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宫殿。33yq.me 国王的殿金碧辉煌自然不用说,和那孤儿院成了鲜明的对比,难道他们真的是国王的孩子么?黛鸢心中琢磨,有机会试探一下。 也不知道国王老头什么性格,要是像负责考试这几个老头的性格就好对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哪个当权者能不奸诈呢。不奸诈就容易被倒戈下台。 黛鸢和准王妃们共乘一辆大马车,有的准王妃偷笑黛鸢脸上的大黑痣,揶揄一下,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又讲给别人听。 最后一关,已经面临殿试了,只要国王看上眼就没问题,准王妃们各个都拿自己当王妃对待了。 黛鸢坐在一旁,也不说话,也不生气。让她们兴奋去吧,都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那个谁,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们捶捶背,日后在国王面前说几句好话,也给你某个差事。”一个八婆对黛鸢说道。 少数几个女人也随声附和,看样子真把自己当后宫之主了。 你笑话,黛鸢可以不支声,你这样颐指气使,黛鸢是做不到不理不睬的。 “好啊,你等着,我来了。”黛鸢做到那个八婆身边,伸出手狠狠的捏在她的脖子上,有一种骨头碎的声音。 从月华那学来的这几招,对付会武功的不行,对付你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啊啊,好疼,你,你谋杀。”女人喊道。 “哼,谋杀?也不看看你值不值?一个小小的民间选妃女子,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殿试面前我说让你砸你就得砸!看你那飞机场一样的胸吧,真是复试官走了眼。” “就算你有狗屎运,入选了王妃,被国王玩上一年,还不照样甩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找不着北!”黛鸢又接着教训这个女人。 出现端倪 骂完之后,黛鸢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有时候骂人,真是痛快!舒服! 其它几个刚才偷笑的人再也不敢小瞧黛鸢了,也没人敢偷笑了。 “我帮您锤锤背吧,马车颠簸,您能舒服点。”一个机灵的姑娘对黛鸢说。 黛鸢点点头,这才是自己作为现场指导应该享受的待遇嘛。 机灵的女孩,握起小拳头,在黛鸢的背上、腿上一阵敲打,敲的黛鸢都有点昏昏欲睡了,这功夫,真像专业按摩师啊。 就在黛鸢快睡着的时候,马蹄声戛然而止。 “王宫到了,王宫到了!”女人们在马车内喧哗,不知道的,还以为收回台湾了呢。 下了马车,众准王妃候旨,老头们和黛鸢抱着画像朝宫殿走去。 “臣等给国王陛下请安。”几个老头把腰杆弯成了九十度,就像遇到狂风的玉米秆。 “国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黛鸢随口说道,主要是这句话宫廷戏里演多了,听多了,看多了,也就脱口而出了。刚一说完,就被边上的老头扯了一下。 呃,难道说错了嘛。老头使劲给他使眼色,黛鸢也不知道啥意思,不都说万岁的嘛。 “哈哈,我可不想活一万岁,那不成了老妖精,人们常说百年孤寂,何况一万。”隔着纱帘传出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想必这就是国王吧。可是看不到他的模样,估计也号看不到哪去,不过听声音,也不像很老的样子。 “喂,国王很老么?”黛鸢问旁边的老头。 老头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怎么,我在梦国民间的印象,是位老人家不成?” 糟糕,国王怎么听到我说话了呢。黛鸢赶紧闭上嘴。 “小画师,你的事我听说了,众卿家都赞扬你的创意,今晚,不妨在国王面前,也露一手。” 小画师,难道是叫我?黛鸢指指自己的鼻子,老头们赶紧点头。 “那就献丑了。在下自当尽力而为,为陛下效劳万分荣幸。” 懂情调 “呵呵,小小年纪就说上套话了。” “呃,不是套话,是礼节。” “也罢,也罢。嘴上功夫不错。” 最后一句话让黛鸢浮想联翩…… 国王吩咐众老头把准王妃带到后殿大厅,一展才艺。 黛鸢自然跟着去那了。 也不知道国王是从哪条道走的,等黛鸢等人到的时候,国王已经坐在纱帘后边了。 “下去吧。”国王一挥手。 “是,臣等告退。”老头们依然鞠躬九十度碎步退到门边。显然,这一年的选举,他们的任务彻底完成了。 “小画师,该你了。听说你疯狂的很。” 黛鸢看不到他的真面具,总觉得高深莫测,不过既然来了,人家又下了命令,好歹也是个国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国王陛下喜欢什么风格呢?” “前卫,大胆,潮流,夸张……只要你能想到的。”纱帘里传出一个声音。 哇,黛鸢心想可不能小看这国王,他倒很有当导演的天赋,不过一定是个潜规则控。 这些女人,只要他一摆手,都是他的床上玩物,可似乎国王陛下觉得这种玩法没有趣味,玩了这么多年,谁也没想出什么花样。 倒腾来倒腾去,还是那几招,早就腻了吧。 好吧好吧,黛鸢也算是大概估摸到了国王陛下想要的东西,也就是他的本质,那就来场内衣秀吧。 片刻功夫,黛鸢把众美女倒腾一番。 这里没有针线,没有剪刀,也没有刀刀的帮忙,她只要手撕,靠系来解决了。 比如,那个穿抹胸的,黛鸢把抹胸撕下一半,除了酥胸部位盖住了,腰部和臀部都露在外面,酥胸后面的带子一系,不掉就行,掉了也不怕,说不定国王陛下更喜欢呢。黛鸢坏坏的想着。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内衣时装party的感觉。 如果加点亢奋节奏的音乐,那不是更有感觉了嘛。 music说来就来,黛鸢回头一眼,这国王到还懂得情调。 夜里定妃 在黛鸢的指导下,准王妃们风格迥异,在大殿上展示自己的完美线条。虽说风格迥异,其实是衣服颜色和发型各异,衣服的风格基本都可以定位在“三点式”。 激荡的音乐,昏暗的夜里,怎么能不撩人呢。 “夜已三更,小心烛火。”殿外有人喊道。 原来已经三更了。 国王随后指指了五个人,你们留下,入选,其余的明年再来。 “陛下,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每年都是殿试这关过不去,我已经来了六年了。” “陛下,请开恩。” “陛下,请三思,我还会别的才艺。” …… 准王妃们都有一种天生的不服输精神。可惜,准王妃的梦做了不到一夜,就该醒了。 陛下手一挥,下去吧。 顿时,绝望的泪水就像崩堤的河水,哭的那是稀里哗啦的,让黛鸢想起了乡下宰猪场…… 不过,黛鸢又是一扫,发现这国王陛下还是蛮有审美观的,殿上欢呼雀跃的五个女子的确是这些美女里面的翘楚,有模有样。 “小红,小蓝,小花,小粉,小紫,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名字了。” 国王按照她们衣服的颜色给她们赐名。 “谢陛下赐名,奴婢谨记在心。” 小红,小蓝,小花,小粉,小紫,作为妃子,这名字也太寒酸了吧,像小丫鬟的名字。 不如叫红妃,蓝妃,花妃,粉妃,紫妃,这样起码贵气点。 “你们以后要自食其力,主要包括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我这宫里是不设丫鬟的。任期一年,期满闪人。”纱帘后面发出一个冷冷是声音。 刚才的欢呼声顿时没了。 黛鸢越来越觉得这个国王很有趣了,换妃像轮岗,而且轮到了经济不景气的乡镇。 “你们下去吧,内侍会带你们到各自的房间。” 看来真是不景气,连个独自的宫殿都没有,只分到一个房间……太寒酸了。 “奴婢告退。”众妃转正后,却不见得多高兴。 你到底是谁 “在下也告退了。”黛鸢觉得伴君如伴虎,国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呢,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自己还是先闪为妙。 “你等等。”国王站起身,走出纱帘。 这才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今天有点烦躁。”国王软软的声音。殿里只有黛鸢和国王了。 “陛下有那么多妃子,各个貌美如花,在下还是……先告退吧。”黛鸢一直低着头,她真怕自己脸上那颗大黑痣吓到国王,毕竟美女看多了,偶尔看到一个丑女,可能会反应很大,相当的不适应。 “呃,我很可怕么?”国王用纸扇挑起黛鸢的下巴。 黛鸢紧紧闭着眼睛,她可不想看到他惊吓的眼神,像后退缩的身姿…… 闭了好一会,似乎没有反映,黛鸢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国王正看着自己,目不转睛。 “好标准的美人。”