼魅之人。

    只要他不在宫内,我便不再害怕。

    到了傍晚,有宫人送了饮食茶水过来,更点燃了屋内的青玉宫灯,却并未点燃厅一角的连枝紫铜灯,屋内便没有以往那么的明亮,只余豆大的红光照于屋内,在帷纱雾影之中,连屋内的摆设,都朦胧不清。

    菜肴依旧是平日所吃的,在这些饮食小事之上,他们不会故意刁难,以免落人话柄。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我却是胃口大开,将桌上摆放的菜肴吃了个精光,待宫人进来收拾了碗筷,略坐着拿了本书翻看,不过一会儿,便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望了一眼屋角的沙漏,便知此时不过三更而已。

    风拂纱动,暗香流趟,轻轻的脚步声带着隐隐馨香,离我越来越近,直至帷纱之上的银铃响起,我才抬起头来,放下手里的卷册,道:“玉姐姐当真有心,旁人皆避我唯恐不及,只有你,尚记得来看我。”

    她立于淡金色的灯影之中,身穿一条五彩镶绣的细摺裙,泥金色的缠金带将她的腰束得不盈一握,垂云坠上却插着一束素馨花球,想是新采摘制成的,漆样的头发衬着白玉般的花球,更使她粉面带娇,俏丽无比。

    她笑道:“我倒不知,锦妹妹原是个泰山崩于前而不露生色的,如此境地了,却也还是这样的悠闲。”

    她原本爱笑,走至哪里,便留下串串银铃般的笑声,夏侯烨原就爱她的天真娇憨,肌肤如玉,此时微微地笑着立于灯影帷纱之下,面颊更是酒窝微现,如一颗粉嫩多汁的蜜桃,使人忍不住便想上前咬了一口。

    “玉姐姐不也悠闲,转眼大祸将至,说不定连曹家都不得保了,却还巧笑嫣然,真不愧大家闺秀。”我站起身来,从旁边的茶几拿了青瓷水壶,往杯中注水,“我这里没什么好茶,倒是自己从园子里摘了些金桔回来,切成薄片,加以冰糠蜜枣,制成茶饮,妹妹想不想试试?”

    我拿着水壶慢慢往杯里注水,水如一条细线般地流入细白的瓷杯中,热气腾腾冒起,杯里的红色的枣,金色的桔片便浮了上来,带着淡淡的清香。

    第七十八章 金桔错

    我没有听见她的答话之声,只闻得她在我身后低低地喘息,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脸色,便回头道:“玉姐姐不用担心,这金桔,却不是从国舅爷送进宫的那棵金桔树上摘的。”

    她虽还是立于灯影帷纱之下,可脸色却已变得青白,脸上自是再无半分笑意,两手更是握住了腰上的络丝带子,忽地道:“原来锦妹妹也有一抹盈盈不能一握的细腰。”

    她已然注意到了我腰上的镶金玉带,与她身上夏侯烨赏的缠金带何其的相似。

    我用手抚了抚腰上,其上的黄玉宝石润泽微凉:“你说这条带子啊,尚宫局制衣之时顺便配上的,原本我不喜欢戴,可近几日有些清减了,不束上,仿佛衣服便宽松了不少,没想到与姐姐的缠金带有些类似呢……姐姐,您最近,可是心情舒畅,好事频来,丰膄了不少呢,可不用担心,过不了几日,姐姐便会恢复以往的可做掌上之舞的柳腰了。”

    灯影透过帷纱照于她的脸上,因步带风起,那帷纱便无风而动,使得其上的缕织花纹被灯光照射,映于她的脸上,使她的脸如印上了水色花纹,若明若暗,晦色不定。

    “我原不敢肯定你是不是西夷乌金可汗那柔弱娇贵的六公主,现如今我倒肯定了……你……到底是谁?”

    我忽地一笑,拿了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道:“玉姐姐,再不喝,茶已然冷了……”

    我看清楚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艳,不禁迷惑,难道我的笑容,当真能产生这样的效果?为什么奶娘这么说,荣婷这么说,就连夏侯烨也为了能让我笑而不顾体统?

    玉妃的姿容算起来为后宫第一,但有华妃天大的贡献在前,她没有办法和她争,荣婷因身份低微更不被她放在眼里,而我,以前如影子一般的存在,自是也不会被她放于眼中,可如今,当她得知,我也有心和她争的时候,她会如何?

