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酒囊饭袋,都是干什么吃的!连几个大活人都找不到吗?” 遗忘墓穴外,某个入口前。 一名身穿玄衣的中年男子正在大发雷霆。 咆哮声震得附近树叶簌簌抖动。 四五个月过去了。 不断有人从此处的墓穴入口进进出出,但是他唯一的儿子与门下几名弟子,却一直不见踪影。 哪怕是发散了全部人手,将整个墓穴搜寻了好几个来回,仍是没能找到一丝线索。 最晚看到他儿子的,是几名散修。 说是小帅(他儿子)带领门人,追着一名怀揣骨生花的年轻女子去了。 七日前,有人在三百里外的澜山下发现该名女子的踪迹。 女子活着出了墓,然追寻她的小帅却不见了! 中年男子其实早有预感。 他的儿子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但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那些门人死就死了,可他就那么一个亲儿子。 “我儿张小帅外形俊朗,气质高雅,更有大帝之姿!!” “可恶,敢害我儿,绝不原谅!!” “啊!!” 张大帅痛苦地仰天,发出一阵悲愤的怒吼。 这声怒吼就像石子扔入平静的水面,惊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没过多久。 “嗷~” 一道振聋发聩的兽吼,自远方大山传来,响彻云霄,惊得林中飞鸟走兽落荒而逃。 一下子。 就盖住了张大帅的怒吼。 张大帅:“…” “可恶!连个畜生都要跟我作对,本人纵横邳灵府上百载,还怕你一个畜生?” “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 白玉山脉中,两股蕴含灵力的音浪就这么… 杠上了。 “张家主,你这非要跟个畜生较什么劲?” “是啊,狗咬咱一口咱还能咬回去吗?” “不过说回来,张道友还真是老当益壮,牙口很好,张夫人真是有福啊…” 唰唰唰。 墓穴外,围观的十几道目光全部射向最后发言的那名老头。 … 另一边。 白玉山脉某处。 从秘境归来的滕萝,正胖揍着一头小山般威武强壮的白虎妖兽。 “敢偷袭我?我打!” “嗷嗷嗷…” 同一时刻。 “啊…” 随着白虎惨叫声的响起,一道人类的吼叫声跟着从东边方向传来。 滕萝没在意。 不外乎就是修士打架斗殴,杀人夺宝。 “怎样?你服不服?” “嗷嗷嗷…” “交出你洞府内的好东西,当作本大仙受惊的精神损失费。” “嗷嗷嗷…” “啊…” 这道声音又传进了她的耳朵。 干嘛呢这是? 挨揍大合唱? 自此虎被她揍得嗷嗷叫,那道吼叫声就没停过。 都快破音了,还在啊啊啊。 滕萝朝天翻了个白眼, “赶紧把你洞府里的最好的宝贝给本大仙搬过来。” 说完。 对着白虎。 动了动手腕,嘎嘣嘎嘣,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虎人性化的咽了口唾沫,嗖的一下,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没多久。 白虎老老实实的回来了,带着洞府中最宝贝的东西。 滕萝定睛一看。 险些原地晕厥。 “所以你最宝贝的东西就是你老婆?” “伉俪情深,好走不送。” “再见!” 母老虎似乎有些娇羞,一个劲往白虎身上蹭。 简直没眼看。 这年头连老虎都会秀恩爱。 “看在你有家有口的份上,本大仙就饶过你这回吧,去吧。” 白虎如蒙大赦,带着老婆飞快远遁。 就在白虎两口子离开不久。 雪玉忽然望向一个方向,随后沉下脸。 “是那个女人。” … 就在七日前,有人在三百里外的澜山下发现那个女人的踪迹。 家主第一时间派出门人前去搜寻。 经过他们千辛万苦的重重搜索。 终于。 不负家主所望,成功抓到了目标人物。 十五六名张家修士骑着威风凛凛的坐骑,押着那名女子,火速往墓穴入口行去。 突然,正前方树林中, 出现一名十分年轻的男子。 阳光透过树叶,轻轻洒在他的肩头脸畔,恍若天神一般。 只见他身形修长,如瀑的黑发随意披散,映得那美丽面容上,玉一般的肌肤欺霜赛雪。 唇如玫瑰,挺直的鼻梁又配上一个微翘的鼻尖。 使得原本凛冽的气质因为这神来一笔平和了几分。 所有人看痴了。 而最使人过目难忘的,是那对狭长的凤眸,妖异般的冷艳。 综合下来竟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矛盾之美。 这样看着看着,却发觉对面的男子,或许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 便是这样雌雄莫辨的美貌,更为他/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张家修士目瞪口呆好半响,终于回过神。 这才注意到,对方一直静静立在那儿。 像是特意等着他们似的。 紧接着。 又一次陷入呆滞状态中。 而让他们如此失态,完全是因为这名男子过于年轻。 这般年轻,周身却有淡淡罡气环绕。 只要是个修士都知道。 那罡气正是属于强者特有的。 牛逼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