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看了huáng义一眼,惋惜地摇摇头,“可惜啊!可惜!” huáng炫说:“我哥肯定能好起来!” 老人闻言抬头看了huáng炫一眼,然后惆怅地说道,“炫子,许青bī的急,我已经拖太久了,新会长选举的日子已经定了,三天后!” huáng炫闻言眉心一紧: “三天后?新会长选举不是要各堂堂主都参加吗?可是我哥还没有醒来啊!” 老人遗憾地说:“我已经尽力了,没办法再往后推了。” huáng炫气愤地说:“我哥还昏迷着,这么做等于直接剥夺了我哥的参与权,这不公平!” 老人也蹙蹙眉头,说道: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公平?公平都是对qiáng者来说的,弱者没资格要求公平!而且你自己说,就算是你哥醒来又如何?他醒来就能扭转乾坤了?他醒来就能被拥护当上会长了?!” huáng炫:“……” 老人又说:“炫子,醒醒吧,你哥曾经求过我照顾你,现在河城已经容不下你们了,你们必须走,还要赶在会长选举之前就走! 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出发,万一被人问及,就说是要去国外给你哥看病!” huáng炫双目通红,“我不走!说什么我也不会走!李衣衣能看好我哥的病,她说了能治好我哥的病!” 老人无奈地摇头,“她说能看好就能看好了?我调查过李衣衣的身世,她现在还是李家大药房的学徒,连给病人抓药都要先问问李怀林,你觉得就她能治好你哥?” “我相信她!她说能就一定能!” 老人冷脸,“炫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吗?” huáng炫的脸色憋得通红,“我没有意气用事,她真能治好我哥!” 老人沉默片刻,压着火气说: “好!就算是她真能治好你哥,可是她还敢来给你哥看病吗?你认为她敢为了你哥跟许青为敌?” “她敢!”huáng炫说得相当肯定。 老人质问,“既然敢为什么不来给你哥看病?据我了解她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她为什么不来?” huáng炫顿时哑口无言。 老人又语重心长地说: “炫子,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可以不管你自己的命,你难道不管跟着你的那些兄弟的性命?许青现在势力很大,他压根就容不下你们!” huáng炫梗着脖子,拳头紧紧攥着! 老人又叹了口气说: “别说你们,就连我等到选举以后也要离开河城了!炫子,你要听话,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自从你哥生病以后就开始为你以后的生活筹划了,不要让你哥失望,更不能辜负了他的良苦用心!今天晚上,去码头!” 老人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huáng炫气得全身发抖,面部肌肉乱跳! 他攥着拳头去了练武场,一通乱打,一边打一边吼,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打累了,他躺在场地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生而为人,有太多不甘和无奈! 掏出手机,给李衣衣发了一条消息…… 第76章 嘲讽,只有丧家之犬才会落荒而逃啊! 晚上,huáng炫带着还在昏迷中的huáng义悄悄出了家门,他们按照老会长给的路线,向海滩驶去。 为了保密,老会长安排他们走水路。 一路相安无事,他们到了海边,老会长的人早已在船上等候。 安顿好huáng义之后,huáng炫问阿彪,“周围有动静吗?” 阿彪说:“暂时没发现。” huáng炫一脸谨慎地说:“还是要小心,让兄弟们都机灵点儿,别掉以轻心。” “是。” 阿彪离开房间以后,huáng炫守在huáng义身边,给他盖好被子,惆怅地发了一会儿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并没有李衣衣的任何消息。 蹙蹙眉头,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听见船长说起航的声音,他更加难受了,甚至都不敢往外看一眼。 他从记事儿以来就没了父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出生的,他以为虽然不知道自己生在何处,但是可以决定自己死在何处! 在河城无忧无虑地生活了这么多年,感情很深,他早就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河城,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河城! 没想到如今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他一向争qiáng好胜,现在却像过街老鼠一样灰溜溜地逃走,想想以前的风光,再想想现在的落魄,心疼到极致! 还有李衣衣……他这十多年来最认认真真jiāo的朋友……最真心实意接触的女人…… 他都要离开了,却连个道别都没有! 闭着眼睛抽了下鼻翼,huáng炫在心里安慰自己,没有道别也好,自己现在就像是丧家之犬,还有什么脸面见她?