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 第84章 请跟我们走一趟 “真该说不愧是你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就不怕教坏小孩子?” 目送小女孩宛如受到了醍醐灌顶般欢天喜地离去的背影,灰原哀背着手从一旁踱步来到他身边,淡淡地说道。 她打从一开始就一直注意着这边,见步美也在所以才没有贸然靠近,只是没想到居然听到了如此一番“高论”。 “会吗?” 工藤总司用真诚的目光注视与她隔空对视。 灰原哀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压根就不是故不故意的问题,是这家伙是打心底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决定换个话题:“刚刚你们那么急着跑下楼,是那些家伙吗?” “如果你说的那些家伙指的是a药六厂的话,那我只能说,是的。” 之前已经说过,保时捷356a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多见,除了琴酒之外工藤总司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会开这种车的人了。 “他们就像海里的鲨鱼,只要闻到一丁点血腥味便会伺机而动。” 不知怎么的,灰原哀抱紧了自己的手臂,深深吸了口气。 “他们是来找我的?” “看起来不像……他们只在楼下停留了很短的时间,我和柯南下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目测只是来踩个点而已,具体为了什么目的就不清楚了,不过想来是跟常盘集团有关。”工藤总司想了想说道。 这次他们会来这里完全是光彦和元太他们临时起意,况且开的还不是阿笠博士原来那辆甲壳虫,要是这样都能精准无比地找上门来的话,他也只能认为对方是掌握了什么能够实时定位组织叛徒所在位置的尖端技术了。 再说了,就这种连合同都没一个的非法组织……能算得上什么背叛不背叛的么? “是嘛,”灰原哀明显地松了口气,“总之等今天下午回去后把我那边的东西帮忙搬一下吧,早点搬过去也好。” “好吧~” 这边工藤总司刚刚进行完他的鬼才恋爱教育,那边毛利小五郎就差不多已经在准备跟自己学妹道别了。 人家到底还是常盘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跟某整天cc哈哈大大咧咧的园子大小姐不一样,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物,能有空站在这边跟他这个名侦探叙旧也只是因为常盘大楼即将竣工,她不得不在这里多盯着点罢了。 如果换做是正常情况,恐怕毛利小五郎见这一面都得提前个一周左右预约。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常盘你就先忙吧,不打扰了。” “那我送送你们。” 有女儿在旁边盯着,毛利小五郎行为举止全程都相当的得体,完全符合自己作为父亲与学长的身份。 众人移步至电梯,常盘美绪便一路随行直到楼下。 与来的时候一样,工藤总司和少年侦探团们乘坐的是阿笠博士的车,而园子和小兰她们则是跟着毛利小五郎一起打车回去。 哦……还有柯南也被毛利大叔一起捉回去了,反正无论是早回去还是晚回去都没用。 他手上没有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大门钥匙,就算早回去了也只能在门外等着,还不如跟毛利大叔一起。 归家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重,也不知是不是这帮熊孩子在经历了最后的挣扎后,终于想起自己书包里还只字未动的作业,一个个全都垂头丧气的。 就连如愿以偿坐到步美身旁位置的光彦也提不起精神,正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搞得阿笠博士还差点以为他们是露营晚上着凉了。 从西多摩市一路走高速回米花町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刚刚好够赶在饭点之前到家。 所以阿笠博士也提前跟少年侦探团成员的家里人通了电话,说是可以赶回家吃午饭的。 不过就以车上这帮小家伙的面部表情变化历程来,工藤总司估摸着他们这顿午饭大概是不会吃的太香了。 积压了两天的作业放到一下午写是种什么感受,他再清楚不过了。 哦,两天也还不算什么,两个月才是真滴爽。 那秉烛奋笔疾书,与时间赛跑的紧迫感,简单两个字就是——刺激! 丰田霸道在米花町的马路间拐七拐八,将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挨个送回到各自家中。 到最后车上只剩下了阿笠博士与工藤总司,以及坐在后座上的灰原哀。 “对了总司,要不干脆午饭到我那边吃吧?” 在自家门前停好车,阿笠博士收拾着车上的杂物问道。 这辆车是租的,还给人家的时候当然还是要整整齐齐恢复原样。 “不用啦~” 工藤总司轻快地跳下车,他去的时候就没带什么行李,回来的时候自然还是一身轻松。 “我自己可以搞定,博士您老就别费心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回了工藤宅。 开玩笑,他可不想体验一把清水煮白菜的滋味。 人生不过三万天能爽一天是一天,与其在这疯狂养生这不敢吃那不敢吃的,他宁可在保证自己身体还算健康的情况下尽量多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譬如说早饭肯德基啊~午饭麦当劳啊~晚饭德克士什么的,最好睡前再来两串烧烤当夜宵。 …… …… 次日一早,工藤总司是在一阵大呼小叫的警笛声中被吵醒的。 由于昨天下午各种各样的事情搞得他头疼的飞起,又是帮某只合法萝莉搬家又是整理房间什么的,把他给折腾的够呛。 说来他也是搞不懂,明明阿笠博士家就在隔壁,干嘛还非得把衣物用品什么的全部搬到他这儿来,有什么要用的直接去博士那儿跑一趟不就完了吗? 