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大殿门口。 寒气扑面而来,仿佛前一秒三亚后一秒南极。 滕萝硬着头皮往里看去。 狰狞可怖的大殿内黑黢黢,没有一丝光亮。 又犹豫了… “小友,进来吧,你怀里的朋友可等不了多久了。” 苍老的声音状似好心,实在威胁道。 滕萝一咬牙。 上了! 哒、哒、哒。 漆黑的大殿回荡着她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如此向前走了六七分钟,一段楼梯出现在她的眼前。 “前辈,出口在哪?” “上来就知道了。” 滕萝只能哀叹着登上楼梯,慢吞吞往上走。 法宝散发着淡淡光芒,点亮四周的黑暗,随后,滕萝看清了二楼的景象。 “好多法宝!!” 二楼走廊两侧各自摆放着一排架子,上面堆满了诸如刀、枪、剑等各种常见的法宝。 不过等阶最高的也不过下品灵器。 略一细看,滕萝便失了兴趣,失望道。 “前辈啊,我上来了,怎么还没看到出口?” 苍老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压抑不住的喜悦。 “继续往上,很快就能看到了。” “好吧。” 滕萝顺着楼梯继续往上,心头忽然一跳。 只见三楼的尽头,放着两尊接近两米高的人形雕像。 一尊圆头圆脸,慈眉善目,看起来很是和蔼。 另一尊却完全相反,表情狰狞,目光尽是凶意,看得人心头发毛。 善与恶? 天堂与地狱? 这个老鬼搞什么? 现在不管这些,因为两尊雕像手上托着的。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上品灵器,着实让人怦然心动。 滕萝心中一阵兴奋,心念一动。 百宝囊中飞出五件法器,环绕在其中一尊雕像的周围。 下一刻。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结果手才按到上品灵器上,一股黑气便冒了出来。 还好早有准备。 滕萝光速一般侧开,而那五件法器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即时将黑气团团罩住,避免它往外蔓延。 “哼,还好我早有准备。” 滕萝一把取下雕像手上的尺子,摸了又摸。 “好东西。” 说完。 目光又投向另外一尊雕像手中的玉如意。 正欲依葫芦画瓢,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友,怎么还不上来?” 滕萝心底嗤笑一声。 一入结界,两人就已经在这个老头眼皮底下了。 还给我装。 “哦哦,不小心迷路了。呵呵。” 只能遗憾的一边回望玉如意,一边继续往上。 脚步抬上四楼,也就是顶层的那一刻。 唰的一声。 黑暗空间的四个角落突然亮起四只火把。 借着明明暗暗的火光,滕萝看清了秘境的主人。 整个空旷的大厅只有一把椅子。 那老头就坐在这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冲着滕萝龇牙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在她瞳孔底下晃动。 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滕萝默默打量起秘境主人的脸。 干瘦的身躯,干瘦的面颊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鹰钩鼻,整个人死气沉沉。 看起来的确是挺油尽灯枯,急需夺舍。 想想,原主是在哪里见过的这老头? 虽然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但原主没有下过凡,几乎都是呆在丹霞山。 偶尔天帝举办宴席会出现一下。 再结合门口那些极端的隐喻,什么善恶,正魔推断… 十之八九曾是天界之人。 看着对面的男子陷入“呆滞”状态。 老头极为满意。 颤抖,恐惧,慌乱就对了。 “小友,你来了?” 滕萝回过神,点点头。 “嗯,我来了。” 老头神秘莫测的笑道。 “你终于来了。” 滕萝道:“嗯,我终于千辛万苦的来了。” 老头从椅子上站起身,干瘦的身体似乎很僵硬,走起路来跟个丧尸似的摇摇晃晃。 滕萝真怕他就这么摔倒。 到时还得陷入扶还是不扶的尴尬处境。 老头站在她的对面,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我想此刻你的心中一定充满疑惑吧?” 滕萝懵逼:“没有啊。” 老头顿时被噎得脸色青白,只得切换话题。 “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 滕萝眨了眨眼睛。 这老头… 果然符合炮灰反派的传统设定--话多。 “并不想。” 这无疑犹如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了老头脸上。 眼底划过一抹阴沉,死死盯着滕萝,企图找出她故作镇定的迹象。 半响。 “我猜你此刻一定很好奇,湖的对面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地方,此地为何又有这样一座大殿。” “你尽管问,我全都可以告诉你。” 身形倏然挺得笔直。 那股炮灰反派陷入回忆的劲来了。 下一句,肯定带点文艺,带点伤感。 “毕竟,我太孤独了,整整八百多年没有与人说过话了。” 噗。 要不要这么准。 滕萝憋住心头的大笑:“什么都能问?” 老头颔首。 “那我就问了,希望老人家言出必行哦。” “仙器在哪?” “是不是还有一片药田?” “药田里有没有仙阶的药草?” 三个问题甩出。 滕萝睁大眼睛,十分期待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