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愤恨地瞪了眼气定神闲的林瑞嘉,不甘不愿地跟着羽元康出了羡仙楼。158txt.com 林瑞嘉笑着看向目瞪口呆的张叔,“紫暖玉是贵重东西,难道你不跟六皇子去讨个说法?” 张叔回过神,急忙追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奉京城明月楼,羽元康将整桌的珍馐美味统统扫落在地。 余剑锋和林芙蓉对视一眼,余剑锋劝道:“六皇子,为今之计,还是韬光养晦为妙。瑞王爷不宜得罪,六皇子三思!” 羽元康冷笑,“明的不行,还不准我来暗的吗?尺三!” 随着羽元康的话音落地,一身黑袍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雅室中,一撩衣袍朝羽元康跪下:“主子请吩咐!” “调集暗虎队,今晚,我要东临火越的人头!” “是!” 尺三毫不迟疑地应下,一眨眼的功夫,再度消失在雅室。 余剑锋和林芙蓉呆愣愣地望着羽元康,羽元康扫了他们眼,“既然听了不该听的话,我这条船,你们怕是下不得了。” 林芙蓉露出个温婉大方的笑,上前抱住羽元康的胳膊,“元康哥哥,蓉儿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羽元康冷冷一笑,将林芙蓉拥进怀中,看向余剑锋。 余剑锋起身朝羽元康作揖,“剑锋此生,但效忠殿下一人!” 羡仙楼三楼,林瑞嘉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我之前在台上给你打手势,你可看见了?” 田阳雪坐在窗台上,悠闲的晃悠着双腿,“当然看见了,所以我就妥妥儿地下了毒!我把‘爱不得’下到了那个什么六皇子和你二妹身上,这下,有的瞧喽!” “‘爱不得’?” “就是爱而不得啊,多形象的名字!这是我特别研制的毒药,对人体是没有损害的,但是只要两个人同时中了这毒,他们就不能靠近对方,越靠近,越会感到窒息,所以叫爱不得嘛!哈哈,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成果啊!好期待!” 田阳雪仰着萝莉小脸,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在她去雅室请出林芙蓉时,她身上就带了这种毒药。林芙蓉和羽元康应该都闻到了毒药味儿,等明天药效开始发作,就有意思了! 好腹黑啊……林瑞嘉默默给田阳雪点了个赞。 正文 65.第65章 杀戮 水儿匆匆进来,“小姐,瑞王爷想要见您!” “不见”林瑞嘉淡淡道,从容地换上一身夜行衣。 水儿哭丧着脸,“可是瑞王爷一定要见您,外头都闹开了……” “由着他去闹。”林瑞嘉戴上黑色面巾,“那个男人呢?” “往北边去了。”水儿伸出小手抓抓林瑞嘉的衣袖,“小姐,你干嘛非要亲自出手啊……想杀了他,水儿去就可以了嘛!” 林瑞嘉脑海中浮现出幕北寒云淡风轻的模样,摇了摇头,“不,他不一样。” 水儿晃了晃小脑袋,暗自吐槽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等她杀掉他,他就没有脑袋了。 林瑞嘉将田阳雪从窗台上拽下来,“我很快回来。” 她说着,从三楼窗口一跃而下。 田阳雪和水儿瞧着她落下几米后踩着屋檐腾空而起,几个跳跃便消失在奉京城房屋顶上,不禁都啧啧嘴巴,好俊的的轻功! 某条不知名的小巷,幕北寒坐在马车中,磨叽驾着马车往北边走。 “公子啊,你说到底是谁骗走了那套紫暖玉啊?也不知撒谎的到底是六皇子还是木兰姑娘。不过我看那木兰姑娘风姿卓绝,真不像是骗子。依我看,还是那六皇子有问题。” 磨叽咕咕叨叨,漫不经心地驾着马车。 幕北寒摩挲着腰间的佩玉,不置一言。 磨叽正说着话,忽觉马车一重,他停下马车,“公子?” “无事。你先回去罢,我在这儿歇会儿。”马车中传出幕北寒冷冽如雪松的声音。 磨叽暗道公子真奇怪,却仍然很听话地跳下马车走开。 马车中,一身黑衣的林瑞嘉紧紧贴着幕北寒,一把森寒的匕首正架在幕北寒脖颈上。 “为什么还不动手?”幕北寒问。 “你很想死?”