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班主任三板斧一下就把场子给镇住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烙印让大厅内所谓的“社会名流”们本能地闭上了嘴巴。 废话,谁从小到大还能没被老师训过不成,就算没被老师训过也至少见过其他同学被老师训,况且幼时造成的影响是可以长达一辈子的。 见自己灵光一闪随随便便想出的两三句话就成功把场面控制住,工藤总司满意地点点头,侧开身子对目暮警官做了个请的手势。 “警部大人里边请~” 这下好了,一看居然连警察都来了,这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社会名流们一下子变得无比老实,纷纷有样学样地超两边退开,在大厅中间留出了一条道直通被吊灯压在底下的吞口重彦。 跟在目暮警官后面狐假虎威的工藤总司趁着没人注意,斜着歪过脑袋瞄了一眼,然后立刻倒抽了口冷气把头缩回去。 有一说一,柯南的描述还是很精确的,没有丝毫偏差,说满地是血就满地是血。 也不知是不是吊灯上的什么尖锐部位在掉落的过程中扎破了吞口重彦的大动脉,从吞口重彦身底下蔓延出的超大量血液直接浸透了他的身体,导致他整个人都被泡在了血水中,场面异常渗人。 如果不是因为地毯就是暗红色的缘故,想必还能更加惊悚些。 “我是警视厅的目暮,先前我们接到了举报电话,说今晚有人谋划在杯户饭店杀死吞口议员。” 目暮警官走到吞口重彦跟前,随行的警方人员立刻会意,合力把坠落的吊灯抬起搬走。 高木蹲下身用手摸了下脉搏,对着警部大人摇了摇头。 “很遗憾,已经太迟了,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是嘛,那立刻向局里报告这件事情。”目暮警官当机立断道。 “是!” “还用测嘛,这么大出血量要是没凉透那才有问题吧……”工藤总司在一边小声嘴欠道。 就在这时,一名头发花白的眯眯眼老者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所过之处其余人纷纷为之让行,一看就是相当的有牌面。 他对着目暮警官说道:“警官,你刚才说有人向警方打电话报案,这个人又是谁啊?在你审讯我们之前是否应该先详细为我们介绍这个报案的人物呢?说不定这个报案的人他自己就是凶手呐。”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一片哗然。 他说的不无道理,从理论上来说,能事先知道有人要行凶的应该就只有凶手自己而已。 贼喊抓贼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都是凶手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而搞出来的骚操作。 目暮警官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说道:“枡山宪三先生对吧,关于举报人的信息这一块我们是有保护……” “就是我举报的。” 还没等警部把话说完,工藤总司就已经大摇大摆从人堆里走出来,趾高气昂地来到枡山宪三面前,态度极其鸮张。 如果是在半分钟前或许他还不敢这么高调,但就在刚刚,他躲在人对后面暗中观察的时候,突然发现在这个“出头鸟”的枡山宪三西装下有一块鼓起的形状。 以他多年持枪的经验来看,这明显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既然这样……那他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接受正义的制裁吧! “我干的,咋了,你是不是有意见?是不是心里有鬼?嗯?” 与此同时,人群里已经有人发现,这个承认自己就是举报者的小伙子,竟然跟之前在电视报纸等多个媒体上大放异彩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有着极其相似的长相,不禁开始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用网络上一句比较流行的说法就是——“在现场”。 兴致已经上来的工藤总司见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手竖起大拇指朝自己大声说道。 “瓦大喜哇……那个高中生侦探滚筒洗衣机,新机子挖一子墨hi多次!” ============== ps:码着码着又把自己给码笑了,害的我妈问我是不是码字把自己给码傻了 ps2:票票多模,阿里阿多 ps3:我发现我一写娘化章节就能涨收藏,可以的…… 第72节 第69章 飞龙探云手 直到这时枡山宪三,或者应该说是皮斯科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总算是知道了那股打从见到起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若有若无熟悉感究竟是从何而来。 眼前此人可不就是之前一直在电视上被报道为“日本警察救世主”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嘛! 可是……这家伙不是说已经被琴酒杀掉了吗? 怎么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活蹦乱跳的? 他甚至之前有亲眼在组织的死亡名单上看见过工藤新一的名字! 该死,难道说琴酒也背叛了组织? 皮斯科表面看上去还是稳如老狗,实则心里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咦等等……我为什么要说“也”? “说话啊,别保持沉默啊,刚刚不是挺会说嘛,嗯?虽然你有权保持沉默的,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公证晓得不?” 这边皮斯科还在纠结到底谁才是组织叛徒的问题,那边工藤总司已然兵临城下剑指武王城,疯狂跳脸恨不得要骑脸输出。 “原来就是你向警方举报的啊,不过我很好奇你的消息究竟是哪里得来的,该不会策划这场谋杀案的人就是你自己吧?” 不过皮斯科倒也不愧是老江湖了,深知在语言的交锋上哪一方先失去理智就意味着那方已经输了,他在经历了短暂的惊讶后便立刻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与冷静。 冷静……冷静有个锤子用! 事实证明,保持沉着冷静跟对手谈判的胜利法则只适用于双方遵守游戏规则的情况下。 如果遇到的对手根本就是那种不但没打算跟你好好谈,甚至还想把茶杯塞进你ass里的疯子的时候,就算是再冷静再镇定的谈判高手也是秀才遇到兵。 你这儿还在想着跟人家同台竞技,靠精湛的技巧和意识战胜对手,结果那边人家桌子都已经给你掀了。 我!就是力量的化身!!! “你在说你m呢都。”工藤总司当时就乐了。 他本来就没打算跟这老狗好好谈,身上又是带枪又是试图把锅甩给自己的……就算你是暴狼也麻烦至少在白天的时候把爪子收收好啊! 就这? 信不信你这一身狼皮我都给你扒干净?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嘲讽:“想污蔑我贼喊捉贼?你知道案发的时候我在哪里吗?还想从目暮警官那边套出我的个人信息?是不是还准备事后打击报复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参加个追悼会身上还带枪?是不是酒卷昭氏导演的死让你悲伤得不能自已?准备追悼会一结束就去杯户饭店顶楼朝着自己脑袋来一发呐?” 随着最后一个音“呐”重重落下,皮斯科只察觉到工藤总司的手突然一虚,紧接着自己胸口那边便骤然一轻,仿佛突然少了什么。 他吃惊地张大了嘴视线下移,却看见一个黑色的物体出现在了对方手上,被拿在手里旋转把玩着。 皮斯科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赫然是他先前在熄灯时,用来击落吊灯的那把消音手枪! “飞龙探云手,帅不帅?想学吗,我教你啊?” 工藤总司灵活地舞动着他的十指,消音手枪就像直升机叶片般在他手上高速旋转递进,从食指到中指再到无名指依次。 最后他停了下来,从枪里抽出弹匣,粗略地扫了两眼。 “嗯,最大容量十二发,现在弹匣里只有十发,算上枪膛里的一发刚好是十一发,请问还有一发去哪里了,要不要解释一下?” “我……” 皮斯科刚想开口说话,旁边突然快步走来了一名警方搜查科的人员,看样子似乎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 “报告警部,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枚九毫米的手枪弹头,还有一张上面有焦痕的紫色手帕!” “什么?” 目暮警官立刻伸手接过物证袋皱起眉头细细查看。 同时,工藤总司的耳机里传来柯南压低着的声音。 “你不用说话,先听我说,根据我先前的观察,每个宾客手上都会发到不同颜色的手帕,也就是说拿到紫色手帕的客人只是部分,如果排查一下的话应该就……” “嗯,哦,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啊?” 与柯南那如同迷宫般满是弯弯绕绕和套路的脑回路不同,工藤总司的思维永远是笔直的高速公路,怎么简单粗暴就怎么来。 他不怀好意地将视线转向枡山宪三。 “诶,你的手帕呢,拿出来让我看看。” “手……手帕?” 皮斯科一愣,刚想伸手进衣内掏,却猛地反应过来,先前饭店发给他们的手帕早就被他用来掩盖开枪时的火光一起发射出去了。 当时他还想着反正是酒店统一分发的,就算被人找到也查不出是谁的,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成了他的催命符。 然而工藤总司已然发现他的窘境,干脆变本加厉地调戏他。 “手帕啊,就是饭店统一发的手帕,你没有吗?别磨磨蹭蹭的,快拿出来啊,该不会被你丢掉了吧?噢……我想应该是丢掉了吧,来来来,你自己看看是不是这块鸭?” 他从目暮警官手里顺过装有焦痕手帕的物证袋,放到枡山宪三来回晃荡。 仿佛他手上拿的不是物证袋而是催眠师的怀表。 “不是……” 本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乐观心态,皮斯科试图拼死抵赖。 却是被工藤总司暴起一脚踹翻在地。 “不是个屁不是,证据俱全还想抵赖你还要不要脸,就差人家死者跳起来说就是你干的了,还搁这儿跟我不是不是,你以为人民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一点不行不行?拷走拷走!” “拷走!” 这边工藤总司话音才刚刚落下,后面目暮警官就已经挥手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警方人员顿时蜂拥而上,一瞬间就把年老腿脚不便的枡山宪三拷了个严严实实当场抬走。 其实早在工藤总司从枡山宪三身上摸出枪的时候目暮就打算让人上去戴镯子了,但考虑到这货生性恶劣,权衡再三后还是决定让他先把这个逼装完。 案件圆满解决,所有被某人用一根拖把柄锁死在大厅里的宾客们也终于得以解放,该回家的回家,该去撤硕解决内急的去撤硕。 但柯南还是不太开心,因为枡山宪三被警方带走了,他错过了一个能问出有关黑衣组织事情的大好机会。 ……直到他看见工藤总司阴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手机,是当时从枡山宪三身上摸走手枪的时候顺带一块摸出来的。 “放心~你总司鸽鸽办事什么时候翻过车?” =============== ps:果然没鸡儿的琴酒迫害起来还是没内味,我去改下前面的章节,吃过饭再继续码字 ps2:我只是说小哀重归女主位啊,没说基德不女主啊(`?w??),李淳罡重回陆地神仙境又不会让邓太阿连带拉胯=w= 第73节 第70章 跟老婆谈谈心 翻车是不可能翻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车的,毕竟对手段位一直都太低,自己又不想放水放得太明显,那就只能勉为其难打打碾压局咯~ 杯户饭店顶楼天台上夜风猎猎,入夏后的夜空似乎格外清澈,工藤总司身披满天星斗,盘腿坐在天台的屋顶上,身边放着已经打开的大提琴包。 他支着下巴单手里拿着从皮斯科身上顺来的手机,思考该怎么给琴酒编一首以忧郁为主基调,富含文艺风格的小情诗。 一身清凉的灰原哀弯腰撑住膝盖站在他身边,歪过脑袋看着他操作,少女独有的体香隐隐在两人之间萦绕。 柯南本来也想一起凑个热闹的,却被他以小孩子不能晚睡否则会长不高为由强行塞上了计程车,拜托司机师傅将其送回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我觉得其实你刚刚跟着一块坐车回去就挺好的。”工藤总司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消息框里的内容打了又删。 “是吗?”灰原哀并不以为意,“我倒觉得在这里就挺好的,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不是吗?” “是个叽霸。” “?” 工藤总司停下手里打字的动作侧目看向她:“没听过一句话么,逃避可耻但是有用,如果真有什么东西不想面对那就干脆一辈子都不面对好了,而且我记得带侦探之前有跟我说过你对a药六厂可是怕得跟鹌鹑一样。” “a药六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