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 宫尚角和宫远徴合力,明攻暗袭,与寒衣客从室内打到了室外。 数十个回合后,宫尚角瞧准时机提刀突进。 寒衣客立即转动圆环,拦截住宫尚角的刀刃,内力汹涌,正想绞断他的刀,边上却突然飞来一块链接着铁链的暗器。 寒衣客心下一沉,手中的圆环带着宫尚角的刀刃直接抵了上去。 暗器和圆环相撞,寒衣客心中暗道不好,这哪里是什么暗器?这分明是一块磁石! 宫远徴扯住链接磁石的铁链,嘲讽地看着寒衣客,“也不是只有你会用磁石做武器的。” 宫尚角趁这瞬间,突然从身侧再次拔出一柄短刀,直直插向寒衣客的心脏。 寒衣客双目一瞪,脸色发狠,聚集体内全部内力,手掌也直直打向宫尚角的心口,同时转动环刃,试图临死前一拼。 断裂的刀刃碎片冲着二人飞射而去。 宫远徴身形一避,可终究没躲过寒衣客这临死一拼,被碎裂的刀刃插进了肩膀,身形一晃,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随后目光一凝,又顾不得身上都疼痛,直接朝寒衣客撒去毒粉。 宫尚角也早有防备,身形一侧躲开寒衣客攻击心脉的那一掌,任由对方的掌心拍在他右肩膀,体内内力暗涌汇聚在握着短刃的手上,用力一转。 寒衣客口吐鲜血倒地,死不瞑目。 “噗——”宫尚角也吐出大口鲜血,倒在地上。 宫远徴眼眶一红,立马扔掉手中的铁链去扶宫尚角,“哥!!!” 宫尚角还清醒着,口吐鲜血还笑着安慰宫远徴,“我……我没事……” 宫尚角大笑,一边笑一边咳嗽,眼眶发红,泪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这么久了,他总算为母亲和郎弟弟亲手报仇了。 宫远徴把着宫尚角的脉搏,心中松了一口气,“经脉受损,哥,你怕是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了。” “先回屋,屋内有出云重莲,只要服下,哥不会有事的!” …… 后山。 雪重子和雪公子,月长老三人配合默契,将万俟哀死死压制住。 月公子从腰间抽出一条链接着磁石的绳索,朝万俟哀的双镰飞射而去。 “铛——!” 磁石牢牢吸附在飞镰上。 万俟哀心中一惊,内力一震,忙将磁石震落。 雪公子快速收回磁石,找准时机再次投掷而去。 这一次,磁石带着绳索缠绕住了飞镰,连接磁石的绳索绷直了。 雪重子见状,同样从腰间取下和雪公子一样的绳索。 几次投掷,直接克制住了万俟哀手中的飞镰。 月长老面无表情,手中的刀刃毫不留情地朝着万俟哀劈去。 失去武器的万俟哀战斗力大减。 数十个回合下来,万俟哀已经心生退意。 只可惜,雪重子三人都不会轻易放他离开的。 最后,万俟哀被雪重子的拂雪三式和月长老的斩月三式斩于刀下。 依旧是死不瞑目。 雪公子脚步蹒跚,提着刀又在死去的万俟哀心口刺了一刀。 “你这是?” 正在调息的雪重子一愣。 雪公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解释:“曲姑娘说了,打扫战场,要补刀。” “万俟哀好歹是四魍之一,就这么死在我们手中,总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我补上一刀,务必让他再也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本想离开此地回月宫的月长老脚步一顿,面无表情提着刀,返回来。 走到万俟哀身边,手中的刀刃毫不客气的直插万俟哀的心口,鲜血溅在他衣摆处的云雀暗纹之上。 雪重子:“……” “对了。”雪公子又爬起来,在万俟哀身上搜了搜,把宫门云图搜了出来,“这可得拿回来。” 想了想,又把万俟哀的尸体从头到尾摸了一遍,摸出几两碎银子。 雪重子震惊的嘴都合不上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就连月长老也维持不住自己的脸上冷漠的面具了,一副大受震惊的模样。 可怜平日里清风霁月雪重子和月长老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雪公子握着碎银子,面对俩人震惊的眼神脸色羞红,“曲姑娘说,尸体也要摸一遍,万一他们身上留下了什么重要信息情报被他们来收尸的人重新获取了去呢?” “曲姑娘说了,辛辛苦苦打完一场,总要收点战利品吧?不然多亏啊。” 雪重子:“……” 月长老:“……” 所以你平时和曲念一起玩,就学了这些? “……” 也不是不好,就是吧……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二人对曲念的印象只停留在她对宫子羽非常毒舌,人很机灵,以及她身世不简单上面。 万万没想到,她还会有这样一面……就很难评…… 雪重子无言半晌,开口对雪公子说,“……走吧,我们去花宫支援花长老和花公子。” …… 执刃大殿的高台之上,随着‘山摧’发出一声巨响,一切都尘埃落定。 云为衫泪流满面地搀扶着受伤,嘴唇开始变紫的宫子羽行走在沿廊下,头也没回,朝着后山走去,直到进入月宫范围,这才倒在了地上。 已经回到月宫的月长老和金繁宫紫商闻讯匆匆赶来。 …… 雪宫不安全,月宫路堵了一半,曲念带着忐忑的心进入花宫地堡。 她也不敢乱走,生怕触动什么机关。 有一说一,哪怕宫远徴给了她离开宫门密道图纸,她也不见得能看懂,能操作。 至少,以她的能力,没法去关闭设置在头顶的机关关闭装置。 若是翡翠麻麻在就好了。 转了一圈,曲念眼冒圈圈,钻进一条四通八达地通道中。 手中握着山摧,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进前方的通道,等了一会,不见有机关开启的动静。 心一横,抬脚飞快跑了过去。 而随着她跑过这条通道,入眼的就是满地侍卫的尸首。 曲念一惊,心中虽有些难过和不忍,但是让她和尸体待在一起,她是没这个勇气的。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另外一边。 被曲念念叨的翡翠麻麻提着刀,心急如焚地杀进徴宫,看到的只有满地无锋和绿玉侍的尸首,以及被踹烂的门窗,顿时心一沉。 快速冲进屋内,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已经被掀开打烂。 屋内没有血迹,也不见曲念的身影。 翡翠身形摇晃了一下,脸色苍白,转身冲着徴宫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