林瑞嘉将匕首往他颈间挪动,几颗鲜红的血珠从幕北寒颈间渗出。 “我自然是不想死的。”幕北寒一动不动,静静望着前方,“我只想问一句,姑娘为何想让我死?” “你认出了我。” 幕北寒笑得温柔,“姑娘气质卓绝,天下无双。在下真的很难认不出姑娘。” “油嘴滑舌!”林瑞嘉冷冷道,“我问你,除了你,可还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幕北寒说着,转头看向林瑞嘉,“不过,我还有一事想问大小姐。” 与此同时,青鱼巷中,一大群黑衣人围住了东临火越华丽丽的马车。 阿飞坐在马车外,“主子……” 东临火越慵懒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几个杂碎,全杀了吧。” “是!主子有令,杀无赦!”阿飞话音落地,十个身着细甲的刺客突然从天而降,将那群黑衣人反包围起来。 尺三往四周看了眼,嗤笑道:“东临瑞王爷果然好胆识。瑞王爷想凭着这十人,就杀光我们?” 他们是羽元康花费十年心血培养出的精英,岂有这样轻易死去的道理! 阿飞不耐烦地挥挥手,“动手!”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胆怯,这十人已经运着轻功往各自的目标掠去。 轻快的匕首恍如月光,眨眼间便割断数十人的咽喉。 他们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所到之处,血溅三尺。 无所畏惧,敌人的刀剑于他们而言,反而是促进他们兴奋的良药。而鲜血,是这场杀戮的催化剂。 他们兴奋地高高举起匕首,在听见匕首刺进肉里的“噗嗤”声时甚至高兴地红了双眼。 尺三此时才感到一丝害怕,这群刺客,他们还算是人吗?! 然而等尺三稍微回过神时,才发现他带来的三十人竟只剩下了他一个。 那群杀戮的野兽盯着他,似乎他是盘中的美味。 尺三往后退了一步,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这场杀戮,毫无悬念。 另一边。 车厢内,林瑞嘉漆黑的双眼紧紧盯着幕北寒,“你没资格问我。” 幕北寒清澈干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如果,我能让姑娘在紫暖玉这件事中全身而退呢?如此,我可有资格问?” 林瑞嘉握着匕首的手松了松,“你是谁?” 奉京城中,谁能有这样大的口气说能让她全身而退? 紫暖玉的事情不会轻易结束的,羽元康不会放弃,林芙蓉更不会放弃。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问,林大小姐可有许配人家?” 无数只乌鸦从林瑞嘉头顶掠过,她抽了抽嘴角,这是什么问题?!为啥这个家伙会这样一本正经地问出来?! “既然你能保我全身而退,依你的本事,想查出我的事轻而易举。”林瑞嘉淡淡道,收了匕首坐到一旁。 “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幕北寒望着林瑞嘉。 林瑞嘉把玩着手中匕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幕北寒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光洁如玉的脸庞带着一抹柔和笑意,“真想知道?” “……嗯。” “雪域桃花,幕北轻寒。” 幕北寒轻轻念完这八个字,笑着替林瑞嘉将匕首收好,“女孩子,还是少接触这些凶器的好。” 林瑞嘉蹙了蹙眉头,什么雪域桃花幕北轻寒?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幕北寒掀起门帘坐到马车外,“大小姐若是不嫌弃,在下现在便送大小姐回相府。” 他说着,竟亲自驾起马车,掉头往相府的方向去了。 林瑞嘉坐在车中愣神,这家伙到底打得什么谜? 青鱼巷。 尺三双股战战,恐惧已经将他完全掩埋。 他“噗通”朝着东临火越的马车跪下,猛地磕起头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瑞王爷饶小的一命!” “呵,你家主子花了大笔钱,就培养出了你这般废物。”