于是,当工藤总司拉开窗帘时,他整个人都懵比了。 就看见自家大门前,一辆未熄火的警车停在那里,西装笔挺的目暮警官从警车上下来,圆溜溜的胖脸上满是严肃。 目暮警官抬起头看到了正在二楼窗口探头探脑的工藤总司,便挥手道:“工藤老弟,现在有空吗,我们这边有些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 ps:啊……我要死了 第89节 第85章 那咋办嘛 一刻钟后,警视厅大楼会议室中,众人围绕长桌依次落座。 阳光透过窗户照入室内,目暮警官坐在长桌主座的位置上,双手交叉在一起,面沉似水。 旁边白板上高木警官正在用磁铁张贴着照片,工藤总司偷偷瞄了眼,他注意到照片上的好几个都是熟人,都是先前在常盘大楼见过的。 看样子估计是出了什么状况…… 见大家都已落座,目暮警官轻咳了声道:“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今天把大家都召集过来不为别的,我们今天凌晨接到报警,在西多摩市的双塔大楼套房里,发现了议员大木岩松的尸体,根据现场鉴定应该是他杀。” “大木岩松!?” “我记得就是我们昨天……” “没错。”目暮警官点头道,“正是考虑到你们昨天都在场,所以才把你们叫来,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他回头说道:“千叶!” “是!” 话音刚落,一名与目暮警官有着三分相似的年轻警官从后向前一步,打开手中的笔记本说道。 “鉴定结果,大木死亡时间应该是深夜十点到凌晨零点之间,从身上的致命伤来判断,凶器很有可能是小刀,我们并未在现场发现其他凶器,但我们在大木手中发现了被一分为二的小酒杯。” “酒杯?” 毛利小五郎一愣,似有所察觉,他反复念叨了几句后突然一拍桌子道。 “我知道了警部阁下,酒杯(ochoko)指的就是巧克力(chokolieto),所以犯人是爱吃巧克力的原佳明!” 说完他还点点头,仿佛觉得自己的推理已经完全正确。 工藤总司不言不语斜眼看他,心说这解释也太牵强了,根本就是牵到毛驴就当马。 “很遗憾,原佳明并不是凶手。” 才不到两秒钟,毛利小五郎的推测就被人推翻了。 目暮警官严肃道:“根据我们的调查,在嫌疑人常盘美绪、如月峰水、风间英彦、泽口秘书以及原佳明五人中,原佳明是唯一一个有不在场证明的,所以他的嫌疑可以暂且排除。” “不……不在场证明?”毛利小五郎傻眼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次又是名推理,却没想到一上来就派出了个错误答案。 ……不过这样一来也就说明犯人只存在于剩下四人中了。 这时工藤总司接过话头道:“可以把现场照片和物证都让我看一下吗?” “好的。” 很快,白鸟警官便将照片和物证都呈了上来。 工藤总司接过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 现场照片上的大木岩松靠着墙跌坐在地上满身是血,胸口处插着小刀,那是致命伤所在,身上穿的是酒店提供的浴衣,脚上还拖着拖鞋,显然是在放松状态下突然遇刺导致死亡的。 而最诡异的地方莫过于大木岩松身后的墙壁。 墙壁上同样沾染着大量的血迹,看样子应该是凶手在刺杀时溅上去的,却在墙壁上形成了一块极其不自然的真空地带,仿佛之前有什么东西遮挡在那里。 至于摔碎的酒杯就更不用说了,酒店的套房里都铺设有地毯,就算酒杯不慎掉落到地上也不会轻易摔碎,能碎成物证袋里那样绝对是犯人有意而为之,要么干脆就是摔碎了带过来的。 显而易见,酒杯是犯人故意留下的作案讯息。 “怎么样,看得出什么吗?” 柯南迫不及待地戳了戳工藤总司,以他的身高除非他坐到桌子上去,否则还真没办法看到照片上的内容。 “去去去,我也就装装样子,一张照片看得出个锤子看……”工藤总司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道。 “警部阁下,可以调查到大楼里的监控吗,如果能调到监控的话应该可以知道谁在那个时间段里出入过客房吧?”毛利小五郎问。 目暮警官摇了摇头:“很遗憾,这个方法我们也想到过,但常盘大楼目前还处在未正式使用状态,所以监控系统暂未开启,无法提供线索。” “这样啊……” 接着他从上衣内袋里摸出一份邀请函放到桌上说道:“我们也劝阻过常盘小姐考虑将常盘大楼的开幕式延期,但她并未同意,还委托我让我将这个转交给你们。” “这个是~开幕式的邀请函?” 工藤总司顺过邀请函扫了两眼,发现上面不仅有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的名字,那个常盘大小姐甚至把他还有柯南以及阿笠博士和少年侦探团的名字统统写上去了,只要昨天在场的人全部都在被邀请之列。 wdnmd有钱就是好啊!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 工藤总司把物证袋和照片放回到桌上说道,举止优雅毫不慌张气定神闲的架势令目暮警官等人顿时精神为之一振。 “我想摔碎的就被应该就是犯人留下的作案动机,只是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犯案,而不是临时起意激情杀人,犯人既然选择在常盘大楼里作案,说明他对常盘集团应该有着相当的熟悉程度。” “我认为,犯人既然会留下作案动机,就说明应该还会再次作案,可能是开幕式过程中,也可能是开幕式之前,以我个人所见,我认为开幕式仍然可照常进行,我们照常到场即可。”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在场众人无不点头以表赞同。 最后,由目暮警官重重拍板。 “好,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 …… “喂,你确定犯人会在开幕式上作案?” 刚一出警视厅大楼,柯南就迫不及待地追着工藤总司问道。 有案子却不能查,甚至连现场照片都不能看上一眼,就没什么能比这更令他难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