    她忽地笑了:“只可惜,你的腰虽有柳枝婀娜,却也在宫里呆不了几日了,皇上在意的是千秋大业,一名没有西夷乌金大王血统的女子,皇上不会放在眼里,不过幸好,听闻你有不少姐妹,如今虽退守西夷杜青山,可到底有西夷血统,皇上为定西夷来投旧臣之心,只需再去求亲便成了……”

    她走至我身边的榻边坐下,拿起我冲好的茶饮了一口,赞道:“没想到这金桔红枣茶,的确入口留香呢。”

    她知道我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却也提醒我现在的处境堪忧,我知道,她在等我提出条件,待价而沽。

    我道:“那倒未必,如果皇上回宫,很可能我却还是乌金可汗的六公主,没有一丝改变……”我轻笑一声,含羞垂头,“皇上可有些离不开我。”

    她的眼神又变得冰冷,她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每月十五,夏候烨不管多忙,总会留宿于兑宫,而她,夏侯烨虽是恩宠有加,却时好时坏,有时接连留宿好几日,有时却是两三个月不去一次,宫内之人,虽已到了她这般的高位,但何尝不是经常惴惴于那从云端跌落地面的恐慌?

    第七十九章 真假之间

    她轻叹一声,将茶杯放下:“锦妹妹以为,有林必顺插手,你这事还瞒得过去吗?当得知这消息开始,林总管便拿了信令知会了昌亲王,请他做主,再快马加鞭通知皇上,更别提华姐姐那里,更是谴了跟从她的南越旧部,前去西夷打探真实情况,皇上再喜欢妹妹,再宠妹妹,想也不会留一名假公主在身边,以伤西夷旧部之心。”

    我这时脸色才微微有些改变,收了脸上笑意,手上更是一抖,差点将茶杯倾于桌面之上了。

    “不过,念在你我姐妹一场,我总会替你想办法,以曹家的力量保你一命,无论你是不是六公主,以后都会活得平安自在,再大的江湖势力也不能再操纵于你。”

    她倒当真认可了林必顺的话,以为我是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操纵之下,混进宫来的了,我知道我已达到了自己的目地,林必顺没有她说的那么蠢,把尚未查清之事宣扬得周围都是,而华妃被端木华之事弄得心慌意乱,哪敢还派南越旧部出去?想将此事传扬出去的,便是她自己,她会趁夏侯烨不在宫内之时,将此事宣扬,造成已成事实,让夏侯烨骑虎难下,我想象得到,有曹家的插手,联合几名重臣,就连夏侯烨,可会莫可奈何。

    我喃喃道:“姐姐当真会如此?”

    她笑道:“妹妹聪明无比,略一观察,就知道了这金桔的秘密,以妹妹如此心思慎密之人,自会善加利用这秘密,就如你所说,可将曹家引来大祸,既如此,曹家为保自己,为保我,怎么会不竭尽全力保你?”

    我轻叹一声:“姐姐谬赞了,只不过我出身荒野,对草药之事略知一二,见了那棵金桔,栽种的花王截枝手艺极为高超,一般花王橙树为砧木,金桔枝为接穗,因两种树品原属同类,嫁接之时亲和力强,容易成活,可国舅爷送来的那棵金桔,砧木与橙树并无二样,可根处却长有细小的青苔,可凑巧,那青苔一般树木是不能生的,只有处于极阴之地的锈金树才会自然而长,说起这锈金树,虽与金桔树都有一个金字,长得的果实也都是金黄灿烂的,可它的果实,却天生奇寒,虽不致于要人命,也能渐使人不能生育,那花王以锈金树为砧木嫁接金桔,而使其成活了,当真技艺高超……曹家,当真是中朝第一世家,能人奇士极多……只是,这嫁接之术,有些类似于南越毒障之地的术法呢?说起来皇上出征各国以来,唯一的一场败仗,便是被这天然毒障打败,不得不撤军南越,无功而返的吧?”

    她原是试探于我,看我知晓了多少,未曾想我款款道来,便她强装于脸上的笑意全消,眼内反有了几分惧色,我知道已然收到了效果,她知道夏侯烨的手段,既使她已做了补救,将那盆金桔毁了,但只要略有消息传出,便会让夏侯烨不依不饶地查了下去,最终终会查出,更何况,我既说得出来始未,她便会疑心我会有什么后着留住等着她。

    风烟

    第八十章 击溃

    她原是纯净如水的眼眸此时便明暗不定,我知已击溃她的心防,便轻声道:“我原知此趟入宫危险非常,能保一命平安我已别无所求了,只要玉姐姐在关健之时帮我,使我不至于身首异处,那这绣金树便永远只是橙树。”

    听我这么说,她紧绷的背脊才略有些松软了,轻声道:“妹妹,我这也是没法子,皇上性情通达,广纳四海,可华姐姐是南越人啊,如若让她生下皇子,成就大统,那以后的天下,是中朝的,还是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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