东临火越声音慵懒,“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有些人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是!是!”尺三慌忙点头,爬起来便往巷子口跑,生怕东临火越反悔。 “老规矩。”东临火越声音冰冷。 阿飞应了声是,便从袖口滑出双刀,直接掷向跑了百米远的尺三。 那双刀闪着银光,直接从尺三两只耳朵旁切过。 两个柔软的东西掉到地上,尺三捂住耳朵的位置,惊恐地尖叫出声,一股热液直接从两腿间喷出。 正文 66.第66章 叫她杀人 阿飞看都没看尺三的惨状,直接将马车驾走。 车厢内,东临火越舒服地枕着绣花软枕,那满面优哉游哉的高贵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杀戮之色。 “阿飞啊,你说我是不是太久不发威,这些南羽国的杂碎都当我是病猫了?” “主子威武不凡,与病猫扯不上半分关系”阿飞道。 东临火越吃吃地笑起来,“威武不凡,这个词用得好。本王也觉得自己威武不凡呢!你说小女人可有这样觉得?” 阿飞想了想林瑞嘉面对东临火越时的表情,吞了口口水,主子啊,人家压根儿没把你放在眼里好吗?人家上次毫不留情面地把你扔进青楼,你咋这么快就忘了咧…… 然而阿飞当然不敢这样直接说出来。他咳嗽了声,“主子,属下猜想准王妃定是这样觉得的。毕竟准王妃每次遇险,可都是主子帮忙解决的。” “那是。”东临火越美滋滋地想着,心中蠢蠢欲动,暗自盘算什么时候再去看小女人洗澡。 另一头,水儿和田阳雪早回了相府。 林照月始终关注着长乐苑的情况,听到水儿回来的消息,又问林瑞嘉现在在做什么。 前去探听消息的青萝咬牙切齿,“回小姐的话,奴婢没看见她回来,只看见水儿和一个陌生女孩进了长乐苑。小姐,上次水儿那贱丫头在大街上把奴婢的手都要拧断了,您可得给奴婢做主啊!” 林照月白了她一眼,“自己没本事,还敢到我面前告状?” 青萝垂下头,委屈地咬住嘴唇。 林照月眼珠转了转,“哼,她的丫鬟打你,你不会打回去吗?你若是有本事,便去替我把那贱婢杀了都成!也算是给我长脸了。” “杀……杀人?”青萝惊恐地抬头看向林照月。 林照月吹了吹刚涂上丹蔻的指甲,漫不经心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杀人又如何,一个贱婢而已。你若真杀了她,有我保你,母亲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青萝满脸呆滞,“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只问你一句,你敢不敢动手?!”林照月一瞪青萝,吓得青萝连忙往后缩了缩。 “小姐莫要生气,奴婢动手就是了!”青萝一横心道。反正这个家是夫人在做主,有小姐的保证,杀一个奴婢算什么? “你且去准备,我希望明天就听见好消息。对了,你去万福院,将林瑞嘉还未回府的消息透给林雅音。”林照月懒懒道,自个儿躺倒在贵妃榻上,随手扯起块绒毯盖在身上。 “是……”青萝低着头,盯着脚尖慢慢走了出去。 青碧站在一旁,瞟了林照月一眼,很快敛了眉眼。 万福院。 林雅音坐在大椅上,一手玩弄着发辫,“你说,大姐现在还没回来?” “是。”青萝低头道。 “大姐没回来,你告诉我做什么?”林雅音盯着青萝,这个婢女,八成是受林照月指使过来的。 青萝想了想,道:“四小姐说了,这件事闹大了,对三小姐最有好处。若是三小姐无所谓,那就当青萝白走这趟。” 林雅音笑了笑,林照月这是想把自己当枪使呢。只是,她这次,偏偏还得做这杆枪。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林雅音淡淡道,“橙心,送青萝走。” 身后的丫鬟橙心上前来,塞给青萝一小包碎银子,“青萝姐姐这边走。” 青萝捏了捏那只小荷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