良久,国王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啊,难不成这国王有恋痣癖,这也叫美人…… “好好的美人,何必涂一颗昭君的黑痣,难道怕我抢掠你么?” 啊,他也读过昭君的历史啊。咦,他怎么知道黑痣是假的? 黛鸢拿起随身携带的铜镜一看,黑痣早就晕开了,就像抹了几道灰……一定是刚才忙着给她们弄内衣秀了,竟然忘记给自己补妆了。 黛鸢不好意思看国王,只有低头不语了。 国王一改刚才的冰冷,从袖子中拿出一块金色帕子,出去黛鸢脸上的残妆。 这感觉竟然和昨天刀刀给自己擦去的感觉一样,国王同样挽起自己的袖边。 黛鸢悄悄抬头一看。这?这怎么可能?让她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国王和刀刀长的一样! 只是国王在盛装下,多了一分王者的气度,而刀刀,则多了一分无忧无虑的飘逸之风。 国王还在小心翼翼擦拭黛鸢脸上的残妆,没有在意她眼中的惊讶。 小萝莉与大叔 从每个角度看,他们几乎都一模一样,除了气度,而气度是后天培养的。 难道他们是双胞胎?这恐怕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国王擦的很慢,很细心,他要擦去她脸上所有的尘埃和忙碌,还有焦急,他用这种轻柔的动作是为了让她平静,让她放松。 “陛下有哥哥或者弟弟么?”黛鸢单刀直入。 国王摇摇头。 “如果有,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寂寞了。” 黛鸢又一想,老头们见过刀刀,他们应该跟国王提过才对,难道这里有什么隐情? “如果有人跟国王陛下的相貌一样,陛下会惊讶吗?” 国王还在轻擦她的脸。 “不会。”他淡淡的说。 “为什么?” “因为这张脸本来就不是我的。” …… 黛鸢咽了口口水,这是今夜听到的最擂人的话。难道是画皮重现了?还是克隆?这样的冷兵器时代,连子弹这样低科技都没有,克隆,何等高科技,黛鸢不信,这里能有。 国王还在继续,他擦的好仔细,连眉梢都不放过,就像擦一盏阿拉丁神灯,能从里面发现什么奇迹一般。 “陛下愿意说说么?” “你是个有好奇心的小画师。”国王以一种怜爱的口吻说。这口吻让黛鸢格外温暖。被怜爱的感觉谁能不喜欢呢。 小女人的心里让黛鸢有几分局促。 “要是小画师想听,你愿意不愿意说呢?” “好好好,就满足小画师的心愿,谁让小画师那么辛苦为我画了那么多的碳描美人图呢。” 国王的话,给黛鸢一种莫名其妙的可以依靠的感觉,就好像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撒撒娇就行了,那是多幸福的感觉啊。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她真想有一份这样的生活,心里就满足了。 她是容易感到满足的人。 此时,她觉得自己是个小萝莉,而国王是个温柔的大叔。 国王清了清嗓子。 菊花控 国王调整了一下站姿,他打算一边擦,一边讲一个皇家尘封的故事。 黛鸢已经竖起耳朵,很想知道里面有哪些奇妙的故事,以后说不定能写成梦国皇家秘史呢。 “我讲完故事,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国王追加了一项条款。 黛鸢下意识的抱抱自己的胸。 “你,你想到那里去了。”这个动作让国王大叔不好意思了,难道自己真的很像流氓吗。 “哦,不,不是就好。”黛鸢缓缓放下手臂,心也跟着放松了。 “不过有点接近。”国王大叔再一次补充。 “啊,你。”黛鸢环抱双臂,一张清澈的面孔下,说不定藏着一颗十二分猥琐的心。 “我的意思是接近而已,并不是要那个。”国王再一次被误会,嘴上却又难以解释。 “那你到底想让我答应你什么?”黛鸢觉得不如这样问好了,条件不好的话,还能退货,反正咱还没听他的故事呢。 “验身。”国王只说了两个字,却包含了全部。 “验,验身?我又不是你妃子。”黛鸢说。 “小画师的思想很活跃,太善于联想了,不是你想的那种验身啦。”国王大叔再一次羞赧,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语言组织不恰当,还是对方小脑发达,太善于联想。 “那还有哪种验身。”黛鸢紧紧抱住自己,她可不想被人吃豆腐。 “就是,我要看你身体的某一部分。”国王小心翼翼的说,他想这次,总不能再误会了吧,我已经将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