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博上班的时候,都带着自己的武器,就是手术刀。在科室自己的办公室里,也备着这些东西,为的就是有备无患。 今天上班来之后,见没有患者,他便去找赵娜了。 “赵娜,你的钥匙串上有指甲刀吗?”王博问道,“我手上起了一个倒枪刺,借着用一下。” 赵娜虽然是邹立国的人,但是,大家怎么说也是同事。另外,如今王博在整个医院来说,生活上的名声已经彻底完了。 这使赵娜很舒服,在这样的情况下,借给王博用一下指甲刀是不成问题的。 “王哥,给你拿着用吧。”赵娜很热情地说,根本看不出她与王博有很大的矛盾。 这就是会做人啊。 王博感慨一声,便拿着赵娜的钥匙串回到了X线办公室。他哪里是起了什么倒枪刺,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钥匙一到手之后,王博就开始寻找这数目繁多的钥匙。 一般在单位的人可能都有这样的困惑,也不见自己需要保存什么东西,可钥匙还是混了一大串。关键是,这些钥匙还不敢扔,因为,看起来一直没有用的钥匙,说不定哪次就有用了。 要在这么多钥匙里,寻找到王博需要的,却并不难。 因为单位的钥匙,与家里门锁的钥匙,区别还是很大的。 感谢单位的门锁都是高价低配糊弄着来的吧,所以,那钥匙看着就非常的土鳖,一点也不大气。 在众多钥匙之中,有一把钥匙,就像是丑女堆里的靓女,让王博一下子就看见了。 其有双面的凹槽,又宽又长。 王博将精神力集中,去看这把钥匙。于是,这钥匙的有效长度,凹槽的具体数据等,就全部被王博给测量并记录下来。 这双眼,就像是高精度的激光尺,将钥匙的模型和数据,全部存储到了大脑里。 记录下了钥匙的数据之后,王博便把钥匙还给了赵娜,并对她表示了感谢。 赵娜完全没有明白,王博到底做了什么,依然笑嘻嘻地跟王博做假面具呢。 慢慢地,患者量已经上来了。 不一会儿,宁雨珊便来到了王博的办公室,因为她要来修改一份章安打错的报告。人家患者等着结账出院,所以派了个护士过来,避免麻烦。 宁雨珊进屋后,说明了来意,王博自然不会推脱这件事。 其实,如果真的按照规矩办事的话,是谁写错的报告,就该由谁来更改,毕竟,这里弄不好还涉及到纠纷的问题。 但这样折腾的是患者,他们晚出一天院,就要多花一天钱,所以王博碰到这样的事情,即使是患者来,也都给办了。 王博在那里打报告,宁雨珊则以一种母性泛滥的表情看着他。心里说:这样优秀的男人,如何就摊上那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老天爷为何总是要这么捉弄人,让好人不得好报呢? 王博的内心该有多么痛苦啊,让那样的一个女人败坏了他的名声。而且,对他的心灵,该是多大的伤害? 可惜我没有什么好的机会,否则,我一定要好好地保护这个男人…… 想着想着,宁雨珊的眼圈竟然红了。 唉,这份共情能力,也是无敌的存在。 王博很快将报告弄好之后,转身要将报告递给宁雨珊,却突然脸色剧变。 还没等宁雨珊明白怎么回事,王博就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搂的是那么紧,弄的宁雨珊又紧张又兴奋。 心说:王博这是忍不住了吗?好吧,如果他放弃那个荡妇陆爽,我一定会很好地陪伴他的。 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宁雨珊在王博的身上,由于王博对她保护的很好,所以,宁雨珊一点也没摔到。她没有看到后面的情况,还在做着女儿梦。 紧接着,王博扭动身体,一个转身将宁雨珊压在了身下。 被一个男人压住了身体,宁雨珊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瘫软在了那里,这种厚实的压力,虽然让她有点喘不过气,但有一种异样的舒服感。 可此时,她面朝上,已经看到了真实的情况。 原来是一个蒙面的类似日本人的家伙,挥刀砍了下来。 不是王博转身将她压在身下,那一刀必然将她刺透。此时,刀刃刺到了地面上,冒出了火星,迸射的碎石,打在宁雨珊脸上火辣辣地痛。 这一刻的痛,才让宁雨珊彻底清醒过来,明白了他们遇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王博趴在宁雨珊身上,抓起椅子腿,一下子甩了出去,将那个类似日本的人给逼退了。 趁这个机会,王博立即将宁雨珊抱了起来,两人都重新站立。这时,就听窗户那里一声脆响,宁雨珊吓得立即尖叫了起来。 王博用身体将她遮挡住,就见一个人双膝朝自己头部撞来。 王博带动宁雨珊往后略一撤步,同时右手刚好抄到该人的踝关节,一用力,那人就跟一个滚球一样旋转出去。 这一下王博算是借力打力,因为,将该人滚出去的同时,其正好撞向日本人,致使后者组织不起来进攻。 王博因此获得了喘息之机,立即从自己没有锁的衣柜里,将两把手术刀拿了出来。 走廊里已经炸窝了,人们高声喊着,有人去叫保安,但慌乱之下,却没有想到报警。 保安哪敢过来,一个月千八百块钱,人家犯不上在这里玩命。于是,王博带着宁雨珊,算是直面两个歹徒了。 而这一次的歹徒非同一般,这个瞎子也能看出来,又更何况是王博了。他现在顾不得去想别的,主要是把眼前的危机度过去。 但现在还有一个拖油瓶的在身边,又不能不去管她,这个劣势是很明显的。屋里的空间太狭小,不利于让宁雨珊脱困,所以一定要出去。 门口那两人堵上了,窗户应该是唯一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