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shenpack.com”落塔的话提醒了黛鸢。 黛鸢在火烛下仔细翻看这张羊皮纸。 突然她在左下角看到一个淡淡的红色标志,这标志纹路复杂,走向流畅,给黛鸢一种熟悉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看过。 如花也看到这枚标志了,这枚标志,他认得。他拉了拉黛鸢的衣角。 黛鸢回头看他。如花又不方便当面说出口。 他只好把手掌放在黛鸢的身上,正对着黛鸢的尾椎。黛鸢以为如花害怕看到这些尸体,所以才想靠近自己,可如花的手却不停的敲打自己的臀,臀…… 黛鸢恍然大悟,它和自己的身上尾椎处印着的标志是一样的! 这是月族皇家公主特有的标志,出生时就烙在尾椎上。难道这个死去的人和皇家某位公主有着关联。只是他的面貌腐烂的不成样子。 “漂亮姐姐想看他的模样也不难,只是需要点时间。”落塔似乎看出黛鸢的心意。 “你能复原他的样貌?”黛鸢想不到,在这种冷兵器时代还会有这种高科技手段。 “别人做不到的,我落塔却能哦,我可以根据他的头骨复原出他基本的脸型,不过需要很长时间。现在肚子好饿。”落塔总不忘记要挟点什么。 这里的尸体基本处理完毕,是该吃宵夜的时候,落塔洒上些不知什么作用的药水,四人一起走了出去。 似乎这个家伙对海鲜有天生的好胃口,一个人能干掉一桌子的东东。 “让我看看,你这是肚子还是饭桶。”月华也开始和落塔说笑了,他发现他有时候蛮可爱的。说着,摸向落塔的肚子。 “月华,不要欺负落塔,他还是孩子,还在长身体发育呢。”黛鸢每次都给落塔解围。 羊皮纸2 这时落塔总是乖乖的躲在黛鸢的身后,像是找到了挡箭牌。 回到停尸房,当落塔复原出这个死尸面貌的时候,黛鸢失望了,因为她和月华都不认识这个人,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月族人。 “看来我的功夫白费了。”落塔有点不甘心。 “没有白费,至少知道了我们不认识他。”黛鸢安慰落塔。 当夜,落塔住在公会安排的宿舍,黛鸢和月华、如花回到客栈。 三个人围着一枚戒指,一张羊皮纸发呆。没有人看得懂,也没有人猜测的到这符号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屋内的火烛灭了。等到如花点起火烛的时候,桌上的羊皮纸和戒指已经不翼而飞了!月华拿起剑马上出去追。 却被如花一把拦住。 “小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还是保护公主殿下要紧。”月华想想如花说的很对,公主的安慰大过天! 如果没有这一出,黛鸢还不当回事。可这两件东西一丢,黛鸢反而觉得它们非常重要,而且一定和月族有这莫大的关系。 可是东西丢了,想发现什么线索都难了。黛鸢和月华一筹莫展。 “我有办法。”一向少言语的如花开口惊人。 “你有什么办法?”月华实在想不出他能有什么办法。 只见如花拿起桌子上的羽毛笔,在纸上画了好多符号,然后又反反复复的添加,最后把画好的拿给黛鸢。 如花竟然能画出刚才羊皮纸上那么多怪异的符号!黛鸢不曾料到,他竟然还能过目不忘……这真是惊喜,就像赌石一样,一块没有丝毫绿色毛石,切开一看,里面竟是上等好玉! “如花,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你还能过目不忘。”月华再也不敢小看如花了。 “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是看到这东西和公子有些渊源,又怕有什么闪失,便在脑子里把它们记住了。”如花说完,又画下了戒指的花纹和形状,简直让人怀疑打造的人是按照这份图纸画的。 色色的会长 如花在月华面前,还叫黛鸢公子的,只有和黛鸢单独的时候,才唤她的名。他不想让月华觉得自己很特殊。 不管怎么样,还是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告诉会长,死者可能和黑武士有关。 第二天,三人照样是昨天的装束来到工会,落塔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会长依然焦急的踱来踱去,嘴里不停说道:“又多了十个,又多了十个,这还得了。” 在黛鸢看来,这位公会会长好像从上次见面到现在一直在这个大厅里不停走来走去,连焦急的模样也没丝毫变化,却没有一点实际行动来改变这种状况。 “恕在下冒犯,会长阁下何不派些人手到海域巡防,也好防微杜渐。”黛鸢实在看不下去,光转悠能转悠出来结果嘛。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这月泮港向来平静繁华,从未出过这样的事,其实这公会也只是个样子,哪有那么多人手。看上去很大,其实早已成了空架子。”会长愁眉苦脸,充满无奈。 “这海对面是哪个国家?” “倭国。” “会长阁下可曾听说倭国的黑武士?”黛鸢试探着说。 “黑武士?到是听过,只是没见过。” “不妨从这黑武士着手,也许会有所发现。”黛鸢觉得毕竟不是自己国家的事,提供点线索就好了,也不要把话说的太满。 “对对,公子说的对,我这就吩咐人去查。落塔,招呼好你的朋友们。”说完,会长像抓了救命稻草一样走出去。 落塔悠闲的喝着茶:“你们猜猜会长大人此时去哪了,在做什么?” “带着人去找黑武士了呗。”月华说道。 “你呀,功夫不错,心眼真缺。”落塔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模样。 “你……”月华气的牙痒痒。 “我敢打赌,会长现在在家里,正和他的七八个老婆在塌上饮酒作乐呢。”落塔说。 “你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来这都几个月了,这点事还不掌握……” 小姐如此美丽 “他说的没错。”这时一个男人走进大厅。 这个男人面如冠玉,飒爽英姿,一股威武的雄风迎面而来,给人一种绝非池中物的强烈感觉,这感觉,月华最为惊讶,武将出身的他看得出对方的功夫绝不差。 “副会长好。”这时落塔起身给这个男人问安。 原来是副会长,怪不得一股不俗气息。和正会长比起来,似乎他更无愧于会长的称呼。 “见过副会长。”黛鸢几人抱手致意。 “听落塔提过几位,帮忙之处,我代表公会不胜感激。”副会长一套官话。 “副会长不必挂怀,能略尽绵力,是再下的荣幸。”说官话,切,黛鸢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也不看看她的出身。 又客套了一些没用的话,最后才说到点子上。 “不瞒诸位,我也怀疑这些遇害人和倭国的黑武士有关。”副会长显得忧心忡忡。 “只是会长他……”落塔话只说了一半。 “我刚调任到此地不久,心有余力不足啊,一直没抓到他们的证据。”副会长讲完话看着黛鸢的脸。他似乎看黛鸢看的格外多。 话很明显,他希望黛鸢能帮忙。 黛鸢觉得自己反正要追查戒指和图纸的事情,不如顺手除掉黑武士,也是非常有满足感的事。 “若阁下有需要的地方,请不用客气。” 副会长感激的看着黛鸢。 从此,黛鸢三人顺利的住进了公会。看来官方接待的条件就是比住客栈的条件好。 饭后,黛鸢一个人走在公会的长廊里看着远方的水景,想起来自己的家乡,一时间想的入神。 “小姐如此美丽,何必身着男装,挡了一身倾国色。”只听背后穿来一个充满成熟味道的男音。 回头一看,正是副会长。此时他已经脱去白天的衣服,换了便装也走在这回廊上。一股蓬勃的气息仍旧在他的脸上没有散去。 黛鸢有一种隐隐的感觉,这个人绝不是副会长那么简单。 敢让我摸摸吗 “副会长凭什么断定我是女儿身呢?”黛鸢从容不迫的应对。 “这个,一试便知,不知道公子敢让我摸摸么?”副会长一副流氓德行。 “不如我们一起泡个温泉,一脱便知。”黛鸢心里打定主意,要修理一下这个副会长,给他点教训。英姿飒爽就能随便吃人豆腐? “前面就是,我和公子同去。”副会长已经抓住黛鸢的小细胳膊,几乎拎着走的。 都说会长好色,黛鸢看,这副会长更流氓啊。 流氓无处不在,真是防不胜防。 温泉边上,副会长已经从容的脱下衣服,准备进去了。 黛鸢也装作解衣服的模样。一会,副会长几乎脱光了。 “你在水里等我。”黛鸢一个媚眼飞来,副会长像是得到了暗示,乖乖的走进水里,走之前还不忘记挑挑黛鸢的下巴。 见副会长已经进去。黛鸢马上拿走他脱下的衣服,跑过长亭。 “副会长落水了,快来人呐。”黛鸢边跑边喊,顺手把他的衣服丢在湖里。 此时的副会长已经在温泉里把底裤也脱掉了,到嘴的鸭子飞啦。想走也走不出,无比尴尬。营救的人已经来了。 黛鸢回到房里把刚才的事一说,月华非常生气。 “我说了,不让你一个出去,你看多危险。”他像在教训一个顽皮的孩子。 如花也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黛鸢。 黛鸢委屈的躺倒床上,差点遭人非礼,却还要接受批评。 “好啦,我们的公主殿下。我们也是为你好嘛。”月华怕黛鸢真的不高兴。 黛鸢翻个身,不理他们。 “哎呀,银票,银票怎么丢了。”月华呼啦一声,像热油炸了锅。 黛鸢做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上当了。 “好啦,我没生气了。只是觉得公会里的每个人都非常怪异,会长奇怪,副会长奇怪,连落塔也奇怪。戒指和羊皮纸的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怎么当晚分开后就突然失窃呢。” 为了守住所爱的人 “公主殿下怀疑他……”月华说。 “有这种可能,还不能确定。还有就是副会长怎么会知道我是不是女儿身呢?”黛鸢回答。 “没错,殿下的幻容术天衣无缝,也许问题就出在落塔身上,只有他见过。”月华说到。 “看来,我们在这的生活是不能宁静了。”如花一边吃着桌上的花生米,一边说。 “不如我们回到月族吧,殿下也该回到那里了,出来一年多了,还不知道那里怎样了呢。”月华总想把黛鸢拉回去。 黛鸢本来有心想回去,她觉得自己玩够了。可是那羊皮纸和戒指,现在谁偷的不重要了,她想知道是月族的哪个公主和这边的什么人有勾结。 一路行程下来,黛鸢打算参加女王继承人的愿望愈加的强烈了。 “好,我们处理完身边的事,就回月族,参加竞选。”黛鸢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真的么,公主殿下,你真的这样决定,不会是说笑吧。”月华一时间还不敢相信,自己多次劝说无果,想不到公主殿下自己想通了。 黛鸢知道,如果不去参加竞选,自己也不会当一辈子公主,各国君王哪有一个像模像样的,被送去和亲的命运,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何况,如果不去竞选,如花必定会被人抢走,即使如花不从,最后也只能香消玉损,还有月华,也不会一辈子跟着自己。 假如自己成了女王继承人,就不一样了。有了地位就有了话语权。身边爱惜的人都能保住。这是黛鸢参加竞选的初衷--保住如花和月华,她生命中最初的两个男人。 再次见到副会长的时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他挺拔的身躯依然振振有辞,不过今天的感觉却让黛鸢有点鄙视了,因为昨天那件事。 不过今天,副会长显得格外激动。 “看,我找到了什么?”他举起一封信。“来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找它!” 这是什么样的一封信呢? 可恶的倭国黑武士 “会长的罪证。他和倭国的黑武士通敌的罪证!” 让黛鸢震惊的是想不到他的速度这么快,已经查到会长的罪证了。 信中详细写了商船出海的时间,那都是些出海没回来商船…… 会长的妻妾都是倭国用来收买他,送给她的倭国歌舞伎,他还像宝贝一样夜里哄着,日里供着,却不知道那是倭国浪人都玩剩下的。 “那会长现在呢?”黛鸢问。 “被我杀了,财富充公。我已向国王陛下禀报此事。很快就会有人继任新的会长。”副会长说。 “那要恭喜副会长了。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告退了,这几天打扰之处,请见谅。”黛鸢抱拳告别,走出公会。 “我们这就回月族了么?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月华说。 “谁说回月族?我们只是离开公会。在那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帮助。”黛鸢说。 “那现在去哪?”月华不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 “去海边。守株待兔。”黛鸢说。 她要在那里抓几个黑武士,审审。 黛鸢三人在海边守了三天,才有两个黑武士出现。月华还没等二人出剑,已经将二人制服,虽然从背后出手有违君子之道,不过对付这些非常之人,就不能用君子之道,还是省些力气,擒拿了要紧。 两个黑武士被带到黛鸢面前。 “我只问你们一遍,如果不说实话,后果很严重!”她举起一把通红的烙铁……在空中冒着热气,看着它就能想到如果压在皮肤上,被烤焦是什么感觉…… 两个黑武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