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忽然骚动起来,大家都是上流圈子的人,多少都信点这些东西。 要说那数十年前,五大高手的名号可是如雷贯耳,想求人算一卦都是万金难求。 而现在他们的传人就在眼前,不少人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小师傅,你今天想给我们算命吗,多少钱?”有人举手问。 “今日我只算四卦,一卦2500万。”我竖起四根手指。 台下又是一片沉默,刚刚的骚动瞬间消失。 可见他们也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你别来搞笑了,翻几个跟斗,就真以为自己是孙悟空了?”朱啸虎在楼上嘲笑道。 “各位,小心这人是骗子,要知道五大高手从来都行踪不定啊。”白守墨也附和道。 说完,台下响起窃窃私语,似乎在判断我说的真伪。 “你打的就这注意?” 李奕清在背后拽着我的衣角,低声道:“想靠算命买这东西?” 我点点头:“嗯。” “你啊……不知道该说你自信,还是该说你天真。” 李奕清捂着额头,有些无语:“都跟你说了我帮你买,就当还你人情。” “抱歉,你就当我是大男子主义吧,让女人给我付钱,我的自尊不允许。”我笑着说。 李奕清一愣,“啧”了一声,然后一步上前,当众宣布:“我以李奕清的名义,为林九担保,他所言不虚!” 我瞬间震惊。 台下更是一片哗然。 朱啸虎和白守墨更是瞪大了眼睛。 李奕清代表什么,代表的是李家,而李家背后的可是另一个五大高手,李二爷啊! 不少人抬头,看向二楼,寻找着李家的位置。 只见李二爷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俯瞰全场,淡淡道:“奕清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李奕清和李二爷说话的分量,可不一样。 李奕清说的话,代表的是李二爷。 而李二爷,则代表整个李家! 李二爷话音刚落,就有几人回头看我,眼中跃跃欲试。 “那个小师傅,你这四卦,有什么讲究吗?”一个矮胖的煤老板站起来,讪讪的微笑鞠躬。 “我师傅告诉过我,人生最难看破的只有四件事,” 我一边说道,一边竖起手指:“生死,是非,成败,荣辱,所以我就算这四件事。” “那那那......那我算生死,算生死!”胖老板抹了下肥脸上的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大喊。 “可以,请上台来。”我张开手臂。 胖老板闻言,赶忙往台上爬来,像是要马上就有生死之危一般。 才爬上太,胖子赶紧开口说道:“小师傅,你帮帮我吧,求你了!” “静心,算命最忌躁忌焦。”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默念着静心咒。 而后,胖老板居然真的渐渐冷静下来,就连汗也不流了。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朝我一拜:“谢谢小师傅了。” “醒了就好,那么我们第一卦,就测字如何?”我笑着问。 “可以可以。” 胖老板刚说完,李奕清就适时地递上了纸笔,如何淡淡斜了我一眼。 我无视她,让胖老板在纸上写字。 他沉吟了片刻,一字一画地写了个“不”字。 我看着字,思索几秒:“那么,你想问谁的生死?” 胖老板说:“我儿子的,他上个星期离家出走,到现在还没回来,他……” 我抬手止住了他,手指一掐:“‘不’字,人居中间,一横之下,一纵之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看了他一眼:“这说明你儿子被夹在中间,很难做人啊。” 胖老板愣了片刻,然后长大了嘴,满脸震惊:“神了!小师傅你简直神了!” 李奕清顿时松了口气。 台下的窃窃私语忽然少了许多。 “我儿子他妈和他老婆天天吵架,他被夹在中间,帮哪边都不行,他跟我说,但我也忙,没时间管,然后有一天他实在受不了,就离家出走了,到现在没回来。” 胖子一拍大腿,说道:“我和他妈都快急死了!” 台下一阵吸气声,都被惊到了。 “小师傅,你能帮我找到他不,你只要找到,你那一亿我帮你出!”胖老板抓着我的手,急道。 “不用,做好的承诺就不能再变,” 我摇摇头:“而且你要出了这一亿,可就是抢了别人的缘啊。” “至于你儿子现在的位置,你这‘不’子,右边的一捺,比左边的一撇要长,就像捺藏在一个‘下’字左边,这就说明他躲在你们家下人后边,你最好问问你家和你儿子熟的下人……” 胖老板小眼中几乎快放出光来,抓着我的手不放,连连点头。 “先谢过小师傅,我这就去问。” 说罢,也没提转钱的事,直接逃出电话,往会场外走去。 “呵,话说太玄,连钱都不想给了。”朱啸虎大声笑道。 “怕不是意识到这人是个骗子,所以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吧。”白守墨也在笑。 全场只有他们的笑声,刺耳尖锐。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整个会场的人,集体失声! 会场之上。 只见那胖子算完之后,直接从台上一跃而下,径直出门,再也没有回头。 连卦金都忘记付了。 李奕清有些气愤,上前说道:“林九……” 我轻轻一笑,示意她不用买慌张。 “但是……” “相信我,再等五秒。” 李奕清撇撇嘴,怒气冲冲地瞥了一眼楼上,闭口不言。 而我在心底默数。 三…… 二…… 一! 倒数刚好完成,只听见“叮”的一声。 李奕清一脸喜色,忍不住高声道:“2500万到账了!” 全场哗然惊呼! 朱啸虎和白守墨二人的脸庞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我笑了笑,转身看向台下。 “那么各位,现在还有三卦……” 唰! 台下如同瞬间长草,一片一片的手举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我抬头看向楼上的朱啸虎和白守墨,朝他们眨了眨眼睛。 两人面色铁青,手几乎快把栏杆捏碎。 我不再看他们,继续面向全场,道:“那么第二卦,算是非?” “我来!” 长相帅气,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上台,视线中带着审视,盯着我看了很久后,才道:“我想问一个人,一个女人。” “你想和她结婚?”我笑着问道。 眼镜男面露诧异:“你怎么知道。” 全场惊呼。 “猜的。”我耸耸肩。 但他明显不信了,语气稍稍有些急,说:“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不对,所以想请大师给我看看。” “好啊,那么你想怎么算?”我点头。 眼镜男犹豫一下:“额,就和那位一样,测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